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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殺人誅心,誅的就是你李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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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殺人誅心,誅的就是你李傑的心

羅優優撓撓手背,這回確實是她故意冤枉李傑的,怎麽一點都沒過意不去的感覺?

“大哥大姐,你說,李傑這麽會鬧事兒,就沒有查出什麽能治他或者是判刑的罪?”

幾人一聽,本來都圍著小火爐吃著嘎嘣脆的烤饃,喝著熱茶的,頓時回想。

隨後幾人不約而同的搖頭。

——還真沒有,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

——是的,最多只構成拘留,要是再罰點款就沒事了。

羅優優狐疑的轉了轉眼珠,略帶深意的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那這次要是盜竊軍用車,得多大的罪?”

羅優優確實對這個年代的法律不太懂,她確實也看過從陳玲玲那借來的書,但是她發現民法典在這個時候還沒頒布呢,所以拿二十一世紀的法律規則來衡量現在的規章制度,還是不夠用的。

說直白了,這個年代的法律規章是有待完善的一個過程。

此話一出,幾位年輕公家人忘了吃。

——那罪可不小了,就看當事人告什麽,就比如,明明是一樣偷車的,如果當事人當時發現了,車還是被開走了,那就直接上升到搶劫罪了。

——對對對,師妹你剛來沒多久學的可真快。

羅優優撓了撓手背,奶奶的,要是真定成搶劫罪那就美的很了。

很快,羅優優就回過神來了,不行,本來這事兒就是想讓李傑吃吃苦頭,不然查出來是自己誣告,那自己不也難辭其咎了?

啊呸,想教育他,可不能心急。

羅優優伸長脖子看向宋建軍離開的方向,見他還沒回來,幹脆吃著烤饃片在爐子上一邊烤手一邊八卦:

“你們有沒有聽說大陽村李傑她娘死的事情?”

幾人面面相覷,但是全都一臉懵的搖搖頭。

只有那名實習女警說了:“聽說了,不過那些都是迷信思想,我們都是生活在黨的陽光之下,可不能信這些蛇龜牛神的說法。”

羅優優頓時啞然,這個年代連個相機都那麽奢侈,如今人都下葬一個對月了,簡直是死無對證。

楞神的時候,他們幾個聊起來了,特別是沒聽說過的兩名男警員同志。

——啥事兒啊?咱們今兒又不是辦公,快說來聽聽。

女警姑娘便說了自己的聽聞,可基本都是不疼不癢,羅優優想的是,要是能扒拉出來這事兒,李傑必死無疑。

就憑他今兒一大早敢對自己下手,那真不得不防,除非,該死的人去死。

正想著,咣當一聲,伴隨著大長腿的逼近,羅優優這才從假設中回過神來:

“建軍,怎麽說的?”

其他幾位年輕的公家人都尊敬的詢問——宋首長,那邊怎麽說?

宋建軍沒急著走,反而是挪過凳子也在火上烤了烤手,順勢捏了最後一個烤饃片遞給媳婦兒:

“他不承認。”

幾位公家人對視了一眼。

——這還不承認?

——我去問問他。

接著,幾人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同仇敵愾全都去了。

瞬間,暖和的煤球爐邊上只剩下羅優優和宋建軍了。

宋建軍此刻直勾勾看著媳婦兒,見她心虛一般把烤饃剛塞進嘴裏又拿了出來,重新放在火鉗子上烤著。

“怎麽不吃了?”宋建軍聲音低沈,溫柔的像是爐子裏的火。

羅優優硬著頭皮說:“烤的有點過頭了,有點硬。”

宋建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拿起烤饃片翻來覆去的看了一眼:“比你做的鍋巴還硬?”

羅優優有一點緊張:“鍋巴硬但是它……它脆,這個就光硬,它不脆。”

“哦,原來是這樣。”說著,宋建軍捏起來自己咬了一口:“確實有點硬,沒有你做的鍋巴好吃。”

羅優優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總覺得宋建軍發現什麽了。

宋建軍看在眼裏,不由重新翻看了一下手裏的烤饃片,發現有一半離火太近,確實有點焦糊,把焦糊的啃了一圈後:

“這中間這塊不硬。”

羅優優下意識接了過來放進嘴裏:“也是,這塊確實不硬。”

車明明就是你這丫頭開走的,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沒有被我發現?怎麽怪到了李傑頭上?

他宋建軍可不是傻子,車鑰匙掛在自己的褲子上,就算是李傑有本事開走,那也得有本事跑到他臥室拿到鑰匙才行。

他是宋建軍,雖然有時候不懂得怎麽談戀愛,但是他的觀察洞察力和邏輯思維肯定是比一般人要強,不然,配得上自己這一身軍裝嗎?

羅優優覺得被男人那對好看的眸子看著有點不自在,而且他那眼神還挺溫柔,趕忙找了個話題減輕自己內心的尷尬:

“那車被開走了,得咋判吶。”

宋建軍簡直是醉了,看著媳婦兒其實眼裏寫滿了真相,幹脆笑了笑翹起二郎腿,若無其事的說道:

“也沒啥,偷一般車的話,人也沒有畏罪潛逃最多算是偷竊未遂,如果偷得是軍用車,估計這輩子沒有個三年五年是出不來了,幸好車身沒有受損,也沒有拿去做其他不法行為,不然,直接根據情節輕重可以罪加一等,判定無期或者槍斃。”

“真的?”羅優優眼睛一亮。

像極了一只蔫蔫的大黃貓突然看到了老鼠在眼前竄動,還被這只大貓給一爪子蓋住了似的。

宋建軍點點頭:“真的。”心裏卻想著,這丫頭看上去怎麽顯得那麽高興。

羅優優對你是覺得心裏充滿了能量,雖然沒辦法弄死他,但是進去三五年不是挺好?

回家做一頓好吃的慶祝一下。

就在羅優優竊喜的時候,審訊室裏隨著走出來的人,裏面傳來李傑的嗷嗷叫:

“我要見我幹爹,你們欺負人。”

“建軍,我和李傑也認識很多年了,我去跟他說說行不?”

羅優優趁此機會提出了個要求。

“去吧,裏面有公家人,沒事的。”宋建軍目送著媳婦兒胖墩墩的身子甩著胳膊恨不得一步一跳的進了審訊室,自己卻無奈的扯開嘴角笑笑又搖搖頭。

這丫頭,鬼點子可不少。

——還不承認?你知道你偷得是什麽車嗎?

——你今年光下半年就犯了好幾件事,你這是在挑釁紀律。

羅優優剛一出現,橫眉怒目的李傑頓時眼裏多了一層火焰:

“羅優優,你害我是吧?”

羅優優此刻有老公的“信任”當靠山,怕個錘子:

“李傑,你先想清楚,如果你偷車能判個三五年的,如果我把小麗帶過來,你可能不止這幾年。”

此話一出,李傑整個人都傻了:“你……你說什麽?”

羅優優知道身邊幾個剛才在一起吃烤饃片的公家人都一臉懵比,但是並沒有打斷羅優優的話。

羅優優繼續補充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根本沒喝那玩意兒,就沾了一點嘴,所以我嘴巴有點麻,你那就是註射性又可內服的麻藥。”

說完這話,不顧李傑瞪成牛蛋那麽大的眼神註視下,側目問方才那位相談甚歡的女警:

“姐,如果說濫用麻藥對他人導致財產,生命安全有所威脅的做法,要怎麽判?”

此話一出,李傑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算不算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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