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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宋建軍也知道古月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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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宋建軍也知道古月灣

宋建軍皺著眉頭看丫頭。

這個時候,羅優優那大盤子臉笑的跟一朵葵花似的,翹起大拇指勾著自己哥哥的胳膊。

“瞧見沒有,我就說我老公有本事吧,一句話的事兒就搞定了,走,大哥,我送你回家去。”

宋建軍終於坐不住了:“太晚了,我送大哥回去。”

羅志遠自然是通情達理,趕忙站起來拉開妹妹的胳膊:“不用不用,我一大老爺們走回去就行,你們早點休息。”

說著,羅志遠帶上房門便消失了。

火盆裏的木炭冒著火紅,把羅優優的臉照的宛如朝霞映面:

“建軍,這回真得指望你了,你真的是……”

“打住。”宋建軍坐下來拿著火鉗子小心翼翼加了兩塊木炭放進去,又把燒成白灰的木塊往火盆邊上撥弄了一下。

“你大哥不是在螺絲廠上班嗎?怎麽突然要轉行了?”

羅優優還是死皮賴臉的往男人身邊靠了靠,生怕他跑了似的。

“這不是要打算結婚了嗎?家裏有沒有那麽多錢娶媳婦兒,就找個掙錢的行當。”

說到這,羅優優突然意識到什麽,擡頭看著宋建軍,頓時,必殺技出手了。

抱著男人的胳膊使勁搖了幾下:“老公,你都答應了的,不會反悔吧。”

宋建軍的理智頓時被瓦解了:“是啊,我答應了,明天我就去找書去。”

說完這話,羅優優猛地松開男人的胳膊,站起來甩掉大棉鞋爬上床,樣子高興地跟個沒成年的孩子似的。

但是宋建軍看的很不自在:“睡覺了?”

“是啊,不然太冷了,對了,你給我放暖水袋沒有?”羅優優先往被窩掏了一把。

“呀,還真放了。”

說著,羅優優重新塞進被子裏。

宋建軍卻假意生氣的直哼哼,知道她腳丫子涼,老往自己腿根裏塞,而且昨晚還沒主動,這回不得給準備上?

想到這,宋建軍起身拿起鐵條編制的籠罩,這是要扣在火盆上的,以防止有易燃的東西掉進火盆。

“羅優優,今天說你看什麽會什麽的那件事,我還有點疑惑。”

羅優優剛鉆進被窩左邊滾右邊壓,擡腳一翹腳下壓,雙人龍鳳呈祥大厚被被她一個人裹跟個粽子似的。

羅優優瞬間頭皮發麻,說真的,她實在編不出其他的話來應付了——呼,呼哈!

一陣呼嚕聲瞬間蕩漾在房間裏。

宋建軍人都傻了,丟下火鉗子雙手叉腰在床邊觀察了至少五分鐘,這丫頭除了鼾聲毫無動靜,隨後又把胳膊換成了環抱狀,又看了五分鐘。

一種拿她沒辦法的情緒頓時升上腦門,還是睡覺吧,說不定她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時候,一陣不知打哪兒來的震動聲音傳來。

宋建軍發現聲音來源處是她枕頭邊放著的褲子裏,裏頭還有亮光。

手機還在震動。

宋建軍見丫頭睡得香還真信了,擡手去拿,誰知被一雙柔軟的小胖手給抓住了。

“我的手機。”

宋建軍明知道她是裝睡,哪有這麽多孩子脾氣呢,此刻自己也鬧上了。

“我是你老公,看看不行嗎?”

羅優優這個時候已經點開手機了,是連發的三條短信,薛寶刀發的?

“給你看就是了。”羅優優已經看完了,直接把手機遞給宋建軍。

心裏想著,見過二十一世紀女人檢查老公手機的,還沒見過老公死乞白賴要檢查老婆手機的。

不過,薛寶刀發的信息很簡單,說是請了一位京北大飯店的老板來這邊,明天中午要自己拿出看家本事做一桌菜來招待。

但是這一條短信就夠了,薛寶刀卻連發了三條,剩下兩條是再次強調:

“這位老板是古月灣的,如果能得到他的賞識,可了不得了。”

“千萬要重視。”

宋建軍枕著一條手臂又多看了一遍手機的短信:

“古月灣的?”

羅優優覺得很詫異,翻過身面朝老公:“你也聽說過古月灣?”

宋建軍沒多想:“嗯,據說古月灣的發源地就在京北,是一位當年姓胡的禦廚傳下來的。”

羅優優一楞,難道宋元山不是古月灣的開山鼻祖?

細品之下,想起古月二字,那不正是胡姓嗎?

羅優優頓時困意全無,反正那個致命的問題好像已經躲開了。

“你咋知道的?”

宋建軍十分淡定,拍了拍羅優優的肩膀示意她鉆進被窩,省的肩膀著涼:

“胡富其實算是我宋家祖上的老祖宗了,他是太監總管,有的一手好廚藝,後來就被調到禦膳房任職正一品禦廚總管,膝下無子,所以提拔過我外公吧並且收為義子,之後便傳承下來。”

羅優優聽蒙了,這貨不是一開始連自家的刀都不知道哪兒來的嗎?

羅優優眼珠子瞪得就跟從被窩裏鉆出來的一只貓,並且看見了老鼠時那般好奇。

宋健健當然知道她好奇:“我最近查的。你聽我慢慢說。”

火盆炭火暖意濃,空氣都帶著溫度,安詳的好像只有爐裏的火。

羅優優插了一句嘴:“那你們的傳承是胡家的,該不會是後來又歸於本家姓氏了吧。”

宋建軍確實是一個多月前因為媳婦兒說馬漢林這個倒賣文物的家夥長得像自己,當時他也沒多想。

之所以確定要查的原因還是因為母親拿出來給優優的那一身衣服。

這一查便能從上到下先了解個大概。

宋建軍聲音沙啞低沈,透著如火一般溫潤的嗓音繼續說道:

“我就查到我祖上的基業是一位姓胡的太監傳下來的,胡福老前輩只想有人給他養老送終,所以,給了我外祖父一個要求,那就是,他死後百年,宋家祖上有兒子繼承了才可以由心改名更姓。”

說到這宋建軍想起一件事,他好像祖上除了自己是男丁,上一輩的三代都沒有,全是姑娘。

羅優優跟沒事人一樣補了一句:“你意思是,你是九代單傳了?”

“你會算數不!不過我外祖父那邊確實沒有兒子,這一代就我和大姨家添了男丁,基本前幾代幾世都是上門女婿。”

羅優優陷入了沈思,倏然把脖子從被窩裏伸出來老長:

“那你意思是,媽這一代也全是女兒,就你一個男的?所以你跟的是母性?對了老公,你爸到底姓啥?”

記得以前蘭姨也說過,說是死了。

此話一出,宋建軍面對滿眼好奇的媳婦兒,真想告訴他,我懷疑我親爹就是馬漢林,但是,他不敢說。

面對優優這麽單純的眸子,他就更招架不住內心的糾結。

畢竟馬漢林作為販賣文物的幕後主使者,他就無法接受,而且自己官職加身,如果證實是真的,那麽,他就得被迫退出這次的調查。

而且,如果證實了馬漢林真的是他親爹,他還想知道,為什麽那年把母親和自己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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