第88章 他們都說我不好8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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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他們都說我不好8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不是, 這是自己孩子啊，還是仇人啊, 怎麽能這麽對待他？】
【這就算不是高考狀元, 也是全省前五十，七百二十九去上大專1！！！】
【瘋了吧這是？不要的分給我啊！但凡多給我十分，我就能上985了！】
【不是, 只有我註意到他說的話嗎？他說他要贖罪, 合理懷疑他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
【樓上加1，這要不是犯了殺人放火的大罪，也不會糊塗到去上大專。】
【有腦子的就知道大專不能去，這麽高的分不去，合理懷疑他做了錯事兒, 被家裏人拿住了把柄。】
有人抨擊楚昭的父母，自然也有人獨樹一幟，抨擊楚昭，認定了是他做錯了事情，要不然誰放著清大北大不去，去什麽雲大？
當然，更多的人是站在楚昭這一邊兒的, 彈幕一條條刷了上去。
【不是，這位同學, 你父母是在PUA你啊！！他們就是不疼你，你沒有任何的錯，別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寒窗苦讀十年，好不容易才考上了這麽好的大學，千萬別放棄啊！】
【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付出，千萬不要被他們帶偏了！】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你父母這是純純有病啊！】
【他們生在爛泥裏，就想把你也拽下去，你能擁有更美好的人生，這是你擺脫他們唯一的機會。】
網友們的彈幕不停地往外冒，絕大多數都是在支持楚昭，當然也有少部分認為是楚昭做錯了事情，但這樣的言論很快就被其他網友給噴回去了。
現在正是高考季，升學報考都是熱點，直播的人原本只是想湊個熱鬧，誰能想到直播間的熱度越來越高，很快就被官方推到了首頁位置，很快直播間的人數就達到了三十萬人，而且這人數還在不停增長著。
主要是這事兒太炸裂了，一個準清大北大的學生，竟然以七百二十九的高分進一所職業大學，這本身就是個爆點，得了消息的觀眾蜂擁而至，直播間的人節節攀升，很快就突破了百萬大關。
楚昭並不知道這事兒在網上已經有了熱度，他有些拘謹地坐在兩個招生老師的面前，任憑他們勸的口幹舌燥，楚昭仍舊不改初心，一門心思要去雲大。
招生老師：“……”
不是，感情他們說了半天全都白說了不成？這孩子怎麽就跟腦子抽抽了一樣，非得要去什麽雲大？
圍觀的人也忍不住分分開口勸說起了楚昭來，有那知道內情的，表示楚昭根本沒有必要如此。
“你爹媽從來都不做人事兒，這麽多年你還沒被他們坑夠嗎？”
“你一個小孩子，他們生你是他們的選擇，跟你又有什麽關系？你何必如此呢。”
“你爹媽心裏面就沒有你的存在，你非得死守著他們幹啥呢？”
只是楚昭就跟冥頑不靈一樣，認準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誰勸他都不成，大家夥兒只覺得十分挫敗。
不是，這孩子怎麽就一點不聽勸呢？
最後實在勸不動，眾人也沒有了辦法，畢竟終歸到底，報考哪所學校是楚昭的事情，他打定主意要去雲大，旁人只能勸說，卻不能替他做決定。
不過招生辦的老師還是很負責的，見楚昭這邊兒走不通，就想著或許可以從他父母那裏入手，或許能讓楚昭去好學校。
就算不去清大北大，至少也要去個985、211之類的。
“楚昭同學，那你的父母呢？他們是在上班，還是在什麽地方？我們或許可以和他們聊一聊，你們之間也許是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
楚昭搖了搖頭，悶悶地說道：“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他們把我的聯系方式全都拉黑了，然後一家人全都搬到新家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哪兒住。”
說到這裏，楚昭停頓了一下，小聲說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工作的廠子在哪兒。”
招生辦老師趕忙說道：“那你就帶我們去他們的廠子找人，今天是工作日，他們應該會去上班。”
然而楚昭卻再次搖了搖頭。
“我不敢去。”
因為他每次去工廠找人，就會被那夫妻兩個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暴揍，而他們的話術都是一樣的，說他不聽話，亂花錢，還喜歡偷東西。
大概沒有人能想到，有人對自己的孩子就像是對待仇人死的，所以便認為那兩口子所說的都是真的。
楚昭的名聲在兩口子的廠子裏壞得很，雖然他沒去過幾次，但幾乎整個廠子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滿嘴謊話，喜歡偷東西的小偷。
為了讓楚昭背上小偷汙名永遠無法清洗幹凈，他們甚至在廠子裏丟東西的時候主動賠錢，說都是楚昭手腳不幹凈，把東西偷了去賣錢，他們當父母的自然要把錢賠上。
他們如此做，便是將楚昭永遠釘死在了恥辱柱上，汙名怎麽都無法洗清——畢竟哪個當父母的好端端會汙蔑自己的孩子是小偷？
如果不是楚昭偷的東西，他們怎麽會賠錢？
完美的邏輯閉環，楚昭是小偷這事兒被他們廠子的人深信不疑，所以存在楚昭去廠子找他們的時候，被他們聯手揍了，他們也會說是楚昭被打得好。被打了幾次後，楚昭就再也不去廠子了，他甚至對那地方生出了恐懼之意來，提起要去廠子找人，楚昭便忍不住瑟瑟發抖。
招生辦老師：“……”
不是，這孩子都被家長坑成這個鬼樣子了，怎麽還惦記著要留在雲城了？
這要是換個人，估計早就收拾東西跑了。
也是楚昭看起來實在可憐，招生辦老師惜才，不忍心楚昭這麽個天才跑去上大專，畢竟楚昭雖然不是省狀元，那成績也是全省第二，要真去上大專了，那太可惜了。
“我有楚雄安和林秀秀的電話，我打他們電話，讓他們過來。”
最後還是王大娘站了出來，表示她來聯系楚雄安和王秀秀。
王大娘對楚昭是有幾分真感情的，這孩子受的罪太多了，怎麽著也不能讓他被禍害了不是？
王大娘留了個心眼兒，打電話給林秀秀的時候，只說她家老房子這裏的水管爆了，讓林秀秀趕緊回來一趟。
林秀秀倒是沒有多懷疑什麽，找領導請了假，和楚雄安一起匆匆忙忙回了幸福人家小區。
結果一回來，楚雄安和林秀秀就發現情況不對。
看到圍了這麽多鄰居，以及那幾個穿著得體的招生辦老師，楚雄安和林秀秀傻眼了。
不是，誰來告訴他們怎麽回事兒？他們的耳朵出現幻聽了嗎？怎麽會聽到楚昭考了七百二十九分，清大北大都來招他入學？
林秀秀得知楚昭考出來的成績後，一張臉瞬間冷了下去，看向楚昭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似的。
她並不知道有人在直播，那人也是會拍，特意跑到林秀秀的正對面，就這麽將她那惡毒的眼神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
兩百多萬的人的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之前還有人覺得可能是楚昭真做錯了什麽，要不然怎麽可能有當父母的那麽憎恨自己孩子的？
但是看到林秀秀的表情後，大家的留言又一次唰唰唰出現了。
【我勒個去，這大姐的樣子好嚇人，白雪公主裏的惡毒巫婆都比她的表情好看。】
【這真是看自己孩子的眼神嗎？我瞧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將自己的孩子給殺了！】
【家人們誰懂啊，我剛剛在喝水，她這模樣一出來，我嚇得腿軟，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也太可怕了吧？不是，這真是她生的孩子，不是她的殺父仇人？】
【這大多數人就算對自己的孩子不好，在外人面前多少也會裝一裝，這家夥這麽多人在呢，她是一點不裝啊！】
【就算是個不認識的外人，知道人家考了個全省第二，第一反應也是會恭喜人家的，這家夥的表情也特嚇人了吧？】
更加讓大家夥兒疑惑不解的事，明明大家都能看出來，楚昭的家人對他很不好，怎麽楚昭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非得要待在家裏，待在靠近父母最近的地方，好大學都不去，就要去大專上學。
因為直播間熱度太大，有心理學大神特意在網上發了個帖子，表示楚昭可能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縱所周知，人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這位要上大專的同學很可能是被父母進行了心裏操控，他們越是對他不好，他就越想要靠近自己的父母，以求得到他們的肯定和喜歡。】
對方貼了一大堆的專業術語，換成通俗易懂的話就是，楚昭的父母對他越差勁兒，他就越想要得到他們的肯定，為此他甚至想要放棄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這跟他的智商沒有任何關系，從小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難讓他擺脫這種操控。】
直播間有人將心理學大神的話發了出來，倒是沒想到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
【我也是這樣，我爸媽重男輕女，對我很不好，長大之後我反倒比弟弟對他們更好，因為我想要得到他們的肯定。】
【我男朋友對我也很差勁兒，但我就是舍不得他，原本以為是我自己下賤，沒想到是我心理出問題了。】
【我剛剛其實就想說了，他肯定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要不是這樣的話，人怎麽會違反生物本能，靠近對自己很差勁兒的人？】
直播間裏討論的熱火朝天，但現實裏卻沒有絲毫影響。
林秀秀寒著一張臉，毫不遮掩自己對楚昭的厭惡。
“你又作什麽妖？你想報什麽大學就報什麽大學，我們攔著你了嗎？非得往我們身上賴，還找人幫你撒謊，騙著我們過來，你怎麽這麽惡心？”
若不是圍觀的人太多，林秀秀都能把楚昭給罵個狗血淋頭。
考全省第二了不起啊？找他們回來炫耀個屁？
還有，剛剛旁人說什麽？他考了全省第二，卻要去上大專，這家夥果然是精神出問題了，正常人誰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麽想著，林秀秀的眼珠子轉了轉，把正在和招生老師說話的楚雄安給拽到了一旁去。
“老楚，你聽到人家說的話了沒？那個小畜生考了那麽高的分還要去上大專，他這百分百是精神有問題。”
原本他們已經說好送楚昭去精神病院了，但楚雄安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開始猶豫起來，折騰到現在也沒有把人給送進去。
如今這一茬倒是正好證明了楚昭就是個神經病，他合該進精神病院待著。
楚雄安反倒是猶豫了起來：“可是……”
楚昭考了全省第二，還被清大和北大一起搶人，這對他們老楚家來說也算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兒了。
雖然很不喜歡楚昭，但對楚昭能帶來的榮譽，楚雄安還是很喜歡的。
更何況他可聽說了，考了全省第二，獎勵什麽的雖然比不上全省第一，但加起來也能有個二十幾萬，另外做做廣告，拍拍代言，再搞個補習班什麽的，怎麽也能賺個十幾二十萬吧？
越想楚雄安就越心動，本來想和招生辦老師好好聊聊，看看哪家給的條件優渥，就讓楚昭去哪家的。
結果他還沒開始聊，就被林秀秀給扯到了一邊兒去。
聽到林秀秀的話後，楚雄安發熱的腦袋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但他還是有點舍不得楚昭能帶來的那些利益。
“可是他這麽高的分，能給家裏帶來不少錢呢……”
林秀秀冷酷地打斷了楚雄安的暢享：“你所想的這一切建立在那個小畜生和我們親近，願意給我們花錢的前提下，如果他不願意給我們花錢呢？”
“我可聽說了，他要去上雲大，雲大可是咱們家阿惟在的大學，他這麽高的分去雲大，總不能真是想去上大專吧？”
之前楚昭可是對楚惟下了死手，又是打人又是上網朝著楚惟身上潑臟水的。
楚惟原本就有抑郁癥，這幾天的情緒本來就很不穩定，經常把要去死掛在嘴邊，有好幾次他都要跳樓了，多虧了他們及時趕到，才把楚惟給攔下來的。
楚昭把楚惟整成了這個鬼樣子，要是繼續留著他在外面蹦跶，楚惟早晚會被他給玩兒死了。
“你要知道，精神病人殺人是不犯法的，那個小畜生要是殺了阿惟，他也不會受到懲罰，你說他殺上癮了，會不會把咱們小怡，還有咱們倆都給殺了？”
楚雄安這是被迷了眼睛，真以為楚昭在外面是好事兒呢？
那小畜生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整這麽一出，還聯合外人把他們給騙出來，能想幹什麽好事兒？
“你可想清楚了，小畜生心狠手辣，為了活下去，垃圾桶的東西都吃，你可別忘記了，當年為了搶狗嘴裏的食物，他可是活活咬死了一條狗……”
此言一出，楚雄安的臉色霎時間變了，他回憶起了六年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的父親重病住院，接到村民電話之後，楚雄安趕了回去，他看到了和野狗廝打在一起的楚昭，為了搶半個餿掉的饅頭，他活生生咬死了一條狗，那滿嘴血的樣子直到現在，都是楚雄安的噩夢。
他已經竭力忘記這件事情了，但此時被林秀秀提起，他又想起了當年看到滿嘴是血的楚昭時的恐懼。
楚雄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坐在不遠處的楚昭身上。
恰好此時楚昭擡起了頭來，朝著楚雄安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眼前的人和幾年前那個滿嘴是血的小男孩重合在了一起，楚雄安的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頓時冷靜了下來。
是了，楚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腦子完全不正常，如果真留他在外面的話，他肯定會禍害他們全家的。
反正他們是要將楚昭送進精神病院的，如果真讓楚昭去了名牌大學，他被那麽多人關註著，想要動手可就不容易了。
想清楚這一點後，楚雄安立馬對幾個招生老師說道。
“幾位老師，謝謝你們特意跑這一趟，不過既然孩子決定上雲大，我們也會尊重他，看來他是與清大和北大無緣了。”
反正楚昭自己也拒絕了，楚雄安如此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離開雲城他們就掌握不住楚昭了，倒不如留在雲城，他們還能把人弄進精神病院去。
當然，因為之前在上班，二人並沒沒有關註網絡，所以也不知道這一幕被鏡頭直播了出去，幾百人都看到了他拒絕招生辦老師話。
【我去，之前還以為這個當爹的是個拎得清的，現在看來，他跟他那個媳婦兒真的是蛇鼠一窩，這做的都是什麽事兒？】
【把孩子給教成這個樣子，結果卻說是尊重孩子，我可去他的吧，有這麽尊重孩子的？】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物種的多樣性我可算是看見了。】
高考是每個華國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一個好的大學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別人當家長的都是想法設法給自己孩子報考最好的大學，生怕耽誤自己孩子的前途，結果這倆人可倒好，生怕自己的孩子過得太好，生生把一個清北生折騰成了大專生。
兩人的做法引起了眾怒，觀眾們紛紛發彈幕痛罵楚雄安和林秀秀，屏幕上全部都是被和諧的***號。
當然，這一切楚雄安和林秀秀還是一無所知。
招生辦老師見楚昭的父母都也都拒絕了去頂尖的大學，他們也沒有了辦法。
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可是結果卻仍舊不盡人意。
人家做爹媽的鐵了心要毀了孩子，那孩子也太過老實，任由著爹媽毀了，他們又能有什麽辦法？
“楚昭同學，志願填報的時間要到月底才截止，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這關系到你的一聲，未來的命運如何，全由你掌控，希望你慎重再慎重。”
他們看也不看楚雄安和林秀秀，給了楚昭最後的勸告。
楚昭很感激這四位招生老師，本就萍水相逢，楚昭報不報考他們的學校，其實跟他們的關系並不是太大，但他們為了楚昭的前途，還是耐心地勸說他，這樣的一份心意，楚昭自然是銘記在心。
“謝謝各位老師，我會好好考慮的。”
他沒有再說什麽掃興的話，認真謝過了四位招生老師，大家看著楚昭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長嘆了一口氣，告辭離開了這裏。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楚雄安上前一步，抓住了楚昭的胳膊。
“行了，跟我回去，我有事兒要跟你說。”
說著，楚雄安就拽著楚昭的胳膊往樓棟的方向走去。
楚昭的身形瘦弱，跟麻稭稈兒似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了一樣，他跟壯實的楚雄安根本就沒有辦法比，隨便被人一拽，便被扯得踉蹌地要倒下去了。
“爸爸，我胳膊好疼……”
楚昭差點摔倒了，但楚雄安的腳步卻沒有停止的跡象，他疼得叫了出聲，顫抖著嗓音喊了一句。
楚雄安沒有搭理楚昭，隨後跟過去的林秀秀看到楚昭那窩窩囊囊的樣子，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起來。
她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裝什麽裝？誰不知道你皮糙肉厚的，之前揍你哥的時候不見你發抖，現在倒是會裝相了？”
說著，林秀秀伸出手去，狠狠地在楚昭耳朵上擰了一把。
“小畜生皮糙肉厚，裝個屁的裝！”
夫妻兩個沒管楚昭疼不疼的，推搡著把他弄進了樓道裏。
圍觀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後，紛紛指責起楚雄安和林秀秀。
“這兩個人也太不像話了，那可是他兒子，怎麽能那麽對他呢？”
“就是，他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做的這叫什麽事兒？”
“這也太惡心了吧？簡直令人發指！”
但那兩口子只想著好好收拾楚昭，壓根兒就不管外面的人在說些什麽。
這到底是人家家事兒，大家夥兒也就只能口頭上抨擊，卻不好做些什麽，除了用言語譴責，旁的是一點辦法沒有。
那個偷偷開直播的小哥舍不得這麽多的流量，偷偷摸摸地跟上了樓。
他剛一上去，還沒到門口呢，就聽到了門裏面傳來了淒厲的喊叫聲。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不敢這麽做了，求你們放過我吧……”
這聲音太過淒厲，直播小哥的手機清清楚楚將聲音給錄了進去，熱度不減的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在虐待人吧？那兩口子是瘋了不成？】
【從小被這樣虐待著長大，難怪養成他這扭曲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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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這是自己孩子啊，還是仇人啊, 怎麽能這麽對待他？】
【這就算不是高考狀元, 也是全省前五十，七百二十九去上大專1！！！】
【瘋了吧這是？不要的分給我啊！但凡多給我十分，我就能上985了！】
【不是, 只有我註意到他說的話嗎？他說他要贖罪, 合理懷疑他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
【樓上加1，這要不是犯了殺人放火的大罪，也不會糊塗到去上大專。】
【有腦子的就知道大專不能去，這麽高的分不去，合理懷疑他做了錯事兒, 被家裏人拿住了把柄。】
有人抨擊楚昭的父母，自然也有人獨樹一幟，抨擊楚昭，認定了是他做錯了事情，要不然誰放著清大北大不去，去什麽雲大？
當然，更多的人是站在楚昭這一邊兒的, 彈幕一條條刷了上去。
【不是，這位同學, 你父母是在PUA你啊！！他們就是不疼你，你沒有任何的錯，別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寒窗苦讀十年，好不容易才考上了這麽好的大學，千萬別放棄啊！】
【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付出，千萬不要被他們帶偏了！】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你父母這是純純有病啊！】
【他們生在爛泥裏，就想把你也拽下去，你能擁有更美好的人生，這是你擺脫他們唯一的機會。】
網友們的彈幕不停地往外冒，絕大多數都是在支持楚昭，當然也有少部分認為是楚昭做錯了事情，但這樣的言論很快就被其他網友給噴回去了。
現在正是高考季，升學報考都是熱點，直播的人原本只是想湊個熱鬧，誰能想到直播間的熱度越來越高，很快就被官方推到了首頁位置，很快直播間的人數就達到了三十萬人，而且這人數還在不停增長著。
主要是這事兒太炸裂了，一個準清大北大的學生，竟然以七百二十九的高分進一所職業大學，這本身就是個爆點，得了消息的觀眾蜂擁而至，直播間的人節節攀升，很快就突破了百萬大關。
楚昭並不知道這事兒在網上已經有了熱度，他有些拘謹地坐在兩個招生老師的面前，任憑他們勸的口幹舌燥，楚昭仍舊不改初心，一門心思要去雲大。
招生老師：“……”
不是，感情他們說了半天全都白說了不成？這孩子怎麽就跟腦子抽抽了一樣，非得要去什麽雲大？
圍觀的人也忍不住分分開口勸說起了楚昭來，有那知道內情的，表示楚昭根本沒有必要如此。
“你爹媽從來都不做人事兒，這麽多年你還沒被他們坑夠嗎？”
“你一個小孩子，他們生你是他們的選擇，跟你又有什麽關系？你何必如此呢。”
“你爹媽心裏面就沒有你的存在，你非得死守著他們幹啥呢？”
只是楚昭就跟冥頑不靈一樣，認準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誰勸他都不成，大家夥兒只覺得十分挫敗。
不是，這孩子怎麽就一點不聽勸呢？
最後實在勸不動，眾人也沒有了辦法，畢竟終歸到底，報考哪所學校是楚昭的事情，他打定主意要去雲大，旁人只能勸說，卻不能替他做決定。
不過招生辦的老師還是很負責的，見楚昭這邊兒走不通，就想著或許可以從他父母那裏入手，或許能讓楚昭去好學校。
就算不去清大北大，至少也要去個985、211之類的。
“楚昭同學，那你的父母呢？他們是在上班，還是在什麽地方？我們或許可以和他們聊一聊，你們之間也許是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
楚昭搖了搖頭，悶悶地說道：“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他們把我的聯系方式全都拉黑了，然後一家人全都搬到新家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哪兒住。”
說到這裏，楚昭停頓了一下，小聲說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工作的廠子在哪兒。”
招生辦老師趕忙說道：“那你就帶我們去他們的廠子找人，今天是工作日，他們應該會去上班。”
然而楚昭卻再次搖了搖頭。
“我不敢去。”
因為他每次去工廠找人，就會被那夫妻兩個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暴揍，而他們的話術都是一樣的，說他不聽話，亂花錢，還喜歡偷東西。
大概沒有人能想到，有人對自己的孩子就像是對待仇人死的，所以便認為那兩口子所說的都是真的。
楚昭的名聲在兩口子的廠子裏壞得很，雖然他沒去過幾次，但幾乎整個廠子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滿嘴謊話，喜歡偷東西的小偷。
為了讓楚昭背上小偷汙名永遠無法清洗幹凈，他們甚至在廠子裏丟東西的時候主動賠錢，說都是楚昭手腳不幹凈，把東西偷了去賣錢，他們當父母的自然要把錢賠上。
他們如此做，便是將楚昭永遠釘死在了恥辱柱上，汙名怎麽都無法洗清——畢竟哪個當父母的好端端會汙蔑自己的孩子是小偷？
如果不是楚昭偷的東西，他們怎麽會賠錢？
完美的邏輯閉環，楚昭是小偷這事兒被他們廠子的人深信不疑，所以存在楚昭去廠子找他們的時候，被他們聯手揍了，他們也會說是楚昭被打得好。被打了幾次後，楚昭就再也不去廠子了，他甚至對那地方生出了恐懼之意來，提起要去廠子找人，楚昭便忍不住瑟瑟發抖。
招生辦老師：“……”
不是，這孩子都被家長坑成這個鬼樣子了，怎麽還惦記著要留在雲城了？
這要是換個人，估計早就收拾東西跑了。
也是楚昭看起來實在可憐，招生辦老師惜才，不忍心楚昭這麽個天才跑去上大專，畢竟楚昭雖然不是省狀元，那成績也是全省第二，要真去上大專了，那太可惜了。
“我有楚雄安和林秀秀的電話，我打他們電話，讓他們過來。”
最後還是王大娘站了出來，表示她來聯系楚雄安和王秀秀。
王大娘對楚昭是有幾分真感情的，這孩子受的罪太多了，怎麽著也不能讓他被禍害了不是？
王大娘留了個心眼兒，打電話給林秀秀的時候，只說她家老房子這裏的水管爆了，讓林秀秀趕緊回來一趟。
林秀秀倒是沒有多懷疑什麽，找領導請了假，和楚雄安一起匆匆忙忙回了幸福人家小區。
結果一回來，楚雄安和林秀秀就發現情況不對。
看到圍了這麽多鄰居，以及那幾個穿著得體的招生辦老師，楚雄安和林秀秀傻眼了。
不是，誰來告訴他們怎麽回事兒？他們的耳朵出現幻聽了嗎？怎麽會聽到楚昭考了七百二十九分，清大北大都來招他入學？
林秀秀得知楚昭考出來的成績後，一張臉瞬間冷了下去，看向楚昭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似的。
她並不知道有人在直播，那人也是會拍，特意跑到林秀秀的正對面，就這麽將她那惡毒的眼神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
兩百多萬的人的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之前還有人覺得可能是楚昭真做錯了什麽，要不然怎麽可能有當父母的那麽憎恨自己孩子的？
但是看到林秀秀的表情後，大家的留言又一次唰唰唰出現了。
【我勒個去，這大姐的樣子好嚇人，白雪公主裏的惡毒巫婆都比她的表情好看。】
【這真是看自己孩子的眼神嗎？我瞧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將自己的孩子給殺了！】
【家人們誰懂啊，我剛剛在喝水，她這模樣一出來，我嚇得腿軟，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也太可怕了吧？不是，這真是她生的孩子，不是她的殺父仇人？】
【這大多數人就算對自己的孩子不好，在外人面前多少也會裝一裝，這家夥這麽多人在呢，她是一點不裝啊！】
【就算是個不認識的外人，知道人家考了個全省第二，第一反應也是會恭喜人家的，這家夥的表情也特嚇人了吧？】
更加讓大家夥兒疑惑不解的事，明明大家都能看出來，楚昭的家人對他很不好，怎麽楚昭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非得要待在家裏，待在靠近父母最近的地方，好大學都不去，就要去大專上學。
因為直播間熱度太大，有心理學大神特意在網上發了個帖子，表示楚昭可能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縱所周知，人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這位要上大專的同學很可能是被父母進行了心裏操控，他們越是對他不好，他就越想要靠近自己的父母，以求得到他們的肯定和喜歡。】
對方貼了一大堆的專業術語，換成通俗易懂的話就是，楚昭的父母對他越差勁兒，他就越想要得到他們的肯定，為此他甚至想要放棄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這跟他的智商沒有任何關系，從小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難讓他擺脫這種操控。】
直播間有人將心理學大神的話發了出來，倒是沒想到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
【我也是這樣，我爸媽重男輕女，對我很不好，長大之後我反倒比弟弟對他們更好，因為我想要得到他們的肯定。】
【我男朋友對我也很差勁兒，但我就是舍不得他，原本以為是我自己下賤，沒想到是我心理出問題了。】
【我剛剛其實就想說了，他肯定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要不是這樣的話，人怎麽會違反生物本能，靠近對自己很差勁兒的人？】
直播間裏討論的熱火朝天，但現實裏卻沒有絲毫影響。
林秀秀寒著一張臉，毫不遮掩自己對楚昭的厭惡。
“你又作什麽妖？你想報什麽大學就報什麽大學，我們攔著你了嗎？非得往我們身上賴，還找人幫你撒謊，騙著我們過來，你怎麽這麽惡心？”
若不是圍觀的人太多，林秀秀都能把楚昭給罵個狗血淋頭。
考全省第二了不起啊？找他們回來炫耀個屁？
還有，剛剛旁人說什麽？他考了全省第二，卻要去上大專，這家夥果然是精神出問題了，正常人誰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麽想著，林秀秀的眼珠子轉了轉，把正在和招生老師說話的楚雄安給拽到了一旁去。
“老楚，你聽到人家說的話了沒？那個小畜生考了那麽高的分還要去上大專，他這百分百是精神有問題。”
原本他們已經說好送楚昭去精神病院了，但楚雄安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開始猶豫起來，折騰到現在也沒有把人給送進去。
如今這一茬倒是正好證明了楚昭就是個神經病，他合該進精神病院待著。
楚雄安反倒是猶豫了起來：“可是……”
楚昭考了全省第二，還被清大和北大一起搶人，這對他們老楚家來說也算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兒了。
雖然很不喜歡楚昭，但對楚昭能帶來的榮譽，楚雄安還是很喜歡的。
更何況他可聽說了，考了全省第二，獎勵什麽的雖然比不上全省第一，但加起來也能有個二十幾萬，另外做做廣告，拍拍代言，再搞個補習班什麽的，怎麽也能賺個十幾二十萬吧？
越想楚雄安就越心動，本來想和招生辦老師好好聊聊，看看哪家給的條件優渥，就讓楚昭去哪家的。
結果他還沒開始聊，就被林秀秀給扯到了一邊兒去。
聽到林秀秀的話後，楚雄安發熱的腦袋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但他還是有點舍不得楚昭能帶來的那些利益。
“可是他這麽高的分，能給家裏帶來不少錢呢……”
林秀秀冷酷地打斷了楚雄安的暢享：“你所想的這一切建立在那個小畜生和我們親近，願意給我們花錢的前提下，如果他不願意給我們花錢呢？”
“我可聽說了，他要去上雲大，雲大可是咱們家阿惟在的大學，他這麽高的分去雲大，總不能真是想去上大專吧？”
之前楚昭可是對楚惟下了死手，又是打人又是上網朝著楚惟身上潑臟水的。
楚惟原本就有抑郁癥，這幾天的情緒本來就很不穩定，經常把要去死掛在嘴邊，有好幾次他都要跳樓了，多虧了他們及時趕到，才把楚惟給攔下來的。
楚昭把楚惟整成了這個鬼樣子，要是繼續留著他在外面蹦跶，楚惟早晚會被他給玩兒死了。
“你要知道，精神病人殺人是不犯法的，那個小畜生要是殺了阿惟，他也不會受到懲罰，你說他殺上癮了，會不會把咱們小怡，還有咱們倆都給殺了？”
楚雄安這是被迷了眼睛，真以為楚昭在外面是好事兒呢？
那小畜生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整這麽一出，還聯合外人把他們給騙出來，能想幹什麽好事兒？
“你可想清楚了，小畜生心狠手辣，為了活下去，垃圾桶的東西都吃，你可別忘記了，當年為了搶狗嘴裏的食物，他可是活活咬死了一條狗……”
此言一出，楚雄安的臉色霎時間變了，他回憶起了六年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的父親重病住院，接到村民電話之後，楚雄安趕了回去，他看到了和野狗廝打在一起的楚昭，為了搶半個餿掉的饅頭，他活生生咬死了一條狗，那滿嘴血的樣子直到現在，都是楚雄安的噩夢。
他已經竭力忘記這件事情了，但此時被林秀秀提起，他又想起了當年看到滿嘴是血的楚昭時的恐懼。
楚雄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坐在不遠處的楚昭身上。
恰好此時楚昭擡起了頭來，朝著楚雄安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眼前的人和幾年前那個滿嘴是血的小男孩重合在了一起，楚雄安的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頓時冷靜了下來。
是了，楚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腦子完全不正常，如果真留他在外面的話，他肯定會禍害他們全家的。
反正他們是要將楚昭送進精神病院的，如果真讓楚昭去了名牌大學，他被那麽多人關註著，想要動手可就不容易了。
想清楚這一點後，楚雄安立馬對幾個招生老師說道。
“幾位老師，謝謝你們特意跑這一趟，不過既然孩子決定上雲大，我們也會尊重他，看來他是與清大和北大無緣了。”
反正楚昭自己也拒絕了，楚雄安如此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離開雲城他們就掌握不住楚昭了，倒不如留在雲城，他們還能把人弄進精神病院去。
當然，因為之前在上班，二人並沒沒有關註網絡，所以也不知道這一幕被鏡頭直播了出去，幾百人都看到了他拒絕招生辦老師話。
【我去，之前還以為這個當爹的是個拎得清的，現在看來，他跟他那個媳婦兒真的是蛇鼠一窩，這做的都是什麽事兒？】
【把孩子給教成這個樣子，結果卻說是尊重孩子，我可去他的吧，有這麽尊重孩子的？】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物種的多樣性我可算是看見了。】
高考是每個華國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一個好的大學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別人當家長的都是想法設法給自己孩子報考最好的大學，生怕耽誤自己孩子的前途，結果這倆人可倒好，生怕自己的孩子過得太好，生生把一個清北生折騰成了大專生。
兩人的做法引起了眾怒，觀眾們紛紛發彈幕痛罵楚雄安和林秀秀，屏幕上全部都是被和諧的***號。
當然，這一切楚雄安和林秀秀還是一無所知。
招生辦老師見楚昭的父母都也都拒絕了去頂尖的大學，他們也沒有了辦法。
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可是結果卻仍舊不盡人意。
人家做爹媽的鐵了心要毀了孩子，那孩子也太過老實，任由著爹媽毀了，他們又能有什麽辦法？
“楚昭同學，志願填報的時間要到月底才截止，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這關系到你的一聲，未來的命運如何，全由你掌控，希望你慎重再慎重。”
他們看也不看楚雄安和林秀秀，給了楚昭最後的勸告。
楚昭很感激這四位招生老師，本就萍水相逢，楚昭報不報考他們的學校，其實跟他們的關系並不是太大，但他們為了楚昭的前途，還是耐心地勸說他，這樣的一份心意，楚昭自然是銘記在心。
“謝謝各位老師，我會好好考慮的。”
他沒有再說什麽掃興的話，認真謝過了四位招生老師，大家看著楚昭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長嘆了一口氣，告辭離開了這裏。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楚雄安上前一步，抓住了楚昭的胳膊。
“行了，跟我回去，我有事兒要跟你說。”
說著，楚雄安就拽著楚昭的胳膊往樓棟的方向走去。
楚昭的身形瘦弱，跟麻稭稈兒似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了一樣，他跟壯實的楚雄安根本就沒有辦法比，隨便被人一拽，便被扯得踉蹌地要倒下去了。
“爸爸，我胳膊好疼……”
楚昭差點摔倒了，但楚雄安的腳步卻沒有停止的跡象，他疼得叫了出聲，顫抖著嗓音喊了一句。
楚雄安沒有搭理楚昭，隨後跟過去的林秀秀看到楚昭那窩窩囊囊的樣子，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起來。
她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裝什麽裝？誰不知道你皮糙肉厚的，之前揍你哥的時候不見你發抖，現在倒是會裝相了？”
說著，林秀秀伸出手去，狠狠地在楚昭耳朵上擰了一把。
“小畜生皮糙肉厚，裝個屁的裝！”
夫妻兩個沒管楚昭疼不疼的，推搡著把他弄進了樓道裏。
圍觀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後，紛紛指責起楚雄安和林秀秀。
“這兩個人也太不像話了，那可是他兒子，怎麽能那麽對他呢？”
“就是，他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做的這叫什麽事兒？”
“這也太惡心了吧？簡直令人發指！”
但那兩口子只想著好好收拾楚昭，壓根兒就不管外面的人在說些什麽。
這到底是人家家事兒，大家夥兒也就只能口頭上抨擊，卻不好做些什麽，除了用言語譴責，旁的是一點辦法沒有。
那個偷偷開直播的小哥舍不得這麽多的流量，偷偷摸摸地跟上了樓。
他剛一上去，還沒到門口呢，就聽到了門裏面傳來了淒厲的喊叫聲。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不敢這麽做了，求你們放過我吧……”
這聲音太過淒厲，直播小哥的手機清清楚楚將聲音給錄了進去，熱度不減的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在虐待人吧？那兩口子是瘋了不成？】
【從小被這樣虐待著長大，難怪養成他這扭曲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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