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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大寫的冤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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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大寫的冤枉吶!

馬車慢慢駛過長街,街道人影稀疏,寒夜寂寥而又寧靜。

霍文景將女孩抱在懷裏,輕輕握住了她那冰冷的雙手,想要把掌心的暖意,傳遞給她。

虞文嬌神色凝重的呆坐在他身上,陷入了深思之中。

銀針中的毒藥混合了化功散,她不敢相信如果受傷的是霍文景,那後果還會是怎樣。

前世,他身受重傷,一直都沒有告訴自己,哪怕回京之後,每每相處,他也都是如同往常一般。

後來起了戰事,不等成婚他便遠赴邊關了。再回京時,就是那噩夢的開始了。

原來這麽早,這麽早就有人千方百計想要置他們於死地。

那接下來的路,必定得多加小心,只怕稍有不慎,便命喪黃泉了。

“害怕了?”一句疑惑中,包含擔憂的情緒。

霍文景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撫摸在她留有淡淡傷痕的手背上。

上次在臺州,他沒有來得及護住嬌兒,如今在明州又出了這樣的事。自己對醫術一竅不通,不能幫上她什麽,而今唯有陪伴和支持,或許能稍加寬慰她。

虞文嬌擡眸,靜靜地看著他,眼波流轉間,不加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有點。”

她頓了頓,繼而憂思難安的說著:“敵人隱秘於暗處,我害怕他們謀劃著什麽不為人知的陰謀,又怕你受傷,怕我什麽都改變不了。”

改變這一言,霍文景並不了解其中深意。

可見她神情認真,眼底的落寞卻是那麽清晰。

霍文景將頭埋進她的頸窩,俯身在她耳畔低語道:“嬌兒,既已來臨,那便安然處之。別怕,我總陪著你,縱使萬難,我們也都一起面對。”

虞文嬌勾唇一笑,心感稍安,風卷起車簾,兩人側眸又看了看眼街道上的景象。

穿過靜謐的街道,與白日那些喧囂相差甚遠。

與此刻那安撫人心的話語,顯得格格不入。

“我的嬌兒怎麽這麽美呀!九天仙女也比不得,心底又善良,醫術高超!”

“誰能有我這麽好的福氣,跟嬌嬌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貌美如花,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

虞文嬌見他聲情並茂的好一通表演,被他這耍寶似的模樣給逗樂了。

籠罩在心中的陰霾,因他而漸漸消散。

“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話?”

霍文景如實說道,眼裏盡是道不出的寵溺之色。他勾唇輕笑著說:“二哥前些日子出門時,帶我去聽了一場說書。”

“這話本子裏說的你就是這樣的。還有你與我是如何糾纏十餘年,還有我求旨娶你等等事件,有真有假,多的數不勝數。不過說得都是極好的話…”

畢竟不好的話,上官瑾鈺能掀翻了他們。

聞言,虞文嬌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從沒想過有人會對她們的愛情,廣而頌之。

霍文景星眸劍眉,含笑解釋:“京城就在天子腳下,旁人不好傳你我情緣。江南山高水遠,民風開放處,自是喜聞樂見。”

這倒是勾起了虞文嬌的興致,但她一直沒能聽到話本子,也沒去街上聽說書先生吹噓。眼下自然騰不出時間去了,故而有些生氣。

她撅著小嘴,心氣高飛,悶聲喃喃道:“今日能背著我去聽書,明日你就敢偷偷娶小老婆。”

萬籟俱寂時,還霍文景只覺這話震耳欲聾。

冤枉!

明明是想要逗她開心,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想到她剛才的話,霍文景只差一口老血噴出來了。他焦急說道:“我才不要旁人!嬌兒好狠的心,居然冤枉好人。”

“人家清清白白,命門都任你拿捏!你這話說的,豈不是降我身段,冤案一樁!”

她的臉驟然爆紅,偏頭不去看他,回懟時語氣卻弱了許多:“你不知羞!再說了往後的事,誰知道呢!”

片刻,卻聽霍文景低聲一笑。

“原來嬌嬌這麽不信任我吶!還想做那薄情人。”

虞文嬌擡眸看著他眼裏那絲笑意,紅著臉辯解了一句:“我說不過你!只不過怨你沒帶我去,叫我都不知道旁人怎麽說的~”

適可而止,他心中有數,可別惹惱了自家小姑娘。

霍文景摟著虞文嬌的後背,眉眼舒展得極為愜意,聲音閑適,“好了,不逗你。”

他輕吻在虞文嬌的臉頰處,低聲說:“我的嬌嬌最乖了,往後得了空,山河安定時,我就帶你雲游四海。將你拴在身邊,再也不分開了。”

濃情蜜意時分,他沒有旁的舉動。今日虞文嬌委實是太累了,不想再折騰她了。

虞文嬌就這麽靜靜靠在他懷裏,眉眼溫柔動人,含笑點了點頭。

她盼著那一天的到來,盼著過往的傷痛不再,那些慘痛的事,永遠都不會發生。

馬車在大門前停下。

霍文景抱著她下車,本想著直接抱她進去,可他的嬌兒臉皮薄,也就只能作罷。

他將虞文嬌輕輕放落在地,待到她站穩,便伸手去牽她進府。

兩人行在府門口,聽見門房小廝回稟後,蘭月就匆忙跑了出來。

她眉眼帶了些許興奮,不似午後那愁眉不展的樣子,跑得太急,而今大口喘息著:“小姐,清玄師父來了!”

虞文嬌怔楞在原地,猛然擡眸望向前廳。身著灰藍色衣袍,身姿挺拔,豐神如玉的長者忍不住向門外眺望。

相隔多日,相距不遠的師徒二人,在異鄉相見,此刻心境多有變化。

清玄緩緩站起身,只見平日歡歡喜喜的小徒兒,眼含熱淚的看著自己。

似有委屈,似有害怕,又帶了濃濃的思念之苦。

眼底跌落一顆淚珠,仿若掉進師長的心坎裏。

他緊皺眉頭,快步走出前廳,朝小徒兒輕聲說道:“文嬌,到師父這來。”

平日,他總是叫她,虞丫頭、傻姑娘、笨徒兒,難得聽到他如此認真的說話。

而虞文嬌聽到這一聲親昵地稱呼,快激動哭了:“師父!”

說著,就上前抱住了師父。

清玄在她心中看來,便是除了祖父和父母家人外,最親近的長輩了。

清玄頭一回沒嫌她嬌氣,虛虛回抱著她:“笨徒兒,師父教你的怎麽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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