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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準備出發 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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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準備出發 嗩吶

去禦花劍派的好處的確很多。

首先,禦花劍派帥哥靚女挺多的。

而且一個比一個戲精。

他們課業也沒有那麽繁重,有更多的時間來談戀愛、劈腿、誤會、和好、車禍、失憶、分手……

武西琵會在那裏獲得極強的精神滿足。

聽完梅文華的分析,武西琵沈默了。

聽起來妙哉。

“不過這樣做會不會有點失禮?畢竟我們是客人……”

武西琵表面上有些猶豫,實際上心中暗喜。

梅文華嘿嘿一笑,雙手重重地拍在武西琵的肩膀上:“怎麽會呢?被五長老嗑一嗑,是他們的福分。”

武西琵被梅文華堅定的眼神感染,重重地點頭,古有愚公移山精衛填海,今有她武西琵嗑cp。

忽悠完五師姑,梅文華心滿意足地準備離去,卻被花若虛攔了下來。

他眼神落寞,又帶著些許希冀。

“梅梅,你會來的對麽?”

梅文華表情驚恐。

救命!這個男的不會還在打自己的主意吧?

她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

來什麽?去哪兒?不了不了!

本來還有點想提前去禦花劍派湊湊熱鬧。

被花若虛這麽一說,她突然覺得留在梅彥峰當中流砥柱也不是什麽壞事。

花若虛往前逼近,梅文華不得不後退。

剛補完天的洛元寶從附近路過。

看到這樣的場景拳頭微動,無奈一笑,三兩步走了過來。

“小華,我來接你下班。”

他虛攬著梅文華的肩膀,一邊沖花若虛微微一笑。

梅文華沒想到二師弟還挺敬業,居然還包售後。

她腰桿挺直了兩分,捏著嗓子嬌羞地說道:“寶寶,好。”

花若虛苦笑一聲,忍不住伸出顫抖的手,試圖抓住那逝去的愛情。

“還請花公子自重。”

洛元寶毫不客氣地拂開了他的手,語氣也有些不善。

當然主要是因為他趕著回去處理傷口,並不是看花若虛不順眼,他又不是那種小氣吧啦的人。

梅文華也跟著重重點頭,用誇張的肢體語言表達了自己熱切地希望花若虛能夠管好自己的手這種情感。

“梅梅,我只想聽你親口說。”花若虛深情地望著她,想要聽她親口講一個答案,否則他絕不會死心。

梅文華:?

她怎麽說?

她的手忍不住挪到了雲浪劍的劍柄之上,要不在花若虛身上刺下他的答案吧,梅文華身後的魔氣躍躍欲試。

洛元寶卻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別急。

而後慢斯條理地從袖口裏拿出一沓子傳音入密符。

這一瞬間,梅文華的眼睛都亮了。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就去夠。

洛元寶輕咳一聲,用眼神示意大師姐稍安勿躁。

做戲要做足。

他把這一沓傳音入密符舉起來,在花若虛面前揚了揚。

又十分珍重地托起梅文華的手,半低著頭認真地把這一沓傳音入密符放在了梅文華手上。

梅文華覺得,她活了三百多年,今天可能是最幸福的一天。

她熱淚盈眶地緊緊攥住這一沓符紙。

這就像有一個霸道總裁走到你面前,對你說“從今以後,你的電話費被我承包了”。

她沈浸在這突如其來的碩大的幸福之中。

而洛元寶背著手,微笑而漫不經心地說道:“小華經常說不要和無聊的人廢話,所以她現在一般只和志趣相投的人傳音入密。花公子,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明白。”

他同情而不屑地搖搖頭,對花若虛殺人於無形之中。

而後舉起梅文華的手道:“小華,我們回家吧。”

只留給花若虛一對幸福的背影。

花若虛捂著胸口踉蹌著,幾乎站不直了。

“師兄!”

遠處路過的花恨天看到花若虛狼狽的身影,急忙沖過來攙扶著他。

他循著師兄視角,看到梅文華和洛元寶二人揚長而去的背影,目眥欲裂。

不知這兩人使了什麽邪法,居然把大師兄害得站都站不穩了。

他把師兄往路邊一放,提起劍就要沖過去找他們算賬。

“開會的時候對我們禦花劍派百般刁難,散會了居然還來陰的,對師兄下如此重的毒手,此仇不報我花恨天從此改名花慫!”

花若虛顫抖著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攔道:“我沒有事,不過是心痛罷了。”

“好哇,居然捅你的心窩子!”

花恨天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手一掙就要沖上去找梅文華算賬,花若虛因為一時不差,在力的相互作用下摔了個屁股蹲。

他只得站起身,然後一個手刀把沖動的師弟劈暈了帶走。

那邊梅文華和洛元寶手挽著手走了很遠一大截,直到看到山谷中逐漸出現了一些閑散弟子。

梅文華有些心虛地把手一松。

洛元寶餘光瞥了一眼空蕩蕩的臂彎,把它背到了身後。

“師姐就沒有什麽想問的?”

他貌似無意地開口把話題引到了自己的身上,雖然他也有些想問的。

這麽一提醒,梅文華還真有想問的,而且還不止一樁。

“你好會啊你!先說好,傳音入密符全都歸我了,你不許拿走。”

今天洛元寶給了自己很多傳音入密符,現在她用起來也不心疼。

“我會什麽?我有給你東西嗎?”

洛元寶一臉的無辜。

梅文華拍了拍上道的二師弟的肩膀,沖他挑了挑眉。

下一秒,她瞇起了眼睛,試圖從洛元寶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麽東西。

然而她不是什麽微表情分析專家。

洛元寶的表情也毫無破綻。

她嘆了口氣。

“回去就把屋後面的桃花樹全砍了,招來的全是爛桃花。”

“師姐此舉……”洛元寶拉長了語調道,“總讓我覺得你對那禦花劍派掌門親傳弟子、兼領禦花劍派外事司主事、上一屆仙門比試大會第四名以及金丹期禦花劍主花若虛,號若虛公子還有些介懷。”

梅文華用看向怪物的眼神看著他:“你不要什麽都記啊!”

記花若虛那麽長的名號搞什麽。

她搖了搖洛元寶的腦袋,試圖把這些垃圾從他的腦子裏搖出來。

“既然師姐沒什麽問題問我,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師姐。”洛元寶站定了身子,語氣有些揶揄地問道。

梅文華有些跟不上洛元寶跳脫的思路。

誰說她沒問題了,她還有好多沒問呢……

“現在師姐可以說一說同那花公子之間的糾葛了吧?”

洛元寶的表情雖然帶著笑,可這笑容裏莫名地飽含著審視,讓梅文華覺得自己就像一只假扮人類的妖精,在遁風寶鑒下無所遁形。

現在梅文華開始心虛了。

主要這的確是自己的一段黑歷史。

無論怎麽狡辯都感覺會被嘲笑。

“事情還得從師父失蹤之後說起。”

梅文華幽幽地嘆氣,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時候她一個人在梅彥峰,孤零零的,無依無靠。

再加上該修習的功法都練得差不多了,她連學習都不用學了。

無聊之下,正好看到了禦花劍派與無情劍宗的交換生項目。

她毫不猶豫地就報了名。

那時她很年輕,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交換生項目為何報錄比達到驚人的1:1。

直到她到了禦花劍派才知道。

留學的水有多深。

項目水就不說了,同學們的眼神中都透露著清澈的愚蠢。

她的生活並沒有多姿多彩起來,而是更加的無聊。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遇到了花若虛。

至於具體相戀的過程……

她皺著一張臉,哂笑道:“這是隱私,我就不說。”

說完,她逃荒似的邁著小碎步從洛元寶身邊逃跑了。

直到跑得很遠梅文華才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勁啊,自己有什麽好心虛的。

三日後。

事務堂公布了這一批去禦花劍派的弟子名單。

梅彥峰除了梅文華,其他三個師弟們都去了。

“師弟,你報名做什麽?”

梅文華不是很理解洛元寶的選擇。

畢竟他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為,雖然比自己還差那麽一丟丟,但是也是大佬的水平了,去禦花劍派學不到東西。

洛元寶嘆了口氣,根據補天針的異動,他懷疑禦花劍派那裏有新的時空裂隙。

但他自然不會把這個理由講出來。

“自我來無情劍宗兩百五十年,還沒怎麽下過山,想出去逛逛不是很合理?”

洛元寶一臉的理所當然。

梅文華無從反駁。

“師弟啊,既然你一心向學,師姐也不好阻攔你。師姐有一些經驗,你要不要聽?”

洛元寶糾結了十六分之一炷香的時間要不要聽。

“師姐好意我心領了,但人各有志……”他用腳指頭想一想都知道梅文華這裏應該沒什麽好的驚訝,倒是有可能有不少慘痛教訓。

“不是,我是說你禦花劍派的音樂專業還挺好的,你可以輔修一個樂器,陶冶一下情操。豐富我們禦花劍派的藝術細菌。”

洛元寶沈默了。

該說不說,他本來就會一點點樂器。

但聽梅文華這麽一說,他忽然來了一絲興趣。

“師姐覺得學什麽樂器好呢?或者師姐當年學的是什麽樂器,同我說一說,我也好做個參考。”

梅文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有一些驕傲地清了清嗓子道:“嗩吶。”

她本來以為這個樂器就業前景很好的。

但是修仙之人婚喪嫁娶都講究簡辦。

所以她有些懷才不遇。

回到無情劍宗後,她因不能說話憋得慌。

便將一腔心事都付予了嗩吶之聲。

因為擾民被罰了幾次款後,她消停了。

並且將嗩吶束之高閣。

回憶起那段年輕時玩音樂的瘋狂歲月。

梅文華眼神中浮現出淡淡的懷念之色。

“說起來,不如讓我吹上一曲嗩吶,為你們踐行吧。”

梅文華想起自己的這個技能,忽然有些手癢。

洛元寶:……

他只是出去上個學,不是不回來了。

他一臉“為師姐著想的”表情,沈聲道:“師姐,萬萬不可。那花公子還在無情劍宗客居,若是他聽到師姐的嗩吶之聲,少不得要多想。”

不得不說,他的分析很有道理。

這嗩吶是梅文華在禦花劍派學會的,若是讓花若虛聽見,他少不得要腦補個一二三四出來。

一想到花若虛可能會腦補自己對他愛而不得,梅文華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作為一個十分擅長聽取意見的大師姐,梅文華接納了洛元寶的提議。

洛元寶也很自豪於自己這麽會提建議。

啟程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後。

這還是游拂季和姚霸琉第一次離開無情劍宗。

其實姚霸琉是不想去的。

但洛元寶不是很想他留在梅彥峰。

這狐妖雖然看著純潔無害,但有時候這種小白花才是壞心眼最多的,他還是把這個狐貍精帶走好了。

便裝作無意地提了一嘴道:“據說那禦花劍派似乎有狐妖出沒。”

他也不算是騙人,只是透露了部分情報。

聽到這個消息,姚霸琉糾結了一瞬,便填寫了報名表。

至於游拂季,他從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搞事情的機會。

他是整個無情劍宗第一個填寫報名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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