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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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這會兒衛晴的註意力全都在安毅是紀澄班主任這裏，哪裏顧得上禮物不禮物，一個勁兒追著簡瀾問：“你怎麽知道的？安毅聯系你了？你們見過了嗎？現在到哪一步了？你怎麽什麽都不跟我說……”
簡瀾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你不困嗎？要不敷面膜吧，明天好上妝。”
“別想扯開話題。簡小瀾，你老實交代。”
“好，我說。”簡瀾無奈道：“去年紀澄在學校惹事了，我去處理的。正好遇到他，就算見過了。現在和以前一樣，沒到那一步。至於為什麽不跟你說，你自己想想看。”
簡瀾一口氣答完衛晴的問題，衛晴更糊塗了：“和以前一樣是哪個以前，沒到那一步又是哪個那一步？不跟我說，是怪我嘍？”
簡瀾忍不住反思自己交友不慎的後果，卻又央不住衛晴的連環問：“和分手以後一樣。沒有回到分手前那一步。不跟你說，當然是怕你生氣了，生氣了長皺紋的。”最後一句明顯是哄小孩的。
又是簡瀾式的發言，衛晴忍不住肝疼，氣咻咻的戳著簡瀾腦門：“你，我，我說你什麽好。
這不是毫無進展，還能是什麽？你到底怎麽想的，要是還喜歡就動手把人追回來，你要沒那意思，再給你介紹別人，這回你可不能推了！
難道你還真打算孤獨終老？
你，你，你，氣死我了。”
這幾年，簡瀾身邊一向安靜，衛晴不是沒給她介紹人認識，每回都被簡瀾用各種理由推了。那時衛晴以為簡瀾還沒走出那個叫“安毅”的傷痛。她是過來人，清楚這種感覺，慢慢的，也不給簡瀾張羅了。
誰知道現在安毅也回來了，簡瀾還是那幅半死不活的樣子。要是沒被當年的分手影響，簡瀾這幾年作個什麽勁？
簡瀾倒是沒生氣，還好脾氣的給衛晴順毛：“噢，乖了，不氣不氣。”
要是紀澄或是簡瀾的助理們看見了，肯定驚掉下巴。敢罵簡瀾的人就不多，通常罵完就“天涼王破”了，更別說，罵完了簡瀾來親自哄，太可怕了。
衛晴氣呼呼的不肯理人，簡瀾只好說：“我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兒。”
衛晴不鬧了，眼巴巴的等下文，大有“你要說的不合我意，我就掐死你算了”的意思。
周圍安靜了，簡瀾才淡淡道：“再見又如何？誰說分手之後再見就得覆合？”
“現在確認了？”
“嗯。算是吧！”
衛晴來勁兒來，盤腿坐在簡瀾床頭，要是有包瓜子，她肯定興致勃勃的嗑起來，眼下沒有瓜子，也不擔誤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恨不得拉著簡瀾的手“快說快說，我要聽”。
對衛晴，簡瀾一點脾氣都沒有，只好說：“初見的時候，我是震驚的，但他很平靜。小晴晴，用你那個不太聰明的腦袋想一下，原因是什麽？”
衛晴略思忖了片刻：“你不知道他回來了，而他卻知道你會來。”
“差不多吧。”
剩下的不用簡瀾說了，如果一開始安毅就知道簡瀾會去給紀澄善後，他為什麽不在回來伊始就通過紀澄聯系簡瀾呢？
別說簡瀾要想明白這個問題，就是衛晴也很好奇：“你是說，安毅回來了幾個月了，沒有聯系你，而你意外碰上他。要是那回紀澄不惹事，你還不知道他回來了？！”
簡瀾點點頭：“確切的說，是他回來一年零兩個月，我都不知道他回來了。”
衛晴：“他躲你？”
“我不知道，”簡瀾答的幹脆，對上衛晴一臉不信，又說：“就是不知道他目的，我才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衛晴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一臉懵逼的問道：“簡小瀾，我好騙嗎？臉上寫了智障還是寫了傻X？”
簡瀾能因為不知道對方的目的而停手？誰敢對衛晴說這話，衛晴能把肚皮笑破。
真以為我家小夥伴還是個天真無辜的小可愛嗎？八年前的簡瀾有可能猶豫猶豫，現在的簡瀾可是個“我管你的目的是什麽，只要達到我的預期就行”的黑心資本家。
實在忍不住，簡瀾抿嘴笑了，清冷的笑聲裏滿滿的愉悅：“不好騙，長進了。”
衛晴瞪了簡瀾一眼，又問：“到底是為什麽呢？”
“其實很簡單，物是人非事事休，”簡瀾頓了一頓：“我也不確定，現在的他還是不是我喜歡的樣子，而現在的我，還是不是他喜歡的樣子。晴晴，八年了，我變了，他也變了，八年前的簡瀾和安毅已經永遠留在八年前了。
如果我因為懷念八年前的安毅而選擇和現在的安毅覆合，我有多大概率能如願？而他執著的是八年前的簡瀾還是現在的簡瀾呢？
八年，3102天，不是八天，更不是3102秒。要是文藝一把，小晴晴，你看我和從前還有幾分相似？”
衛晴一噎：“你怕他不喜歡現在的你？可是不管是八年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不都是你嗎？”
簡瀾低頭苦笑：“我也怕，我不喜歡現在的他。如果真是這樣，不如就此止步，至少我們想起彼此，記憶裏全是對方的好。我的人生也不像我認為的那麽糟糕。
就像你能分清自己喜歡的是以前的陳冕，還是現在的陳冕？”
這話算是問到衛晴心坎上，正中紅心那種。
年少時衛晴對陳冕就有好感，可惜兩個人沒有機會發展，成年以後衛家安排衛晴和陳冕相親，衛晴也就順勢回同意了。至於衛晴是想圓了年少時的美夢還是其他的原因，誰又說得清楚。
“行吧，”衛晴不問了，其實她也不清楚，從她和陳冕接觸那天開始，兩個人就以未婚夫妻的模式相處，對彼此的要求就是相親對象，而不是戀人。
衛晴很清楚，陳冕娶她，娶的是衛家千金，她也告訴自己，她嫁陳冕，嫁的是陳家繼承人。
要求不能太高，期許高了，她會失望，會受傷，索性放任自己不想了。
簡瀾和安毅的情況和她與陳冕不一樣。
他們曾真真切切的相愛過才別離，對彼此的要求從一開始就是戀人，不是……不是相親對象。
他們的要求和期許，是不一樣的。
至於簡瀾說的那種感覺衛晴也懂。曾經她和她的前任覆合過，兩人都覺得當時年少氣盛留下太多遺憾，重新再一起後卻是怎麽看怎麽別扭。
衛晴甚至還反醒過，當年自己是怎麽看上這人的，是不是瞎？
當時簡瀾安慰了她很久，如果簡瀾也有這個顧慮，衛晴可以理解。
簡瀾倒是想的明白：“如今的我都不知道我忘不了的是安毅，還是從前的記憶，怎麽可能有下一步行動！”
“現在想明白了嗎？”衛晴想了想，她當時倒是沒這麽多顧慮，想覆合就覆合了，發現不合適就分手了。到底是她游戲人生還是簡瀾舉輕若重？
簡瀾笑了笑，清冷精致的臉旁閃過一絲迷茫。衛晴嘆了口氣，不問了。
衛晴和陳冕的婚禮盛大，衛家在瑩城舉足輕重，陳冕亦是門當戶對，往來賓客都是有些體面的人。
簡瀾端雅清麗，並沒有被淹沒一眾伴娘裏。不少人聽到這是簡衛國的女兒時還來跟她打招呼，聊了兩句，自然也不少了碰杯什麽的。也有人趁機想認識簡瀾做簡家乘龍快婿的，想搭人簡家勢力的，自然端著酒杯來認識一番。
有些人的可以不喝，有些人的卻推不開。不能推的人，除了幾家重要夥伴的，自然還有幾位老同學的。
衛晴和簡瀾從小一起長大，好到能穿一條裙子，朋友圈幾乎是重合的，能來衛晴婚禮的，和簡瀾也是老同學。觥籌交錯之間，安毅的心一點一點提起來。他記得簡瀾的酒量很不好，他還記得簡瀾的腸胃也不好，不知道她喝酒前是不是吃過東西了。
沒有辜負安毅的擔憂，散場的時候，饒是胡玘一路上幫忙擋了幾杯，簡瀾已經站不穩了，晃晃悠悠間走不出個直線。眼看著簡瀾要撞上人，安毅再也忍不住，跑到她身邊，拉著簡瀾閃到一邊。
“安毅？”
總算是沒認錯人，看起來沒有醉得厲害。
簡瀾歪頭，臉上帶著說不出的疑惑看著安毅，一雙明眸帶著水氣，霧蒙蒙的，可憐又可愛。她很難過？思及此安毅那些“提醒”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只好扶著她坐在酒店花園的椅子上。
“你喝醉了，”安毅柔聲道。
簡瀾的酒品不錯，沒有跟安毅爭辯說她沒醉再鬧著走直線，淺淺的“嗯”了一聲後，囁嚅道：“我叫代駕了，一會兒就來。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我記得的。”
這句是安毅常說的，簡瀾的駕照拿的早，同學聚會時、朋友小聚時安毅不能陪著去的時候總要提醒她。目的不是說喝酒之後不要開車，而是告訴簡瀾，你開車呢，不要喝酒。誰讓簡瀾的酒量很淺呢。
簡瀾現在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安毅不放心陌生人，說：“我送你吧，代駕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來。”
簡瀾搖搖頭：“不要，我已經發出要約，對方答應了，合同成立，不能違約。”
又是熟悉的要約論調，安毅心下一酸。簡瀾的第一個要約對象是他，那時候他們還在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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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衛晴的註意力全都在安毅是紀澄班主任這裏，哪裏顧得上禮物不禮物，一個勁兒追著簡瀾問：“你怎麽知道的？安毅聯系你了？你們見過了嗎？現在到哪一步了？你怎麽什麽都不跟我說……”
簡瀾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你不困嗎？要不敷面膜吧，明天好上妝。”
“別想扯開話題。簡小瀾，你老實交代。”
“好，我說。”簡瀾無奈道：“去年紀澄在學校惹事了，我去處理的。正好遇到他，就算見過了。現在和以前一樣，沒到那一步。至於為什麽不跟你說，你自己想想看。”
簡瀾一口氣答完衛晴的問題，衛晴更糊塗了：“和以前一樣是哪個以前，沒到那一步又是哪個那一步？不跟我說，是怪我嘍？”
簡瀾忍不住反思自己交友不慎的後果，卻又央不住衛晴的連環問：“和分手以後一樣。沒有回到分手前那一步。不跟你說，當然是怕你生氣了，生氣了長皺紋的。”最後一句明顯是哄小孩的。
又是簡瀾式的發言，衛晴忍不住肝疼，氣咻咻的戳著簡瀾腦門：“你，我，我說你什麽好。
這不是毫無進展，還能是什麽？你到底怎麽想的，要是還喜歡就動手把人追回來，你要沒那意思，再給你介紹別人，這回你可不能推了！
難道你還真打算孤獨終老？
你，你，你，氣死我了。”
這幾年，簡瀾身邊一向安靜，衛晴不是沒給她介紹人認識，每回都被簡瀾用各種理由推了。那時衛晴以為簡瀾還沒走出那個叫“安毅”的傷痛。她是過來人，清楚這種感覺，慢慢的，也不給簡瀾張羅了。
誰知道現在安毅也回來了，簡瀾還是那幅半死不活的樣子。要是沒被當年的分手影響，簡瀾這幾年作個什麽勁？
簡瀾倒是沒生氣，還好脾氣的給衛晴順毛：“噢，乖了，不氣不氣。”
要是紀澄或是簡瀾的助理們看見了，肯定驚掉下巴。敢罵簡瀾的人就不多，通常罵完就“天涼王破”了，更別說，罵完了簡瀾來親自哄，太可怕了。
衛晴氣呼呼的不肯理人，簡瀾只好說：“我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兒。”
衛晴不鬧了，眼巴巴的等下文，大有“你要說的不合我意，我就掐死你算了”的意思。
周圍安靜了，簡瀾才淡淡道：“再見又如何？誰說分手之後再見就得覆合？”
“現在確認了？”
“嗯。算是吧！”
衛晴來勁兒來，盤腿坐在簡瀾床頭，要是有包瓜子，她肯定興致勃勃的嗑起來，眼下沒有瓜子，也不擔誤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恨不得拉著簡瀾的手“快說快說，我要聽”。
對衛晴，簡瀾一點脾氣都沒有，只好說：“初見的時候，我是震驚的，但他很平靜。小晴晴，用你那個不太聰明的腦袋想一下，原因是什麽？”
衛晴略思忖了片刻：“你不知道他回來了，而他卻知道你會來。”
“差不多吧。”
剩下的不用簡瀾說了，如果一開始安毅就知道簡瀾會去給紀澄善後，他為什麽不在回來伊始就通過紀澄聯系簡瀾呢？
別說簡瀾要想明白這個問題，就是衛晴也很好奇：“你是說，安毅回來了幾個月了，沒有聯系你，而你意外碰上他。要是那回紀澄不惹事，你還不知道他回來了？！”
簡瀾點點頭：“確切的說，是他回來一年零兩個月，我都不知道他回來了。”
衛晴：“他躲你？”
“我不知道，”簡瀾答的幹脆，對上衛晴一臉不信，又說：“就是不知道他目的，我才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衛晴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一臉懵逼的問道：“簡小瀾，我好騙嗎？臉上寫了智障還是寫了傻X？”
簡瀾能因為不知道對方的目的而停手？誰敢對衛晴說這話，衛晴能把肚皮笑破。
真以為我家小夥伴還是個天真無辜的小可愛嗎？八年前的簡瀾有可能猶豫猶豫，現在的簡瀾可是個“我管你的目的是什麽，只要達到我的預期就行”的黑心資本家。
實在忍不住，簡瀾抿嘴笑了，清冷的笑聲裏滿滿的愉悅：“不好騙，長進了。”
衛晴瞪了簡瀾一眼，又問：“到底是為什麽呢？”
“其實很簡單，物是人非事事休，”簡瀾頓了一頓：“我也不確定，現在的他還是不是我喜歡的樣子，而現在的我，還是不是他喜歡的樣子。晴晴，八年了，我變了，他也變了，八年前的簡瀾和安毅已經永遠留在八年前了。
如果我因為懷念八年前的安毅而選擇和現在的安毅覆合，我有多大概率能如願？而他執著的是八年前的簡瀾還是現在的簡瀾呢？
八年，3102天，不是八天，更不是3102秒。要是文藝一把，小晴晴，你看我和從前還有幾分相似？”
衛晴一噎：“你怕他不喜歡現在的你？可是不管是八年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不都是你嗎？”
簡瀾低頭苦笑：“我也怕，我不喜歡現在的他。如果真是這樣，不如就此止步，至少我們想起彼此，記憶裏全是對方的好。我的人生也不像我認為的那麽糟糕。
就像你能分清自己喜歡的是以前的陳冕，還是現在的陳冕？”
這話算是問到衛晴心坎上，正中紅心那種。
年少時衛晴對陳冕就有好感，可惜兩個人沒有機會發展，成年以後衛家安排衛晴和陳冕相親，衛晴也就順勢回同意了。至於衛晴是想圓了年少時的美夢還是其他的原因，誰又說得清楚。
“行吧，”衛晴不問了，其實她也不清楚，從她和陳冕接觸那天開始，兩個人就以未婚夫妻的模式相處，對彼此的要求就是相親對象，而不是戀人。
衛晴很清楚，陳冕娶她，娶的是衛家千金，她也告訴自己，她嫁陳冕，嫁的是陳家繼承人。
要求不能太高，期許高了，她會失望，會受傷，索性放任自己不想了。
簡瀾和安毅的情況和她與陳冕不一樣。
他們曾真真切切的相愛過才別離，對彼此的要求從一開始就是戀人，不是……不是相親對象。
他們的要求和期許，是不一樣的。
至於簡瀾說的那種感覺衛晴也懂。曾經她和她的前任覆合過，兩人都覺得當時年少氣盛留下太多遺憾，重新再一起後卻是怎麽看怎麽別扭。
衛晴甚至還反醒過，當年自己是怎麽看上這人的，是不是瞎？
當時簡瀾安慰了她很久，如果簡瀾也有這個顧慮，衛晴可以理解。
簡瀾倒是想的明白：“如今的我都不知道我忘不了的是安毅，還是從前的記憶，怎麽可能有下一步行動！”
“現在想明白了嗎？”衛晴想了想，她當時倒是沒這麽多顧慮，想覆合就覆合了，發現不合適就分手了。到底是她游戲人生還是簡瀾舉輕若重？
簡瀾笑了笑，清冷精致的臉旁閃過一絲迷茫。衛晴嘆了口氣，不問了。
衛晴和陳冕的婚禮盛大，衛家在瑩城舉足輕重，陳冕亦是門當戶對，往來賓客都是有些體面的人。
簡瀾端雅清麗，並沒有被淹沒一眾伴娘裏。不少人聽到這是簡衛國的女兒時還來跟她打招呼，聊了兩句，自然也不少了碰杯什麽的。也有人趁機想認識簡瀾做簡家乘龍快婿的，想搭人簡家勢力的，自然端著酒杯來認識一番。
有些人的可以不喝，有些人的卻推不開。不能推的人，除了幾家重要夥伴的，自然還有幾位老同學的。
衛晴和簡瀾從小一起長大，好到能穿一條裙子，朋友圈幾乎是重合的，能來衛晴婚禮的，和簡瀾也是老同學。觥籌交錯之間，安毅的心一點一點提起來。他記得簡瀾的酒量很不好，他還記得簡瀾的腸胃也不好，不知道她喝酒前是不是吃過東西了。
沒有辜負安毅的擔憂，散場的時候，饒是胡玘一路上幫忙擋了幾杯，簡瀾已經站不穩了，晃晃悠悠間走不出個直線。眼看著簡瀾要撞上人，安毅再也忍不住，跑到她身邊，拉著簡瀾閃到一邊。
“安毅？”
總算是沒認錯人，看起來沒有醉得厲害。
簡瀾歪頭，臉上帶著說不出的疑惑看著安毅，一雙明眸帶著水氣，霧蒙蒙的，可憐又可愛。她很難過？思及此安毅那些“提醒”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只好扶著她坐在酒店花園的椅子上。
“你喝醉了，”安毅柔聲道。
簡瀾的酒品不錯，沒有跟安毅爭辯說她沒醉再鬧著走直線，淺淺的“嗯”了一聲後，囁嚅道：“我叫代駕了，一會兒就來。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我記得的。”
這句是安毅常說的，簡瀾的駕照拿的早，同學聚會時、朋友小聚時安毅不能陪著去的時候總要提醒她。目的不是說喝酒之後不要開車，而是告訴簡瀾，你開車呢，不要喝酒。誰讓簡瀾的酒量很淺呢。
簡瀾現在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安毅不放心陌生人，說：“我送你吧，代駕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來。”
簡瀾搖搖頭：“不要，我已經發出要約，對方答應了，合同成立，不能違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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