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戀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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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戀冬
◎接她放學◎
原來自她和沈度離開之後，操場上兩個班比賽打得異常火熱，甚至有點水火不容的意思。
主要是實驗班有些人看不起普通班的學生，尤其是看不起（六）班。
因為（六）班雖然也是普通班但是班裏的同學大都是非富即貴，平日裏不好好上課也就罷了還總給學校闖禍，比如林以冬和王貴。
自然（六）班的同學也瞧不上實驗班，覺得他們讀書都讀傻了，把成績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眼高於頂。整日待在教室裏，手裏也就只能握得住筆了。
“你剛剛說什麽呢？”
“我說你長四只眼，連個球都看不清。”
眼見著兩個班吵起來，這時王貴嗦了口冰棍上融化的糖水然後沖進去拉架，“別吵了，有話好好說嘛！”
結果他是被揍得最狠的那一個。
王貴抹了把瀝幹的眼淚：“嗚嗚，我下回再也不見義勇為了。”
他雖然可憐但模樣實在是滑稽，林以冬沒忍住咯咯笑了幾聲。
王貴幽怨道：“你還笑我，要不是找不到你人，我也不至於孤立無援被他們揍成這樣。”說完他突然覺得背脊一陣發涼，一擡頭就見沈度站在不遠，繃著個臉，看著他和林以冬膩歪在一起。
又是沈度，王貴心裏冷哼一聲，見不得他和林以冬關系好是吧。下一秒，他又抱住林以冬，只是不知道碰到了她哪，只見她眉頭突然蹙起，“嘖”了一聲。
這時沈度走過來強硬地一把將他從林以冬身上拽下來。
“你輕點。”
他聲線硬冷，眉眼壓得極低，饒是見慣了鐵面公主發火的模樣，王貴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刻有被沈度這副模樣嚇到。
王貴扁了扁嘴，往林以冬身後躲了躲。
這時林以冬拉起衣服袖子，只見她白得跟藕似的小臂上明晃晃地印著一道淤青。
“怎麽弄的？”王貴問。
“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林以冬笑了下，“不過沒什麽大事。”
王貴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別看林以冬平日裏大大咧咧慣了，但王貴知道其實她小時候膽子不僅小還是最怕疼的那個。
記得小時候但凡有昆蟲落到她身上都要哭好半天，有一次兩人一起學車摔了要去醫院紮針，她像是被人奪命似的，整個走廊裏都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過後來她生了一次大病，病好後便膽子突然大了起來。
那次兩人一起闖禍被找家長，他老爹氣得夠嗆說是要打斷他的腿然後隨手從辦公室角落裏掄起一把笤帚就往他身上招呼，當時是林以冬沖出來生生替他挨了那一下，然後把禍事全攬在自己身上，他老爹才收手。
後來林以冬為此養了好久的傷，差點連舞都跳不了。他在病房外曾無意看到過她躺在病床上偷偷抹眼淚，但一看到他又變得生龍活虎。
林以冬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聞言王貴從兜裏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好像眼睛腫得更厲害了，不是他發型怎麽變這樣了？像是被雞啄了似的。
他放下鏡子瞥了一眼林以冬，有些不自在地說：“就算是這樣我也帥著呢。”
“……”
誰擔心你帥不帥，我是怕你老爹知道了又揍你。
說完王貴起身將兩個床位之間的簾子重新拉上，然後對著取藥回來的林姨悄聲說：“林姨有沒有快速消腫的藥？”
林姨笑了笑：“你這傷得慢慢養，時間久了自己就下去了，別著急。”
王貴：“……”
林以冬掩在簾子後啞聲笑了下。
王貴咳嗽了幾聲，“那什麽，我突然想起我外套落操場了，現在去取一下。”說完就風風火火地跑出醫務室。
這時，林姨突然拉開她的簾子，笑著對她說：“這次又傷到哪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下，她都快要成這裏的常客了。
沈度：“腳踝扭了。”
林姨聞言擡眸看了他一眼，沈度這人她知道，實驗班的尖子生，校領導眼裏的寶貝疙瘩。
“沈同學也受傷了？”她打趣道。
“哎呀林姨，是我受傷了。”說完林以冬將腿放到床上。
林姨將她的褲腿卷上去，眉頭微蹙，“既然學跳舞，平日裏就要更加愛惜自己的身體，年輕也不是像你這樣造的。”
“我知道啦，那還希望林姨別和我奶奶說。”說著林以冬靠近她，沖她眨了下眼說：“我這個傷是不是要養好久才能好啊？”
說到這兒林姨還有什麽不懂的，她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緊盯著林以冬的沈度，輕笑了一聲。
小年輕的事她不愛管，於是故作嚴肅，“確實得好好養著，恢覆快的話至少一個月，慢的話兩三個月也是有的。”
說完林姨給她開了幾副藥，又拿了冰袋給沈度，“傷先冰敷一下。”然後她又囑咐了幾句養傷的註意事項便離開了醫務室。
眼下只有兩個人，林以冬把腿挪了一個地方，拍了下旁邊的空位置示意沈度坐過來。
然後說：“剛剛林姨也說了，我這傷得養好久。”
沈度嗯了一聲，坐過去，她自然地將腿搭到他腿上，繼續說：“那今天放學的時候你就來接我吧。”
沈度對此沒有異議，垂眸盯著她腫起來的腳踝，不知道在想什麽。
隔了一會兒他擡眸，說了句“好。”
腳腕受傷後行動多有不便，好在沈度在快上課前將她送回了教室。
教室裏現在只有她一個。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要照顧她的緣故，沈度和她交換了微信，於是她劃開手機點進兩人的聊天框。
是昭昭：【放學的時候我就在班級等你。】
沈度：【好。】
林以冬垂下眼睫，她現在受了傷是萬萬不能讓奶奶知道的，老宅最近肯定是不能回了，她得先找個地方住。王貴那兒肯定也是去不得，他最近估計還得躲著他爸。
林以冬又垂眸沈思了一會兒，然後退出當前界面，點進了和黃程的聊天框。
只不過這回黃程回消息的速度很慢，等上完兩節課後，她才等來他的消息。
原來是開學後游戲廳的生意沒之前那麽好了，於是黃程現在又兼職了一份汽修的工作。
她垂眸盯著手機屏幕上黃程發來的地址，勾唇笑了下，然後給他發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包。
*
距離第二道放學鈴響起還有五分鐘，沈度卻早早把東西收拾好。這時坐在他旁邊的張青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學習。
等正式響鈴，沈度率先出了教室，只是沒想到在去找林以冬的路上會碰到江以寧。
本想擦肩而過，突然被她喊住。
“沈度。”
沈度站在原地，擡眼看她。
江以寧走近他，說：“我妹妹她沒麻煩你吧。”
“什麽意思。”沈度挑眉看她。
江以寧笑了下，繼續說：“我妹妹她打小性子就比較頑劣，脾氣又沖。她又因為我受了傷，心情肯定不好。她一受了氣便總要使性子發洩出去，所以要是她說了或者做了什麽惹你不開心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沈度眉頭微蹙，“用不著。”
說完沈度沒再理她，轉身跨步往前走，不料又被她追上來攔住。
“還有事？”他問。
江以寧點頭，然後從書包裏取出一盒巧克力遞給他說：“這是從國外帶回來的，我妹妹的事麻煩你了。”
沈度淡淡看了眼她手裏的巧克力，笑了下沒接，對她說：“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歡吃甜的。”說完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轉身消失在樓梯轉角。
江以寧看著手裏沒送出去的巧克力，咬了下唇瓣，然後走的時候順手將整盒巧克力都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隔了一會兒站在墻柱後的張青走了出來，看了眼周圍後，伸手將那盒巧克力撿了出來。
……
等沈度趕到（六）班的時候就見林以冬一個人趴在桌子上，困得直打哈欠。
似是聽見動靜，她朝這邊看過來，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沈度，你來啦。”
他淡淡嗯了聲，然後走到她身邊。
她有點不高興，帶著點討伐的意味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怎麽來得這麽晚。”
“路上遇到點事。”他說，“下次不會了。”
“那好吧，這次就先原諒你。”她又笑起來，撐著下巴看他替自己收拾書包。
她的桌面很亂甚至還有半包沒有吃完的薯片。沈度將她需要用的書裝進書包後又取來放在一旁的拐杖。
這時她突然沖他眨了下眼，從桌洞裏掏出一塊奶糖，“嘗嘗，新口味。”
說著她撐著桌面站起身，將糖塊遞到他唇邊。
沈度擡眸看了她一眼，然後視線落到她近在咫尺的手上。她的皮膚很白，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梔子花香味。
“可好吃了，我特意給你留的。”她說。
說完，沈度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微微傾身，含了進去。
奶糖入口即化，確實好吃，但有些過於甜。他不知道為什麽女孩子總喜歡吃這麽甜的東西。
林以冬見他吃了後，心情甚好，然後雙手撐著桌面，勾唇對他壞笑了下。
“你既然吃了我的糖，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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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自她和沈度離開之後，操場上兩個班比賽打得異常火熱，甚至有點水火不容的意思。
主要是實驗班有些人看不起普通班的學生，尤其是看不起（六）班。
因為（六）班雖然也是普通班但是班裏的同學大都是非富即貴，平日裏不好好上課也就罷了還總給學校闖禍，比如林以冬和王貴。
自然（六）班的同學也瞧不上實驗班，覺得他們讀書都讀傻了，把成績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眼高於頂。整日待在教室裏，手裏也就只能握得住筆了。
“你剛剛說什麽呢？”
“我說你長四只眼，連個球都看不清。”
眼見著兩個班吵起來，這時王貴嗦了口冰棍上融化的糖水然後沖進去拉架，“別吵了，有話好好說嘛！”
結果他是被揍得最狠的那一個。
王貴抹了把瀝幹的眼淚：“嗚嗚，我下回再也不見義勇為了。”
他雖然可憐但模樣實在是滑稽，林以冬沒忍住咯咯笑了幾聲。
王貴幽怨道：“你還笑我，要不是找不到你人，我也不至於孤立無援被他們揍成這樣。”說完他突然覺得背脊一陣發涼，一擡頭就見沈度站在不遠，繃著個臉，看著他和林以冬膩歪在一起。
又是沈度，王貴心裏冷哼一聲，見不得他和林以冬關系好是吧。下一秒，他又抱住林以冬，只是不知道碰到了她哪，只見她眉頭突然蹙起，“嘖”了一聲。
這時沈度走過來強硬地一把將他從林以冬身上拽下來。
“你輕點。”
他聲線硬冷，眉眼壓得極低，饒是見慣了鐵面公主發火的模樣，王貴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刻有被沈度這副模樣嚇到。
王貴扁了扁嘴，往林以冬身後躲了躲。
這時林以冬拉起衣服袖子，只見她白得跟藕似的小臂上明晃晃地印著一道淤青。
“怎麽弄的？”王貴問。
“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林以冬笑了下，“不過沒什麽大事。”
王貴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別看林以冬平日裏大大咧咧慣了，但王貴知道其實她小時候膽子不僅小還是最怕疼的那個。
記得小時候但凡有昆蟲落到她身上都要哭好半天，有一次兩人一起學車摔了要去醫院紮針，她像是被人奪命似的，整個走廊裏都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過後來她生了一次大病，病好後便膽子突然大了起來。
那次兩人一起闖禍被找家長，他老爹氣得夠嗆說是要打斷他的腿然後隨手從辦公室角落裏掄起一把笤帚就往他身上招呼，當時是林以冬沖出來生生替他挨了那一下，然後把禍事全攬在自己身上，他老爹才收手。
後來林以冬為此養了好久的傷，差點連舞都跳不了。他在病房外曾無意看到過她躺在病床上偷偷抹眼淚，但一看到他又變得生龍活虎。
林以冬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聞言王貴從兜裏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好像眼睛腫得更厲害了，不是他發型怎麽變這樣了？像是被雞啄了似的。
他放下鏡子瞥了一眼林以冬，有些不自在地說：“就算是這樣我也帥著呢。”
“……”
誰擔心你帥不帥，我是怕你老爹知道了又揍你。
說完王貴起身將兩個床位之間的簾子重新拉上，然後對著取藥回來的林姨悄聲說：“林姨有沒有快速消腫的藥？”
林姨笑了笑：“你這傷得慢慢養，時間久了自己就下去了，別著急。”
王貴：“……”
林以冬掩在簾子後啞聲笑了下。
王貴咳嗽了幾聲，“那什麽，我突然想起我外套落操場了，現在去取一下。”說完就風風火火地跑出醫務室。
這時，林姨突然拉開她的簾子，笑著對她說：“這次又傷到哪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下，她都快要成這裏的常客了。
沈度：“腳踝扭了。”
林姨聞言擡眸看了他一眼，沈度這人她知道，實驗班的尖子生，校領導眼裏的寶貝疙瘩。
“沈同學也受傷了？”她打趣道。
“哎呀林姨，是我受傷了。”說完林以冬將腿放到床上。
林姨將她的褲腿卷上去，眉頭微蹙，“既然學跳舞，平日裏就要更加愛惜自己的身體，年輕也不是像你這樣造的。”
“我知道啦，那還希望林姨別和我奶奶說。”說著林以冬靠近她，沖她眨了下眼說：“我這個傷是不是要養好久才能好啊？”
說到這兒林姨還有什麽不懂的，她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緊盯著林以冬的沈度，輕笑了一聲。
小年輕的事她不愛管，於是故作嚴肅，“確實得好好養著，恢覆快的話至少一個月，慢的話兩三個月也是有的。”
說完林姨給她開了幾副藥，又拿了冰袋給沈度，“傷先冰敷一下。”然後她又囑咐了幾句養傷的註意事項便離開了醫務室。
眼下只有兩個人，林以冬把腿挪了一個地方，拍了下旁邊的空位置示意沈度坐過來。
然後說：“剛剛林姨也說了，我這傷得養好久。”
沈度嗯了一聲，坐過去，她自然地將腿搭到他腿上，繼續說：“那今天放學的時候你就來接我吧。”
沈度對此沒有異議，垂眸盯著她腫起來的腳踝，不知道在想什麽。
隔了一會兒他擡眸，說了句“好。”
腳腕受傷後行動多有不便，好在沈度在快上課前將她送回了教室。
教室裏現在只有她一個。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要照顧她的緣故，沈度和她交換了微信，於是她劃開手機點進兩人的聊天框。
是昭昭：【放學的時候我就在班級等你。】
沈度：【好。】
林以冬垂下眼睫，她現在受了傷是萬萬不能讓奶奶知道的，老宅最近肯定是不能回了，她得先找個地方住。王貴那兒肯定也是去不得，他最近估計還得躲著他爸。
林以冬又垂眸沈思了一會兒，然後退出當前界面，點進了和黃程的聊天框。
只不過這回黃程回消息的速度很慢，等上完兩節課後，她才等來他的消息。
原來是開學後游戲廳的生意沒之前那麽好了，於是黃程現在又兼職了一份汽修的工作。
她垂眸盯著手機屏幕上黃程發來的地址，勾唇笑了下，然後給他發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包。
*
距離第二道放學鈴響起還有五分鐘，沈度卻早早把東西收拾好。這時坐在他旁邊的張青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學習。
等正式響鈴，沈度率先出了教室，只是沒想到在去找林以冬的路上會碰到江以寧。
本想擦肩而過，突然被她喊住。
“沈度。”
沈度站在原地，擡眼看她。
江以寧走近他，說：“我妹妹她沒麻煩你吧。”
“什麽意思。”沈度挑眉看她。
江以寧笑了下，繼續說：“我妹妹她打小性子就比較頑劣，脾氣又沖。她又因為我受了傷，心情肯定不好。她一受了氣便總要使性子發洩出去，所以要是她說了或者做了什麽惹你不開心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沈度眉頭微蹙，“用不著。”
說完沈度沒再理她，轉身跨步往前走，不料又被她追上來攔住。
“還有事？”他問。
江以寧點頭，然後從書包裏取出一盒巧克力遞給他說：“這是從國外帶回來的，我妹妹的事麻煩你了。”
沈度淡淡看了眼她手裏的巧克力，笑了下沒接，對她說：“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歡吃甜的。”說完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轉身消失在樓梯轉角。
江以寧看著手裏沒送出去的巧克力，咬了下唇瓣，然後走的時候順手將整盒巧克力都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隔了一會兒站在墻柱後的張青走了出來，看了眼周圍後，伸手將那盒巧克力撿了出來。
……
等沈度趕到（六）班的時候就見林以冬一個人趴在桌子上，困得直打哈欠。
似是聽見動靜，她朝這邊看過來，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沈度，你來啦。”
他淡淡嗯了聲，然後走到她身邊。
她有點不高興，帶著點討伐的意味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怎麽來得這麽晚。”
“路上遇到點事。”他說，“下次不會了。”
“那好吧，這次就先原諒你。”她又笑起來，撐著下巴看他替自己收拾書包。
她的桌面很亂甚至還有半包沒有吃完的薯片。沈度將她需要用的書裝進書包後又取來放在一旁的拐杖。
這時她突然沖他眨了下眼，從桌洞裏掏出一塊奶糖，“嘗嘗，新口味。”
說著她撐著桌面站起身，將糖塊遞到他唇邊。
沈度擡眸看了她一眼，然後視線落到她近在咫尺的手上。她的皮膚很白，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梔子花香味。
“可好吃了，我特意給你留的。”她說。
說完，沈度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微微傾身，含了進去。
奶糖入口即化，確實好吃，但有些過於甜。他不知道為什麽女孩子總喜歡吃這麽甜的東西。
林以冬見他吃了後，心情甚好，然後雙手撐著桌面，勾唇對他壞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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