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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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抵住他的胸口，“你等一下小生有話要說...”
“嗯？”黑金此刻的心情很好，在他看來關系已經是確定了，瞧見他等在這裏心裏的柔情蜜意都要溢出來了，他嗓音裏帶著笑，問妖狐：“怎麽了，睡傻了？”
妖狐突然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黑金手臂用力將他抱起來，和他比妖狐實在身教體軟就這麽輕輕松松地被他抱起來走進房間，正與緋空撞了個正著。
“回來了。”緋空的眼神輕飄飄地從妖狐和黑金摟著他的手臂上滑過，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對著黑金笑了笑，“辛苦汝了。”
黑金仔細打量著緋空皺起眉，“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還好。”
妖狐將臉藏在黑金懷裏不願意擡頭，聽見黑金說緋空氣色不好時更是心裏千百種滋味，覺得緋空的視線落在身上宛如實質，燒得妖狐渾身不自在，掙紮著想從黑金懷裏掙脫，又被他抱得更緊了些還威脅似的拽了把他的尾巴，低聲訓斥道：“別亂動。”
這個動作實在是親密得過分，特別是在妖狐剛與緋空表白心跡後，讓他整只狐都有些不自在，尾巴的毛都要炸了起來，卻也放棄了掙紮乖乖縮著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黑金與緋空沒說幾句話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妖狐見緋空被阻隔在門外立刻試圖從黑金懷裏蹦出來，“小生有話想說。”
“別動，讓我抱抱。”黑金環住他半晌沒有動作，只是將他使勁朝自己懷裏揉了揉。
妖狐感受到他的面具硌在自己背上，又被黑金這半是眷戀半是撒嬌的擁抱將想說的話堵了回去，猶豫了下伸手環住他的背，輕輕拍了拍。
“怎麽了？”
“沒怎麽。”只是有些想你。終於能和心上人共赴雲雨第二天溫情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兩句就匆匆忙忙出了門，黑金心裏實在是有些空落落的，直到此時將妖狐擁入懷中才覺得那一塊被填滿。
“你剛剛想說什麽？”
妖狐抿著唇猶豫了下，視線落在黑金紅黑交雜的發間，“不能再這樣了。”
“嗯？”黑金沒有聽懂，妖狐頂著他的溫柔眼神顫抖著聲音說出接下來的話：“從前小生不懂，現在才知如何對待一份真摯感情，我們不能再...”
剩下的話硬是被黑金的眼神逼了回去沒能說得出口，妖狐瑟縮著被他捏著肩膀不敢掙紮，小聲安撫著，“你別這樣，黑金，小生有些害怕...”
“真摯感情？”黑金嗤笑，我的感情便不算真摯？可他到底責問不出太多，狐貍小心討好的表情讓他將所有的暴躁情緒硬生生壓了下去，“為什麽是今天。”
為什麽今天說這些，硬生生敲碎他滿心歡喜，黑金說出的話比他的心情要平靜得多，明明嫉妒和憤怒已經足以讓他撕碎面前這只妖狐，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妖狐害怕卻堅定的表情，問出了自以為最不可能的那個人，“是緋空？”
沒想到妖狐卻低下頭，露出雪白的一截後頸，輕聲說道：“小生多年前曾與他見過一面，卻不知緋空便是那人，今日才...”
黑金抓著他肩膀的手指慢慢收緊了，疼得妖狐呲牙又不敢發出聲音，小聲地吸著氣怕惹惱了黑金，黑金最後也只是閉上眼睛松開手，“那就請你帶著你的心上人，滾出去。”
“身是浮萍身，日月也為我舍心神。
人是多情人，眉眼常消魂。”
“酒失於濃醇，借心事醉人。
愛失於口，才永續天真。”
“是蜉蝣春夢，只賒得片刻溫存，萬古抵一吻。
是清都客，是天上人，生來最相襯。”
註，歌詞選自《赴鴻門》
【13】
妖狐從不曾見到黑金臉色這般難看，他皺著眉閉著眼，臉頰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抖著，甚至脖頸上隱隱顯出青筋，他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憤怒沒有傷害妖狐。
他如何能不怒？
昨日如何纏綿溫情，今日回來時多思念記掛，現在便有多憤怒，更別提妖狐傾心的對象還是他的兄長，緋空。
妖狐伸出手，似是想觸碰他握住的拳，突然被黑金拂開了，他一雙紅瞳溫柔不覆只有怒火沈浮，緊緊盯著妖狐，“還不滾！”
妖狐欲言又止，還是垂著耳朵朝門口走去，臨關門時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黑金，他還坐在那裏，肩背筆直，卻透著被壓垮的脆弱。
他還是第一次見黑金露出這般脆弱的一面。
妖狐狠下心輕輕關上門，轉身便被一雙手摟住了，是緋空，他將妖狐抱了個滿懷，也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那些話是不是全被他聽了去，似乎是察覺到妖狐心中的難過，緋空拍拍妖狐的背，輕聲哄著，“別哭。”
妖狐揪著他的衣領眼淚慢慢流了下來，他咬著嘴唇怕被黑金和緋空聽到，漸漸地忍不住了哭得越來越兇，將他的衣襟染開一片淚痕，緋空嘆了口氣將他的頭摁在自己懷裏，妖狐便抽泣著將臉埋在緋空胸前，由著他的手掌覆在自己頭頂，將有些淩亂的銀發慢慢順開。
這樣舍不得，自己也不忍心強迫他做出選擇啊...緋空捏捏他的耳尖，還是那樣輕柔的語調，“汝再為他哭，吾會難過的。”
妖狐仰起臉，臉頰上還掛著淚，眼尾的妖紋被淚水浸潤顯得一張臉更加艷麗了些，眼睛細長嫵媚濕漉漉地看著緋空，鼻尖哭得紅彤彤的，他帶著哭腔說：“小生好像做錯了。”
“汝沒有錯，是吾太晚遇見汝，更不該在這時候和汝坦白。”
怎麽能怪緋空？是自己不堅定，貪戀感情又想要慰藉，妖狐只是搖頭乖乖靠在緋空懷中，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香氣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好些了嗎？吾陪汝出去走走。”
“好。”
黑金坐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聽著門外的哭泣聲漸漸低下去，混著緋空溫柔嗓音，差一點，差一點他就壓抑不住沖出去將他重新擁入懷中。
但是不行啊，那是他的兄長，是他自小便尊敬崇拜的兄長。
妖狐的哭聲幾乎將他的心泡軟了，心疼混著不甘讓他幾欲瘋狂，恨不得就這樣將他搶回來，聽著兩人的腳步漸漸遠去，他才順著門坐到地上，慢慢地擡手捂住臉。
多不甘心。
他撐著站起身拿出酒來，也不需要下酒菜，就這麽捧著壇灌了下去，辛辣液體從喉間流到胃，燒得黑金頭腦發脹，也不知喝了多少，恍惚間看見妖狐俯身問他，怎麽了？
沒怎麽，只是想你了。
黑金伸出手模了個空，這才醒悟只是自己的幻覺，自嘲地笑了起來，想要捂住眼睛卻摸到了一手的淚。
就算是夢，就算是他偷來的耳鬢廝磨，為什麽不能再長一些，幹脆讓他留在夢境裏不要醒來，該有多好。
妖狐的手被緋空握著，跟在他身後沿著小路慢慢走，月光實在是溫柔得過分，妖狐刻意落後了一點看著大天狗，對方白衣金發身長玉立宛如神明，卻能與他十指相扣，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心裏不免生出些不真實感。
原來真的會有那麽巧合的事情，一向恣意妄為的妖狐對冥冥之中的命運信了幾分，若是不然怎麽會這麽巧，他所愛慕的人，也將自己放在心尖惦記了這麽多年。
“可是累了？”緋空停下腳步握著他的手緊了緊，妖狐彎起眼睛笑，膩上去環著他的手臂，“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他哭過的痕跡還在，笑容裏也摻雜了些藏不住的抑郁，緋空深深地看著他，最後親了親他的發頂，“是在想黑金嗎。”
“小生只是有些擔心他，他看起來實在...”
黑金是動了感情的，妖狐不知，緋空卻看得透，只是他性格便是那般不願意輕易言愛，多少會讓心思敏感的妖狐有些不安，他自己不也是搶占了先機才能堪堪從黑金身邊將妖狐搶過來。
只是現在看來，妖狐對黑金也不是沒有感情，卻沒有察覺罷了。
緋空沈默地看著妖狐思緒萬千，他用何種方式奪來的妖狐，說不準何時便會被黑金用同樣的方式搶回去，實在不行，不如...
妖狐怯怯地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尾指，“對不起，小生以後不會這樣了。”
“何來對不起，吾沒有因為汝擔憂黑金而生氣，汝在吾面前更不必如此忐忑。”
【14】
緋空將他的手握住，將他冰涼的手指包在自己掌心裏，聽小狐貍支支吾吾地解釋自己並不是忐忑，低低地笑出聲。
不懂他為何而笑，妖狐擡頭看他的臉，其實夜色太暗是看不清的，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看見了緋空面上的溫柔表情和揚起的嘴角。
“汝很可愛，吾覺得自己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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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黑金此刻的心情很好，在他看來關系已經是確定了，瞧見他等在這裏心裏的柔情蜜意都要溢出來了，他嗓音裏帶著笑，問妖狐：“怎麽了，睡傻了？”
妖狐突然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黑金手臂用力將他抱起來，和他比妖狐實在身教體軟就這麽輕輕松松地被他抱起來走進房間，正與緋空撞了個正著。
“回來了。”緋空的眼神輕飄飄地從妖狐和黑金摟著他的手臂上滑過，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對著黑金笑了笑，“辛苦汝了。”
黑金仔細打量著緋空皺起眉，“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還好。”
妖狐將臉藏在黑金懷裏不願意擡頭，聽見黑金說緋空氣色不好時更是心裏千百種滋味，覺得緋空的視線落在身上宛如實質，燒得妖狐渾身不自在，掙紮著想從黑金懷裏掙脫，又被他抱得更緊了些還威脅似的拽了把他的尾巴，低聲訓斥道：“別亂動。”
這個動作實在是親密得過分，特別是在妖狐剛與緋空表白心跡後，讓他整只狐都有些不自在，尾巴的毛都要炸了起來，卻也放棄了掙紮乖乖縮著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黑金與緋空沒說幾句話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妖狐見緋空被阻隔在門外立刻試圖從黑金懷裏蹦出來，“小生有話想說。”
“別動，讓我抱抱。”黑金環住他半晌沒有動作，只是將他使勁朝自己懷裏揉了揉。
妖狐感受到他的面具硌在自己背上，又被黑金這半是眷戀半是撒嬌的擁抱將想說的話堵了回去，猶豫了下伸手環住他的背，輕輕拍了拍。
“怎麽了？”
“沒怎麽。”只是有些想你。終於能和心上人共赴雲雨第二天溫情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兩句就匆匆忙忙出了門，黑金心裏實在是有些空落落的，直到此時將妖狐擁入懷中才覺得那一塊被填滿。
“你剛剛想說什麽？”
妖狐抿著唇猶豫了下，視線落在黑金紅黑交雜的發間，“不能再這樣了。”
“嗯？”黑金沒有聽懂，妖狐頂著他的溫柔眼神顫抖著聲音說出接下來的話：“從前小生不懂，現在才知如何對待一份真摯感情，我們不能再...”
剩下的話硬是被黑金的眼神逼了回去沒能說得出口，妖狐瑟縮著被他捏著肩膀不敢掙紮，小聲安撫著，“你別這樣，黑金，小生有些害怕...”
“真摯感情？”黑金嗤笑，我的感情便不算真摯？可他到底責問不出太多，狐貍小心討好的表情讓他將所有的暴躁情緒硬生生壓了下去，“為什麽是今天。”
為什麽今天說這些，硬生生敲碎他滿心歡喜，黑金說出的話比他的心情要平靜得多，明明嫉妒和憤怒已經足以讓他撕碎面前這只妖狐，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妖狐害怕卻堅定的表情，問出了自以為最不可能的那個人，“是緋空？”
沒想到妖狐卻低下頭，露出雪白的一截後頸，輕聲說道：“小生多年前曾與他見過一面，卻不知緋空便是那人，今日才...”
黑金抓著他肩膀的手指慢慢收緊了，疼得妖狐呲牙又不敢發出聲音，小聲地吸著氣怕惹惱了黑金，黑金最後也只是閉上眼睛松開手，“那就請你帶著你的心上人，滾出去。”
“身是浮萍身，日月也為我舍心神。
人是多情人，眉眼常消魂。”
“酒失於濃醇，借心事醉人。
愛失於口，才永續天真。”
“是蜉蝣春夢，只賒得片刻溫存，萬古抵一吻。
是清都客，是天上人，生來最相襯。”
註，歌詞選自《赴鴻門》
【13】
妖狐從不曾見到黑金臉色這般難看，他皺著眉閉著眼，臉頰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抖著，甚至脖頸上隱隱顯出青筋，他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憤怒沒有傷害妖狐。
他如何能不怒？
昨日如何纏綿溫情，今日回來時多思念記掛，現在便有多憤怒，更別提妖狐傾心的對象還是他的兄長，緋空。
妖狐伸出手，似是想觸碰他握住的拳，突然被黑金拂開了，他一雙紅瞳溫柔不覆只有怒火沈浮，緊緊盯著妖狐，“還不滾！”
妖狐欲言又止，還是垂著耳朵朝門口走去，臨關門時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黑金，他還坐在那裏，肩背筆直，卻透著被壓垮的脆弱。
他還是第一次見黑金露出這般脆弱的一面。
妖狐狠下心輕輕關上門，轉身便被一雙手摟住了，是緋空，他將妖狐抱了個滿懷，也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那些話是不是全被他聽了去，似乎是察覺到妖狐心中的難過，緋空拍拍妖狐的背，輕聲哄著，“別哭。”
妖狐揪著他的衣領眼淚慢慢流了下來，他咬著嘴唇怕被黑金和緋空聽到，漸漸地忍不住了哭得越來越兇，將他的衣襟染開一片淚痕，緋空嘆了口氣將他的頭摁在自己懷裏，妖狐便抽泣著將臉埋在緋空胸前，由著他的手掌覆在自己頭頂，將有些淩亂的銀發慢慢順開。
這樣舍不得，自己也不忍心強迫他做出選擇啊...緋空捏捏他的耳尖，還是那樣輕柔的語調，“汝再為他哭，吾會難過的。”
妖狐仰起臉，臉頰上還掛著淚，眼尾的妖紋被淚水浸潤顯得一張臉更加艷麗了些，眼睛細長嫵媚濕漉漉地看著緋空，鼻尖哭得紅彤彤的，他帶著哭腔說：“小生好像做錯了。”
“汝沒有錯，是吾太晚遇見汝，更不該在這時候和汝坦白。”
怎麽能怪緋空？是自己不堅定，貪戀感情又想要慰藉，妖狐只是搖頭乖乖靠在緋空懷中，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香氣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好些了嗎？吾陪汝出去走走。”
“好。”
黑金坐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聽著門外的哭泣聲漸漸低下去，混著緋空溫柔嗓音，差一點，差一點他就壓抑不住沖出去將他重新擁入懷中。
但是不行啊，那是他的兄長，是他自小便尊敬崇拜的兄長。
妖狐的哭聲幾乎將他的心泡軟了，心疼混著不甘讓他幾欲瘋狂，恨不得就這樣將他搶回來，聽著兩人的腳步漸漸遠去，他才順著門坐到地上，慢慢地擡手捂住臉。
多不甘心。
他撐著站起身拿出酒來，也不需要下酒菜，就這麽捧著壇灌了下去，辛辣液體從喉間流到胃，燒得黑金頭腦發脹，也不知喝了多少，恍惚間看見妖狐俯身問他，怎麽了？
沒怎麽，只是想你了。
黑金伸出手模了個空，這才醒悟只是自己的幻覺，自嘲地笑了起來，想要捂住眼睛卻摸到了一手的淚。
就算是夢，就算是他偷來的耳鬢廝磨，為什麽不能再長一些，幹脆讓他留在夢境裏不要醒來，該有多好。
妖狐的手被緋空握著，跟在他身後沿著小路慢慢走，月光實在是溫柔得過分，妖狐刻意落後了一點看著大天狗，對方白衣金發身長玉立宛如神明，卻能與他十指相扣，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心裏不免生出些不真實感。
原來真的會有那麽巧合的事情，一向恣意妄為的妖狐對冥冥之中的命運信了幾分，若是不然怎麽會這麽巧，他所愛慕的人，也將自己放在心尖惦記了這麽多年。
“可是累了？”緋空停下腳步握著他的手緊了緊，妖狐彎起眼睛笑，膩上去環著他的手臂，“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他哭過的痕跡還在，笑容裏也摻雜了些藏不住的抑郁，緋空深深地看著他，最後親了親他的發頂，“是在想黑金嗎。”
“小生只是有些擔心他，他看起來實在...”
黑金是動了感情的，妖狐不知，緋空卻看得透，只是他性格便是那般不願意輕易言愛，多少會讓心思敏感的妖狐有些不安，他自己不也是搶占了先機才能堪堪從黑金身邊將妖狐搶過來。
只是現在看來，妖狐對黑金也不是沒有感情，卻沒有察覺罷了。
緋空沈默地看著妖狐思緒萬千，他用何種方式奪來的妖狐，說不準何時便會被黑金用同樣的方式搶回去，實在不行，不如...
妖狐怯怯地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尾指，“對不起，小生以後不會這樣了。”
“何來對不起，吾沒有因為汝擔憂黑金而生氣，汝在吾面前更不必如此忐忑。”
【14】
緋空將他的手握住，將他冰涼的手指包在自己掌心裏，聽小狐貍支支吾吾地解釋自己並不是忐忑，低低地笑出聲。
不懂他為何而笑，妖狐擡頭看他的臉，其實夜色太暗是看不清的，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看見了緋空面上的溫柔表情和揚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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