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陽謀 看在歲寒三友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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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陽謀 看在歲寒三友的面子上
“聽說林花水榭的那位還是不願意吃飯……”
廚房裏, 不少人一邊燒火一邊在竊竊私語。
梅文華一邊攪拌自己的獨家料汁，一邊聽他們八卦。
林花水榭？
這名字……看起來和這座府邸粗獷的風格一點也不搭啊？
她瞇起了眼睛，根據她當人的時候看肥皂劇的經驗, 這種鬧絕食的一般都是被抓來的。
因為戰鬥力不行, 只能用鬧絕食的方法進行反抗。
看來這裏八成就是林素嬋被關起來的地方。
廚房果然也是情報集散中心，看來她的決策沒有錯。
“各位哥哥姐姐，請問這林花水榭住著的, 是什麽人啊？”
梅文華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在廚房裏巡邏提問。
“後院的事情，少打聽。”
一聽到梅文華開始打探關於林花水榭的情況，後廚的人都閉上了嘴巴, 開始忙活起手頭的事情。
只有和她年齡相仿的一個叫做小竹的女孩，用一種神神秘秘的口氣囑咐了兩句：“主人家規矩嚴，你要小心些。”
梅文華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洛元寶正在兢兢業業地養馬。
一開始, 對於這份工作, 他是拒絕的。
但是大師姐語重心長，聲情並茂地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小夥子, 大約五六百年前, 有只猴妖，也是從弼馬溫開始，一步一步做大做強，最終得道, 成為了鬥戰勝佛。人心雖有貴賤，職業不分高下。養馬怎麽了，只要你踏實肯幹，三百六十行, 行行出狀元，可能你不是最優秀的修仙者，但你一定會成為養馬界一顆耀眼的明星！”
一番話，說得洛元寶是心潮澎湃。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回到修仙界後的模樣，他將成為一名光榮的靈獸師，爸爸媽媽可開心了，獎勵他最愛的世界和平。
在梅文華的激勵下，他帶著滿腔的熱情，踏入了馬廄。
然後被現實給予了重重一擊。
太臭了，實在是太臭了。
在這臭氣中，他的靈魂為之一振，他忽然對於五谷輪回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馬廄沒有人，只有馬。
沒有人，他兢兢業業幹一天，也套不到情報。
一旁的馬十分配合地嘶鳴了一聲。
洛元寶若有所思地扭頭看去，又絕望地閉上了眼。
即便這些馬都是名貴的稀有品種，要從它們口中套取情報，對於目前的人類來說，還是有些困難。
此刻他由衷地感謝自己的面具，原來此時此刻於他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擋住自己的身份，而是防毒。
“你要好好伺候這些馬，那匹馬除外。”
帶著洛元寶入行的老師傅指著角落裏一匹又瘦又可憐的馬，打了個哈欠。
洛元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這匹馬又瘦又小，和身邊那些又高又壯的名貴馬格格不入。
有問題。
這殷家主人愛買馬不稀奇，畢竟買馬就像買車，都是有錢人的消遣。
可有錢人不會買這種差馬。
果不其然老師傅也這麽說。
“這匹馬不是殷家的，你不必上心。”
說完，他把臟活累活都交給了洛元寶幹，自己坐在了屋內的躺椅上歇息。
自從上回殷家把他的幾個小徒弟遣返了，他只能親手幹這些餵馬的活計。
可憐他一把老骨頭，都可以退休的年紀，還要被返聘幹這種粗活。
汗水從洛元寶的臉上落下，將他額前的碎發打濕。
他將袖子挽起，腰間的衣服紮緊，顯出細而有力的腰身。
他提著木桶，將所有的馬匹認認真真洗了一遍。
老師傅一開始還在盯著他的動作，後面見他任務完成的極好，也就閉上了眼睛小憩。
洛元寶收起餘光，走到那匹劣等馬旁邊，蹲下身子。
方才隨便一瞥，只是看出這匹馬體型比不過其他的馬。
湊近了看才發現，這匹馬一直在小聲的嘶鳴，它的側邊有一條長長的刀口，也許是沒得到很好的照顧，現在已經開始發炎流膿。
他站起身來，輕輕撫摸著這匹馬的後背，試圖讓它的疼痛能夠得到一絲減輕。
馬兒似乎明白了他沒有惡意，親昵地嗚咽了幾聲。
洛元寶幫它解開了身上的馬鞍，試圖讓它舒服一點。
一張紙片從馬鞍下掉了出來。
看著此情此景，洛元寶忽然想起上班前，大師姐對自己說過的話。
“放心，目測你有主角光環。西……天有位姓王的哲人說過，就算身處馬廄，你也能仰望星空。”
洛元寶：？
他雖然還不太明白馬廄和星空的關聯，但現在他心情覆雜地把紙片撿了起來。
這是一張殘破的宣紙，另一半不知去向了何處，紙上留下一句詩：“神明不問人間事，才教十願九成空。”
字跡娟秀而有力，上面濺了幾滴血。
“你在幹什麽？”
老師傅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新徒弟鬼鬼祟祟地在摸魚。
他大喝一聲，驚的洛元寶急忙把紙條塞到腰帶之中。
他垂著頭走到老師傅面前，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我看這匹馬實在是有些可憐，就想……”
老師傅在他額頭上重重敲了一記，而後在地上吐了口痰：“你同情畜生，誰來同情同情你？”
他的目光有些放空：“老子在這裏幹了三十多年，要是像你這樣，怕是早就死了。你要想吃飯，就要聽主子的話，為主子所用。馬是這樣，人也這樣。”
這邊洛元寶還在聽老師傅教育《馬說》，梅文華已經開始想辦法從小竹子口中套取更多的情報。
“小竹子，你看我笨手笨腳，笨嘴笨舌的，殷家有什麽禁忌我是半點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說一說？”
此時府中已經用完了晚膳，小竹子正在刷碗。
梅文華主動湊了過來，自然而然地把小竹子手上的碗筷都拿到自己手中，洗了起來。
小竹子還是有些猶豫。
梅文華小心翼翼地，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仿佛在猶豫著什麽。
小竹子有點害怕，也有點緊張地閉著眼回絕道：“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說的！”
梅文華下定了決心，心一橫，解開腰帶上系著的荷包，沒等小竹子反應過來就塞到了她的手上。
“事已至此，我就把實話告訴你。”
梅文華惡狠狠地摟住小竹子的脖子：“我是要嫁給大少爺當少夫人的。你也看出來了，我有幾分姿色，你若是不幫我，將來等我飛黃騰達，一定給你穿小鞋。”
小竹子急忙把梅文華從自己身上扒拉開，順便有些焦急地說道：“大少爺已經和縣令家的女兒定了親，你還是放下這種妄想，不然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原來如此。
梅文華在心中的小本本記下了這條信息。
殷家和縣令打算結親。
不對啊？
那抓林姑娘做什麽？
莫非這個林姑娘其實和縣令家的女兒其實是真假千金？
還是替身文學？
不會是□□大少的白月光吧？
梅文華的腦海裏再一瞬間閃現了無數狗血的可能。
“大少爺潔身自好，有這樣想法的侍女都被趕走了，你可不要做傻事。”
小竹子語重心長地囑咐梅文華道。
梅文華背過身子，將廚房裏的蔥姜蒜等等辛辣刺激性食物都在眼前晃了晃。
再轉過身來。
現在她的眼圈紅紅的，看起來泫然欲泣，格外惹人憐愛。
“可我對大少爺是真心的……”
她開始回憶起畢生所看的狗血電視劇和夢女文學，給自己和殷子蘇編造了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那日我在街上，被小混混欺負，是大少爺……”
“我沒記錯的話，整個縣的小混混都被殷家管理著的。”
小竹子聽到一半，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梅文華：……
大意了，她居然忘記了殷家是反派陣營。
“大少爺那張俊俏的臉，激發了我的潛能，讓我鼓起勇氣報……”
“縣太爺和殷家關系很好的，報官也不管用啊？”
“抱……起一塊木頭投河。”
梅文華咬牙切齒地憋出了這幾個字。
“我以為我要淹死了，可彌留之際，我的腦海裏又浮現出大少爺的臉。我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我要好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我才能報答大少爺的恩情！”
小竹子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不太理解梅文華的腦回路：“可是聽起來大少爺對你沒什麽恩……”
梅文華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總之，我嫁不了大少爺，我的靈魂就會一片片變成碎片。小竹子，好竹子，你看我姓梅，你叫竹，看在歲寒三友的份上，你就告訴我大少爺的喜好吧？”
小竹子掙脫出梅文華捂嘴的動作：“現在是唐代，歲寒三友是什麽？”
梅文華：……
大意了，歲寒三友這個概念是宋朝人提出來的。
“哎呀，大少爺光風霽月，沒什麽讓人背後說嘴的地方。”小竹子說完，又壓低了聲音叮嚀道，“總之，你千萬千萬不要去林花水榭那邊，這個地方從廚房穿過後花園，往東去穿過一片竹林，有一堆家丁在那裏把守，你千萬不要不小心從那裏路過。”
梅文華：？
這位置看起來如此隱秘，看起來一般人輕易也路過不了啊？
“尤其是今晚老爺出門，廚房不需要做那麽多飯，你可不要因為閑得慌就往那裏去。”小竹子滿臉嚴肅地叮囑道。
“那裏到底有什麽？”梅文華試圖想要進一步問出點什麽。
“不！我不能說那裏關著一個人！”
小竹子瞪大了眼睛，捂著嘴跑開了。
梅文華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竹子在跑遠後，慢慢松開了手，臉上也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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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 不少人一邊燒火一邊在竊竊私語。
梅文華一邊攪拌自己的獨家料汁，一邊聽他們八卦。
林花水榭？
這名字……看起來和這座府邸粗獷的風格一點也不搭啊？
她瞇起了眼睛，根據她當人的時候看肥皂劇的經驗, 這種鬧絕食的一般都是被抓來的。
因為戰鬥力不行, 只能用鬧絕食的方法進行反抗。
看來這裏八成就是林素嬋被關起來的地方。
廚房果然也是情報集散中心，看來她的決策沒有錯。
“各位哥哥姐姐，請問這林花水榭住著的, 是什麽人啊？”
梅文華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在廚房裏巡邏提問。
“後院的事情，少打聽。”
一聽到梅文華開始打探關於林花水榭的情況，後廚的人都閉上了嘴巴, 開始忙活起手頭的事情。
只有和她年齡相仿的一個叫做小竹的女孩，用一種神神秘秘的口氣囑咐了兩句：“主人家規矩嚴，你要小心些。”
梅文華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洛元寶正在兢兢業業地養馬。
一開始, 對於這份工作, 他是拒絕的。
但是大師姐語重心長，聲情並茂地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小夥子, 大約五六百年前, 有只猴妖，也是從弼馬溫開始，一步一步做大做強，最終得道, 成為了鬥戰勝佛。人心雖有貴賤，職業不分高下。養馬怎麽了，只要你踏實肯幹，三百六十行, 行行出狀元，可能你不是最優秀的修仙者，但你一定會成為養馬界一顆耀眼的明星！”
一番話，說得洛元寶是心潮澎湃。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回到修仙界後的模樣，他將成為一名光榮的靈獸師，爸爸媽媽可開心了，獎勵他最愛的世界和平。
在梅文華的激勵下，他帶著滿腔的熱情，踏入了馬廄。
然後被現實給予了重重一擊。
太臭了，實在是太臭了。
在這臭氣中，他的靈魂為之一振，他忽然對於五谷輪回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馬廄沒有人，只有馬。
沒有人，他兢兢業業幹一天，也套不到情報。
一旁的馬十分配合地嘶鳴了一聲。
洛元寶若有所思地扭頭看去，又絕望地閉上了眼。
即便這些馬都是名貴的稀有品種，要從它們口中套取情報，對於目前的人類來說，還是有些困難。
此刻他由衷地感謝自己的面具，原來此時此刻於他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擋住自己的身份，而是防毒。
“你要好好伺候這些馬，那匹馬除外。”
帶著洛元寶入行的老師傅指著角落裏一匹又瘦又可憐的馬，打了個哈欠。
洛元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這匹馬又瘦又小，和身邊那些又高又壯的名貴馬格格不入。
有問題。
這殷家主人愛買馬不稀奇，畢竟買馬就像買車，都是有錢人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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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老師傅也這麽說。
“這匹馬不是殷家的，你不必上心。”
說完，他把臟活累活都交給了洛元寶幹，自己坐在了屋內的躺椅上歇息。
自從上回殷家把他的幾個小徒弟遣返了，他只能親手幹這些餵馬的活計。
可憐他一把老骨頭，都可以退休的年紀，還要被返聘幹這種粗活。
汗水從洛元寶的臉上落下，將他額前的碎發打濕。
他將袖子挽起，腰間的衣服紮緊，顯出細而有力的腰身。
他提著木桶，將所有的馬匹認認真真洗了一遍。
老師傅一開始還在盯著他的動作，後面見他任務完成的極好，也就閉上了眼睛小憩。
洛元寶收起餘光，走到那匹劣等馬旁邊，蹲下身子。
方才隨便一瞥，只是看出這匹馬體型比不過其他的馬。
湊近了看才發現，這匹馬一直在小聲的嘶鳴，它的側邊有一條長長的刀口，也許是沒得到很好的照顧，現在已經開始發炎流膿。
他站起身來，輕輕撫摸著這匹馬的後背，試圖讓它的疼痛能夠得到一絲減輕。
馬兒似乎明白了他沒有惡意，親昵地嗚咽了幾聲。
洛元寶幫它解開了身上的馬鞍，試圖讓它舒服一點。
一張紙片從馬鞍下掉了出來。
看著此情此景，洛元寶忽然想起上班前，大師姐對自己說過的話。
“放心，目測你有主角光環。西……天有位姓王的哲人說過，就算身處馬廄，你也能仰望星空。”
洛元寶：？
他雖然還不太明白馬廄和星空的關聯，但現在他心情覆雜地把紙片撿了起來。
這是一張殘破的宣紙，另一半不知去向了何處，紙上留下一句詩：“神明不問人間事，才教十願九成空。”
字跡娟秀而有力，上面濺了幾滴血。
“你在幹什麽？”
老師傅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新徒弟鬼鬼祟祟地在摸魚。
他大喝一聲，驚的洛元寶急忙把紙條塞到腰帶之中。
他垂著頭走到老師傅面前，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我看這匹馬實在是有些可憐，就想……”
老師傅在他額頭上重重敲了一記，而後在地上吐了口痰：“你同情畜生，誰來同情同情你？”
他的目光有些放空：“老子在這裏幹了三十多年，要是像你這樣，怕是早就死了。你要想吃飯，就要聽主子的話，為主子所用。馬是這樣，人也這樣。”
這邊洛元寶還在聽老師傅教育《馬說》，梅文華已經開始想辦法從小竹子口中套取更多的情報。
“小竹子，你看我笨手笨腳，笨嘴笨舌的，殷家有什麽禁忌我是半點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說一說？”
此時府中已經用完了晚膳，小竹子正在刷碗。
梅文華主動湊了過來，自然而然地把小竹子手上的碗筷都拿到自己手中，洗了起來。
小竹子還是有些猶豫。
梅文華小心翼翼地，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仿佛在猶豫著什麽。
小竹子有點害怕，也有點緊張地閉著眼回絕道：“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說的！”
梅文華下定了決心，心一橫，解開腰帶上系著的荷包，沒等小竹子反應過來就塞到了她的手上。
“事已至此，我就把實話告訴你。”
梅文華惡狠狠地摟住小竹子的脖子：“我是要嫁給大少爺當少夫人的。你也看出來了，我有幾分姿色，你若是不幫我，將來等我飛黃騰達，一定給你穿小鞋。”
小竹子急忙把梅文華從自己身上扒拉開，順便有些焦急地說道：“大少爺已經和縣令家的女兒定了親，你還是放下這種妄想，不然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原來如此。
梅文華在心中的小本本記下了這條信息。
殷家和縣令打算結親。
不對啊？
那抓林姑娘做什麽？
莫非這個林姑娘其實和縣令家的女兒其實是真假千金？
還是替身文學？
不會是□□大少的白月光吧？
梅文華的腦海裏再一瞬間閃現了無數狗血的可能。
“大少爺潔身自好，有這樣想法的侍女都被趕走了，你可不要做傻事。”
小竹子語重心長地囑咐梅文華道。
梅文華背過身子，將廚房裏的蔥姜蒜等等辛辣刺激性食物都在眼前晃了晃。
再轉過身來。
現在她的眼圈紅紅的，看起來泫然欲泣，格外惹人憐愛。
“可我對大少爺是真心的……”
她開始回憶起畢生所看的狗血電視劇和夢女文學，給自己和殷子蘇編造了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那日我在街上，被小混混欺負，是大少爺……”
“我沒記錯的話，整個縣的小混混都被殷家管理著的。”
小竹子聽到一半，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梅文華：……
大意了，她居然忘記了殷家是反派陣營。
“大少爺那張俊俏的臉，激發了我的潛能，讓我鼓起勇氣報……”
“縣太爺和殷家關系很好的，報官也不管用啊？”
“抱……起一塊木頭投河。”
梅文華咬牙切齒地憋出了這幾個字。
“我以為我要淹死了，可彌留之際，我的腦海裏又浮現出大少爺的臉。我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我要好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我才能報答大少爺的恩情！”
小竹子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不太理解梅文華的腦回路：“可是聽起來大少爺對你沒什麽恩……”
梅文華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總之，我嫁不了大少爺，我的靈魂就會一片片變成碎片。小竹子，好竹子，你看我姓梅，你叫竹，看在歲寒三友的份上，你就告訴我大少爺的喜好吧？”
小竹子掙脫出梅文華捂嘴的動作：“現在是唐代，歲寒三友是什麽？”
梅文華：……
大意了，歲寒三友這個概念是宋朝人提出來的。
“哎呀，大少爺光風霽月，沒什麽讓人背後說嘴的地方。”小竹子說完，又壓低了聲音叮嚀道，“總之，你千萬千萬不要去林花水榭那邊，這個地方從廚房穿過後花園，往東去穿過一片竹林，有一堆家丁在那裏把守，你千萬不要不小心從那裏路過。”
梅文華：？
這位置看起來如此隱秘，看起來一般人輕易也路過不了啊？
“尤其是今晚老爺出門，廚房不需要做那麽多飯，你可不要因為閑得慌就往那裏去。”小竹子滿臉嚴肅地叮囑道。
“那裏到底有什麽？”梅文華試圖想要進一步問出點什麽。
“不！我不能說那裏關著一個人！”
小竹子瞪大了眼睛，捂著嘴跑開了。
梅文華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竹子在跑遠後，慢慢松開了手，臉上也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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