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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鴛鴦譜[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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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鴛鴦譜

第二年,任願憑借《晏事》拿到了金藝獎的最佳人氣演員,與他同演一部劇的楊鋒拿到了最佳男配。兩人拿著獎杯,在臺上含笑對視的照片和視頻被傳出了圈,劇裏劇外都有很多人嗑。

這兩位演員低調,除了演過爛劇以外再無多餘黑料,又長得帥,很多人都樂意代入臉順便嗑一點歷史真料。

許是真趕了巧了,又正逢考古專家前些年挖出的史料覆原,竟然是小皇帝和淩將軍互通的書信,想找出一點點小皇帝想謀反跡象的專家大跌眼鏡。

但早些年經歷過屈堯和程與的二三事的老專家們已經見怪不怪,面無表情道:“屈堯畫的結婚照還在博物館掛著呢,這些信有什麽?古代借愛情表達忠君思想的詩詞多了去了。”

於是專家們原本原地發在了官微上,新聞媒體報道出來後,由一些歷史愛好者翻譯轉發,又是一陣風刮起,網上一群人嗑得更起勁了,說“鋒刃CP”是天定良緣。

“吃光五仁”超話新糧寥寥無幾,被封神的華名獎同框也被如今的“鋒刃”打擊得體無完膚,本來就很少的粉絲又再次嚶嚶脫粉。

由於任願這邊不配合炒作,楊鋒那邊也不太敢過分,熱搜都沒上,圈了一小波CP粉就走了。

但還是被時時刻刻關註此事的蔣光昀給看到了,抓著任願讓人搖來搖去“騎”了半夜的“馬”,換各種姿勢。

事後,蔣光昀順桿爬,癟嘴說自己想要有個名分,不能在公眾面前,那最少也要在任願朋友面前吧。

蔣光昀抱住任願,寶寶寶寶地開始叫,好像和剛剛在床上扇任願皮鼓的不是一個人。

但任願還是很糾結,並非是因為不信任餘新和溫優,而是一解釋就很麻煩,要說自己和蔣光昀在大學就看對眼了,又分了,然後錄節目看對眼了,綜藝結束後又分了,結果綜藝聚餐上又看對眼了?

蔣光昀啄吻著任願後頸,說:“我們可以說是最近才決定在一起的,要不就說是華名獎那天?你看我太帥了,我看你雞動了,然後我們先做後愛……”

任願累得手指都發軟,閉著眼睛道:“少看點同人文吧。”

話雖然這樣說,但任願還是和邀請了餘新和溫優過來吃飯,並且鄭重地說,他會介紹一個朋友。

溫優聽到這個消息後,為任願開心的同時,也嘆氣,有些愁容,“說是朋友,但這麽認真,估計真是對象了,那人靠不靠譜啊?從哪兒認識的?”

“我也擔心,有些明星會碰上殺豬盤,更何況任願這種,獨身一人,他現在是知名演員,天生就有個把柄可捏,要是碰到了錯的人,結果可想而知,”餘新邊穿鞋,邊念叨著說,“唉……周哥真的挺好的,怎麽這兩人就不來電呢?”

溫優穿好外套,拿起車鑰匙,“說起周哥,夏潤你還記得吧?跟任願關系還挺好的那個人。”

餘新回憶了一下,“我記得,任願說過他和夏潤關系還不錯,難得的圈內友誼。”

溫優點頭,“我感覺他和周哥有點那什麽。”

餘新一臉不信,“他?不會吧,他比我們年紀還小吧。”

“我猜的,周哥現在教他練拳,周哥吖,居然教——”溫優張大嘴,口型誇張,“主——動——教——練拳。”

周文期可是拿時間當命用的人,堅信一天二十四小時能創造二十五小時的價值。

餘新“嘶”一聲,“你這麽說就可疑了。”

兩人一邊交談著八卦一邊往任願家裏開去,一路上都說得煞有其事,說到最後,餘新又覺得溫優誇大其詞了。

“這有點扯了吧優,你說周哥給夏潤擦汗?”餘新表情怪異,“男的給男的擦汗?你是不是有點腦補了。”

溫優坐在副駕,堅定地說:“真的!周哥動作非常自然,我要是腦補我為什麽不直接腦補他們親嘴?”

夏潤打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周文期直接拿毛巾給夏潤擦汗,夏潤瞪大眼,有點訝異,但見周文期面色如常,他只好問了句是不是幹凈的,就沒說什麽了。

餘新半信半疑,“你還覺得任願獲得華名獎那天,蔣光昀去是給驚喜呢,實際上他就是被架上了,後來都被扒了……蔣光昀都不願意上臺發言。”

粉絲在現場拍的那個【只頒獎,不發言】白紙在網上鬧得轟轟烈烈,不少人都說這次頒獎是蔣光昀為了還人情而做的一次妥協。

對於此事,“吃光五仁”選擇不聽不聽。

作為任願的朋友,兩人覺得專門問這個顯得太小氣,尤其是餘新,他是任願的朋友,多問蔣光昀顯得他多事又挑撥離間,感覺怪怪的,溫優自然也是偏心任願的,雖然她覺得蔣光昀和任願很配,但也是悄悄嗑著玩,心裏都沒當真。

於是這一對夫妻都沒問。

溫優說:“我真的覺得蔣光昀和任願有點關系,至少肯定有好感!只是沒戳穿,這是直覺。”

餘新無奈,“肯定沒有,他們要是有火花,大學就有了,我能不知道嗎?都是朋友,能瞞得住誰?”

溫優眼神質疑:“所以我一直很懷疑你的話!你根本就看不出來,連任願喜歡男人都是我提醒你的,你還鬼叫著不信。”

餘新覺得自己很有觀察力,“可是周哥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沒看出任願是因為任願不明顯。”

溫優好笑道:“你能看出周哥是因為他跟我哥走得近!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好吧!”

餘新臉色奇怪,“反正我覺得蔣光昀和任願在一起怪怪的,我們大學時候都是朋友,做事要麽我和任願一起,要麽我和蔣光昀一起,有時候甚至是三個人一起,瑪德我們還一起搓過澡,有次寢室聚餐為了省床費,還三個睡過一張床,要是他們兩個有什麽,那我成什麽了!”

溫優忍笑,“還能是什麽,電燈泡,沒眼色的蠢貨唄。”

“這樣我也太像個小醜了,”餘新瞄一眼哈哈大笑的溫優,“要是你猜的不對,你亂點鴛鴦譜,你也是小醜。”

溫優哼一聲,“反正周哥和夏潤肯定有什麽!”

然後溫優又開始說周文期和夏潤之間到底如何不對勁。

到了深月灣,倆夫妻還在說八卦,餘新覺得溫優越說越離譜,“優啊,擦汗我能理解一點,可是周文期手把手教拳法這事很正常吧,調整肌肉發力方向,姿勢,急了用手去碰很常見。”

“我當然知道,我從小練拳,”溫優擺手,“你不懂,是周哥碰夏潤的感覺和力道不一樣,不像教學,像勾引……”

說到“勾引”這個詞,倆夫妻對視片刻,笑場了。

餘新笑到捂肚子,道:“不行了,你把勾引這個詞用在周哥身上我就想笑……”

溫優笑出眼淚,“我真的是這樣覺得的!哈哈哈別笑,你笑我也想笑……”

兩人說說笑笑下車,他們之前來過一次,任願早就在地下室等他們,帶他們上樓,問:“你們笑什麽呢,老遠就聽到你們笑聲。”

溫優自然不會說周文期的私事,只道:“在笑夏潤的一個綜藝,《飛一般的體驗》”

夏潤如今已經在漸漸往主持人方向轉型,是一個綜藝常駐。

任願笑道:“夏潤給我發過片段,是翼裝飛行那裏,他膽子還真大,就是邊哭邊飛,把我肚子都笑痛了。”

“我就是那裏笑得不行!”溫優說,“對了,你跟夏潤關系挺好的吧?他們那些飛行體驗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他臨飛前給我說了好久他很害怕,想毀約了都。”

餘新說:“我看得都心顫,我寧願上拳場,都不願意體驗這些。”

幾人話題漸漸轉移到任願身上,溫優遞給任願一大束鮮花,“任願,恭喜再得獎項!祝你有很多很多好劇本好舞臺施展自己!”

任願雙手接過,表示感謝。

餘新搖了搖手上兩瓶酒,一紅一白,“給那位新朋友的見面禮。”

“這太破費了!”

溫優神秘搖頭,“是來灌醉你那位新朋友的,了解了解底細才行。”

任願欲言又止,等到了門口,任願不方便開門,麻煩溫優按了一下門鈴。

餘新和溫優交換了一個眼神,收拾好臉上的表情。

門開了,出現的是一張倆夫妻覺得熟悉又陌生的臉。

兩人呆住了。

蔣光昀一身簡單的休閑裝扮,側身讓進門,餘新和溫優進屋,左看看右看看,沒看見多餘的人。

餘新幹巴巴地問:“這是那位朋友嗎?”

任願抱著花點頭,“是的。”他放下花,神色歉疚,“真的抱歉,瞞了你們這麽久。”

“我理解……”餘新嘴上這樣說,但臉色恍惚,又震驚地坐下來,“我可以理解,我一定可以理解的。”

溫優問:“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我婚禮前還是婚禮後?”

蔣光昀頓了頓,說:“在婚禮前我就重新開始追任願了。”

重新?追?

餘新倒吸一口氣,“你們大學就搞一起了!”

靠!原來自己真是電燈泡!是小醜!是那個沒眼色的蠢貨!

餘新漸漸想起過來多年前每一件舊事,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尷尬一會兒憤怒,“你接近我是為了了解任願,打聽任願動向?對了,你加微信就是從我這裏加的,因為你說你要問任願專業上的問題!”

蔣光昀神色略微尷尬,點頭承認,還是留了幾分面子,“都有,我也是覺得你是個很好的朋友。”

餘新久久未言,忽然轉頭看了眼溫優。

溫優猛地轉身,一聲不吭地去了衛生間。

任願面色惶然,“溫優生氣了嗎?”

餘新道:“不,她是太開心了。”

她憑直覺點的鴛鴦譜,對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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