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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適合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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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適合戀愛

第二十五章  春暖花開,適合戀愛

一轉眼到了開學的時間,又是一年,春暖花開。

武漢是個名副其實的火爐城市,春天也來的轟轟烈烈。二月份早已褪去了寒冬的淩冽,暖風陣陣。

這學期的專業課難度開掛,佛系的謝文也不得不經常泡泡圖書館。

宿舍另兩位姑娘的戀愛談得如膠似漆,常常在宿舍分享戀愛心得。

謝文像個局外人,隨耳一聽,也不放在心上。

臥談會常開,大家討論的不外乎衣服鞋子、護膚心得、戀愛起伏。

謝文唯一的經驗就是高中時期的那場無疾而終的暗戀。

最終還是在肖冰與譚文婷的無數次的圍攻下,只得將那場晦暗不明的糾葛,如數倒出。

兩位熱戀中的小女人聽完後,搖頭總結:暗戀就是用來不了了之的,良禽擇良木而棲,在理工不談戀愛,簡直是暴殄天物,尤其是謝文這樣好的先天條件。

將這些心事在他鄉講給與盛星毫無交集的人聽,除了淡淡的苦澀,內心倒也平靜。

之後,幾位室友開始有意無意地給謝文介紹各類男生,用他們的話來講就是: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喜歡另一個人。

可是謝文發現,刻意地去培養一份感覺實在太過困難,謝文將其全部歸之於時間。

四月份,武漢正式進入了夏天。

清明節假期,謝文本來打算坐動車回家,奈何刷了一天網頁也沒搶到票。正好煒玲玲也不回去,兩位小女生約好一起去武漢的植物園逛逛。

放假頭一天晚上,謝文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無腦電視劇打發時間。

手機響了,謝文接通,笑著問道:“大忙人怎麽有空打電話給我?”隨手將電視劇按下了暫停鍵。

那頭笑意盈盈地接了句:“清明節我休三天假,想去武漢看櫻花,缺個導游。”

謝文本能地拒絕:“我也沒去過武大,而且我還是個路癡,估計沒辦法做導游。”

謝文一擡頭,看到煒玲玲就趴在自己的床頭,眼神幽幽的望過來,一臉恨鐵不成鋼。

那頭對於謝文的反應習以為常,不疾不徐:“我方向感強,正好你沒去過武大,我領你去,保證你不會暈頭轉向。”

謝文大腦極速飛轉,正在絞盡腦汁去盤算如何回絕他。

這時一只手迅速伸過來,搶過她的手機,一向淡定的煒玲玲,此刻表情扭曲,用眼神表達了對她這個木魚的憤慨。

她看謝文還是那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兩只手捂住聽筒,湊過去惡狠狠地對她譴責:“你要是敢不答應,我明天就回家,留你一個人。”

謝文想了想,比了個OK,為了證明決心,還鄭重地點了點頭。

煒玲玲才將信將疑地將手機還給了她。

謝文看了看,那頭似乎很有耐心,一直安安靜靜,沒掛線。

清了清嗓子:“那你明天過來吧,我和室友正打算去植物園,你如果不介意,就一起,應該也有櫻花。”

那頭沒有回應,低低地笑出聲來,後來何曉也不刻意壓抑自己的笑意了,笑聲越來越大,語調上揚:“明早10:00準時到你樓下,還有謝謝你的室友,明天請她吃飯。”

好歹也是看過無數言情小說和偶像劇的人,雖然遲鈍,也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臉上一熱,“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怎麽說?明天什麽時候來?”煒玲玲一臉八卦地搖著謝文的胳膊。

謝文無奈:“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他明天上午10:00到,還有他說明天請你吃飯。”

“上道!”劉煒玲一陣呼聲:“是不是上次那個兵哥哥?當時我看他對你就是眼神不對,別告訴我你一點也不知道。”

謝文頭搭在床沿的把手上,看向煒玲玲:“我又不是木頭,高中我就拒絕他了。去年十一他也過來了,我還是拒絕他了。”

謝文苦惱地拍了拍額頭:“怎麽說呢,就是沒感覺。”

“啊!你要不要人活了?”沒等謝文說完,煒玲玲一陣尖叫:“我說你啊,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一個人啊?就算你心中住著一萬個曾經的他,現在有一個那麽帥的兵哥哥窮追不舍,必須立刻馬上忘記那個所謂的初戀。”

“嗯。”謝文沒在說話,依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發著呆。

煒玲玲盯著謝文看了會兒,她的眼神裏沒有對即將到來的愛情的期待,渾身隱隱壓著一股失落感。思索著自己也許是沒有經歷過那種長久的喜歡與暗戀,很難感同身受。

於是煒玲玲收起手機,也不繼續刷微博了,專心當起了謝文的知心姐姐:“你想想,如果盛星心中真有那麽一點點你的影子,為什麽已經快一年了,他一什麽消息也沒有。現在是信息社會,難道還是古代,人與人之間只能通過書信聯系?”

“知道知道,我比誰都知道。不是已經答應兵哥哥了嘛,你看,我也算邁出了勇敢的一步。”

煒玲玲這才放過她:“那就好好感受新的人和新的感受吧,不一定比那位差。明天我就不去了,兵哥哥的這頓飯,我記賬上了。”

“嗯。”謝文沒再吭聲,躺回原位,繼續追劇。

只是覺得男女主著實聒噪,索性關了電腦,躺下醞釀睡意。

她也明白,主動同意何曉的到來,那就一定意味著點什麽。

不知為何,閉上眼,高考體檢,教室裏光影交錯的那個清晨,08年的那場大雪,清冷綿長,還有夏令營那個清風徐徐的夜晚,一幕幕,一禎禎,走馬觀花地在腦海裏閃現。

那晚,謝文輾轉了許久才入眠。

那頭的何曉掛完電話,盯著屏幕由亮到暗,楞了半天才回過神。長籲了一口氣,埋在心頭多年的壓抑與無措感終於隨著這口氣全部舒展開來。

那種喜悅與激動的情緒急需一個出口宣洩,想到還有一個室友沒回家,順手拎了一個籃球推門而出。

鄭忱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打游戲,忘乎所以。

南航的生活雖辛苦,但是住宿、夥食真的沒話講。他們住的是三室一廳,空調、洗衣機、冰箱各類家電應有盡有。

何曉走到鄭忱身邊,踢了他兩腳:“走,陪小爺我打球去。”

鄭忱眼皮都沒擡一下:“你大爺的,腦子被驢踢了吧。天天訓練還沒到位啊,難得三天假,找什麽虐,不去。”

何曉一手奪過他手機,往旁邊的餐桌上一撂。

鄭忱瞬間就怒了,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上來就是一腳,何曉靈敏地往後退了兩步。鄭忱用手護了一下自己。誰知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何曉回的那一腳,一擡頭,只見他懷裏抱著一個籃球,清清高高地站在餐桌下,滿臉笑意。

鄭忱不知道怎麽回事,滿臉狐疑地左顧右盼,沒發現有什麽奇怪之處。唯有何曉滿臉春色地對著自己一陣傻笑。

鄭忱後背發涼,哆嗦了一句:“不是吧,宿舍就我們兩個,你獸性大發?”

何曉用籃球砸了一下他:“滾犢子吧你,小爺我眼光高,就你這樣皮糙肉厚的,我真心瞧不上。”

鄭忱狐疑:“我謝謝您。那你這幅春風蕩漾的表情幾個意思?”

何曉一手攬過籃球,一手帶著鄭忱:“陪我打一場。”

兩個人在操場上打了一個多小時,很兇倒很盡興。

最後精疲力竭地躺在草坪上。

鄭忱喝了口水,胳膊杵了下何曉:“說吧,有什麽好事?”

何曉仰望著星空,今晚的月色很好。月光清明,周圍繞著一層光暈,朦朧亦透亮。

“謝文讓我明天去找她。”

說完,何曉起身,整個操場回蕩著他舒心的大笑。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第三天,謝文早早醒了,看了一眼鬧鐘,才4:00多,窗外灰蒙蒙的一片,天還沒亮,世界籠罩在一片寂靜中。

謝文合著眼睛,給自己打氣:“這樣是對的,你看,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清明的票的確難買,得知清明休假時間,何曉提前半個月就買好了。

他總有方法讓謝文明白他來武漢了,明面上的通知也行,暗地裏的驚喜或者驚嚇也罷。

唯一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松口一起去看櫻花。

昨晚打完球洗完澡躺下後,那股躁動的情緒總算按了下來。透過窗戶看著外面,清風徐徐,竟有些夏天的模樣,終於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一夜也沒睡踏實,滿腦子都在想見面要怎麽說又要怎麽做。後來實在太困,終於入夢。

鬧鐘一響,立馬起床洗漱,換了身幹凈的衣服啟程。

雖然是早班車,但因為是節假日期間,車上已經擠滿了人。

何曉坐在靠窗的動車上,看著窗外閃過的一幀幀的風景,走馬觀花,與上一次全然不同。

沒關系,以後慢慢看。

到了謝文宿舍樓下,看時間還早,繞著校園轉了轉。又駕輕就熟地去校外早餐店買了早飯,這樣來回一折騰,到宿舍樓下差不多10:00了。

一直到10:30都沒有等到自己想等的那個人,也由開始的氣定神閑到後來的心浮氣躁。想了各種可能,最壞的一種不過是早早就離開宿舍或者打算一天都窩在宿舍裏,用這種沈默的方式徹底拒絕自己。

但是轉念一想,她絕對不是這樣的姑娘。如果她後悔,也一定會認認真真地來和自己說清楚。

各種念頭在腦海裏翻湧,直到接到謝文的電話,眉頭才舒展開來。

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書中關於愛情的所有衣帶漸寬的描寫,果真寫實。

這頭謝文倒是沒那些心思,因為醒得早,後來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這才折騰晚了。

醒了看了眼時間,簡單洗漱一下,匆匆忙忙套件衣服,隨手撿了個包就往外沖。

剛剛出了宿舍門口,就看到何曉背了個運動包,斜挎在肩膀上,手裏提著早餐。長期的戶外訓練,讓他身板筆直有型。

站在樹下,樹影錯落,輪廓愈發清晰雋秀。

謝文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覺地摸了摸包帶,先道起了歉:“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睡過了頭。”

何曉看著她有些炸毛的頭發,出門一定慌慌張張的。

在她奔向自己的那一刻,哪裏還有什麽閑氣。

臉頰微微發紅,額頭的劉海因為汗水些許粘在額前,距上次見面,頭發又長了許多。穿了件淡粉色還帶著娃娃領的連衣裙,顯得她愈發稚氣了。

何曉就這樣半靠在她們宿舍樓下的一棵老樹旁,一只腳還搭在樹幹上,閑庭信步,一股慵懶的氣質撲面而來。

看到謝文,他腳尖合攏,收起站直,謝文竟有種要給她敬禮的錯覺。

“沒事,不要道歉,等一會很正常的,總要給我個機會表現一下子。”

謝文是個最會粉飾太平的人,已然決定去接納他,總得有所表示。

斂去心底最深處的排斥,擡頭看向他:“好的,那我以後盡量註意。那啥,我室友今天有事,就咱倆去。”

“那頓飯先記著,以後一起請。出發吧,路線我都規劃好了。”

何曉將面包和牛奶遞給謝文,轉了個身,嘴角不自主地上揚。

節假日期間,人山人海。

謝文個子小小的,總被人不斷地擠到各個小角落裏。何曉看她挪到哪裏,自己隨後跟隨。謝文看他一直高高地杵在自己身邊,像小標志。

正出神的時候,被一群人擠到一個水塘邊,一個沒留神,往後一仰。就在謝文覺得自己要一頭栽進水塘的時候,胳膊被人一拽,成功地將重心前移,往前一個踉蹌,勉強穩住了。

等謝文定了定神,何曉的一只手還握在她的手腕上。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肢體上的接觸,謝文有些懵,手腕處還傳來一陣陣熱意。謝文輕輕地往裏抽了一下,掙脫出何曉的手心,熱意爬山臉頰。

手心傳來她手腕的溫度,何曉有些心猿意馬。

平常訓練,會有女生搭檔,彼此也有過肢體接觸,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就像對待兄弟一樣。

原來,女生的胳膊這麽纖細,皮膚這麽透亮,溫度也比自己手心高出幾度。

感受到手心處傳來的掙脫,何曉順勢松開了手。

何曉彎下腰,俯在謝文的耳邊:“別往角落裏去,待會不知道被人群把你帶到什麽地方。”

謝文有點哭笑不得,自己這身高矮海拔,哪裏是自己往角落裏鉆啊,完全是被人擠的。

擡頭瞅了眼何曉,嘟囔一句:“高個子不懂矮個子的痛。”

這個插曲過後,何曉有意識將謝文護在身邊,為她擋開大媽們的推搡。低頭看到溫順地站在自己身旁的謝文,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滿足感觸到了心底。

正是賞花的季節,武漢的櫻花洋洋灑灑,滿空氣都是浪漫甜蜜的味道。

兩個人順著櫻花小道走著,花瓣就這樣飄在空氣中,落在肩膀與腳邊。

何曉這樣一枚硬漢都忍不住感慨一句:春天真是萬物覆蘇的日子。

第二天,兩人去逛了美術展。

兩位工科生都沒啥藝術細胞,純粹是為了找個地方打發時間。

連續兩天的暴走,外加何曉這位國防生的體力。謝文全天跟下來,小腿隱隱發酸。

到了下午15:00,謝文體力不支,提議回校。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坐著公交車,位置有些偏後,謝文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早晨還是艷陽高照,此刻,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炎熱潮濕一齊撲來,空氣裏充斥著黏膩感。

何曉盯著窗外的雨滴,靠近了一點點,手指輕輕地敲著前排座椅的後背:“明天一早我就走了。”

謝文隨著他的視線投向窗外,這條路依舊那麽陌生,低低地嗯了一聲。

謝文嗯完,豎著耳朵聽動靜。

何曉往後一靠,沒再吭聲。

謝文轉了個身,偷偷瞄了一眼他。他難得漏出疲倦的神態,用手壓了壓帽檐,似乎不想和她有什麽交流。

謝文也有些訕訕,轉過視線,看著窗外人潮洶湧。

下了車,雨也停了,兩個人往學校的方向走。

剛好路過校外的中國郵政辦事處,衣袖突然被拉了一下,謝文回頭,看到一位女生一臉諂媚地看向她。

謝文疑惑:“有什麽事情嗎?”

這位女生指了指謝文身後的何曉,又指了指堆放在郵政門口的幾個大包裹:“小姐姐,你也是理工的吧?”

見謝文點了點頭,更是開心,聲音雀躍了起來:“那能不能借你男朋友一下?家裏寄來了好多衣服鞋子,奈何我實在是搬不動。”

臨近傍晚,校園人聲鼎沸。

謝文望向何曉,眼神相撞。

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鄭重地點了點頭:“你幫幫這位女生吧,嗯?”

她沒有否認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內心瞬間被一股柔軟的氣息所填滿,剛剛煩悶的氣息一掃而空。

點了點頭,擼起袖子,三下兩除五,輕輕松松地將東西搬了上去。

結束後,這位女生熱情地道謝,眼神不停地往何曉的方向瞄去。謝文有種錯覺,若不是她站在旁邊,她一定會要何曉的聯系方式。

剛剛經歷了大雨,空氣中氤氳著水汽,何曉的腳步也變得優哉游哉。

到宿舍樓下,何曉輕輕地勾了一下她的衣袖,語氣討好:“謝文,我明天就走嘍,剛剛還幹了體力活,能否賞臉陪我吃個晚飯?”

謝文擡頭,對上何曉炙熱的眼神。

心情也隨之明朗,仰頭指了指校外的一家店:“我們學校隔壁的華師大有一家貓眼,做西餐的,披薩、三明治還有意面都特別好吃,但是口味比較偏向女生。”

何曉拍了拍她的頭:“選你喜歡吃的就行,沒有但是。”說著就往謝文指的方向走去,謝文也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飯後,折回的路上,清風徐徐。

這麽多年,何曉於她,可有可無。

何曉的內心,也一直徘徊於失落與遺憾之間。

唯有這一次,心之所向,終有回響。

到了宿舍樓下,何曉交待了一句:“我明天一早的動車,不要送。”

此刻,心境身份已經調轉。

謝文怕他察覺出自己的壓迫感,於是乖巧地低著頭:“嗯。”

“我平時訓練多,手機不常在身邊。有什麽事情希望你能主動和我多說說,最遲晚上,只要沒有特殊情況,我一定盡快回你。”

“嗯。”

何曉繼續:“我假期不多,但只要一放假,我就申請來武漢看你,或者陪你一起回合肥。”

“嗯。”

“還有最重的是,你已經承認我是你的男朋友了。這次太匆忙了,有些話等我下來次來找你說。”說完這些話,何曉別扭地移開了視線,畢竟只是19歲的少年。

手心全是汗,小心翼翼地等著她的答案。

“嗯。嗯?”男朋友這個詞刺激到謝文的神經,大腦飛速運轉。

他在強勢地侵入自己的空間,心底湧出了一份異樣。

想了想,最終還是開了口:“有些話你不用特意找機會說了,你已經做得夠好了。你是我男朋友,我承認了。”

何曉的視線由大樹移到了謝文濕漉漉的眼睛上。

她認真又直白,倒弄得自己無所適從。

定了定神,彎下腰,視線盡量與她齊平,收起了玩世不恭,一字一句:“如果五一我能休假,我一定過來,等我。回宿舍吧,看你進去,我再走。”

“嗯,那你路上註意安全。”

謝文走進宿舍,天已經黑透了。煒玲玲還沒回來。因為假期,整棟宿舍留下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外面又淅瀝瀝地下起了雨,清明時節的天氣就是這樣。天氣時好時壞,雨也時有時停。

此刻小腿隱隱傳來酸痛,疲倦席卷全身。

沒有開燈,就這樣坐在椅子上,聽著雨滴打在窗臺上,因為黑暗,聲音被放大。

一滴一滴,清晰地傳了進來,也清晰地落在謝文的心裏。

就這樣靜靜地坐了許久才回過神,有些渴,開了燈,起身去接開水。

路過衣櫃,準備翻找百寶箱。

這才回過神,它被自己壓在合肥衣櫃的最裏面。

這時手機振動,何曉發的信息:我已經安全到達酒店,你在幹嘛呢?

手機很大,得雙手拿著,才好回覆信息。

櫃門是木質的,謝文拿著手機,啪地一聲合上櫃門,唯有木質的吱呀聲在空蕩的宿舍裏響起。

PS:今天安安小朋友幼兒園正式畢業

明天開啟畢業旅行

我與盛先生休了10天年假

接下來,請假十天

7月5號接著更新

祝我們玩得開心

也祝你們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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