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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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紀淑雲眼神兒不大好，等紀澄走到跟前才看清楚這是自家兒子，拉著紀澄問：“你怎麽才回來，天黑了路上不安全，知道不。”
紀澄半摟著母親大人的胳膊糊弄：“快放學的時候問了老師一道題，這就擔誤了會兒，兒子好學還不好嗎？你平時這時候不都睡了嗎？美容覺啊，上了年紀保養為主，千萬不能熬夜……”
紀淑雲有些懷疑，她兒子她清楚，忽然勤學了實在太奇怪，眼下美容覺都不重要了：“你問什麽題？”
“物理題，你不懂。”
“問老師問題，你也看著點時間，不看看什麽時候了，晚上路上不安全。”
紀澄無語問蒼天：“媽，我十七歲，不是七歲，很安全。而且我們安老師不放心，親自給我送到小區門口才走的。你放心吧！”
紀淑雲忽然想起來，兒子在小區門口的時候旁邊是有個人影，還覺得有些眼熟，原來是兒子的老師啊，順嘴就誇了句：“你們安老師挺負責的。”
“那當然了，我們安老師可好了，我們班同學都喜歡他。”紀澄嘴上誇著，心裏尋思他心也挺黑的，情人節勸分手，今年光棍節又添了兩個人。
送走了紀澄，安毅漫無目的走在街上，走著走著，他不知想起了什麽，忽然跳上一輛公交車，看著城市燈光漫不經心的打量這個城市。
其實他很討厭這個城市。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姓安是隨母姓，有個名詞形容他叫“非婚生子”。
他的生父在老家擺酒娶了他的媽媽，按老家的規矩，擺了酒席就算正式結婚。酒宴之後，那人留他的媽媽在老家照顧年邁的父母，自己拍拍屁股回到這裏。
幾年後，又在瑩城和另一個女人登記結婚，做了那家的東床快婿，輕而易舉就取得富貴榮華。
因為那個人，他討厭這座城市。
帶他回來是爺爺的臨終遺願，誰讓那個千金小姐只生了一個女兒就不願意再生，哪怕他姓了安，也是帶著那人血脈的唯一男丁。不管是為爺爺還是為己，那人不想拒絕。
那人安排他來南華後，又心虛的消失在他的生活裏，就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幸運的是，他在這裏遇到了簡瀾。
因為簡瀾，他又回到這座城市，因為只有這個城市有簡瀾。
下車的時候安毅心下還是一片茫然，他只順著心意走，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他走到了簡瀾的小區門口。
安毅苦笑，年少時他最不想讓簡瀾知道的就是這件事，彼時他不明白，以為是他對生父的鄙夷，隨著年紀漸長，他必須承認，那是一個少年對著喜歡的女孩子內心深處的自卑。
今天不知怎麽了，忽然想起這事兒，莫名其妙的走到簡瀾家門口，很想，很想見見她。
來這裏做什麽？說給她聽嗎？
她聽了又如何？紀澄說她已經有新的生活了，簡胡聯姻勢在必行，連他這個書呆子都能聽到路人議論：胡少已經成了胡家繼承人，娶簡家大小姐是兩家雙贏。
胡凱也說了，整個寒假裏就見他堂哥和簡瀾約會了。
別再打擾她了，安毅。
遠遠的看了一眼簡瀾家的陽臺，陽臺一片漆黑，很明顯，她不在家裏。
這個浪漫又暧昧的日子，她應該和胡屺約會。
寒風卷著幾片枯葉沙沙而過，黑漆漆的天際綴著幾顆霧蒙蒙的星子，今夜無月。身邊走過一雙抱著紅玫瑰的小情侶，安毅看了一眼，有些羨慕，他好像從沒有送過簡瀾玫瑰。
好像送她一次花啊。
隨即轉身，往公交站牌去。
他不後悔。
安毅走後不久，對面馬路上停泊許久的白色汽車悄然發動，一路通行駛入青玉苑。
----
楚子萱和喬治的戀情像曇花一樣迅速雕零。他們還從前一樣，仿佛什麽事兒也沒發生過。
紀澄冷眼旁觀，只覺得安毅老師下手實在快準狠。與別人不同，知道安老師找楚子萱談過話，紀澄就時時留心著楚子萱和喬治的一舉一動。
喬治事後找過楚子萱，道歉也好，求和也罷，楚子萱都是不為所動，半點機會不給，而且將安老師摘的幹幹凈凈，口口聲聲都是她自己的想法，她要好好學習。
喬治也有喬治的驕傲，主動找楚子萱談過幾回，他也不主動了。
紀澄還擔心楚子萱難過，想安慰她幾句，卻發現楚子萱已經不難過了。
用楚子萱的話說她是早發現及時止損，唯一難過的是看錯了人，她瞎。
反倒讓紀澄不知道說什麽。
日子一天一天過，本學期第一次月考，紀澄並沒有達到約定。他努力學習了，知道其中辛苦，更明白姐姐簡瀾的不易，等聽到父母再說姐姐以前如何優秀時，他也不像以前一樣抵觸。
蔣卓和胡凱一向和紀澄關系好，大度的將自己的提問機會讓給紀澄，反正他們對安老師和瀾姐的過往不好奇。
紀澄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就剩兩個問題了，越學越知道，往上的名次一個比一個難考，也許這兩個提問機會是最後的機會。他得慎重，問些有價值的事兒。
想了想，紀澄趁著周六簡瀾在家，提心吊膽的敲了敲簡瀾的房門，聽到簡瀾的聲音後才進去，規規矩矩喊了聲“姐”。
簡瀾正抱著筆記本看方案呢。自打他們簡家的融華集團成功上市，簡瀾的身上擔子也越來越重，這回子公司也成功上市，高興之餘還有壓肩的責任。
她為融華立下汗馬功勞，理所當然的拿到了公司股份，年紀輕輕坐穩總監的位子，在一幫腦門發亮、肚皮突出的中年人裏格外顯眼。和胡家的DK項目已經走上正軌，公司裏不少人提議由簡瀾出任CEO。
簡衛國聽人誇著自家女兒，嘴上謙虛的不行，一口一口“她年紀還小”、“運氣好罷了”。往簡瀾身上加工作卻是沒停過，誰看不出來他對女兒的倚重。
如今的簡瀾沒有總經理之名卻有總經理之實，恨不得一周七天都住公司裏，要不是明天好朋友衛晴結婚，她做伴娘要提前準備，現在她還在辦公室裏待著呢。
為了節約時間，眼下簡瀾臉上有敷著面膜，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紀澄問：“有事兒？”
紀澄扶一扶下巴，忙點頭：“有事。”
“有事說事。”
紀澄還在心裏補了一句：沒事就滾，對吧！
不管怎麽樣，紀澄不敢將心裏所想說出來，自身後抽出來個小小的禮盒，遞給簡瀾：“給衛晴姐的，祝她新婚快樂。”
簡瀾掃了一眼，停手擡頭看著紀澄：“說吧，到底要做什麽？”
紀澄對她一向敬謝不敏，用紀澄的話說，他寧願去招惹老爸，都不敢來惹老姐。畢竟爸爸還可能是嚇唬，姐姐是真能下狠手。今天主動上門實在反常，反常必出夭蛾子。
“瞧你說的，我也認識衛晴姐，送她個禮物不行嗎？”
簡瀾沒說信也沒說不信，眉頭都沒動一動繼續看屏幕：“嗯。我知道了，禮物我會轉交，你可以出去了，把門帶上。”
紀澄笑了笑，就是杵著不動。
“不說就出去。”簡瀾的聲音冷冷的，都沒多看紀澄一眼。
紀澄訕訕，露出個“被你看出來了”的尬笑：“嘿嘿，我說，就是，我想問問你，你怎麽學的呢？為什麽能考那麽好，我現在維持著不掉名次已經很難了。”
這個問題明顯不在簡瀾的預估範圍裏。在簡瀾的認知裏，紀澄找她一般是為了善後，比如打架了要請家長什麽的。再不濟也是個惡作劇，順便涮她一回也有可能。
這些年裏，但凡家裏人說她擅長的，紀澄從來不碰，生怕別人拿他們倆來對比。找她討論學習這件事，有生之年簡瀾都不奢望。
既然紀澄張嘴問了，簡瀾也不會藏著掖著不肯說。仔細想想，簡瀾抽空答了一句：“聽課，做題，總結，鞏固，就行了。”
“就這？”紀澄被簡瀾的“八字箴言”驚到聲音都劈了，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麽能這樣簡單？難道高端的食材就真的只需要簡單的烹飪？
“就這。”
“姐你確定沒忽悠我。”
簡瀾冷哼一聲：“我沒那麽閑。”
紀澄仔細算了算，按他姐的方法，每天晚上10點之前，肯定能休息。不是說能進百名榜的都是修士，晚上都不睡覺嗎？
忽然，紀澄想起不久之前，他在游戲裏遇到是那個疑似他姐的ID，仿佛漫不經心的問了句：“按你的方法，10點之前肯定能睡覺，剩下的時間你做什麽？打游戲啊！”
可能是盯屏幕太久，簡瀾的眼睛有些酸澀，眼下又有紀澄在身邊嘰嘰喳喳，她也沒心思在方案和紀澄之間無縫切換，遂將筆記本往身邊一放，閉目養神：“方法不難，難的是一直堅持，你要是自去年就這樣做，進百名榜不是問題。”
“真能進百名榜？”
“嗯，還能晚上10點之前睡覺。”
“你騙人，作業一寫，至少得到11點。”
簡瀾仿佛聽到了笑話一樣，歪頭笑道：“你不知道南華的老師從來不查年級前十名的作業嗎？”
我去，還能這樣？考進前十名就不用寫作業了？早知道我也考了。呃不對，我考不上。
紀澄正興奮著，想起現實和理想的差距，又蔫了。
想想終極目的，紀澄又試探的問：“你不寫作業閑了做什麽？”
簡瀾嘴角輕揚：“你不都猜到了？打游戲啊！”
我去！真打游戲！！！啊啊啊啊啊！我的三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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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淑雲眼神兒不大好，等紀澄走到跟前才看清楚這是自家兒子，拉著紀澄問：“你怎麽才回來，天黑了路上不安全，知道不。”
紀澄半摟著母親大人的胳膊糊弄：“快放學的時候問了老師一道題，這就擔誤了會兒，兒子好學還不好嗎？你平時這時候不都睡了嗎？美容覺啊，上了年紀保養為主，千萬不能熬夜……”
紀淑雲有些懷疑，她兒子她清楚，忽然勤學了實在太奇怪，眼下美容覺都不重要了：“你問什麽題？”
“物理題，你不懂。”
“問老師問題，你也看著點時間，不看看什麽時候了，晚上路上不安全。”
紀澄無語問蒼天：“媽，我十七歲，不是七歲，很安全。而且我們安老師不放心，親自給我送到小區門口才走的。你放心吧！”
紀淑雲忽然想起來，兒子在小區門口的時候旁邊是有個人影，還覺得有些眼熟，原來是兒子的老師啊，順嘴就誇了句：“你們安老師挺負責的。”
“那當然了，我們安老師可好了，我們班同學都喜歡他。”紀澄嘴上誇著，心裏尋思他心也挺黑的，情人節勸分手，今年光棍節又添了兩個人。
送走了紀澄，安毅漫無目的走在街上，走著走著，他不知想起了什麽，忽然跳上一輛公交車，看著城市燈光漫不經心的打量這個城市。
其實他很討厭這個城市。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姓安是隨母姓，有個名詞形容他叫“非婚生子”。
他的生父在老家擺酒娶了他的媽媽，按老家的規矩，擺了酒席就算正式結婚。酒宴之後，那人留他的媽媽在老家照顧年邁的父母，自己拍拍屁股回到這裏。
幾年後，又在瑩城和另一個女人登記結婚，做了那家的東床快婿，輕而易舉就取得富貴榮華。
因為那個人，他討厭這座城市。
帶他回來是爺爺的臨終遺願，誰讓那個千金小姐只生了一個女兒就不願意再生，哪怕他姓了安，也是帶著那人血脈的唯一男丁。不管是為爺爺還是為己，那人不想拒絕。
那人安排他來南華後，又心虛的消失在他的生活裏，就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幸運的是，他在這裏遇到了簡瀾。
因為簡瀾，他又回到這座城市，因為只有這個城市有簡瀾。
下車的時候安毅心下還是一片茫然，他只順著心意走，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他走到了簡瀾的小區門口。
安毅苦笑，年少時他最不想讓簡瀾知道的就是這件事，彼時他不明白，以為是他對生父的鄙夷，隨著年紀漸長，他必須承認，那是一個少年對著喜歡的女孩子內心深處的自卑。
今天不知怎麽了，忽然想起這事兒，莫名其妙的走到簡瀾家門口，很想，很想見見她。
來這裏做什麽？說給她聽嗎？
她聽了又如何？紀澄說她已經有新的生活了，簡胡聯姻勢在必行，連他這個書呆子都能聽到路人議論：胡少已經成了胡家繼承人，娶簡家大小姐是兩家雙贏。
胡凱也說了，整個寒假裏就見他堂哥和簡瀾約會了。
別再打擾她了，安毅。
遠遠的看了一眼簡瀾家的陽臺，陽臺一片漆黑，很明顯，她不在家裏。
這個浪漫又暧昧的日子，她應該和胡屺約會。
寒風卷著幾片枯葉沙沙而過，黑漆漆的天際綴著幾顆霧蒙蒙的星子，今夜無月。身邊走過一雙抱著紅玫瑰的小情侶，安毅看了一眼，有些羨慕，他好像從沒有送過簡瀾玫瑰。
好像送她一次花啊。
隨即轉身，往公交站牌去。
他不後悔。
安毅走後不久，對面馬路上停泊許久的白色汽車悄然發動，一路通行駛入青玉苑。
----
楚子萱和喬治的戀情像曇花一樣迅速雕零。他們還從前一樣，仿佛什麽事兒也沒發生過。
紀澄冷眼旁觀，只覺得安毅老師下手實在快準狠。與別人不同，知道安老師找楚子萱談過話，紀澄就時時留心著楚子萱和喬治的一舉一動。
喬治事後找過楚子萱，道歉也好，求和也罷，楚子萱都是不為所動，半點機會不給，而且將安老師摘的幹幹凈凈，口口聲聲都是她自己的想法，她要好好學習。
喬治也有喬治的驕傲，主動找楚子萱談過幾回，他也不主動了。
紀澄還擔心楚子萱難過，想安慰她幾句，卻發現楚子萱已經不難過了。
用楚子萱的話說她是早發現及時止損，唯一難過的是看錯了人，她瞎。
反倒讓紀澄不知道說什麽。
日子一天一天過，本學期第一次月考，紀澄並沒有達到約定。他努力學習了，知道其中辛苦，更明白姐姐簡瀾的不易，等聽到父母再說姐姐以前如何優秀時，他也不像以前一樣抵觸。
蔣卓和胡凱一向和紀澄關系好，大度的將自己的提問機會讓給紀澄，反正他們對安老師和瀾姐的過往不好奇。
紀澄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就剩兩個問題了，越學越知道，往上的名次一個比一個難考，也許這兩個提問機會是最後的機會。他得慎重，問些有價值的事兒。
想了想，紀澄趁著周六簡瀾在家，提心吊膽的敲了敲簡瀾的房門，聽到簡瀾的聲音後才進去，規規矩矩喊了聲“姐”。
簡瀾正抱著筆記本看方案呢。自打他們簡家的融華集團成功上市，簡瀾的身上擔子也越來越重，這回子公司也成功上市，高興之餘還有壓肩的責任。
她為融華立下汗馬功勞，理所當然的拿到了公司股份，年紀輕輕坐穩總監的位子，在一幫腦門發亮、肚皮突出的中年人裏格外顯眼。和胡家的DK項目已經走上正軌，公司裏不少人提議由簡瀾出任CEO。
簡衛國聽人誇著自家女兒，嘴上謙虛的不行，一口一口“她年紀還小”、“運氣好罷了”。往簡瀾身上加工作卻是沒停過，誰看不出來他對女兒的倚重。
如今的簡瀾沒有總經理之名卻有總經理之實，恨不得一周七天都住公司裏，要不是明天好朋友衛晴結婚，她做伴娘要提前準備，現在她還在辦公室裏待著呢。
為了節約時間，眼下簡瀾臉上有敷著面膜，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紀澄問：“有事兒？”
紀澄扶一扶下巴，忙點頭：“有事。”
“有事說事。”
紀澄還在心裏補了一句：沒事就滾，對吧！
不管怎麽樣，紀澄不敢將心裏所想說出來，自身後抽出來個小小的禮盒，遞給簡瀾：“給衛晴姐的，祝她新婚快樂。”
簡瀾掃了一眼，停手擡頭看著紀澄：“說吧，到底要做什麽？”
紀澄對她一向敬謝不敏，用紀澄的話說，他寧願去招惹老爸，都不敢來惹老姐。畢竟爸爸還可能是嚇唬，姐姐是真能下狠手。今天主動上門實在反常，反常必出夭蛾子。
“瞧你說的，我也認識衛晴姐，送她個禮物不行嗎？”
簡瀾沒說信也沒說不信，眉頭都沒動一動繼續看屏幕：“嗯。我知道了，禮物我會轉交，你可以出去了，把門帶上。”
紀澄笑了笑，就是杵著不動。
“不說就出去。”簡瀾的聲音冷冷的，都沒多看紀澄一眼。
紀澄訕訕，露出個“被你看出來了”的尬笑：“嘿嘿，我說，就是，我想問問你，你怎麽學的呢？為什麽能考那麽好，我現在維持著不掉名次已經很難了。”
這個問題明顯不在簡瀾的預估範圍裏。在簡瀾的認知裏，紀澄找她一般是為了善後，比如打架了要請家長什麽的。再不濟也是個惡作劇，順便涮她一回也有可能。
這些年裏，但凡家裏人說她擅長的，紀澄從來不碰，生怕別人拿他們倆來對比。找她討論學習這件事，有生之年簡瀾都不奢望。
既然紀澄張嘴問了，簡瀾也不會藏著掖著不肯說。仔細想想，簡瀾抽空答了一句：“聽課，做題，總結，鞏固，就行了。”
“就這？”紀澄被簡瀾的“八字箴言”驚到聲音都劈了，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麽能這樣簡單？難道高端的食材就真的只需要簡單的烹飪？
“就這。”
“姐你確定沒忽悠我。”
簡瀾冷哼一聲：“我沒那麽閑。”
紀澄仔細算了算，按他姐的方法，每天晚上10點之前，肯定能休息。不是說能進百名榜的都是修士，晚上都不睡覺嗎？
忽然，紀澄想起不久之前，他在游戲裏遇到是那個疑似他姐的ID，仿佛漫不經心的問了句：“按你的方法，10點之前肯定能睡覺，剩下的時間你做什麽？打游戲啊！”
可能是盯屏幕太久，簡瀾的眼睛有些酸澀，眼下又有紀澄在身邊嘰嘰喳喳，她也沒心思在方案和紀澄之間無縫切換，遂將筆記本往身邊一放，閉目養神：“方法不難，難的是一直堅持，你要是自去年就這樣做，進百名榜不是問題。”
“真能進百名榜？”
“嗯，還能晚上10點之前睡覺。”
“你騙人，作業一寫，至少得到11點。”
簡瀾仿佛聽到了笑話一樣，歪頭笑道：“你不知道南華的老師從來不查年級前十名的作業嗎？”
我去，還能這樣？考進前十名就不用寫作業了？早知道我也考了。呃不對，我考不上。
紀澄正興奮著，想起現實和理想的差距，又蔫了。
想想終極目的，紀澄又試探的問：“你不寫作業閑了做什麽？”
簡瀾嘴角輕揚：“你不都猜到了？打游戲啊！”
我去！真打游戲！！！啊啊啊啊啊！我的三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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