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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被人誣陷,有人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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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被人誣陷,有人出頭

三人天亮後出發,並沒有一路向北,而是入城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耶律夷刜的身子撐不了多久,倒不如安安分分的休息幾天。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雖然無聊,但過得安穩。

翌日,傍晚時分。

虞文嬌正在房裏看書,就聽店小二急吼吼的來敲門,還喊著:“姑娘,出事了!”

蘭月見狀,一同走了出去。

打開房門,就見一男子跑得滿頭大汗的樣子,焦急道:“隔壁廂房的公子是你們同行的朋友嗎?”

虞文嬌點了點頭,但並沒有說話。

就見男子側身恭請,著急說著:“他跟別人在樓下打起來了。”

虞文嬌一時間也摸不清情形,就跟著人走了下去。

只見耶律夷刜一臉陰鷙的站在人群中,周圍全是看客,地上還有個男人倒地不起。

另外有一女子站在旁邊哭天喊地的說:“你不給錢!當眾行兇,我要告到衙門去!”

虞文嬌緩步走下來,渾身上下都散發矜貴氣質,看起來便是出身不凡,叫人望而卻步。

她走到耶律夷刜面前,不等發問,那婦人就瘋狂喊道:“你是他的人嗎?”

“撞倒我家男人就算了,還要把人打倒在地!他這種混蛋玩意兒,我可得去找青天大老爺告他!”

這婦人情緒激動,吵鬧的人頭疼,虞文嬌並未說什麽,周圍都是議論聲,而她卻自動忽略了。

虞文嬌轉頭看向他,想要一個說法。

察覺到虞文嬌帶著探究的目光,他先是驚訝於她沒有跟著其他人一起給自己下結論,反而是先詢問自己。

耶律夷刜聲音清冷,卻又不卑不亢的說著:“他先撞的我,然後要我賠錢,不給他就暈了過去。”

周圍的人大多沒看到情況,聽聲而來時,只有略顯淒慘的兩人慘淡痛哭。

大家見這男子面色一看就不像好人,還以為他是故意欺負人,所以幫助他們指責耶律夷刜。

虞文嬌大抵明白了,但還是確認了一下,直接問道:“你要是騙了我,那耶律璟玄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話一出,耶律夷刜目光冷冽如霜,即便知道是在要個肯定的說法,還是覺得怒意洶湧。

他薄唇緊抿,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程度:“真沒騙你!”

這話都說出來了,虞文嬌自然相信了。畢竟這人可是視他家殿下如命的程度。

虞文嬌轉頭看去,雖然他很討厭耶律夷刜,但是面對不公,還是會想要替他討個說法。

“他怎麽撞的你?傷口打在哪?可有人看見了是他動的手嗎?”

面對虞文嬌沈穩的眼神,婦人一陣心虛,剛要開口說話,卻又被她打斷了。

“鄙人不才,擅長醫術,最通針法,可以立馬給你們看看。”

她說著就往男子走去,掏出腰間極粗的一根長針,這可不是什麽針灸用的,是防身利器。

她還特意在人前晃了晃,察覺到男人忽而一僵的姿態,虞文嬌勾唇一笑,面上還是心善無辜的樣子。

婦人見那麽粗的針,頓時慌了神,攔住她的腳步:“你…你做什麽!誰知道你哪來的,就想害我夫君。”

虞文嬌指尖輕挑了一下腰間的玉佩,上面露出一個“濟”字。

這是濟醫館獨有的標識,她的玉佩甚至比尋常醫者的還要更加精細。

周遭不少人擔心的勸說著:“這姑娘既是濟醫館的人,還是讓他趕緊看看吧!”

與此同時,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這濟醫館向來善舉無數,怎麽可能會害人?

這些話自然原原本本的都傳入了婦人的耳朵裏,地上男子見再也沒法躲了,假裝回過神來,茫然無措的從地上坐起來。

虞文嬌見他起來,看似擔憂道:“既然醒了,那快說說傷哪了?我來瞧瞧,也好確認一二。”

“至於你說的打人一次,雙方各執一詞,我認為自然是最好到衙門去處理。但是如果你家男人身上沒有傷,又或是因著自己原因而受傷,那就沒那麽簡單了。”

原本兩人是想來客棧找找快錢,這裏不缺有錢人,大多時候都是丟下一些銀錢就走,也不會如此計較。

他們本就要的不多,不料這人扣的一分二毛都不願意給。

眼見得不到好處,還怕惹上麻煩,兩人就假裝大度似的說:“罷了,既然醒了。這事算了吧!”

虞文嬌擡手攔住了他們,語氣不悅道:“事情還沒弄清楚,二位何必著急離開呢?難不成是心虛了?”

兩人支支吾吾半天,每次想要張口回懟,對上她那雙深邃沈冷的眼睛,又怕了起來。

濟醫館,他們是惹不起的。

虞文嬌見他們不說話,便直接道:“這世道,不是誰可憐,誰就有理的!”

“如若不是我朋友,那就請你們道歉。”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那婦人捏了男子一把。

最後,那男子略顯尷尬的說:“是我不小心摔了,害得大家誤會了。”

“真是對不住了,對不住了啊!”

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厲害,婦人也硬是擠出兩滴眼淚:“是我關心則亂,誤會了您。抱歉!太抱歉了。”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退。

畢竟沒有實質上的問題,她也就放人離開了。只是叮囑了店家要留心這兩人,也就打算回房了。

轉頭看著還在楞在原地的耶律夷刜,虞文嬌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

虞文嬌從來不會對他抱有一絲好感和幻想,只是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事而已。

她頗為嫌棄地說:“對著我們倒是狠毒,旁人都欺負上來了,還跟個啞巴似的。”

耶律夷刜難得沒有和她互嗆,只是默默看著她不在意的離開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心頭一顫,只覺得有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或許他早因齊公公的保護和幫助,在原本荒蕪的世界裏,滋養出了血肉。

與離開耶律時的他,到底有所不同,不知是時過境遷的改變,還是他原本就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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