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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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你這是偽造出來的！”宋母依然嘴硬，還伸出手隔著玻璃指向宋晚，“你親手把自己的家人都送進了監獄，無非就是想洗幹凈自己身上的罪！”
她的聲音尖利而刺耳，像一臺失常的電鋸，一聲比一聲高。
“請控制好音量，否則會面將立即終止。”房間裏的獄警用嚴厲的語氣警告道。
宋母閉了嘴，放下了手，但她充滿憤恨的眼神，並沒有從對面的女兒身上離開。
“你脖子上戴著的，這是什麽？！”
忽然看到了什麽，她脫口而出，由於過於驚訝，兩顆渾濁的眼珠險些瞪出來。
宋母從椅子上挪動幾下，想要湊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在你的手上？”她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宋晚的鎖骨處。
“你說這個？”宋晚摸摸自己的長命鎖，面上故作毫不在意，“你認識？”
一個兩個的都見到她脖子上的東西反應如此之大，長命鎖，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
“不，”宋母嘴上說著不認識，可所有的動作和神情都分別在指向和自己口中相反的答案。
“不認識嗎？”宋晚不由得往前探了探身子，不肯放過對方表現出來的任何一點細節。
可正當她還想再問些什麽時，獄警卻走來說探視的時間已經結束。
宋晚退回身，重新在位置上正襟危坐。
看著宋母比之前更顯瘦弱矮小的、身著獄服的背影遠去，她疲憊地捂住自己的臉。
長命鎖是夏澤送給自己的，原本還以為是他偶然買的禮物，如今看來，這條項鏈恐怕並沒有那麽簡單。
重新回想那天的情形和對話，宋晚的眉毛愈蹙愈緊，夏澤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她的腦中紛亂覆雜，迷霧重重。
每一個人都好像知道些什麽，總在自己身邊或多或少地給出暗示……就好像，就好像只有她自己被蒙在鼓裏一樣。
宋晚厭惡這種捉摸不透的感覺，可真正的罪魁禍首已經恨透了自己，必然不會告訴她當年的真相。
她握住自己脖頸上的長命鎖，手指越收越緊，黃金的棱角硌著柔軟的掌心，但宋晚無知無覺。
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從迷霧中，找到些許安定。
*
“你好，我想要報案。”
從監獄出來後，宋晚索性直接將車直接開到最近的警察局。
反正天色還早，沒到夏澤的放學時間。
她暫且按耐住自己想要刨根問底的心情，可又被心中的焦慮感催促，無法做到什麽都不做。
如果老宋夫婦當年真的是用非法的手段將自己“帶到”家中，那麽她現在報案也是為了修正當年的“錯誤”。
不，應該是為了將犯罪的人繩之以法，維護正義。
聽到有受害人親自來報案，警局幾人不敢松懈，趕緊將宋晚請進專門的接待室。
“我懷疑，自己是被拐賣的孩子。”宋晚將包裏的血緣鑒定書放在桌上，認真道。
“……這位女士，”一名工作人員拿起資料翻看了一會兒又放下，面露為難之色，“這份證據只能說明你不是父母親生的孩子，但不能證明你就是被拐賣來的，二者之間沒有直接的因果關系。”
更何況，這份資料證明的是姐弟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也有可能弟弟不是親生的呢。
說話的男人看了看宋晚，只覺對方是病急亂投醫。
“我知道，但是……”宋晚能理解對方的意思，自己手上的證據的確沒有那麽多，但她還是希望能夠引起他們的重視。
她將自己戴著的長命鎖摘下來，遞了過去，“這是重要的證物，或許就是我在被拐之前隨身戴著的東西。如果當年有人報案的話，肯定會把這條項鏈描述出來。”
如果翻看卷宗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當年的報案人。
這樣就能知道，自己小時候究竟是被老宋他們直接拐賣了，還是被轉手賣給了他們。
“女士，您可能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男人無奈地笑笑，“報案的原則是真實準確，而您只是憑著自己的猜測。實話說，我們不可能會因為您的簡單一句‘或許’，去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來調查。”
“可是我已經提供了證物，”宋晚皺著眉頭，“你們不能夠翻看一下過去的記錄，看看有沒有和這條項鏈有關的報案呢？”
男人極輕地笑了下，“這件事至少過去了二十年，您知道二十年來兒童走失報案記錄有多少嗎？”
宋晚直視著他，沒有說話。
她感到有一陣微妙的挫敗，或是失落，正在心裏蔓延。
平心而論，她知道對方說得沒有錯，只憑自己的幾句話，不立案也是應該的。
可她又對這個結果，難以接受。
如果這樣的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去哪裏尋求幫助，找到更多的證據讓老宋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光是我們這個片區，就差不多有上萬起。”談及這個數字，對方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疲憊，“當然，如果您有更加確切的證據，我們依然會立案。”
“請問您還有證據要補充嗎？”他看著宋晚，“或者，您對當年的發生的事情記得清楚嗎？”
“不……我記不清了。”宋晚收回長命鎖，艱澀道。
似乎是看到她的表情實在很難看，另一個在旁邊做筆錄的女性工作人員，在桌上輕輕放下一杯溫水。
“現在很多公益組織都有建立成體系的尋親流程，或許你可以嘗試尋求社會的幫助。”對方語氣輕緩，傳遞出令人信服的力量。
宋晚擡起頭，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他們的眼眸黑白分明，閃爍著正義之光。
拿好自己的東西後，她緩緩起身。
“謝謝，”宋晚發自內心道，“我會去試試的。”
*
等到回到家中時，宋晚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嚴肅地坐在電腦前，搜索到最大的一家民間尋親網站，一番操作後，終於將自己手頭上擁有的照片作為輔助材料掛了上去。
幾張小時候上學時的照片，長命鎖的照片以及自己現在的照片。
沒辦法，自己除了這些之外，什麽都沒有，甚至連當年的記憶都沒有。
常言道大海撈針，宋晚感覺自己尋親的這件事也不過如此吧。
兩個小孩還沒有從學校裏回來，夏楚昱也照常去公司了，家裏此時靜悄悄的。
關掉電腦後，宋晚就像骨頭忽然被抽走了一般，歪倒在床上。
又是漫長地等消息，這幾天基本上要耗盡了自己所有的耐心。
她呆呆凝視著空氣出神，落日的餘暉透過玻璃窗輕柔地披在身上，色彩艷麗卻毫無溫度。
正當發呆時，床上的手機劇烈地震動起來。
宋晚點開信息，發現竟然是網站的工作人員發來的。
“宋女士您好，有人想要聯系您進一步了解情況，請問您是否願意將聯系方式提供給對方？”
這麽快？
煢煢獨行中好不容易看到了第一線光明，宋晚自然答應。
就在回覆完信息不久，宋晚還躺在床上發楞時，有人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她的電話。
“宋小姐。”
對方開口便十分熟稔地稱呼道，是一個成年男人略低沈的聲音。
“你好，我是。”不清楚來者的意圖，宋晚只是簡單應道。
或許是因為對方開口格外自然，不知為何她感覺聽在耳中，這聲音有幾分熟悉。
“看來你沒有存我的號碼啊。”男人話音裏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尾音都仿佛在輕飄飄地上揚。
宋晚皺著眉，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一些。
哪裏來的精神病？
“這位先生，請問您到底有何貴幹？”
她本就因為今天發生的種種而煩躁不安，又冷不丁接到這個堪稱是“惡作劇”的電話，心情變得更加不美麗。
“如果只是為了開玩笑的話，那我就要掛電話了！”宋晚一貫和聲細語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慍怒。
“別急著掛電話啊宋小姐，”對方終於收起自己輕浮的語調，認真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祝晏……”
“也是你同父同母的親生哥哥。”
聽到最後一句時，宋晚拿著手機的手險些顫抖到掛斷電話，她的頭腦此刻被這一震撼的信息轟炸到寸草不生、一片空白。
祝晏，是自己的哥哥？他們甚至都不在一個城市生活！
因為過分震驚，她完全忘記開口說話。
“……你還在聽嗎？”電話那頭是一片詭異的沈默，祝晏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在收到工作人員的聯系後，恰巧又看到了血緣鑒定書的結果，自然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
而宋晚現在過分的沈靜，反倒令他有些慌張。
“餵？”祝晏急急道，生怕她會把電話掛斷。
“我在。”宋晚的聲音很輕，像是晶瑩剔透的泡泡一般，“這件事有些突然，我需要緩一緩。”
“沒關系，”祝晏安撫道，“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把你現在的地址發來，我當面來和你說清楚這一切。”
聽著他的聲音，宋晚都能想象出對方的表情，不由得捂住自己的額頭。
為什麽感覺有些頭痛。
“那天你之所以提起來我的項鏈，是不是就開始懷疑了？”她道。
“不完全是。”祝晏嘿嘿一笑，“其實是因為甜甜和你小時候長得實在太像，我更相信基因的力量。”
宋晚無奈，“我並不覺得很像……而且這也太巧合了。”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祝晏話鋒一轉，“那你微信別屏蔽我了，我把咱倆99.999％的血緣鑒定書發給你。”
“你竟然還偷偷弄了我的樣本！”宋晚咬牙切齒，當真是居心叵測。
自己為了不打草驚蛇，為了弄宋耀祖的樣本可是大費周章。
而她和祝晏甚至只有漫展那次見面過，竟然就讓對方得手了。
祝晏：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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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偽造出來的！”宋母依然嘴硬，還伸出手隔著玻璃指向宋晚，“你親手把自己的家人都送進了監獄，無非就是想洗幹凈自己身上的罪！”
她的聲音尖利而刺耳，像一臺失常的電鋸，一聲比一聲高。
“請控制好音量，否則會面將立即終止。”房間裏的獄警用嚴厲的語氣警告道。
宋母閉了嘴，放下了手，但她充滿憤恨的眼神，並沒有從對面的女兒身上離開。
“你脖子上戴著的，這是什麽？！”
忽然看到了什麽，她脫口而出，由於過於驚訝，兩顆渾濁的眼珠險些瞪出來。
宋母從椅子上挪動幾下，想要湊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在你的手上？”她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宋晚的鎖骨處。
“你說這個？”宋晚摸摸自己的長命鎖，面上故作毫不在意，“你認識？”
一個兩個的都見到她脖子上的東西反應如此之大，長命鎖，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
“不，”宋母嘴上說著不認識，可所有的動作和神情都分別在指向和自己口中相反的答案。
“不認識嗎？”宋晚不由得往前探了探身子，不肯放過對方表現出來的任何一點細節。
可正當她還想再問些什麽時，獄警卻走來說探視的時間已經結束。
宋晚退回身，重新在位置上正襟危坐。
看著宋母比之前更顯瘦弱矮小的、身著獄服的背影遠去，她疲憊地捂住自己的臉。
長命鎖是夏澤送給自己的，原本還以為是他偶然買的禮物，如今看來，這條項鏈恐怕並沒有那麽簡單。
重新回想那天的情形和對話，宋晚的眉毛愈蹙愈緊，夏澤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她的腦中紛亂覆雜，迷霧重重。
每一個人都好像知道些什麽，總在自己身邊或多或少地給出暗示……就好像，就好像只有她自己被蒙在鼓裏一樣。
宋晚厭惡這種捉摸不透的感覺，可真正的罪魁禍首已經恨透了自己，必然不會告訴她當年的真相。
她握住自己脖頸上的長命鎖，手指越收越緊，黃金的棱角硌著柔軟的掌心，但宋晚無知無覺。
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從迷霧中，找到些許安定。
*
“你好，我想要報案。”
從監獄出來後，宋晚索性直接將車直接開到最近的警察局。
反正天色還早，沒到夏澤的放學時間。
她暫且按耐住自己想要刨根問底的心情，可又被心中的焦慮感催促，無法做到什麽都不做。
如果老宋夫婦當年真的是用非法的手段將自己“帶到”家中，那麽她現在報案也是為了修正當年的“錯誤”。
不，應該是為了將犯罪的人繩之以法，維護正義。
聽到有受害人親自來報案，警局幾人不敢松懈，趕緊將宋晚請進專門的接待室。
“我懷疑，自己是被拐賣的孩子。”宋晚將包裏的血緣鑒定書放在桌上，認真道。
“……這位女士，”一名工作人員拿起資料翻看了一會兒又放下，面露為難之色，“這份證據只能說明你不是父母親生的孩子，但不能證明你就是被拐賣來的，二者之間沒有直接的因果關系。”
更何況，這份資料證明的是姐弟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也有可能弟弟不是親生的呢。
說話的男人看了看宋晚，只覺對方是病急亂投醫。
“我知道，但是……”宋晚能理解對方的意思，自己手上的證據的確沒有那麽多，但她還是希望能夠引起他們的重視。
她將自己戴著的長命鎖摘下來，遞了過去，“這是重要的證物，或許就是我在被拐之前隨身戴著的東西。如果當年有人報案的話，肯定會把這條項鏈描述出來。”
如果翻看卷宗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當年的報案人。
這樣就能知道，自己小時候究竟是被老宋他們直接拐賣了，還是被轉手賣給了他們。
“女士，您可能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男人無奈地笑笑，“報案的原則是真實準確，而您只是憑著自己的猜測。實話說，我們不可能會因為您的簡單一句‘或許’，去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來調查。”
“可是我已經提供了證物，”宋晚皺著眉頭，“你們不能夠翻看一下過去的記錄，看看有沒有和這條項鏈有關的報案呢？”
男人極輕地笑了下，“這件事至少過去了二十年，您知道二十年來兒童走失報案記錄有多少嗎？”
宋晚直視著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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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她知道對方說得沒有錯，只憑自己的幾句話，不立案也是應該的。
可她又對這個結果，難以接受。
如果這樣的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去哪裏尋求幫助，找到更多的證據讓老宋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光是我們這個片區，就差不多有上萬起。”談及這個數字，對方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疲憊，“當然，如果您有更加確切的證據，我們依然會立案。”
“請問您還有證據要補充嗎？”他看著宋晚，“或者，您對當年的發生的事情記得清楚嗎？”
“不……我記不清了。”宋晚收回長命鎖，艱澀道。
似乎是看到她的表情實在很難看，另一個在旁邊做筆錄的女性工作人員，在桌上輕輕放下一杯溫水。
“現在很多公益組織都有建立成體系的尋親流程，或許你可以嘗試尋求社會的幫助。”對方語氣輕緩，傳遞出令人信服的力量。
宋晚擡起頭，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他們的眼眸黑白分明，閃爍著正義之光。
拿好自己的東西後，她緩緩起身。
“謝謝，”宋晚發自內心道，“我會去試試的。”
*
等到回到家中時，宋晚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嚴肅地坐在電腦前，搜索到最大的一家民間尋親網站，一番操作後，終於將自己手頭上擁有的照片作為輔助材料掛了上去。
幾張小時候上學時的照片，長命鎖的照片以及自己現在的照片。
沒辦法，自己除了這些之外，什麽都沒有，甚至連當年的記憶都沒有。
常言道大海撈針，宋晚感覺自己尋親的這件事也不過如此吧。
兩個小孩還沒有從學校裏回來，夏楚昱也照常去公司了，家裏此時靜悄悄的。
關掉電腦後，宋晚就像骨頭忽然被抽走了一般，歪倒在床上。
又是漫長地等消息，這幾天基本上要耗盡了自己所有的耐心。
她呆呆凝視著空氣出神，落日的餘暉透過玻璃窗輕柔地披在身上，色彩艷麗卻毫無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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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點開信息，發現竟然是網站的工作人員發來的。
“宋女士您好，有人想要聯系您進一步了解情況，請問您是否願意將聯系方式提供給對方？”
這麽快？
煢煢獨行中好不容易看到了第一線光明，宋晚自然答應。
就在回覆完信息不久，宋晚還躺在床上發楞時，有人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她的電話。
“宋小姐。”
對方開口便十分熟稔地稱呼道，是一個成年男人略低沈的聲音。
“你好，我是。”不清楚來者的意圖，宋晚只是簡單應道。
或許是因為對方開口格外自然，不知為何她感覺聽在耳中，這聲音有幾分熟悉。
“看來你沒有存我的號碼啊。”男人話音裏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尾音都仿佛在輕飄飄地上揚。
宋晚皺著眉，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一些。
哪裏來的精神病？
“這位先生，請問您到底有何貴幹？”
她本就因為今天發生的種種而煩躁不安，又冷不丁接到這個堪稱是“惡作劇”的電話，心情變得更加不美麗。
“如果只是為了開玩笑的話，那我就要掛電話了！”宋晚一貫和聲細語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慍怒。
“別急著掛電話啊宋小姐，”對方終於收起自己輕浮的語調，認真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祝晏……”
“也是你同父同母的親生哥哥。”
聽到最後一句時，宋晚拿著手機的手險些顫抖到掛斷電話，她的頭腦此刻被這一震撼的信息轟炸到寸草不生、一片空白。
祝晏，是自己的哥哥？他們甚至都不在一個城市生活！
因為過分震驚，她完全忘記開口說話。
“……你還在聽嗎？”電話那頭是一片詭異的沈默，祝晏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在收到工作人員的聯系後，恰巧又看到了血緣鑒定書的結果，自然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
而宋晚現在過分的沈靜，反倒令他有些慌張。
“餵？”祝晏急急道，生怕她會把電話掛斷。
“我在。”宋晚的聲音很輕，像是晶瑩剔透的泡泡一般，“這件事有些突然，我需要緩一緩。”
“沒關系，”祝晏安撫道，“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把你現在的地址發來，我當面來和你說清楚這一切。”
聽著他的聲音，宋晚都能想象出對方的表情，不由得捂住自己的額頭。
為什麽感覺有些頭痛。
“那天你之所以提起來我的項鏈，是不是就開始懷疑了？”她道。
“不完全是。”祝晏嘿嘿一笑，“其實是因為甜甜和你小時候長得實在太像，我更相信基因的力量。”
宋晚無奈，“我並不覺得很像……而且這也太巧合了。”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祝晏話鋒一轉，“那你微信別屏蔽我了，我把咱倆99.999％的血緣鑒定書發給你。”
“你竟然還偷偷弄了我的樣本！”宋晚咬牙切齒，當真是居心叵測。
自己為了不打草驚蛇，為了弄宋耀祖的樣本可是大費周章。
而她和祝晏甚至只有漫展那次見面過，竟然就讓對方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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