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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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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元岡幾人是徹底慌了神,他們此前還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主子每次針對於司空慕卿或者歐曉珂的行動總會極不順利,這次他們身處其中,算是真的體會到了其中的滋味。

任務沒有完成不說,現在就連脫身幾乎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面對司空夏一行人和影刃,短時間內脫身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如若再等到那肯定不在少數的夜闌軍趕到,他們當真是插翅難飛了。

“當真是好手段,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今日元岡認栽了!”那元岡臉上神色變換,雙手攤開,故作鎮靜的說道:“不過能折在鼎鼎大名的影刃和梓陽的手中,也不算丟人!”

元岡在說著話的同時,不著痕跡的向後挪移了半步,剛好退到了司空戰派來的那名暗衛,也就是一直和元岡商議說話的蒙面人的側後方。

看著他的這些小動作,影刃和梓陽眼中閃過一絲輕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只等著看好戲。

被元岡忽然繞到了身後,那蒙面人頓時感到不妥,只是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只感覺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勁風,待他猛然回過頭時才看到了元岡那張獰笑著的臉龐與向他橫掃來的腿腳。

“對不住了兄弟,點子太硬,你應付著,兄弟們記著你的好!”聽著元岡的話,那蒙面人忍住噴血的沖動,身形卻不得不避開元岡掃來的腿,只能向著司空夏等人的方向退去。

此時的他心中既恨又怕,恨的是元岡手段的卑劣,怕的是身後站著的兩尊大神,那誰去誰死啊!

那蒙面人的手下連連呼喝出聲,紛紛上前解救蒙面人,而此時的元岡則大喝一聲“撤”,便欲抽身而走。

“只道你狗膽包天,卻還不知道你元岡如此卑鄙無恥,今日若是放你離開,豈不是讓他人笑話我兄弟二人拿不住一個無恥之徒!”因為早先便看出了元岡的計謀,影刃對著梓陽使了個眼色,讓其保護司空夏,他便揉身而上切斷了元岡等人的後路,冷聲道:“兄弟們,拖住他們片刻,咱們的人馬上就到!”

這一下,元岡的臉上徹底浮現出了死灰之色。

……

天剛一放亮,任老三便載著一車瓜果青菜進了烏河場的大門。

“呦呵,任老三,今日來的早啊!”門房裏的一個當班的士兵看到了任老三,熟稔的打著招呼,“瞧著您老今日的氣色看起來比往日可好的很,這樣才對嘛,人活著都得有個精氣神才是。”

“您說的是!”心中松了一口氣,任老三心想這次運氣好些,沒有遇到上次那個王虎當班,但還是從車裏拿出了兩壺酒交給來到近前的士兵手裏,笑著說道:“給兄弟們解解饞。”

“還是任老三你講究!”那士兵接過酒瓶揭開蓋子聞了聞,喜笑顏開的說道:“快些進去吧,莫要耽擱了正事。”

任老三天沒亮的時候就去了州府衙門,和周安悄聲的接頭之後,便帶著書信一路趕來了烏河場。

和周安確認過王登的事情之後,任老三覺得自己再不是這些年以來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了,王登的死對於他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心結,這一次,能夠有機會幫自己的恩人一把,也算活著有些盼頭與寄托了。

一路笑著和相識的人打著招呼,任老三把大部分青菜送到了營地後廚之後,便帶著剩下的來到了馬場。

將青菜搬到了廚房,看四下無人註意,任老三便和任浩、陳震三人進了房間。

看著任老三帶來的書信,陳震和任浩眉頭緊皺不已。

信裏面果然提到了前兩日反了的罪將,許石。

信中並沒有說的很詳盡,只說那許石出身寒門,後來被朝廷重用,派往了新州,在王成英手底下做了一名參將。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許石就是朝廷安插在新州的一個棋子。

許是事情敗露了,前兩日在營中發現許石私藏女子,犯了軍中大忌,被抓了起來,但是許石性子暴烈,誓死不認,於是便有了反了的罪名。

“周安在信中的意思是,也許新州這邊的事情,要比咱們預想的嚴重的多,更可能會提前發生動亂。”三人看完書信,陳震將其放到爐火中燒了,看著兩人說道:“只是咱們現在知道的太少了,而且剛來新州,就算查到了什麽,也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將消息傳回去。”

“對了陳震兄弟,我來的時候,周安交代我,他說州府之中新開了一家商行,掌櫃姓歐。”任老三看著爐火中被燒成灰燼的書信,忽然想起了什麽,忙對著陳震說道:“他還說只要將此事跟你說,你便知曉是何意。”

“新開了商行……掌櫃姓歐……”重覆著任老三的話,陳震若有所思,難道那是家族在這邊專門安插的據點,用來傳遞消息之用的?

“陳震,這事是周安讓老三傳達的,想來也是查探過了。”任浩也是立刻想到了這一層,當即說道:“如今這麽巧在你們來到新州之後成立,想來便是往返京城和新州之間的。”

“那就先把這邊發生的事情傳回去,也讓京中有些準備。”陳震想了想,當下點點頭說道:“只是咱們第一次和那商會接觸,待會三哥你將書信帶出,依然還是交給周安,讓他想辦法和商會的人接觸吧,想來他更容易看出商會之人是不是咱們自己人。”

“你放心便是,這一次我跟著周安兄弟前去,摸清了門道以後也好行事。”

三人在房間中說了小半個時辰的話,任老三也不宜久待,便匆匆告辭了。

“陳震,你此前和我提起的關於許石的事情,是不是王雨非和你說起的?”送走了任老三,任浩和陳震又回到房間,任浩看著最近春光滿面的陳震,笑著問道:“你和她……”

“你別亂說。”隨著陳震和任浩越來越熟悉,話語間也經常開著玩笑,“不過許石之事確實是雨非告訴我的。”

“陳震。”猶豫了下,任浩還是開了口,“你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你和她究竟要如何自處?若那王成英當真有所圖謀罪不可赦,你能不能保得住王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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