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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告別家人,水路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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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告別家人,水路回京

翌日,灰蒙蒙的天空下,府裏所有人已經全都起來了。

行囊早就收拾妥當,因著虞文嬌昨夜是和舅母一起睡得。故而如今才看見霍文景,便出聲使喚他去叫師父。

昨晚是家宴,也是離別宴,以酒作陪,清玄喝了不少,到現在酒意還未完全消散。

幾人簡單的用完早膳,便預備著往碼頭去了。

許夢之滿眼不舍,千叮嚀萬囑咐著:“都好好的,路上當心。平安到了京城就給舅母來個信兒。明年開春,我家姑娘及笄,大家都去京城看你。”

虞文嬌難掩留念,但還是努力揚起了笑意來:“嬌兒知道。舅舅舅母還是別送了,二哥會帶我們去的。”

“你們註意身體,等我們成婚以後,找時機再回明州來。”

許夢之點了點頭,又與餘下幾人一一告別後,就癡癡的守在府門口,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直至再也看不見絲毫蹤跡。

與此同時,喬裝打扮成他們幾人模樣的死囚,由上官千山安排的人,一路帶出城北去。

迎接他們的究竟會是什麽?

無人知曉。

而出發城西的這一路,很是安穩。

寬大氣派的馬車裏,上官瑾鈺拉著虞文嬌坐在了身側,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似的:“你呀,回京就安安靜靜的待著。別再出來晃悠了,怪嚇人的!”

虞文嬌小嘴一撅,皺眉看向他,帶著些許質問的語氣:“我嚇人?”

得,走之前還得掐一架,是吧!

上官瑾鈺自是怕她生氣,討好似的說著:“我我我,我嚇人!”

“這小丫頭,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哥哥是啰嗦了些,但是你還是得聽!”

虞文嬌傲嬌著輕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要是我們都在京城就好了。”

看著妹妹眼裏的失落,上官瑾鈺難免心疼。

他出言安撫,話語間帶了幾許期待:“悄悄給你露個信兒,哥哥明年要在京城開千羽閣了。屆時,我們一家人就搬到京城小住了。”

虞文嬌看見他欣喜的模樣,不由得開心起來:“那豈不是時常可以見到哥哥了!”

上官瑾鈺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悄聲說道:“我想著到時候有了什麽新奇玩意,也好直接給你帶過去。”

“再說了,京中有的是富貴人家,銷路定會很好,畢竟你也知道,哥哥旁的事物都不喜歡,唯獨銀子是心頭好。”

虞文嬌勾唇一笑,看著他這財迷樣子搖了搖頭,但沒有像長輩那樣調侃或指責他。

人總要有自己的喜好,只要是好的,那就足夠了。

端坐在虞文嬌另一側的霍文景沒有打擾他們,此時變得溫和了許多,嘴角微微上揚,就這麽盯著她們打鬧。

離別在即,他們又是極為愛護嬌兒的親人,自然沒有霸占著人家的道理,還是得讓他們好好告別。

馬車停落下來,船只駛入了碼頭。

船的兩側都有的窗戶,通風采光良好充足,船尾處向後延伸開來,增加了甲板和艙室的面積,有三個小房間,船艙較大,也可以多裝載貨物。

而這艘船空載而行,會走的快一些。周圍的船,都掛著帶有獨特標識的船帆。

虞文嬌眼含心酸,想到哥哥赤手空拳打下這一片基業,便有些心疼。

然而,上官瑾鈺輕笑了一下,吩咐人裝點好用具和食物,轉頭對妹妹笑道:“哥哥只能送你到這了。這條航線一路向北,見羽帆者都會避讓放行。”

“望妹妹能一路平安,一帆風順。”

虞文嬌難掩淚意,猛然上前抱了抱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哥哥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哥哥,我在京城等你。”

說罷,她從上官瑾鈺懷中抽離,咬緊唇瓣,生怕自己哭出來。故作輕快的挑眉一笑:“哥哥定會發大財!保重吶!”

聽到這些話,上官瑾鈺目光柔和,卻不敢開口,自然也是怕自己難過的哭出來。

這都是手下,那豈不是有損往日樹立起來的高大形象。

他點了點頭,輕手將她扶上了船。

船只離岸時,上官瑾鈺顯得格外落寞,他捏緊手中的拳頭,朝他們擺了擺手。

一行人從南向北,繼續往京城趕路。

起初安陽興致勃勃的坐在船頭,對於周圍所見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沒料到的是船身顛簸,在水中輕晃,她只覺一陣陣的眩暈,連站起都很艱難。胃裏翻江倒海,難忍心頭傳來的惡心感,她難受的吐了出來。

虞文嬌一回頭,就見她趴在船板上吐的死去活來。

隨即,連忙取了可清心丸給她,服用過後,許正清將她抱往了船艙裏。

安陽難受極了,身上難免沾上了一點汙穢。許正清就去尋了囤放在船倉裏的水,燃起爐子燒水。

等虞文嬌給安陽施了幾針,替她緩解暈船之癥後,許正清已經拿著帕子在旁邊等了。

安陽的外袍已經褪去,迷迷糊糊的睡在船艙裏,就感覺到有人正在輕柔的替自己擦拭手部和臉部。

虞文嬌沒有阻攔,她還得去學煉藥呢!

眼瞅著許正清越來越上道了,虞文嬌也就放心了。

她從房間出來,走到了另一間屋子。

輕輕敲開門後,她滿眼期待道:“師父,快起來啦!說好了要教我煉藥的,你別睡了。”

清玄昨夜的酒還沒醒,一大早就被帶上了船,眼下才沒力氣給她講學。

他朝虞文嬌擺了擺手,無奈道:“小祖宗,是頭驢也該給口氣喘吧!今日為師先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再議。”

話音落下,虞文嬌就見師父悶頭就睡,

一秒就入睡了,這叫她看得是一個懵圈,啞口無言。

從船艙出來,虞文嬌百無聊賴的站在外面。

一回眸,入目就是被風吹得呼呼作響的船帆。 一排排白色的潮水拍打在船身上,激起層層浪花來。

視線落在男子身上,一時無言,見她出來,霍文景輕佻地笑了笑,眼光微亮,顯得尤為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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