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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為守家族,棄子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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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為守家族,棄子不用

“混賬!做出這等糊塗事來,你置家族安危於何地?”

藏在袖口的迷藥撒落,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自然是沒辦法開脫了。

而南父身為太尉大人,無法偏私。

南江雖是嫡子,可為了家族的體面和未來,他幾乎是一瞬間就做出了抉擇,必須把自己摘幹凈了。

此時的宋天耀臉色晦暗不明,沒有答話,也沒有發落。

南江怔怔的環視了一圈,所有人似乎都在看他的好戲,良久他反應過來害怕道:“我沒有,爹救救我…”

太尉大人深吸了一口氣,怒意湧上心頭。這孩子打小被母親慣壞了,原想著不成器也就罷了,誰料還幹出這種禍事來!

南父失望的搖了搖頭,怒聲道:“我如何救你!你太讓為父失望了。”

世家大族的榮光,不是一個南江能夠撐的起的。

南江察覺到父親想要舍棄自己的意願,臉上一下子就退的毫無血色,慌亂的爬起來,也顧不得還在流血的傷口,直接跪在父親腳下,再無那般盛氣淩人的模樣。

他淚流滿面,哭喊著:“都是兒子的錯。我只是太想贏了,想給家族爭光,想要成為父親的驕傲。”

啪的一聲,南江又被挨了一巴掌。

太尉原本心疼的神情上,顯露出幾分煩躁來,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一口一個家族和父親,也沒想到後果是否會禍及他們!

只想著為了自己,這樣的男子,擔不起他太尉府滿門榮寵。原本還念及父子之情的南父,現在就想把他敲暈了,任由陛下發落。

“你住口!從前我只當你頑劣,沒想到將你養的無法無天,不知死活!從今往後,你別喚我爹,我沒你這個不忠不義的混蛋兒子!”

南江嚇得臉色發白,一雙布滿驚恐的眼睛淚如雨下。

“爹,您不能不要兒子!我可以是你唯一的嫡子,您求求陛下,饒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南父閉了閉眼,滿腔的無奈和痛苦,卻不願再看他一眼。隨即,跪地行禮,朝陛下認錯。

“陛下,微臣教子無方,還請陛下降罪!”

話落,太尉的頭重重的磕在臺上,神情受傷的樣子,叫人不由嘆息。

宋天耀眉頭一皺,眸光一沈,隱隱有些厭惡:“你是誰選拔進來的?”

選兵我朝都是一視同仁,就連霍文景當初都是從士兵做起,可如今南江用陰招入軍,還能得到標兵之名,參加狩獵比武,其中怎麽會沒有貓膩?

宋天耀那冰冷的眸光,落在一眾武將身上。

林海松緊張不已,懸著的心就沒放下去過,此刻真是悔不當初。

思慮片刻,林海松緩緩站起,走到前頭,低聲應下:“是微臣。”

宋天耀冷冽如霜半晌眼眸微微一擡,深邃至極,讓人捉摸不定。

陛下沈默未語,臺下的人縮了縮脖子,連大氣不敢出,只能低頭不安的站在原地,保持著行禮的動作。

心裏有了猜疑,便難以消散。

良久,宋天耀看向眼前畢恭畢敬的幾位,冷聲道,“這就是你帶的兵?”

聲音聽在耳裏,如同修羅一般,讓林海松心頭一震,當即跪在地上:“陛下,微臣有罪,對此失察,求陛下開恩!”

霍文景本來是想借這個機會再教訓一下他,沒想到還炸出來這些。既然人家自尋死路,自己又何必攔著呢。

“陛下,我朝軍中比武需全身檢查,方可上臺。臣翻閱過記事檔,南公子一直是軍中翹楚。而今卻當眾用不齒之法,這其中怕是有些貓膩…”

一句話,便把南江和林海松推到了風口浪尖!

林海松慌亂不堪,眼神裏劃過一絲苦澀。只因當初南夫人給的太多了,軍中選拔連勝三次,便可官升半級。

只是沒想到會出這檔子事!

南江被扇了幾個耳光,臉頰都是血痕,唇角也淌著血跡。此刻的他頭發散亂,雙眼赤紅怨毒地看向霍文景。

至於揪著他不放嗎!

從前南江狂妄,沒想到現在到了陛下面前,害怕被拆穿一切的他,竭力哀求,卻得不到回應。

兩人視線交匯,眼底風雲暗湧。

霍文景挑眉看去,不以為意的一笑而過,然後移開了視線。

宋天耀眸色沈沈,原本平靜的臉上,展露出些許慍怒。

前有王恒貪汙造反,本就是人人自危的時刻。現又出來軍中混淆視線,做出這等有失公允的禍事。

怕是下場不會比王家好過。

而今林海松渾身冰冷,低頭間眸光一閃過的怨毒。這霍文景必然在針對自己,如今是時候認清現實了。

正好林雪不久也要和宋啟睿結親,往後就一起對付霍家了。

可是,還得先解了眼下的困境才對。

想到剛剛太尉的話,林海松決定賭一把。

“陛下,臣罪該萬死!此前比武多有疏忽,可能導致旁人鉆了空子。請陛下降罪!”

這就是死活不認了,而其中深意,南父又怎會不知。

眼中的惱怒漸漸散去,似下定決心般擡眸看向陛下,語氣微顫:“陛下,微臣教子無方,對不起軍中士兵和諸位將領的教導。臣已決意將南江逐出府中,父子之情,恩斷義絕!”

南江必然是棄子了,與其為了留住他而說出行賄一事。不光林海松一家,他南府又怎能幸免於難。

聽到這話的南江,眼眶通紅,渾身顫抖著去抱父親。

就在兩人雙雙倒地時,南江卻只得到了一聲警告:“我們全家不能毀在你手裏,想想娘親,還有祖母…”

聽著父親在耳畔的言辭,他心如死灰,沒了掙紮,很快就被親爹一腳踹翻在地。

是了,總要有人頂下一切罪責。

而他已經沒有後路了,南江閉了閉眼,捏緊拳頭,跪倒在地。

朝父親猛的磕了三個響頭,虛弱無力的走下比武臺時,如同一灘爛泥似的,跌倒在地上。

“陛下,是小人為了贏,屢次三番向同僚下手。這藥也是我背著家裏人買的,為得是讓人有片刻的迷離,然後趁機打倒他們。”

“一切的一切都是小人的罪責,求陛下念在我尚且年幼的份上,放小人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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