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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戀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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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戀冬

◎寶寶,要不你自己跟它談談◎

“沈度!你是不是早醒了?”

身下的男人混吝一笑,嗓音沙啞:“剛醒。”

這模樣哪像剛醒的樣子,沈度有這演技應該去當影帝,林以冬有些氣地想伸手捶他。

但一想到他身上的傷,只好把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放到一邊,說:“你快松手。”

沈度低聲一笑,另一只手直接箍住她的腰往懷裏一帶。

一陣天旋地轉,林以冬被壓在身下,沈度則單手撐著床,明目張膽的盯著她看。

“沈度,你別鬧了!”林以冬盯著沈度那張得逞的笑容,氣得咬唇。

沈度笑著俯身靠近她,唇廝磨著她的耳朵,說:“你怕什麽?”

林以冬耳朵有些癢,往旁邊躲了下,重新看向沈度的眼睛,說:“誰,誰怕了?”

“是嗎?”沈度坐起身,一只手攥住她的兩條胳膊,另一只手去解她領口的扣子。

“沈度!”林以冬雙眸登時睜大。

“不是不怕?”沈度彎下腰,嘴角噙著笑,“嗯?怎麽不說話?”

然後低頭親了親她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頸。

“你就知道欺負我。”林以冬癟了下嘴,想哭。

沈度這時眸色晦暗,盯著她起伏的胸口,說:“別哭,你一哭,我就想弄你。”

林以冬一想起那幾天的身體力行,霎時間虛了聲,又忍不住對他說:“你,你簡直太討厭了。”

“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副樣子了?”

明明高中的時候,也只有被她撩得份。

沈度看她這副模樣實在可愛得緊,忍不住逗她:“不喜歡?”

林以冬眨了眨眼,沒吭聲。

沈度笑了下,繼續說:“那下回我們換個玩法,換你在上面怎麽樣?”

這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詞,林以一時冬羞憤交加,耳垂紅得滴血,她緊緊咬著唇說:“你想都別想。”

“行,那就還是老樣子。”沈度說完又忍不住去親她的唇。

唇齒交融,兩人的呼吸聲很快亂了起來。

林以冬這副身子被沈度折騰的極為敏感,察覺到她想要了,沈度又頑劣地坐起身盯著她看。

林以冬臉頰紅撲撲的,眼眸裏像是盈著一層水霧,模樣甚是動人。

沈度隨後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說:“等晚點再給你。”

“……”

林以冬想去死。

沈度蘇醒後整個房間又鬧哄哄起來,主要是他的這個小助理實在是太能說,尤其是在看到了林以冬的時候,就像是npc觸發到了任務點,不說話就會死。

小助理殷勤地給林以冬削了個蘋果,“女神,請吃。”

林以冬覺得小助理有時候也蠻可愛的,一個蘋果她也吃不完便分了一半給坐在床上的沈度。

小助理:“……”

他突然覺得自己老板好像有那麽一點不順眼。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這時坐在床上的沈度突然擡眸看向站在床邊不遠,緊緊挨著林以冬站著的“小助理”說。

小助理:“…老板什麽時候走?我跟老板。”

沈度:“我要在這兒養傷。”

這兒除了交通沒那麽發達外,一切都不錯,山清水秀,人傑地靈,最適合養病了。

小助理“啊”了一聲,隨後笑起來,“那太好了!”這樣他就可以留下來天天看女神了!

然擡眸對上自己老板那張陰沈的臉時,只好改口道:“老板,這裏醫療設施沒有B市的好……”

“沒有就去改善。”沈度沈聲道:“上次交給你的任務做完了嗎?”

小助理說了句“馬上就好!”然後扭頭跑出了房間。

這時坐在一邊椅子上的黃程低頭笑了聲,“行,看這樣子我也得早點走。”

說完黃程起身又看了坐在床上的沈度,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說:“我們沈總可要好好養病。”隨後又意味深長道:“可別把身體養廢了。”

沈度:“……”

*

黃程和小助理沒待幾天就因為各自有事都走了,劇組裏的其他人員也休養生息得差不多了,於是在半個月後恢覆了拍攝進程。

這期間林以冬和沈度就留在這裏,幫著改善這裏的生活設施。

城裏的包括村子裏的一眾老小就沒有一個不感激他倆的。

這日林以冬剛剛收工回到土房子裏,一打開門突然見沈度坐在地上的木凳上,左手裏團著一把柴火,右手拿著一個打火機,正在點火。

林以冬放下身上的挎包,走過去蹲下身,說:“我來。”結果沈度讓她先去床上躺著去。

“……”

兩人每次做之前,沈度去洗澡的時候都會讓她“先去床上躺著”,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啟瓶器,林以冬腦袋裏現在正在不斷往外冒著泡泡。

沈度看她站著一動不動,勾唇說:“要我抱你上去?”

“……”

“你怎麽來了?”林以冬覺得自己得扯點話題,於是繼續說:“這裏信號不好,你辦公怎麽辦?”

沈度回過身,繼續燒火,說:“你忘了這裏昨天就已經接上線了。”

“……”

“那你要一直待在這兒嗎?”

火苗燃起來,幹柴劈裏啪啦地響著。

林以冬鼓了鼓臉,見沈度不說話,忍不住說:“這炕睡不了兩個人。”

見火燒得差不多後,沈度起身去洗手盆裏洗了下手,說:“那黃桃之前怎麽和你睡的?”

“黃桃?”林以冬咬牙,沈度居然還調查她,“我怕睡覺不老實打到你。”

“你睡覺老實過嗎?”沈度看著她忍不住說。

林以冬咬唇道:“反正就是睡不下。”

“是嗎?”沈度輕挑了下眉,突然靠近她把她步步逼到炕沿,她伸手抵著他的胸膛驚呼一聲,下一秒整個人摔到炕上,好在沈度急時護住她,腦袋才沒被磕到。

沈度半撐在她身前,低頭盯著她的眼睛,笑著說:“寶寶,實踐出真知。”

“不試試,怎麽知道睡不睡得下兩個人?”

不知怎麽的,後面林以冬的步調全都跟著沈度走。

兩人呼吸漸漸急促,衣服被推至鎖骨處,沈度的手還覆在她身上最柔軟的地方,林以冬用手背擋住泛紅的臉,聲音不穩:“你別捏了。”

“好像是又大了一點。”沈度俯身去親她的耳垂,笑著說。

這時門外突然有人敲門,“昭姐?睡了嗎?”

“剛剛大娘給燒了幾個地瓜,叫我給你拿一個。”

白楚年兩只手各拿著一個地瓜,又拍門喊了她一聲。

偏偏林以冬這時候緊緊咬著唇,生怕一不小心就將幾聲呻吟漏出去。

沈度變本加厲地折騰她,手是聽她的話不亂捏了,反倒是嘴開始亂來了。

空氣中“啵”的一聲,林以冬倒吸一口涼氣,偏頭去看門外的動靜,白楚年的影子還在那兒,他沒走。

林以冬語氣放軟了些,帶著些祈求地意味,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唇,“沈度。”

沈度反客為主,逐漸加深了這個吻,在林以冬缺氧的時候才松開,眸底情|欲滾動,語氣中透露著危險的信號:“林以冬,合同上寫的很清楚,你只能要我一個。”

他不允許林以冬對他放軟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但又舍不得看她一副委屈模樣,頓了半晌,沈度說:“我一會兒輕點。”

“……”

林以冬閉了閉眼,無力道:“你帶了嗎?”

沈度笑著“嗯”了聲,“你最喜歡的那款,超薄。”

林以冬在心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好像是你喜歡的吧。

……

林以冬不知道白楚年聽沒聽到屋裏的動靜,等她抽出一縷神經去看門口的時候,才發現白楚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喉中的呻吟終於得以宣洩,林以冬邊咬唇感受身下巨物的形狀,邊罵沈度,“你騙人。”

明明說會輕點的。

屋子裏的燈還開著,火燒得愈發旺盛。

沈度俯身在她腰下快速塞了個枕頭,笑著說:“寶寶,要不你自己跟它談談。”

“……”

林以冬最後實在受不了,伸出手去推沈度的小腹,說:“你能不能慢一點。”

“……”

沈度也沒好到哪裏去,背脊上一層薄汗,他咬著牙,聞言只好慢慢往裏擠。

半個月沒碰,就難成這樣。

林以冬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最後所有的哭聲都被沈度動情的吻所吞噬。

她好像是一葉扁舟,被高猛的海浪一遍遍地拍打著拱起;又似狂風暴雨驟降中翻飛的蝴蝶,被裹挾在其中無力地承受著。

終於,久不見日月的天空終於被割開一道口子透下一縷光,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激烈的電閃雷鳴。

“沈度,我不要了……”林以冬哭著說。

……

辦完事的男人正坐在炕上收拾殘局,林以冬累極了,只半瞇著眼,身上被蓋了層被子,有氣無力道:“這些……”

沈度吧唧一口親上她的左臉說:“這些我洗。”

“……”

林以冬雙目沈沈,將要沈沈睡去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摸她。

她強睜開眼,就見沈度正在解她衣服。

感受到身下人的動彈,沈度輕輕拍了下她的屁股,說:“擦一下會舒服些。”

“……”

沈度起身,將事先燒好的一大鍋水舀到木桶裏,然後洗凈毛巾替她擦著身子。

林以冬眨了下眼,她一定不會再讓這個狗東西碰她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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