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關燈
清風吹起,薄雲散開,月光拉長,銀白色的光芒照在橋下,橋下有條溪流,溪流上有小舟劃過。

橋頭上,巡邏的劫匪看到遠處有一個小黑影在往橋的盡頭走來。

劫匪嚇得忙握緊腰間劍柄。

那人影愈發近,劫匪嚇得鉆進身後的草叢,連忙從袖中掏出火折子和一包迷藥。

在劫匪掏出迷藥時,劫匪上方的樹葉傳來了一絲動靜。

沙沙沙~不少嫩葉落入了土中,樹葉飄搖的聲音傳到劫匪的耳朵裏。

劫匪擡頭看了看,只瞧見頭上的那片綠葉一片黑,還未細看,那黑暗中便飛出不少鳥。

劫匪並未多想,又看向橋頭。

在那人影走到橋頭時,劫匪吹起火折子,點燃那包迷藥,扔了過去。

團團煙霧從草叢飛來,柳岸明瞧見飛來的迷煙,跟個驚慌的兔子似的,跑遠了。

劫匪看著跑遠的人,從草叢中鉆了出來。

然,劫匪鉆出草叢還沒多久,樹上憑空跳出一個人,那人掄起拳頭,一拳揮了下去。

隨著一拳揮下,劫匪便這麽倒在了地上。

劫匪就這麽被樹上埋伏的人給打暈了。

待劫匪醒來,劫匪驚恐的發現他竟被人扒光了衣服!還被人吊在了樹上!

咕~咕咕~樹枝上的白鴿收到了指令,穿過了花叢,飛入了夜空中。

橋上的柳岸明走到橋頭,吹了個口哨,喚著天上飛翔的白鴿。

白鴿飛落地面,銜起掉落泥中的枯枝,又飛入空中。

柳岸明又吹了一聲口哨。

白鴿在空中飛了飛,飛到柳岸明的頭上,伸出爪子踩了踩柳岸明的頭。

柳岸明氣的拍了拍頭上的白鴿。

那白鴿飛起又收回翅膀,使勁踩了踩柳岸明的頭。

柳岸明又拍了拍。

白鴿又踩了踩。

在一番折騰下,那白鴿吐出嘴中的枯枝,吐到了橋下的溪流中。

枯枝掉入溪流中,橋下的小舟點起燈火,那黑漆漆的湖面上劃過百條來只小舟。

此刻,祭祀臺上,被劫匪們圍繞的白客頃與墨過刻……

清風卷起嫩葉飛入空中,烈火吹起塵土飄落風中,回想幾個時辰前。

墨過刻掙脫麻繩,撬鎖出門後,遇上了幾個巡邏的劫匪。

墨過刻立馬調轉回頭,回到鎖他的房屋收拾好一切後,又走了出來。

墨過刻想了想,爬上了房頂,在走走爬爬中,繞過了那幾個劫匪。

可劫匪不止屋下的那幾個,墨過刻又想了想,爬下了房屋,來屋子裏搜集有用的東西。

墨過刻來到了一間姨娘的房間,那姨娘早已熟睡。

由於夜黑,墨過刻只看到了簪子。墨過刻知道,簪子對女子的重要性,為避免打草驚蛇,墨過刻並沒有拿。

墨過刻這麽做並不是沒有道理,要知道,那些個簪花,不是傳家寶便是定情信物,所以……墨過刻果斷放棄了。

再後來,墨過刻來到了下人的房間,墨過刻找到了繡花剪和火折子,還有幾包藥。

看著這幾樣東西,墨過刻腦中冒了一絲念頭。墨過刻想了想,果斷放棄了燒房子的念頭。

要知道,夜間巡邏的劫匪極多,稍微飄點煙用不了多久便會引來劫匪。

那些劫匪可不是吃素的,若是被逮到……啊不,那是一定會被逮到!

就這麽來說吧,掰開手指來算,趁著劫匪來滅火的功夫,他連逃跑的時間都不夠。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每條過道上都有巡邏的劫匪,煙一飄,劫匪一過來,一腳踩滅那火,到時瞅到他這個縱火犯,那可有他好果子吃的了。

風險極大。想燒點大火來制造麻煩那是根本不可能,頂多冒絲煙來吸引敵人。

若要作死,用煙來吸引敵人,那也只是短時間的事兒,用不了多久,那絲煙很快便會被敵人給踩滅。

更何況那劫匪又不是個蠢的……就算劫匪是個蠢的,墨過刻也不知道白客頃在哪兒,不知道白客頃在哪兒,墨過刻把劫匪吸引過來也是白搭。

不過就算墨過刻知道白客頃在哪兒,墨過刻也找不到白客頃,因為墨過刻不了解地形。

不了解地形對於一個被抓的人來說,這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

糟糕的事兒有多糟糕?比如說,在迷宮裏瞎轉悠。

像他這種瞎轉悠,運氣若好點,逃出生天。運氣若不好……死於非命。

再加上,劫匪極多。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遲早會被人發現的。

墨過刻思慮再三,又回到下人的房間,看著和衣而睡的小丫鬟們……

在一番折騰下,墨過刻非常難為情的穿上女裝,又偷得幾包迷藥,又從他人嘴裏得知白客頃的去處……

最後,墨過刻在被一群劫匪追逐喊打中找到了坐在屋外看星星的白客頃。

白客頃對他的到來並沒有多驚喜,仿佛……像是不認識他……

最後的最後嘛,二人被追到了祭祀臺上。

原來二人到了祭祀臺上才知,那些個劫匪早就在祭祀臺上等著他們二人來了。

不過好在墨過刻有喚來白鴿放出求救信號。

現如今,柳岸明帶著人打了上來,他們只管著等著便是。

……

難道這一切就這麽簡單?不,對於墨過刻來說是很簡單,可事情到白客頃這裏,便不簡單了。

東靈白家,代代出神童,禁忌極多。

可……

“為何他們會離我而去?”

“孩子,只因那是一株殘花。”

那年,白母確實是這麽與他說的。

他不懂,可“不懂”二字包含了太多東西,他必須懂。

最後,他還是不懂。

“雨下的魚,透了鱗骨,失了靈骨。”

“不,應是雪中的血,殘了紅梅,折了白梅。”

“夫子,我不明白,我為何要明白這些?”

“孩子,只因那是一株殘花。”

那年,夫子確實是這麽與他說的。他不懂,可他必須不懂裝懂。

可他還是不懂,直到……

“你覺得我折的那花如何?”

“殘花香未盡,枝幹留殘花……嗯……花很好。”

……

他想做枝……他想做棵挫雨揚笑的枝,他想做棵因蛙飛蟬的枝,他想做棵流陽暖光的枝,他想做棵仰天望星的枝……

為何會借花喻人?著實想不明白……

後來,也就那些後來了……

“不過是個小毛孩罷了,學識恐是連我都不及,又有何資格坐於先生之位?”

“哎呦,這你可不知,他可是東靈白家的人,你可知東靈白家代代出神童?東靈白家願教,也算那些人命好!”

“嘁~此話從何說來?神童還不是由夫子教才會。哼!依我看,那孩童不過是個亂說亂道的庸俗之才罷了!你們未免捧的過於高了!要我說,你們若捧他人,他人也是個神童!”

“咦~眼紅了?你那話裏話外真是酸的緊!我跟你說啊,東靈白家手下教出的弟子,要麽升官發財,要麽隱居的世外高人,東靈白家不僅教道,還教人心!”

“人心?哼!隨便說上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便是夫子?你們也太好哄騙了吧?此事絕對摻了假!那些個落魄的人,你們不過是碰巧沒遇上罷了!說不準,那些個落魄的,便是被你們口中所說的世外高人!”

“你不信也罷,那些個為朝效力的官員們,有大半來於東靈白家門下,也正是你所說的小毛孩~的弟子!”

“哼!信你個邪!我就是看不慣那毛孩占了夫子之位!他有何資格!”

“喏~那處,瞧見沒?你家門前的那墨府,墨老爺,墨大人,墨鴻添,大理寺卿,他便是白尚書教出來的弟子,據說白尚書兒時便收了比他自己大好幾歲的墨老爺,曾有傳聞,墨老爺那時只不過是個天資平平的屠夫罷了!”

“不信不信,傳聞罷了,搞的你好像瞧見過那墨老爺有喊過白尚書‘夫子’似的……”

“唉,雖說我沒瞧見過,可人家瞧見過,再說,朝堂上,大家都以‘大人’相稱,若不是朝堂上的明爭暗鬥,墨老爺恐是會邀白尚書喝兩壺小酒……”

……

咣當~酒壺破碎。

一把火點燃了祭祀臺。

……

白客頃折斷花枝。

墨過刻喝著茶酒。

劫匪與官差的戰爭。

……

無人接近祭祀臺,因為祭祀臺一圈都是火。

風一吹,漂浮空中的火星點燃了一旁的花花草草。

整個寨子陷入了火海中。

……

柳岸明、杜淺飛和江沙水調戲著剛從房間跑出來的新娘子。

新娘子隔著火海喊著劉郎。

劉渡海隔著火海喚著顧一琉。

……

白鴿飛到大黃狗的頭上咕咕叫。

啃著肉骨頭的大黃狗跳上了一塊大石頭。

……

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不,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說出來你們就走了。

你們看不懂?嗯,就是要你們看不懂。

重新看幾遍,或許就懂了。

所以……中間的事情,還是留個謎……

可能你們會跳著劇情看,但,很可惜,沒有結果。

雖沒有結果,可是中間有花啊~

(ω)hiahiahia會委婉的一點一點的走向結果。

你們肯定以為支線斷了,其實……你們猜對了。

……

劉渡海與墨過刻結拜了兄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