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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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
“哦對了，陸大哥讓我問問你，要不要出來和他見一面，他有話想和你單獨聊聊。”
陸銘星聽著手機裏蘭哲說的話，不禁有些遲疑。
——老煙鬼要見我？難道是說姜無語的事？
他問蘭哲道：“你知道他要跟我說什麽事嗎？”
蘭哲：“不知道。既然要單聊，他事先肯定不會告訴我的。”
陸銘星想了想，“行，你讓他定好時間地點後直接發我手機上。”
兩分鐘後，陸銘星收到一條短信：明天下午四點，打車到二號咖啡館。
到了第二天，陸銘星找了個買咖啡的理由，獨自打車出了門。
來到指定的咖啡館，老煙鬼已經坐在一張小圓桌邊悠閑的吃起了甜品。
“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喜歡這麽可愛的蛋糕，也不怕被膩死！”
陸銘星一邊數落著老煙鬼，一邊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謹慎的和老煙鬼保持著一米以上的距離。
“要說什麽趕緊說，我還要趕著回去。”陸銘星開門見山的問。
老煙鬼放下小勺，很坦誠也很嚴肅的跟陸銘星說了聲：“對不起。”
聽到這三個字，陸銘星一臉緊張，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姜無語。
“道歉幹嘛？你把姜無語怎麽了？”
老煙鬼一楞，大概是沒想到陸銘星會是這個反應。
“快說啊！你對姜無語做了什麽，都到了要跟我道歉的地步了！”
老煙鬼聳聳鼻子，笑道：“他有你這樣的朋友，值了！不過我沒把他怎麽樣，我跟你道歉是因為之前我騙了你，根本就沒有什麽不可動之情。”
“切……”陸銘星松了一口氣，“我當是什麽事呢！那事兒都過去多久了，你不提我都忘了。我跟你說，我現在什麽都不關心，只關系你怎麽對姜無語。你看看你之前把他折磨成什麽樣了！要不是他把你當寶貝，我真想立刻滅了你！”
看到陸銘星義憤填膺的模樣，老煙鬼想到了姜無語骨痛的事。
這是他對姜無語過度使用軟骨素後造成的不可逆轉的傷害，這才是他真正對不起陸銘星的地方。
盡管從靈島秘境回來後，老煙鬼已經向姜無語坦白了這件事，姜無語也原諒了他，但面對陸銘星，他卻沒有勇氣提及此事。
“餵，你想什麽呢？你叫我出來就為了道歉？”
老煙鬼盯著盤子裏的蛋糕，沒有說話。
陸銘星有些惱火，他想了想對老煙鬼說：“既然你沒別的事了，我倒想借這個機會想問你一個問題。”
老煙鬼以為陸銘星要問姜無語的情況，有些心虛的應了一聲。
“你打算什麽時候殺我？”
“什麽？”
老煙鬼沒跟上陸銘星的思維節奏，滿臉錯愕。
“你幹嘛這麽意外？難道你真的不想永生不死了？”
這下，老煙鬼明白了陸銘星的意思。
他拿起小勺子，捏在手指間把玩，“在占星客棧我就跟你們說了，我不想永生。而且你已經知道了我和姜無語第一次見面的故事，你知道先生對我有恩，我是為了這個才幫他的。”
“那你之前跟我們說，也許到最後，你還是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這是什麽意思？”
老煙鬼回憶了一下，勾嘴笑道：“這個問題應該已經提前被解決了！因為，我已經得到姜無語了，而你也阻止不了他和我在一起。”
陸銘星捋了捋老煙鬼這話裏的邏輯，恍然大悟：“哦！你是認為我會一直反對你和姜無語，所以你為了得到他就要和我們搞對立？你說的居然是這個，不是永生？”
老煙鬼撩起一坨奶油放進嘴裏，“當然不是，我說了我對永生沒興趣，你又不信。”
正當陸銘星還在琢磨這事的時候，老煙鬼又語出驚人的說：“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幫你們。”
“啊？幫我們？”
陸銘星徹底懵了。
“你幹嘛這麽意外？”
陸銘星無語，這不是剛剛自己說老煙鬼的話嗎？
老煙鬼笑笑，“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實啊我本來就是要幫你們的，想要以此來作為交換姜無語的條件。但事已至此，我就當是為了感謝你，謝謝你這麽多年把姜無語照顧的這麽好吧！”
陸銘星苦笑：“你還真把自己當家屬了？我照顧他還用你來感謝了？”
“當然！”老煙鬼聳聳肩：“不扯其他的了，言歸正傳，我下面要說的話只說一遍，你給我認真聽好了！”
陸銘星環抱起雙手，瞪著老煙鬼靠向了椅子靠背。
“我所在的神秘組織有一個秘密基地，那裏的實驗室裏集結了全世界頂尖的異空間研究者，他們一直在那裏研制著各種藥劑。
“先生，也就是我的老大，他擁有很多常人沒有的特權，比如瞬移，如果殘殺同類，這都是靠那些藥劑實現的。而我們現在正在尋找東西，就是為了研制一種藥劑，目的是為了在我們去到你們那個空間後能久留不滅。
“你要姜梵語長相廝守，要麽你留下，要麽他跟你離開。雖然我不知道如果你留下會給你的家庭造成影響，但我認為，姜梵語離開這個空間才是更好的選擇。”
“為什麽？”陸銘星問。
“因為我知道，姜梵語擁有跨界之血，他留在這裏，會成為神秘組織的血包。”
老煙鬼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根本不像是在說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倒是陸銘星，聽了老煙鬼的話他忽地一驚，盯著老煙鬼蹙起了眉頭。
“別緊張，我不會洩秘的，否則我也不會約你出來見面了。”
陸銘星重新坐好，試探著問道：“你為什麽認為擁有跨界之血的不是我，而是姜梵語。”
老煙鬼揚起雙手，比劃出一個小狗的造型，“小狗監控，你忘了？”
經過這麽一提醒，陸銘星想起來了，靈島秘境的營地裏，老煙鬼的高科技監控！
“所以，那天我拿著血在營地裏做實驗，你都看到了？”
老煙鬼糾正道：“是小狗監控看到了。更何況，嗜血的純黃百鬼冠喝的是姜梵語的血，就算頭天晚上你做實驗時用的是自己的血，那也解釋不了姜梵語摘葉子的事，不是嗎？”
陸銘星沒有狡辯，他知道，老煙鬼是認定了這件事才會如此大方的將這事說給他聽，他若再狡辯，只會起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作用。
“好，事已至此，我且問你，你真的願意幫姜梵語離開這裏？”
“嗯。他的跨界之血能讓他去你們那邊，我們現在只要幫組織找到配方裏需要的東西，等他們研制出藥劑即可。有了藥劑的保護，姜梵語就能在你們那邊長待了。”
陸銘星思忖片刻，對老煙鬼說：“好，我暫時相信你。不過，你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我還是會想辦法把姜無語帶回去的。”
老煙鬼一擡手，示意陸銘星直說。
“我想你已經從姜無語那裏得知他的身世了，他現在孤身一人，只有我算他的家人，他如果願意永遠留在這兒，我會尊重他的選擇。但如果他不願意，你也不能勉強他。”
“成交！”老煙鬼回答的很幹脆。
“你，不考慮一下就答應了？”
老煙鬼點點頭，很肯定的說：“因為我相信，他會願意留下的。”
“切！盲目自信！”陸銘星小聲吐槽到。
老煙鬼輕嘆一聲，“眼下，制造藥劑的第三種成分，一滴水，還沒有下落，符文螺也跑丟了。所以，要實現我們的計劃得先取得這兩樣東西才行。”
“什麽？你把符文螺弄丟了！”
陸銘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什麽叫我把它弄丟了！對付賈乙你也有份好嗎？你讓我抱著符文螺假裝是你，我被刺了一刀、失手摔爛了裝符文螺的箱子，難道都是我的錯？”老煙鬼不服氣的嚷嚷道。
“我……”
“好了好了！好在官俊禾手裏還有符文螺，等我們要依靠組織的力量得到那滴水，再去找官俊禾要符文螺也不遲。”
陸銘星沖老煙鬼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你臉皮可真厚啊，別人的東西，你倒替別人安排的妥妥的！官俊禾答應給你了嗎，你就在這兒得意了？”
老煙鬼咂了咂嘴，沒有說話。
“那我們接下去怎麽辦？”陸銘星問。
“等唄，等組織調查到去哪裏找那滴水，我們就一起出發。”
陸銘星點點頭，隨即，他又調侃道：“話說，你們那個先生可真信任你啊，什麽任務都交給你去完成。可他應該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奶狗居然是會背叛他的狼崽子！可憐啊，我哥的二重身居然會喜歡你這樣的人，哎……”
老煙鬼正喝著咖啡，聽到這話，差點兒把嘴裏的咖啡給噴出來！
“咳咳，你，你說什麽呢？先生只是把我當心腹，你少在那兒胡說八道！”
陸銘星癟癟嘴，不再接話。
【當下】
“他，要幫我們？”
對陸銘星講的這些，姜梵語一個字都不相信，老煙鬼會倒戈？就算他不是永生計劃的積極擁護者，但他真的會背叛把他養大的先生嗎？
“哎……”
陸銘星長嘆一聲，本就困意很深的他講了這麽多，真是累得不行了。
陸銘星砰的一下倒到枕頭上，打了個哈欠說到：“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可以相信他。好啦，不說了不說了，我要睡了。”
“第六感？你單憑感覺就願意相信他？你對姜無語也太不……”
呼呼——
姜梵語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淡淡的鼾聲就傳進了姜梵語耳中。
看陸銘星睡得香甜，姜梵語卻覺得胸口悶悶的。
——真的能相信他嗎？
——如果他只是在利用我們，把跨界之血的事說出去了，那又會是怎樣的結果呢？
“哎……”
姜梵語倒到床上，閉上眼睛卻難以入眠，一直熬到淩晨兩點多才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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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煙鬼要見我？難道是說姜無語的事？
他問蘭哲道：“你知道他要跟我說什麽事嗎？”
蘭哲：“不知道。既然要單聊，他事先肯定不會告訴我的。”
陸銘星想了想，“行，你讓他定好時間地點後直接發我手機上。”
兩分鐘後，陸銘星收到一條短信：明天下午四點，打車到二號咖啡館。
到了第二天，陸銘星找了個買咖啡的理由，獨自打車出了門。
來到指定的咖啡館，老煙鬼已經坐在一張小圓桌邊悠閑的吃起了甜品。
“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喜歡這麽可愛的蛋糕，也不怕被膩死！”
陸銘星一邊數落著老煙鬼，一邊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謹慎的和老煙鬼保持著一米以上的距離。
“要說什麽趕緊說，我還要趕著回去。”陸銘星開門見山的問。
老煙鬼放下小勺，很坦誠也很嚴肅的跟陸銘星說了聲：“對不起。”
聽到這三個字，陸銘星一臉緊張，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姜無語。
“道歉幹嘛？你把姜無語怎麽了？”
老煙鬼一楞，大概是沒想到陸銘星會是這個反應。
“快說啊！你對姜無語做了什麽，都到了要跟我道歉的地步了！”
老煙鬼聳聳鼻子，笑道：“他有你這樣的朋友，值了！不過我沒把他怎麽樣，我跟你道歉是因為之前我騙了你，根本就沒有什麽不可動之情。”
“切……”陸銘星松了一口氣，“我當是什麽事呢！那事兒都過去多久了，你不提我都忘了。我跟你說，我現在什麽都不關心，只關系你怎麽對姜無語。你看看你之前把他折磨成什麽樣了！要不是他把你當寶貝，我真想立刻滅了你！”
看到陸銘星義憤填膺的模樣，老煙鬼想到了姜無語骨痛的事。
這是他對姜無語過度使用軟骨素後造成的不可逆轉的傷害，這才是他真正對不起陸銘星的地方。
盡管從靈島秘境回來後，老煙鬼已經向姜無語坦白了這件事，姜無語也原諒了他，但面對陸銘星，他卻沒有勇氣提及此事。
“餵，你想什麽呢？你叫我出來就為了道歉？”
老煙鬼盯著盤子裏的蛋糕，沒有說話。
陸銘星有些惱火，他想了想對老煙鬼說：“既然你沒別的事了，我倒想借這個機會想問你一個問題。”
老煙鬼以為陸銘星要問姜無語的情況，有些心虛的應了一聲。
“你打算什麽時候殺我？”
“什麽？”
老煙鬼沒跟上陸銘星的思維節奏，滿臉錯愕。
“你幹嘛這麽意外？難道你真的不想永生不死了？”
這下，老煙鬼明白了陸銘星的意思。
他拿起小勺子，捏在手指間把玩，“在占星客棧我就跟你們說了，我不想永生。而且你已經知道了我和姜無語第一次見面的故事，你知道先生對我有恩，我是為了這個才幫他的。”
“那你之前跟我們說，也許到最後，你還是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這是什麽意思？”
老煙鬼回憶了一下，勾嘴笑道：“這個問題應該已經提前被解決了！因為，我已經得到姜無語了，而你也阻止不了他和我在一起。”
陸銘星捋了捋老煙鬼這話裏的邏輯，恍然大悟：“哦！你是認為我會一直反對你和姜無語，所以你為了得到他就要和我們搞對立？你說的居然是這個，不是永生？”
老煙鬼撩起一坨奶油放進嘴裏，“當然不是，我說了我對永生沒興趣，你又不信。”
正當陸銘星還在琢磨這事的時候，老煙鬼又語出驚人的說：“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幫你們。”
“啊？幫我們？”
陸銘星徹底懵了。
“你幹嘛這麽意外？”
陸銘星無語，這不是剛剛自己說老煙鬼的話嗎？
老煙鬼笑笑，“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實啊我本來就是要幫你們的，想要以此來作為交換姜無語的條件。但事已至此，我就當是為了感謝你，謝謝你這麽多年把姜無語照顧的這麽好吧！”
陸銘星苦笑：“你還真把自己當家屬了？我照顧他還用你來感謝了？”
“當然！”老煙鬼聳聳肩：“不扯其他的了，言歸正傳，我下面要說的話只說一遍，你給我認真聽好了！”
陸銘星環抱起雙手，瞪著老煙鬼靠向了椅子靠背。
“我所在的神秘組織有一個秘密基地，那裏的實驗室裏集結了全世界頂尖的異空間研究者，他們一直在那裏研制著各種藥劑。
“先生，也就是我的老大，他擁有很多常人沒有的特權，比如瞬移，如果殘殺同類，這都是靠那些藥劑實現的。而我們現在正在尋找東西，就是為了研制一種藥劑，目的是為了在我們去到你們那個空間後能久留不滅。
“你要姜梵語長相廝守，要麽你留下，要麽他跟你離開。雖然我不知道如果你留下會給你的家庭造成影響，但我認為，姜梵語離開這個空間才是更好的選擇。”
“為什麽？”陸銘星問。
“因為我知道，姜梵語擁有跨界之血，他留在這裏，會成為神秘組織的血包。”
老煙鬼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根本不像是在說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倒是陸銘星，聽了老煙鬼的話他忽地一驚，盯著老煙鬼蹙起了眉頭。
“別緊張，我不會洩秘的，否則我也不會約你出來見面了。”
陸銘星重新坐好，試探著問道：“你為什麽認為擁有跨界之血的不是我，而是姜梵語。”
老煙鬼揚起雙手，比劃出一個小狗的造型，“小狗監控，你忘了？”
經過這麽一提醒，陸銘星想起來了，靈島秘境的營地裏，老煙鬼的高科技監控！
“所以，那天我拿著血在營地裏做實驗，你都看到了？”
老煙鬼糾正道：“是小狗監控看到了。更何況，嗜血的純黃百鬼冠喝的是姜梵語的血，就算頭天晚上你做實驗時用的是自己的血，那也解釋不了姜梵語摘葉子的事，不是嗎？”
陸銘星沒有狡辯，他知道，老煙鬼是認定了這件事才會如此大方的將這事說給他聽，他若再狡辯，只會起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作用。
“好，事已至此，我且問你，你真的願意幫姜梵語離開這裏？”
“嗯。他的跨界之血能讓他去你們那邊，我們現在只要幫組織找到配方裏需要的東西，等他們研制出藥劑即可。有了藥劑的保護，姜梵語就能在你們那邊長待了。”
陸銘星思忖片刻，對老煙鬼說：“好，我暫時相信你。不過，你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我還是會想辦法把姜無語帶回去的。”
老煙鬼一擡手，示意陸銘星直說。
“我想你已經從姜無語那裏得知他的身世了，他現在孤身一人，只有我算他的家人，他如果願意永遠留在這兒，我會尊重他的選擇。但如果他不願意，你也不能勉強他。”
“成交！”老煙鬼回答的很幹脆。
“你，不考慮一下就答應了？”
老煙鬼點點頭，很肯定的說：“因為我相信，他會願意留下的。”
“切！盲目自信！”陸銘星小聲吐槽到。
老煙鬼輕嘆一聲，“眼下，制造藥劑的第三種成分，一滴水，還沒有下落，符文螺也跑丟了。所以，要實現我們的計劃得先取得這兩樣東西才行。”
“什麽？你把符文螺弄丟了！”
陸銘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什麽叫我把它弄丟了！對付賈乙你也有份好嗎？你讓我抱著符文螺假裝是你，我被刺了一刀、失手摔爛了裝符文螺的箱子，難道都是我的錯？”老煙鬼不服氣的嚷嚷道。
“我……”
“好了好了！好在官俊禾手裏還有符文螺，等我們要依靠組織的力量得到那滴水，再去找官俊禾要符文螺也不遲。”
陸銘星沖老煙鬼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你臉皮可真厚啊，別人的東西，你倒替別人安排的妥妥的！官俊禾答應給你了嗎，你就在這兒得意了？”
老煙鬼咂了咂嘴，沒有說話。
“那我們接下去怎麽辦？”陸銘星問。
“等唄，等組織調查到去哪裏找那滴水，我們就一起出發。”
陸銘星點點頭，隨即，他又調侃道：“話說，你們那個先生可真信任你啊，什麽任務都交給你去完成。可他應該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奶狗居然是會背叛他的狼崽子！可憐啊，我哥的二重身居然會喜歡你這樣的人，哎……”
老煙鬼正喝著咖啡，聽到這話，差點兒把嘴裏的咖啡給噴出來！
“咳咳，你，你說什麽呢？先生只是把我當心腹，你少在那兒胡說八道！”
陸銘星癟癟嘴，不再接話。
【當下】
“他，要幫我們？”
對陸銘星講的這些，姜梵語一個字都不相信，老煙鬼會倒戈？就算他不是永生計劃的積極擁護者，但他真的會背叛把他養大的先生嗎？
“哎……”
陸銘星長嘆一聲，本就困意很深的他講了這麽多，真是累得不行了。
陸銘星砰的一下倒到枕頭上，打了個哈欠說到：“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可以相信他。好啦，不說了不說了，我要睡了。”
“第六感？你單憑感覺就願意相信他？你對姜無語也太不……”
呼呼——
姜梵語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淡淡的鼾聲就傳進了姜梵語耳中。
看陸銘星睡得香甜，姜梵語卻覺得胸口悶悶的。
——真的能相信他嗎？
——如果他只是在利用我們，把跨界之血的事說出去了，那又會是怎樣的結果呢？
“哎……”
姜梵語倒到床上，閉上眼睛卻難以入眠，一直熬到淩晨兩點多才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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