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1 章
眼見安毅要崩潰了，簡瀾摟著唐苒苒在她耳朵邊小聲說了句話，唐苒苒可算不哭了，看安毅的眼神也不像剛才那麽明晃晃。
見唐苒苒平靜了，安毅立刻轉移話題：“我已經聯系過你父母了，你媽媽下午在開會，剛剛聯系上，一會兒就過來。你爸爸在外地出差，已經去請假了要回來了。”
唐苒苒扁扁嘴，心虛的不行：“安老師，能讓我爸媽回去嗎？”
她不想請家長，要是讓家裏知道她鬧了這樣一出，爸爸媽媽會被氣死的。
“現在知道怕了？”一向溫柔的安毅老師這句話一點兒就都不客氣。
簡瀾適時在一旁添柴：“按那棟教學樓的高度來看，萬一摔下來了，摔個血肉模糊、腦花崩裂，面容扭曲應該不是難事吧。”說完還悄悄捅了安毅一下。
安毅秒懂，立刻從物理學的角度解釋了一遍，能量守恒、受力分析一個挨一個講。他生物還學的不錯，連帶人體骨骼和軟組織的最大受力都能說出來。
形象立體的告訴唐苒苒，她下午要是真跳了，哪裏會粉碎，哪裏會骨折，臉會摔成平面……
成功嚇得唐苒苒後怕不已，連連保證再也不敢了，她這回真的知道錯了。
等唐媽媽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時，唐苒苒正跟安毅認錯呢。
唐媽媽原本還在上班，開完會看到十幾個來自班主任的未接來電，心裏立刻咯噔一下。聽班主任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她女兒一向很乖很聽話，她怎麽也想不到孩子在學校鬧跳樓。
幸好人沒事。
唐媽媽沖到醫院的時候，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看到唐苒苒兜頭就是一頓罵，罵著罵著她先哭了，抱著唐苒苒涕泗橫流，唐苒苒窩在媽媽懷裏心裏又酸又愧，也跟著哭。
看母女倆哭得差不多，簡瀾順勢勸了幾句，倆人立刻止住了哭聲。
按慣例，安毅這個班主任應該和家長說明情況，但安毅顯然不想這樣，他看向唐苒苒，問：“你跟你媽媽說，還是老師說？”
唐苒苒低著頭，囁嚅道：“老師，還是我說吧！”
唐苒苒也沒隱瞞，從幾天前她和江默談戀愛說到今天下午上天臺，以及她現在的後怕，她知道錯了。
安毅和簡瀾都有些欣慰，這孩子肯自己說，一點兒都不隱瞞，說的還算公正，看起來是想明白了。
唐媽媽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並沒有一鼓腦的把責任推到學校。
要說女兒早戀完全怪學校沒發現，她自己天天見女兒也沒發現啊！她也知道，安毅做為班主任，先是將人勸下來，又在醫院看著自己女兒等自己來，已經是個很負責的班主任了。
再聽聽自己女兒認錯的話，肯定也是老師先勸過。唐媽媽對著安毅只有感謝的份兒。
唐苒苒的認錯說的很慢，也很認真，是不是真的知道錯了，幾個大人都有判斷。
等唐苒苒說完，安毅看看天色也跟唐媽媽道別還交待了醫囑，回頭還跟唐苒苒說：“你說知道了，老師相信你，周一要按時來學校上課，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老師就不給你假期了。”
今天是周五，安毅的意思是要唐苒苒在周末這兩天調整好心態。
唐媽媽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唐苒苒沒有猶豫，點點頭，轉身又跟簡瀾說：“姐姐我可以加你V信嗎？”
簡瀾也沒拒絕，拿出手機加了唐苒苒。
離開醫院，簡瀾有些餓，安毅說他知道有個餐廳，味道很不錯，簡瀾沒反對。
他記得簡瀾胃不好，醫生說過三餐要按時吃。
那家餐廳比較偏。
南華所在的地方也算偏，是瑩城後期開發的地區，因為開發的晚，規劃和配套才能一次性全部配齊，成為瑩城有名的低密度富人區。醫院是南華附近的醫院，自然也不在市中心，而安毅說的餐廳居然還要往外環去。
簡瀾挑了挑眉，淡淡道：“你找我具體有什麽事？”大概就是你先說，說完我再看看這頓飯要不要吃。
安毅苦笑，簡瀾的聰慧有時候真的挺討厭的。
事情是這樣的，安毅趁著假期回了一趟老家，因為他父母的事兒，安毅從小受了不少白眼和嘲諷。
世道就是這樣，明明是個受害者，卻還要被兒掛在嘴邊嘲笑，往後的歲月裏，還要被當反面例子掛墻頭。也許有時候也能得到一句“可憐”，大部分時間都是活在流言蜚語裏的。
安毅生於斯長於斯，活在異樣的打量和竊竊私語裏，對老家的人沒有太多感情。不過再壞的地方也有一兩個好人，安毅對於老家的記憶也有一絲溫柔。
安毅回去就是看望自己的好人親戚。就是在安毅在外求學時幫他照看年邁的外婆；老人病了會幫忙送醫院還墊醫藥費；自家日子也不算富裕，平時家裏燉肉也不忘給老人家端一碗的好人親戚。
好人親戚人善良又老實，還養了個老實孩子。老實孩子畢業之後沒找到工作，和幾個同學湊在一起註冊了個游戲開發公司。跟老實孩子能玩到一起的當然也是老實孩子，幾個老實孩子大半年挨了幾回騙，小游戲公司也搖搖欲墜，快幹不下去了。
安毅回去的時候正遇到好人親戚罵老實孩子。
“老子供你讀書，你就讀出個這，早知道還不如早早去打工。老王家那孩子上學還不如你呢，人家現在新房子也蓋了，車也買了。念了那麽多年書，有個錘子用，念書，念書，你念出個什麽……”
安毅和這個老實孩子年紀差的大，不太熟。跟老實孩子的老實大哥同齡，關系很好，小時候有老實大哥在，想欺負安毅的人都不敢動手。
老實大哥心疼弟弟，又怕因為弟弟的事兒，以後家裏反對女兒念書。
他女兒念書特別好，就是老家這裏一向不鼓勵女孩子念書，多數都是能念到什麽時候就是什麽時候，念不下去了，就出去打工。不會明晃晃的反對，也不給額外的支持，想上個補習班什麽的，還是想想就算了吧。
為了女兒和弟弟，老實大哥頭一回給安毅遞了話。在老實大哥看，好歹安毅也在瑩城，是大城市裏出來了，認識的人肯定不少，人托人，總比他能幫上忙。實在不行，給弟弟介紹個工作能養活自己就行。
顯然，能養活自己，才是老實大哥的目的。
安毅：……
想想好人親戚一家給自己的幫助，安毅答應了。和老實孩子聊了一會兒，安毅大概發現了問題。想想這個問題，安毅覺得大約可以找簡瀾，給他們牽個線。
“你想我投資一個名字都沒聽過的小破公司？”簡瀾一臉“你是不是還沒睡醒”的詫異。實際上，簡瀾晃然大悟，安毅找她來果然不是為了勸為情所困的女學生。
安毅：“我只是希望，你能給他們一個機會。”
“那就按流程走，讓他們遞方案，我們公司有專人評估，如果評估能通過，我們再聊合作。”
說到這裏，安毅有些不好意思：“他們的情況比較特殊，要是按流程走，估計很難……”
在簡瀾一臉懷疑裏，安毅只得繼續說：“我不是說他們不好，就是情況有些特殊。你看一下就知道了。如果見過了，還是沒能達到標準，我不會強求的。”大不了，再找找陳冕，給老實孩子介紹份工作。
簡瀾嘆了口氣，喘息聲裏略帶煩躁，算是應下了。
說服了簡瀾，安毅立刻給那個老實孩子發消息，地點和時間都很清楚，正好離老實孩子的公司不太遠，老實孩子要過去很方便。
實在是郊區地租便宜，房租和餐食也很便宜，能讓老實孩子們多堅持幾天。
老實孩子叫齊飛，同行的還有他們老大郭南星。
簡瀾點點頭：還不蠢。
十分鐘後，簡瀾收回剛才的評價，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安毅會求她給人開後門。
齊飛不是蠢，而是個社恐啊！且不說齊飛找工作時簡歷做得如何，反正HR不會讓他過一面。基本上見光死預定了。
這人坐在簡瀾對面吭哧吭哧半天說不出個完整句子是怎麽回事。簡瀾看他一眼，他就臉紅，再看他，整個人跟紅燒了一樣。話都說不利嗦，讓人沒有一點交流的欲望。這樣的人怎麽和同事相處，用意念嗎？
要命的是，老實孩子齊飛的老大，那個叫郭南星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
安毅只好小聲提醒：“他們公司都是這樣的。”想了一下又說：“估計那位郭總已經是他們公司外出談判的最高水平了。”
簡瀾秒懂。
要是這樣的人能找到投資，除了她這樣被人騙來的，剩下的就是來騙人的。
想了想，簡瀾問了一些專業方面的問題，她本人不太懂游戲公司，正巧她們公司最近也在接觸其他公司準備參投，其中也有游戲公司。簡瀾參與過意向會議，大致有些了解。
說到專業問題，郭南星和齊飛的社恐減輕了一點點，至少不抖了。吭吭哧哧算是能和簡瀾對話，也能回答簡瀾的問題。
簡瀾也耐著性子聽著，並不催促，倒是讓方有所放松，磕絆也漸漸減少。
等郭南星說完，簡瀾又補充了幾個問題，有涉及產品的，也有運營和管理的。涉及產品專業的兩人還能答，剩下的兩個人就說不上來又恢覆到面試水平了。
郭南星緊張到揪衣角，齊飛緊張到摳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眼見安毅要崩潰了，簡瀾摟著唐苒苒在她耳朵邊小聲說了句話，唐苒苒可算不哭了，看安毅的眼神也不像剛才那麽明晃晃。
見唐苒苒平靜了，安毅立刻轉移話題：“我已經聯系過你父母了，你媽媽下午在開會，剛剛聯系上，一會兒就過來。你爸爸在外地出差，已經去請假了要回來了。”
唐苒苒扁扁嘴，心虛的不行：“安老師，能讓我爸媽回去嗎？”
她不想請家長，要是讓家裏知道她鬧了這樣一出，爸爸媽媽會被氣死的。
“現在知道怕了？”一向溫柔的安毅老師這句話一點兒就都不客氣。
簡瀾適時在一旁添柴：“按那棟教學樓的高度來看，萬一摔下來了，摔個血肉模糊、腦花崩裂，面容扭曲應該不是難事吧。”說完還悄悄捅了安毅一下。
安毅秒懂，立刻從物理學的角度解釋了一遍，能量守恒、受力分析一個挨一個講。他生物還學的不錯，連帶人體骨骼和軟組織的最大受力都能說出來。
形象立體的告訴唐苒苒，她下午要是真跳了，哪裏會粉碎，哪裏會骨折，臉會摔成平面……
成功嚇得唐苒苒後怕不已，連連保證再也不敢了，她這回真的知道錯了。
等唐媽媽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時，唐苒苒正跟安毅認錯呢。
唐媽媽原本還在上班，開完會看到十幾個來自班主任的未接來電，心裏立刻咯噔一下。聽班主任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她女兒一向很乖很聽話，她怎麽也想不到孩子在學校鬧跳樓。
幸好人沒事。
唐媽媽沖到醫院的時候，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看到唐苒苒兜頭就是一頓罵，罵著罵著她先哭了，抱著唐苒苒涕泗橫流，唐苒苒窩在媽媽懷裏心裏又酸又愧，也跟著哭。
看母女倆哭得差不多，簡瀾順勢勸了幾句，倆人立刻止住了哭聲。
按慣例，安毅這個班主任應該和家長說明情況，但安毅顯然不想這樣，他看向唐苒苒，問：“你跟你媽媽說，還是老師說？”
唐苒苒低著頭，囁嚅道：“老師，還是我說吧！”
唐苒苒也沒隱瞞，從幾天前她和江默談戀愛說到今天下午上天臺，以及她現在的後怕，她知道錯了。
安毅和簡瀾都有些欣慰，這孩子肯自己說，一點兒都不隱瞞，說的還算公正，看起來是想明白了。
唐媽媽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並沒有一鼓腦的把責任推到學校。
要說女兒早戀完全怪學校沒發現，她自己天天見女兒也沒發現啊！她也知道，安毅做為班主任，先是將人勸下來，又在醫院看著自己女兒等自己來，已經是個很負責的班主任了。
再聽聽自己女兒認錯的話，肯定也是老師先勸過。唐媽媽對著安毅只有感謝的份兒。
唐苒苒的認錯說的很慢，也很認真，是不是真的知道錯了，幾個大人都有判斷。
等唐苒苒說完，安毅看看天色也跟唐媽媽道別還交待了醫囑，回頭還跟唐苒苒說：“你說知道了，老師相信你，周一要按時來學校上課，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老師就不給你假期了。”
今天是周五，安毅的意思是要唐苒苒在周末這兩天調整好心態。
唐媽媽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唐苒苒沒有猶豫，點點頭，轉身又跟簡瀾說：“姐姐我可以加你V信嗎？”
簡瀾也沒拒絕，拿出手機加了唐苒苒。
離開醫院，簡瀾有些餓，安毅說他知道有個餐廳，味道很不錯，簡瀾沒反對。
他記得簡瀾胃不好，醫生說過三餐要按時吃。
那家餐廳比較偏。
南華所在的地方也算偏，是瑩城後期開發的地區，因為開發的晚，規劃和配套才能一次性全部配齊，成為瑩城有名的低密度富人區。醫院是南華附近的醫院，自然也不在市中心，而安毅說的餐廳居然還要往外環去。
簡瀾挑了挑眉，淡淡道：“你找我具體有什麽事？”大概就是你先說，說完我再看看這頓飯要不要吃。
安毅苦笑，簡瀾的聰慧有時候真的挺討厭的。
事情是這樣的，安毅趁著假期回了一趟老家，因為他父母的事兒，安毅從小受了不少白眼和嘲諷。
世道就是這樣，明明是個受害者，卻還要被兒掛在嘴邊嘲笑，往後的歲月裏，還要被當反面例子掛墻頭。也許有時候也能得到一句“可憐”，大部分時間都是活在流言蜚語裏的。
安毅生於斯長於斯，活在異樣的打量和竊竊私語裏，對老家的人沒有太多感情。不過再壞的地方也有一兩個好人，安毅對於老家的記憶也有一絲溫柔。
安毅回去就是看望自己的好人親戚。就是在安毅在外求學時幫他照看年邁的外婆；老人病了會幫忙送醫院還墊醫藥費；自家日子也不算富裕，平時家裏燉肉也不忘給老人家端一碗的好人親戚。
好人親戚人善良又老實，還養了個老實孩子。老實孩子畢業之後沒找到工作，和幾個同學湊在一起註冊了個游戲開發公司。跟老實孩子能玩到一起的當然也是老實孩子，幾個老實孩子大半年挨了幾回騙，小游戲公司也搖搖欲墜，快幹不下去了。
安毅回去的時候正遇到好人親戚罵老實孩子。
“老子供你讀書，你就讀出個這，早知道還不如早早去打工。老王家那孩子上學還不如你呢，人家現在新房子也蓋了，車也買了。念了那麽多年書，有個錘子用，念書，念書，你念出個什麽……”
安毅和這個老實孩子年紀差的大，不太熟。跟老實孩子的老實大哥同齡，關系很好，小時候有老實大哥在，想欺負安毅的人都不敢動手。
老實大哥心疼弟弟，又怕因為弟弟的事兒，以後家裏反對女兒念書。
他女兒念書特別好，就是老家這裏一向不鼓勵女孩子念書，多數都是能念到什麽時候就是什麽時候，念不下去了，就出去打工。不會明晃晃的反對，也不給額外的支持，想上個補習班什麽的，還是想想就算了吧。
為了女兒和弟弟，老實大哥頭一回給安毅遞了話。在老實大哥看，好歹安毅也在瑩城，是大城市裏出來了，認識的人肯定不少，人托人，總比他能幫上忙。實在不行，給弟弟介紹個工作能養活自己就行。
顯然，能養活自己，才是老實大哥的目的。
安毅：……
想想好人親戚一家給自己的幫助，安毅答應了。和老實孩子聊了一會兒，安毅大概發現了問題。想想這個問題，安毅覺得大約可以找簡瀾，給他們牽個線。
“你想我投資一個名字都沒聽過的小破公司？”簡瀾一臉“你是不是還沒睡醒”的詫異。實際上，簡瀾晃然大悟，安毅找她來果然不是為了勸為情所困的女學生。
安毅：“我只是希望，你能給他們一個機會。”
“那就按流程走，讓他們遞方案，我們公司有專人評估，如果評估能通過，我們再聊合作。”
說到這裏，安毅有些不好意思：“他們的情況比較特殊，要是按流程走，估計很難……”
在簡瀾一臉懷疑裏，安毅只得繼續說：“我不是說他們不好，就是情況有些特殊。你看一下就知道了。如果見過了，還是沒能達到標準，我不會強求的。”大不了，再找找陳冕，給老實孩子介紹份工作。
簡瀾嘆了口氣，喘息聲裏略帶煩躁，算是應下了。
說服了簡瀾，安毅立刻給那個老實孩子發消息，地點和時間都很清楚，正好離老實孩子的公司不太遠，老實孩子要過去很方便。
實在是郊區地租便宜，房租和餐食也很便宜，能讓老實孩子們多堅持幾天。
老實孩子叫齊飛，同行的還有他們老大郭南星。
簡瀾點點頭：還不蠢。
十分鐘後，簡瀾收回剛才的評價，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安毅會求她給人開後門。
齊飛不是蠢，而是個社恐啊！且不說齊飛找工作時簡歷做得如何，反正HR不會讓他過一面。基本上見光死預定了。
這人坐在簡瀾對面吭哧吭哧半天說不出個完整句子是怎麽回事。簡瀾看他一眼，他就臉紅，再看他，整個人跟紅燒了一樣。話都說不利嗦，讓人沒有一點交流的欲望。這樣的人怎麽和同事相處，用意念嗎？
要命的是，老實孩子齊飛的老大，那個叫郭南星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
安毅只好小聲提醒：“他們公司都是這樣的。”想了一下又說：“估計那位郭總已經是他們公司外出談判的最高水平了。”
簡瀾秒懂。
要是這樣的人能找到投資，除了她這樣被人騙來的，剩下的就是來騙人的。
想了想，簡瀾問了一些專業方面的問題，她本人不太懂游戲公司，正巧她們公司最近也在接觸其他公司準備參投，其中也有游戲公司。簡瀾參與過意向會議，大致有些了解。
說到專業問題，郭南星和齊飛的社恐減輕了一點點，至少不抖了。吭吭哧哧算是能和簡瀾對話，也能回答簡瀾的問題。
簡瀾也耐著性子聽著，並不催促，倒是讓方有所放松，磕絆也漸漸減少。
等郭南星說完，簡瀾又補充了幾個問題，有涉及產品的，也有運營和管理的。涉及產品專業的兩人還能答，剩下的兩個人就說不上來又恢覆到面試水平了。
郭南星緊張到揪衣角，齊飛緊張到摳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