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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囚禁於室,徹底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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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囚禁於室,徹底玩完

女兒家的名聲最是要緊,就算二人有婚約,可如今婚前失身已經被坐實了。

林家知道了怕是會活剝了她,林氏滿門女子都會因她而牽連,議親艱難。

那邊宋天耀嫌惡的扯開被宋啟睿拉扯的衣角,一腳又狠踹在他肩上。

宋啟睿向後倒了下去,捂著吃痛的手臂,看著父皇目光淩厲,寒意凜然的樣子,叫他心慌不已。

他不能讓這個女人毀掉了他的名聲和未來!

與其在還沒有得到實權之前,就留下了一個荒淫的名聲,倒不如讓林雪一人承擔,左右也沒人在意。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感,宋啟睿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跪倒在父皇的腳邊,還在推脫著:“父皇,你相信兒臣。都是她害我,因為林家送來了許多女人,她害怕地位不保,才借此機會爬上兒臣的床…”

聽著他的一言一行,林雪驚的說不出話來,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死死咬著唇瓣,垂在兩側的手握緊。

她是那麽的驚恐無助的望著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饒是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就這麽直視著宋啟睿,沒有放過任何一句話。

意識到他這句話的意圖,林雪已經被嚇得全然失色,就連最基本組織語言的能力都沒有了。

眼前兩個當事人,一個哭哭啼啼的說不出話來,一個聒噪的要死。

宋天耀冰冷沈怒,清冷的眉眼隱含怒意,眼神陰沈:“你當真覺得孤看不出來嗎?”

宋啟睿緩緩擡頭,小心翼翼打量著父皇的神色,面對他的質問,又下定決心般朝林雪看去。

宋啟睿壓低了頭,讓人看不到他雙眼柔情,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引導著林雪說話。

“我乃二皇子,今日你若不認,這罪名豈不是要我來擔!那往後還有什麽未來可言?”

望著宋啟睿艱難抉擇,那眼裏滿是不舍的樣子,讓林雪覺得他是逼不得已才這麽說。

仔細一想,她不過是個低等臣子之女,而宋啟睿至少還是個皇子。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發落了他,那兩人之間的怕是難有未來。

可林雪一心陷入了虛無縹緲的情愛之中,殊不知宋啟睿的未來裏面,壓根沒有她!

思慮片刻,林雪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的從眼角流出來:“陛下,臣女也是一時糊塗,我實在是太喜歡殿下了…求陛下寬宥…”。

林雪說出這話來,宋啟睿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無視她現在磕頭認錯的行為,也顧不上衣衫不整的她,宋啟睿還在替自己開脫:“父皇,兒臣是一時糊塗,往後絕對謹言慎行,不會再犯了。”

看來這是不打算輕易放過

片刻,一聲冷笑傳來,宋天耀諷刺道:“這話孤聽得耳朵都快生繭子了。”

轉而看向林雪,這也不是個省心的。當初霍文景向自己進言,說到想要斷了宋啟睿的念想。

一番思慮後,擇了林家女。

畢竟,這兩人現在都和虞文嬌不有來往,而且林家在朝中並無威望,可以說借此來熄了他的野心。

本念著父子一場,還是對他留了點耐心,如今做的這些荒唐事,臉面都要被他丟盡了。

宋天耀眸光閃動,裏頭寫滿了嫌棄:“既然你們二人如此急不可耐,那依孤之見,大婚也不必辦了。”

“今兒個夜裏,一頂轎子送入皇子府,就算禮成了。”

宋啟睿猛然地擡起頭,眼神中盡是不敢置信。

這不是要叫天下人恥笑,讓所有人都知道兩人犯了錯!

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霍文景挑了挑眉,一副看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就聽見宋天耀繼續道:“你們二人穢亂宮闈,著令各打五十大板,宋啟睿屢教不改,加三十!幽靜皇子府一年,無召不得入宮!”

這無異於廢棄!直接判出了奪嫡之爭,就連貶斥成郡王都沒這個機會。

可見宋天耀是真的不想讓他涉及到絲毫權利,將他囚禁於府,都是看在父子一場,他並沒有犯下什麽滔天大罪的前提下,才作出的決定。

宋啟睿怔楞片刻,一雙眸子裏蓄滿了淚水,臉色逐漸崩潰,不管不顧的吼叫起來:“父皇!你不能舍棄兒臣!”

“父皇,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我不要被囚禁!求求父皇饒恕我…”

他幾近歇斯底裏的吼叫,試圖喚起從前就沒有的父子溫情。

反而這瘋癲的樣子,還吸引了外頭不少人駐足打量,失了尊嚴,失了體面。

看著他一無是處,只會發瘋的樣子,宋天耀就差一劍刺死他了。

“你好自為之!”強忍下心裏的怒火,宋天耀拂袖而去。

轉身離開之際,吩咐霍文景留下監管行刑,齊公公匆忙跟上,只留下徒弟小律子收拾殘局。

為了省事,大家都沒挪動,行刑的工具拿上來時,霍文景面色如常的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宋啟睿。

“二皇子可趴好了,莫要亂動,別誤傷了其他地方,那才悔不當初呢!”

望著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想到未來霍文景都會是自己不可企及的人,宋啟睿的恨意愈發濃烈。

他咬牙切齒,眼睛紅的可怕:“霍文景,你得意什麽!是不是你害得我如此下場?!”

聽到這話,霍文景冷笑一聲,滿眼不屑道:“怎麽?門是我幫你鎖的?褲子是我給你脫的?還是你們倆是我擡床上去?”

“宋啟睿,真是好大一張臉。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怎麽還會把過錯怪罪到一個女人身上!”

男人最了解男人,而宋啟睿自以為的所有小聰明,其實在陛下和諸位的眼裏,個個都門清。

不多時,兩人被壓在木板上,臉色慘白,嚇得渾身哆嗦。

原本還在放狠話的宋啟睿,頓時也不敢出聲了,就好像瘋了似的,喃喃道:“我是二皇子,不能打我!我是二皇子,我要去找父皇…”

“啪…啪…”

廷杖責打 下來,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攣,如同刀割血肉般疼入心扉。

緊接著,第二杖下來時,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淒慘的呻吟。

“啊!”

因著杖責時帶來的劇痛感,兩人又被押住了,面容扭曲的臉龐上,流淌下痛苦的淚水和滲出的豆大的汗珠。

打到最後,血肉模糊,皮肉飛綻,兩人都痛苦不堪的暈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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