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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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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著她的手帶著幾許溫熱的感覺,仰望藍天,天空湛藍,美的如大海一般,深邃純凈,愛她,就要寵她,成為妻奴,也在所不辭。

“賀蘭祺,我們明日就離開這兒了,去黑凝國的路上,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你處理完你的家族事務之後,早點去黑凝國等我,記得多帶點銀票,到了黑凝國,我的所有開銷可都靠你了!”風芷瑤想著她自己的銀子得存起來,花賀蘭祺的銀子就好。

別鄙視她這點小心思,因為女人生來是被男人疼的!

“瑤兒,你的吩咐我聽著呢,但是黑凝國有賀蘭家族的錢莊,所以我只要帶個印信就可以取銀票了。”賀蘭祺揚唇笑道。

“哼,你不早說。”風芷瑤不雅的瞪了他一眼。

“你又沒有問。”賀蘭祺寵溺的笑了笑,抱住她纖細的柳腰,心裏是無窮無盡的幸福,有她在一起的旅程,一定會很幸福吧。

“嗯,是啊,那你趕快回去吧,記得不許將我的行蹤透露給他們知曉。”風芷瑤不放心的囑咐道。

“嗯,好。”賀蘭祺頷首答應。”瑤兒,據說北堂子謙派出了大批屬下去查找一個名叫冷琴瑤的女子,那女子不會正好是你吧?”因為他記得之前她也用過這名字的。

“沒錯,你猜對了,真的是我!”風芷瑤嘆了口氣,那個惡劣的男人找她做什麽?難道當真愛上了冷琴瑤?

不過想想當初他罵她的情形,她簡直是懶的提到他。

“那……,瑤兒……可是得罪了他?”賀蘭祺問道。

“沒,怎麽可能?要說得罪,也是他北堂子謙得罪我!”風芷瑤冷冷一羌“好了,我不想和你提到他。你先回去吧!”風芷瑤開始趕他走了。

“好,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們在黑凝國匯合。”賀蘭祺抱了抱她,戀戀不舍的再看了她幾眼,才飛掠著離開。

北堂子萱和追月激烈的合歡完畢後,她的神智開始清醒,待她看到追月毫無一絲贅肉的頎長身子壓著她的時候,她“啊!”的一聲尖叫出來,響徹雲霄。

“為什麽是你!為什麽是你!”北堂子萱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失身給一個地位低下的影衛。

“萱兒,對不起!”追月連忙從她身上爬了下來,接著一臉真摯的朝著她下跪道。

“對不起?哈哈哈……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老天爺要這麽對我?”北堂子萱仰天長吼,根本就不去管此刻她一絲不怪的身子。

“萱兒,我會對你負責的。”追月垂眸說道。

“不許喊我萱兒,你因為你沒有那資格!”北堂子萱歇斯底裏的上前抽他耳光,劈裏啪啦的打下去,打的追月的臉龐紅腫不已,只是她再怎麽打,追月都不還手。

“為什麽你不反抗?為什麽啊?”北堂子萱見自己似在打一個陌生人一樣,頓時氣得大吼。

“追月心甘情願!追月在大小蛆很小的時候,追月就喜歡上了大小姐,但是剛才追月對大小姐做的事情,其實是追月曾經想了幾百遍,甚至幾千遍就想做的事情!總之,大小姐想對追月如何便如何,追月毫無一絲怨言!”追月一邊說,一邊炙熱的目光看向北堂子謙。

“不,你我門第有別,而且身份有別,我是皇上的萱貴妃,你別胡思亂想了,你快點給我滾出去,把我大哥喊進來!”北堂子萱冷冷一笑,聽著追月發自肺腑之言,壓根就當是廢話,將來她是想要母儀天下的,如何可以留下追月這個汙點。

“是的,大小姐,追月這就去喊公子他進屋來。”追月起身去拿自己的衣物穿。

北堂子謙緩緩走進來,一臉陰沈的看了看北堂子萱,“把衣服穿好。”厲色說完後,他背過了身子。

很快,北堂子萱將丫頭們拿來的衣服穿好了。

“如何會被人下了這等強悍的媚藥?”北堂子謙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通這麽惡毒的媚藥是如何得來的。

“一定是風芷瑤,是她在害我!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北堂子萱的小手抓著北堂子謙的袖子,哀求著說道,臉上哭的梨花帶雨。

“大哥心裏有數,你出了這樣的事情,八成和風芷瑤那個賤女人有關!”北堂子謙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道。

“你的媚藥解的差不多了吧,這樣吧,我馬上將你送回皇宮。”北堂子謙想著貴妃出宮,被人知道了,有損萱兒的名譽,是以,他提議道。

“大哥,我走了之後,除了追月,我不要那個汙點存在。”北堂子萱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追月不可以死!”北堂子謙可不想浪費人力物力再去培養一個出挑的影衛頭子了。

“大哥一一他玷汙了我的清白一一”北堂子萱聽了跺了跺腳,恨道。

“萱兒,是清白重要,還是你的性命重要?你自己掂量一下,再說了,追月肯救你,還是我給授意的,你應該感謝他還來不及,如何可以這麽處置他,還是你入宮太久,泯滅了良知?”北堂子謙蹙眉道,追月的武功是所有影衛之中最出挑的,再說他對萱兒的癡情,讓他想到了他對冷琴瑤的癡情,讓他對他不由得惺惺相惜,是以,他出言阻止道。

“大哥……”北堂子萱沒有想到,北堂子謙還不肯殺追月,該死的,難道只有她自己動手?

“什麽?”北堂子謙揚眉看向她,疑惑她又想幹嘛?

“大哥,我在宮中,舉步維艱,有些事情處理起來不是很方便,你能否將追月派給我當我的暗衛保護我,免得又招人下毒,大哥,好不好嗎?”北堂子萱抱著北堂子謙的胳膊,撒嬌的說道,聲音甜軟讓北堂子謙還真是拒絕不了,於是北堂子謙點頭同意了。

“萱兒,雖然我同意了,但是你不許對追月有殺心,聽到沒有,不可以應付我,嗯?”北堂子謙挑眉瞪了北堂子萱一眼,他就擔心北堂子萱對他陽奉陰違,暗地裏殺了追月。

“大哥,你……你想哪裏去了,你……,你剛才也說了追月他救了我的性命,我如何會想將他殺死呢,大哥,你相信我啦,大哥……,好不好嘛?”北堂子萱柔媚的哄道,撒嬌的眼神瞧向他,她這一招對於北堂子謙很受用,他馬上點頭答應了。

北堂子萱唇角暗勾,眸底閃過一絲陰毒,暗道,大哥他真笨,她豈會在自己身邊留著個禍害?

接著,北堂子謙將追月喊了進來,囑咐道。”追月,你且跟著萱兒進宮,貼身保護她,省的她再次遭人下毒,三天給本公子報告一次萱兒的事情就行了,你手頭的其他事情讓追風去做吧!”

“是的,屬下遵命。”追月很開心,他想即使讓他一輩子當大小姐的暗衛,他也無怨無悔,看著她幸福,也就等於他自己幸福。

北堂子萱淡笑著撥弄著自己的纖纖玉指,心道,到了蓮翠宮,可就是任她擺布了,一個下賤的暗衛也想肖想她的嬌軟柔體?哼!殺了他,還是輕的‘風芷瓊在慈寧宮等了很久,終於太後卓燕雪召見她了。

“臣妾叩見太後娘娘,幹歲千歲千千歲。”風芷瓊微微福身,對太後用著最標準的宮廷禮儀。

“風芷瑤,皇上他喜歡你,但是你也不能讓皇上對你專寵,其他嬪妃可就不開心了,你既然是皇後,就該懂得帝王不是你一個人的,必須雨露均沾才行!”太後懶洋洋的吹著精致茶盞裏的嫩綠茶葉,冷冷斥道。

今天,太後很生氣,原因是關睢宮宸妃一早過來哭訴,說皇帝已經很久不去她宮裏了。

太後一想,宸妃的父親是幫軒轅皓飛奪權的最大功臣乃驃騎大將軍上官粼啊,她發作不得,是以,她只好柔聲安慰。

什麽?雨露均沾!死老太婆,皇上才和她合歡一夜而已,她就這麽多廢話了!

風芷瓊惱羞成怒,但是臉上卻徵笑道,“太後娘娘,臣妾一定會勸說皇上對後宮眾姐妹,雨露一一均沾一一的!”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她就要讓皇上專寵她一人!

“嗯,能如此,自然好,哀家乏了,你且跪安吧!”太後看也不看她一眼,便淡漠道。

風芷瓊身穿正紅色宮裝,奢華之中透著精致,精致之中透著雍容貴氣。

太後看著她的背影,唇角揚起一抹冷笑,若不是她風芷瑤是鳳凰玄女的預言,她才不同意讓飛兒冊立她為皇後呢!

“慧音師太,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哀家說?”太後瞅了一眼慧音師太,她緣何瞅著風芷瑤的背影發呆呢?

“太後娘娘,貧尼剛才瞧著皇後的側部輪廓有點似年輕時候的太後,是以,貧尼剛才閃神了!”慧音師太躊躇了一會兒,鬥膽說道。

“慧音師太,此事不可胡說!”太後聞言,嚇了一跳,她厭惡的女子如何可能是她的大公主?

“太後娘娘,許是貧尼看錯了。”慧音師太連忙否定了,這風芷瑤可是風相嫡女,怎麽可能是大公主呢?再說無憑無據的,僅僅因為輪廓神似,是太過牽強了!罷了,太後娘娘和大公主有緣的話,自然會相見,她無需太過擔心。

風芷瓊走出慈寧宮,隨即帶著宮女太監往禦花園走去。

此時的禦花園,許是秋天到了,紅楓如霞,美輪美奐,讓人看了流連忘返。

“瑤兒,你為何答應做他的皇後?為何?“一雙強悍的大手將她摟在了懷裏,在她耳邊憤怒道。聲音很大,幾乎嚇退了風芷瓊周邊的宮女,也讓風芷瓊大皺眉頭,更是大感意外!

125 激怒太後

風芷瓊皺著眉頭,心道一定是這可惡的男人將她當成了風芷瑤,於是她鎮定了後,保持疏離的徵笑道,“秦王殿下,放開本宮!”

“等等,你這聲音如何這般沙啞?”秦王軒轅皓寒徵徵一楞後,心裏狐疑了,於是在看到風芷瓊淩厲的眼神後便松開了懷抱。

隨後他含霜染冰的目光瞪了周圍的宮女太監,下令道,“誰要敢嚼舌頭,本王讓他不得好死!”

“奴婢(奴才)們遵命。”在場的宮女太監立馬磕頭如搗蒜,這種事情,他們哪裏敢說啊,就是給了他們一百個腦袋,他們也是不敢的啊。

“秦王殿下,本宮是後妃,你往後別太放肆,不然休怪本宮無情。”風芷瓊心想她不能容忍自己被別的男人碰,被別的男人抱,是以,她此刻才兇巴巴的對著軒轅皓寒說道,冷冰冰的轉身,她知道自己身為替身,最不能在此刻漏餡了,她要早點兒趕回坤寧宮,只有在坤寧宮,她的那一條繃緊的弦才可以稍稍的松弛一下。

軒轅皓寒看到如此變化的風芷瑤,柔情萬千的一顆心似被尖銳的刀子一樣戳破了似的,碎裂在地,痛的他想把前面雍容華貴的女子搶過來。

只是豐盈婉約的背影越走越遠。

奇怪,瑤兒的聲音何時變的那麽難聽了?而且這身段似乎也矮了一點點,真是怪。

軒轅皓寒扶額,雙眸如炬的瞧著太和殿的方向,那裏有他夢寐以求的位置。

很好,明晚就是宮宴,正好適合他動手,他是一刻也不能看著風芷瑤成歡在別人的身下了,而剛才她對他的冷眼冷語,更讓他迫切要奪到皇位。

秦王府邸流瀑附近。

軒轅皓雲看了看四周,只聽得見嘩嘩的水流聲,便看向對面優雅的拈著一枚黑子的軒轅皓寒,說道。”四哥,軒轅皓玉府邸裏已經安排了我們的人,到時候宮宴的時間一到,讓我們的人設法拖住他,然後,我們可以在家宴上動手,讓群臣都知道這新皇根本就不是皇室中人。”

“很期待野種皇帝的下場。”軒轅皓寒冷冷說道,他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如今投向軒轅皓飛的懷抱,他的心情如墜冰窖,痛入骨髓。

“四哥,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好了,只等你一聲令下即可。”軒轅皓雲唇角揚起,他的四哥果然是最聰明睿智的,他在近郊的莊子裏養了一百死士,個個以一敵百。

“很好,明晚宮宴,便是軒轅皓飛的死期!”軒轅皓寒揮掌拍向對面的流瀑,頓時水花四濺。

“四嫂?她可願回心轉意?”軒轅皓雲問道。

“不管她了,她要,江山也要!”軒轅皓寒把玩著手中如墨玉一般的棋子,唇角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北堂子萱被北堂子謙送回了蓮翠宮,只是沒有想到夜晚,她的媚藥之毒再次發作,不得已,皇上再次去了坤寧宮,而將她置之不理,無奈之下,她再次讓追月為她解媚藥之毒。

這個時候,北堂子萱才發現,原來她所中之毒並非是普通的媚藥,而是天下間最為狠毒的媚藥。

因為每發作一次,她的力氣就更大,這不,追月的精力有限,不得已,後來幾日,北堂子謙聽說了之後,給追月暗暗的送來了補陽的營養品。

好不容易在今晚的宮宴之前,緩解了她燥熱的需求,她這才放過了追月如今追月開始後悔不疊了,這大小姐在床榻之上,當真彪悍如力大無窮的大獅子一樣,將他壓的透不過氣來,他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己總有一日會精盡人亡的。

家宴設在後花園中的吹霜苑。

因為如今的季節是秋天,吹霜苑內移來了很多品種的紅楓,間或還有各色尊貴罕見的菊花。

紅楓演染著喜慶,菊花的清香掠在人們的鼻尖,讓人看著如此美景,陶醉不已。

“娘娘,今兒個你是最美的,一定艷壓群芳。”月兒擡頭看著風芷瓊精心打扮的姿妝容,唇角勾起,笑道。

“嗯。”風芷瓊滿意的看著蓮瓣銅鏡內,滿身雍容華貴的女子,臉上蕩漾的笑容妖媚的醉人,如今,她是越來越喜歡這張臉了,雖然曾經厭惡過,但是在經歷了多次軒轅皓飛猛烈求歡後,她是越來越適應如今這個替身的身份了。

此刻她身穿迷離繁花絲錦制成的正紅色廣袖寬身上衣,繡五翟淩雲花紋,紗衣上面的花紋乃是暗金線織就,點綴在每羽翟鳳毛上的是細小而渾圓的薔薇晶石與虎睛石,碎珠流蘇如星光閃爍,光艷如流霞,透著迷人雍容的皇家貴氣。

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俏,用金鑲玉跳脫牢牢固住。一襲金黃色的曳地望仙裙,用薔金香草染成,純凈明麗,質地輕軟,色澤如花鮮艷,並且散發出芬芳的花木清香。

裙上用細如胎發的金銀絲線繡成攢枝千葉海棠和棲枝飛鳳,刺繡處綴上幹萬顆細碎小珍珠,與金銀絲線相映生輝、貴不可言,徵徵一笑,傾城傾國風芷瓊第一次羨慕風芷瑤得了一張傾城絕色的臉蛋。

不過,如今她會仔細的把握好機會。

等下宮宴上,定然有些蠢蠢欲動的大臣想把他們的女兒塞進皇宮的,她會給那些女子們一個大大的下馬威的。

風芷瓊坐上鳳輦,由著轎夫擡著,和一眾太監宮女前呼後擁的往吹霜苑的方向擡去。

在半道上,風芷瓊心情愉悅的很,因為宸妃和萱貴妃都給她這個皇後給讓路了。

半個時辰後,吹霜苑內坐滿了人。

只等皇帝,皇後,太後一到便入席用膳。

風芷瓊皺眉看著臺下軒轅皓寒快要吃人的眼神,她嚇了一跳,這人難道是風芷瑤的仰慕者?看樣子走了,哼,風芷瑤還真是好命,有了她表哥還招惹那麽多男人,真是太不識趣了。

宸妃也在宮婢太監的攙扶下,坐到了軒轅皓飛的下側,而風芷瓊因為是皇後,如今自然是正大光明的坐在軒轅皓飛的身側了。

今日的宸妃上官秋容很明顯是經過特意的梳妝打扮的,她身穿淡粉色的華麗宮裝,裙角繡著展翅欲飛的淡藍色蝴蝶,外披一層白色輕紗。徵風輕拂,竟有一種隨風而去的感覺。

絲綢般墨色的秀發隨意的飄散在腰間,身材纖細,蠻腰羸弱,更顯得楚楚動人。

她眷戀的目光癡癡的看向皇帝軒轅皓飛,偏偏軒轅皓飛正在親自給風芷瓊剝葡萄,一臉的溫柔笑容,讓上官秋容恨的牙癢癢的。

北堂子萱作為萱貴妃自然也出席了這次家宴,她今天穿的是荷花花瓣豎領的淡綠色的繁花宮裝,外面披著一層金色薄紗,寬大的衣擺上繡著紫色的花紋,三千青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

頭上插著鏤空蜻蜓金步搖,隨著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風情美麗可人之姿。許是房事太過了,她的腳步走起路來有幾絲虛浮。

隨後北堂子萱在上官秋容的對面坐了下來。

詭異的是,兩大世家的家主,還有擎天堡少主,賀蘭少主都未來出席。

倒是第三世家的家主北堂子謙出席了此次宮宴,他彎唇一笑,眉毛一掃北堂子萱,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等下說話註意分寸。

北堂子萱當然明白大哥北堂子謙的意思,於是她頷首,靜靜的安座一邊,垂眸掩去對皇後的怨毒之光。

太後卓燕雪姍姍來遲,她身穿一襲金黃色描金牡丹宮裝,氣度雍容的坐在了軒轅皓飛的另外一側。

風芷瓊暗暗罵道,死老太婆,見不得皇上對她好嗎?非得用那麽嚴厲的眼神睨著她,讓她不寒而栗。

軒轅皓飛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於是準備宣布開席,只是他的眸光四處掃射了一下後,看見靖王軒轅皓玉的位置空著,便惱了,九弟不給他面子嗎?今兒個居然不來?

“愛妃,靖王緣何不出席?”軒轅皓飛問負責此次宮宴的上官秋容道。

“靖王並沒有派人來說緣由,所以,皇上,此事臣妾也不知曉,許是靖王有事給耽擱了吧!”上官秋容朝著軒轅皓飛施了一禮後,她好聽的嗓音響起。

軒轅皓飛挑眉,隨後他擺擺手讓上官秋容落座,接著他吩咐一名太監出宮去靖王府看看,適才說開席。

軒轅皓寒聞言,唇角冷勾,去吧,去吧,去了一同赴死。

只是軒轅皓寒在看向皇後的時候,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如水的柔情,暗道,瑤兒,很快,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皇後。

軒轅皓雲舉杯朝著軒轅皓寒淺淺一笑。

接下來的宮宴,不外乎是喝酒,然後是各個品級的官員之女上場獻藝。

太後看著軒轅皓飛對皇後的柔情似水,差點作嘔的要將美酒都給吐出來了,不過,她修養極好,連忙清咳了幾聲忍住了。

“飛兒,適可而止。”太後不悅的使了個眼色給軒轅皓飛。

“是的,母後。”軒轅皓飛領首,他如今是愈加的沈迷風芷瑤的美色了,只不過,他很悲催,根本不知道身邊的女子是山寨版的。

風芷瓊聽了,肺都氣炸了,死老太婆,見不得她過的好嗎?

於是風芷瓊心情一差,自然無心看那些大臣們的女兒之表演了,只顧單手支頭,眸光癡癡的望著身邊的軒轅皓飛。

“飛兒,哀家瞧著羅尚書家的嫡女羅音鳶品貌端莊,姿容秀麗……,冊封為羅貴人,不知飛兒意下如何?”太後一臉的笑容,只是未達眼底,心道,羅尚書是朝廷的兵部尚書,手中握有部分兵力,而如今飛兒是為皇帝,必須為軒轅家族開枝散葉,延綿子嗣,是以,納妃之事必須提上日程。

“但憑母後做主。”軒轅皓飛頷首,他當然清楚母後的心思,掌控了後宮的女人,也就等於掌控了朝堂上的幾股勢力。

“好,那哀家瞧著阮相之嫡女阮汐染才華橫溢,貌美如花……冊封為染妃如何?”於是太後瞧著背後有勢力的貴族女子一一抱出,且還說了品級。

太後愈說,愈加的讓風芷瓊恨死了太後。

一下子一盞茶的功夫,太後給皇帝軒轅皓飛選了五人,羅貴人,染妃,姜婕妤,卞才人,許美人。

風芷瓊那個臉色難看啊!

太後忽然想起為皇上冊立妃子,皇後也得同意啊,於是她象征性的問了下皇後的意思。

“不,本宮不同意,如此選秀太過草率,誰曉得這些女子當中是不是清白之身,太後娘娘可有使人查驗過這些女子的身子?”風芷瓊可不害怕軒轅皓飛會責備她,因為這幾日的寵愛,讓她的膽子變大了,如今出言頂撞太後,讓她覺得沒什麽,一定都不害怕。

“風芷瑤“是太後暴怒的聲音

126 滴血真相(上)

如此膽大包天的話也敢說出來?月兒為皇後說出這番話,苦哈哈的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太後氣得差點血氣翻湧,她一再的安慰自己,她這是吃醋,吃醋,不是要奪她的掌控後宮的大權!

“瑤兒,你一一”軒轅皓飛皺眉,瑤兒如何在此刻激怒母後呢,他有點擔心的看著母後,接著視線又落在了風芷瓊的身上。

“皇上,臣妾也是為了皇室血統是否純正,難不成皇上是想讓不合格的女子入了這皇宮嗎?”該死的,她就是要獨霸皇上,她不要再次淪落成和別的女人搶相公的下場了。

“飛兒她對母後如此出言不遜,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卓燕雪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軒轅皓飛,她的這個笨蛋兒子!

是不是有了女人,忘記老娘了?

“母後,這冊封的事情就先緩緩吧,暫時安排她們入住儲秀宮如何?”軒轅皓飛提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太後雖然惱怒,但是不能不給皇帝軒轅皓飛面子吧,只好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不過她剜了一眼皇後。

“風芷瑤,哀家看在飛兒的面子上,饒你不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太後看了看那五位被選中女兒的官員臉上的憤怒,心道,她必須責罰下風芷瑤,不然難以平眾怒啊。

“皇上”風芷瓊嬌滴滴的喊了一聲軒轅皓飛,把軒轅皓飛的骨頭都給叫酥了。

“母後,意思一下就好了,皇後如今可是朕的心頭肉!”軒轅皓飛看向太後的眼神帶著幾絲懇求。

“飛兒,你一一”太後見軒轅皓飛為皇後求情,頓時鳳顏大怒。

且看皇後,不認罪也就算了,居然還似軟骨蛇一樣死纏著皇帝,這讓太後簡直是氣上加氣。

太後瞧著頭頂的楓葉很紅很紅,於是想到了用宮規一丈紅處置大逆不道的皇後。

“皇後出言不遜,且無半點悔恨之意,特此一丈紅,以做效尤!望眾妃謹記今日之教訓!”太後冷聲後,鳳目瞧了瞧皇後道。

軒轅靈熙本就憎恨風芷瑤,如今差點想沖上去,抱著母後說,母後啊母後,你實在是太給力了!

一丈紅可是宮中最嚴厲的處置,不死則殘,可見太後當真怒了。

咋聞一丈紅,風芷瓊更是將太後恨之入骨了,心道,死老太婆,如果她這一關過的下去的話,她一定死命和她對抗到底。

軒轅皓飛聽了一丈紅的刑罰,心裏著急,但是礙於母後的鳳威,以及那些大臣們都註視著的目光,只好暗許了母後的意思,只是給執行一丈紅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北堂子萱和上官秋容看到皇後受一丈紅,心裏很是開心,因為如果皇後被一丈紅打死了,那麽皇後之位,自己就有希望了。

軒轅皓寒聽見太後之話,心裏涼到了冰點,當下站起身子道,“太後,皇上,慢著,如此懲罰,過重了吧?”清冷的聲音之中帶著幾許威嚴,讓在場的大小官吏佩服他出言的勇氣。

“秦王一一這是哀家的家務事,難道你也想插手嗎?”太後本來就想著法子要除掉那幾個王爺,只是苦於揪不住錯處,一時之間也沒有法子,如今軒轅皓寒自個兒撞在了槍口之上,那她也就順水推舟了。

風芷瓊聞言楞了一下,怎麽會是秦王出手救她?於是她向著軒轅皓寒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是家務事嗎?依本王看未必吧?本王覺得皇後她說的很對,如果那些女子萬一不是清白之身,那豈不是混淆了皇室的血統?那麽該由誰負責呢?”軒轅皓寒眼神淩厲如冰刀的望向太後,暗諷太後自己將別人的兒子和她的女兒大玩調包計。

“你軒轅皓寒一一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哀家處理皇後,礙著你什麽了?”太後惱羞成怒,拍案而起。今兒個老四這是怎麽了?以前不都是個悶葫蘆嗎,看著清冷的不見人情,如今這話卻句句要害,差點讓她無招架之力了。

“秦王,這事母後做主了,你且退下吧!”軒轅皓飛準備先禮後兵,實際上已經揚手讓人上來抓軒轅皓寒。

“哈哈哈,軒轅皓飛,你不是真正的皇家血統,有何資格來和本王廢話?”軒轅皓寒轉身看著一眾大臣,有些是軒轅皓寒一黨的,紛紛點頭,有些是靖王黨羽的開始質疑,就連驃騎大將軍上官粼也開始質疑了。

“軒轅皓寒,你不要血口噴人!哀家的皇兒軒轅皓飛確實是先帝所出,眾卿家別聽他胡言亂語!”太後聞言,她的眸子閃了閃,不過,她很鎮定的大聲斥責道。

“軒轅皓寒,你別瞎說,皇上和本宮都是母後和父皇所出,你不要在此血口噴人!”軒轅靈熙也生氣的站了起來,指著軒轅皓寒大罵道。

“是不是瞎說?敢問皇上敢不敢當面滴血為證?”軒轅皓寒冷冷一笑,父皇的遺詔能說明得了什麽?

“飛兒,別聽他胡言亂語,將他拉出去砍了!”太後急急阻止道,該死的,難道有人走漏了風聲?

“母後,滴血就滴血,既然飛兒是母後和父皇所出,怎會是如他所說混淆皇室血統呢?”軒轅皓飛很有把握的說道。

“飛兒,你……,不要聽他亂說……”太後依舊想阻止。隨後她暗中使了個眼色給慧音師太。

風芷瓊見此變故,心裏也著實為軒轅皓飛擔憂,因為她此刻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怎麽?皇上?太後?想要調兵遣將將本王給抓起來嗎?”軒轅皓寒擡眸看了看四周的弓箭手準備,於是他仰天長笑道。

“不,你錯了,朕這就滴血給眾卿家瞧瞧,本王是不是父皇的血脈!”軒轅皓飛見自己設置的弓箭手被軒轅皓寒發現,黑著俊臉怒道。

“既然如此,那請十八弟,十九弟,你,都一起來,看看我們這四個兄弟的血滴能否相融合?”軒轅皓寒揚聲將軒轅皓雲,軒轅皓雨都給喊了上來訓練有素的太監們在軒轅皓飛的揚手下,去拿來了裝著清水的銀盆。

太後見此,心裏撲通撲通的跳著,瞪著皇後的眼睛似要瞪出一個窟窿來了。

風芷瓊冷笑,有什麽好緊張的,難不成軒轅皓飛不是先帝之子?

這麽一想後,風芷瓊也為軒轅皓飛緊張了。

於是軒轅皓飛,軒轅皓寒,軒轅皓雲,軒轅皓雨站成了一排,四個人伸出強而有力的手臂,分別用小刀子在手指上害了一小點,讓血液滴了下來。滴在清水之中。

幾個大臣代表也上來查看和監督。太後在一旁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半柱香後,見證奇跡的一刻來臨了。

除了軒轅皓飛的血滴不能與其他三兄弟的血滴融合,其他三兄弟的血滴皆能輕輕松松的融合在一起。

這一霎那,軒轅皓飛傻眼了。

“母後一一這是怎麽一回事?”軒轅皓飛閉上眼睛後,再次睜開眸子,面色痛苦的問道。

“這……這……他們是合起夥來騙你的,這…你也相信?”太後如何肯承認當初的錯誤。

“太後,你一定要欺騙天下百姓嗎?以假亂真嗎?二十多年前,你明明生的是一個女嬰,後來卻變成了一個男嬰,今兒個本王還找到了一直失蹤的為這個男嬰接生的穩婆房氏。來人吶,將房氏帶上來!”軒轅皓寒清冷的俊顏上閃過一抹狡詐的笑容,腹黑如他,如何不做萬全準備呢?

這時候,軒轅皓寒吩咐可信的太監將一名五十左右的白發老嫗帶了上來“民婦房氏叩見秦王殿下。”房氏戰戰兢兢的低頭下跪道。

“你不用害怕,你只需告訴大家,你當年接生的一個男嬰有何胎記為證?”軒轅皓寒看著軒轅皓飛愈加鐵青的臉色,心情好極了。

“民婦只記得男嬰大腿內側有一顆綠豆大點的胎記,顏色是紫色的,因為胎記是紫色的,所以民婦適才記得清清楚楚。”房氏仔細回憶後說道。

房氏才說完,就被軒轅皓寒的人保護了起來。

“騙子……,騙子……,你們都是騙子……,來人吶,給哀家將這些人都給轟出去!”太後聞言,臉色煞白,似得了失心瘋一樣,須臾,她雷霆之怒般罵道。

幾位侍寢過的妃子自然心如明鏡,皇上竟然不是先帝之子,蒼天啊,她們怎麽這般杯具?

上官粼瞅了下宸妃上官秋容,眼神示意道,剛才那房氏說的可是真的?

上官秋容無力的點點頭,垂下了腦袋,似蔫巴巴的茄子似的。

上官粼見她如此表情,頓時吹胡子瞪眼睛,他的運氣太背了,居然支持了冒牌貨!

風芷瓊心道如果軒轅皓飛不是皇上的兒子,那他就不是皇上了,如果他不是皇上的話,那他就只有她一個娘子了!

但是不是皇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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