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覆蓋在妖狐的後頸上，是個完全掌控的姿勢，他冷著聲音又問了一遍，在黑金以為妖狐不會回答時，妖狐抽了抽鼻子，小聲道：“都喜歡...”

“汝可真貪心啊...”

黑金似乎明白的兄長的意圖，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抱著妖狐的手，聽緋空繼續說道：“既然都喜歡，那就要做好準備了，小狐貍，兩個人可不如一個人那樣簡單的。”

“小生明白的。”妖狐蜷在黑金的懷裏，用犬齒磨著黑金的肩膀似乎是在洩憤，生氣緋空非要逼他說出真心話來，實在是過分。

他背對著看不見，不知緋空已經笑了起來，他湊過去親吻著狐貍的脖子，將最後一句話說了出來，“你要面對的可是兩個人的愛，和...兩個人的欲望。”

最後妖狐還是哭了出來，不是快感所刺激的眼淚，這二人太過分了，黑金射過後他又被交到了緋空手中，連續的快感包圍著他，仿佛沒有盡頭，他的性器幾乎什麽都射不出來，自己的精液混著他們的，都被黑金惡趣味地塗抹在他的臀上。

就連一向自制的緋空也有些失控，床榻被折騰得一塌糊塗，就連旁邊的桌子也未能幸免，赤裸的狐貍被抱到上面，像一道精心烹制的菜肴，被獻到兩位面前供他們享用。

“好像是過分了些。”緋空親親妖狐的臉頰，小狐貍哭得眼圈通紅，下意識就縮了起來，用尾巴遮住自己的屁股，“不要了...”

“這可是要記賬的，以後翻倍。”

黑金抱著他去清洗，故意恐嚇他，小狐貍實在是累壞了，扒著他的肩膀沒有力氣，“翻倍就翻倍，今天真的不要了...”

這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惹得兄弟二人都笑出聲，在他的臀上拍了一巴掌，“汝可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狐貍昏昏沈沈的腦子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是在取笑自己，一頭紮進黑金的懷裏不出聲了，他難得和自己這般親密，黑金也舍不得再欺負他，攆緋空快些走，“有人在外面等很久了，我們來還不曾和玉藻前打過招呼，你去。”

緋空一看看破他的小心思，冷哼一聲，“幼稚。”

【28】

黑金抱著妖狐靠著溫泉池邊坐下來，過分敏感的身體被溫水包圍，很好地緩解了他的疲憊，妖狐把自己向下又沈了些，只露出一張臉在水面上，瞇著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不要了。”

“好，不要了。”黑金順著他的話哄，一手托著妖狐的腿彎，一手伸向他的臀，被妖狐警覺地攔住了，只是嗓子還是啞的，只能討好地去親黑金，“你答應過的。”

黑金和他頂著額頭笑了起來，享受著小狐貍的主動，“只是給你清洗一下，不用這麽緊張。”

妖狐將信將疑，明顯不太信任黑金的自制能力，卻礙於性欲得到了滿足後整個人懶懶的提不起力氣，便還是順從地趴在池邊被他托著臀，露出使用過度的後穴來。

“腫了。”穴口一圈都泛著紅，黑金用指尖壓了壓，就著熱水探了進去，將裏面留下的精液引出來，帶著笑戳戳妖狐的臀肉，“好可憐。”

他的身體被自己托起來禁錮在掌心，舒舒服服地趴在池邊休息自然又毫不設防，肩膀露在水面上，痕跡斑駁延伸到水面下，黑金盯著那些痕跡喉結動了動，這都是他留下的，在妖狐最動情的時候一個個親吻吸吮而留下的標簽。

“是不是累壞了？”

他這麽說妖狐便扭過頭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小生才是最可憐的。”

這麽抱怨著，還是乖巧地仰起臉和湊過來的黑金親吻，親密得像兩只交頸的天鵝，黑金猶豫了下輕聲問妖狐，“是真心嗎？”

“嗯？”妖狐在他上唇舔了一下，又舔一下，黑金被他這種小獸撒嬌的行為弄得有些無措，一時不知該怎麽回應，而這時妖狐赤裸的身體投入了他的懷抱。

“雖然是發情期，可說過的話都是小生真心。”

盡管聲音小得很，還是一字不落地落在黑金耳中，黑金那些隱隱的不安終於得到安撫，可他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患得患失，親了親妖狐的耳尖問他:“那你說要我們填滿你，也是真心的？”

妖狐沒想到黑金會問出這種話，躲閃著他的眼神，“那時候說的話，怎麽能當真？”

“剛才還說真心，果然是狡猾的狐貍。”

妖狐這下也看出來黑金在無理取鬧了，指尖戳著黑金的胸口笑得彎起眼睛，那裏留著他的牙印，犬齒尖利留下的痕跡很小但是很深，印在心臟對應的胸口，讓妖狐有些滿足，“小生聽不懂，請大人解釋得清楚些，您現在可是在吃醋？”

黑金自然不肯承認，兩人在池中鬧了一會兒，直到妖狐撒嬌說自己太累動不了了才作罷，黑金為他揉著腰，動作有些生疏卻很認真，時不時低聲問狐貍還有哪裏不舒服，狐貍自然得寸進尺，腰疼腿疼連屁股都疼，蜜桃似的臀翹起來讓黑金給他揉，被黑金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你是不是覺得我比緋空好欺負。”

妖狐笑著和他接吻，沒有回答卻也默認了這個答案，比起黑金的暴躁脾氣，他還是對緋空的深沈心思頗為謹慎的，遠不如黑金這般好相與。

緋空溫柔，僅僅是因為他想讓妖狐看見自己溫柔的一面罷了。他不想為人知的另一面被他再完美不過地隱藏起來，只是妖狐隱隱窺得一角，不禁有些心驚膽戰。

為緋空的占有欲，他的心機和謀算，盡管此時知道緋空並不是他所展現出來的那樣，妖狐依舊不想離開。

緋空的每一面都是妖狐所愛，就算會讓他恐懼，妖狐依舊堅信著他們兄弟不會傷害自己。

“這麽久？”

緋空半跪在池邊看著二人，這樣的環境和氛圍，緋空也是與那日幾乎一樣的姿勢。妖狐不免耳根有些發熱，想起前些日子，他與緋空的重逢，似乎就是這樣的場面，而那時的他也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的關系。

那日金發黑翼的大妖踩著月色走到他身邊，今日亦是如此。

看出妖狐的表情是在回憶著什麽，緋空似乎也想到了什麽，伸手托著他的下頜，面上帶著笑意，開口說道：“汝可真美。”

妖狐便捉住他的手腕握住，手指攀上他的手腕和小臂，濕漉漉的留下水痕，緋空的衣袖不免也觸到了水面浸濕了。

就好像這個人被他弄臟了，從高高的神壇上拉下來，與他一起在塵世浮沈般。這樣想著妖狐笑得更嫵媚了些，回答一如當日。

“您也是。”

【29】

黑金特別不喜歡這種時候，就好像他們才是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所有的真心和愛，都和自己沒有關系似的，他的嘴唇貼著妖狐的耳垂，問道：“我就不好看？”

聽他這麽問，緋空倒是輕笑了一聲側過臉去，分明是在掩飾自己的笑意，落在黑金眼中便是嘲諷了，他氣不過示威似的摟緊了懷裏的狐貍蹭了蹭，一副圈畫領地宣告所屬的模樣。

“好看。”妖狐偏過頭在他嘴角親了親，順著他的脾氣哄，“你好看。”

緋空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握著妖狐的手指捏著把玩，好像能把這幾根手指繞出一朵花來，妖狐抽抽鼻子，問他：“你喝酒了？”

“不過兩三杯。”緋空慢慢脫下外衫進入溫泉裏，露出的脖頸還留著妖狐的抓痕，他的指甲一向很尖利，情動時不自覺便在他們身上留下些什麽痕跡，當時並不明顯，只是事後總是讓妖狐覺得面紅耳熱，偏偏他們自己還不自覺，毫不遮掩地袒露著，坦蕩得讓妖狐覺得自己的遮掩太過刻意。

可是不遮掩怎麽行？他們的吻痕從鎖骨一直到胸口，腰側和臀是指痕和掌印，就連腳趾都有黑金的牙印留下，妖狐還沒有被他人參觀自己性事的習慣，更做不到他們那般坦蕩蕩，反倒是他的小心翼翼也不知哪裏觸到了兩位，更是變本加厲地熱衷於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總是比賽一般，在另一位的痕跡上重新留下自己的，心照不宣地暗示主權，然後欣賞妖狐為如何遮掩而苦惱的模樣。

“酒味好重。”妖狐沒有被他騙過去，卻也不敢確定緋空是不是喝醉了，“玉藻前大人可與您說了什麽？”

“沒說。”

他與玉藻前本就有前嫌，兩人關系算不得好甚至有交惡的傾向，平日更是毫無來往，此番為了妖狐來到他的領地，方才與玉藻前見面，倒是如他所說什麽都沒有談，那人便吩咐上酒，兩人一來一往對飲起來。

沒提舊願，也沒有寒暄，只是飲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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