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1章形勢嚴峻

關燈
看著遠處天空黑雲壓頂,連身為九五之尊的皇上一時之間也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因為也就一刻鐘的時間,已經有好幾波下人來報了,宮中已經有好些宮殿收到了損壞,不是琉璃瓦被砸了粉碎,便是門窗破損。

“微臣稟告皇上。”欽天監心中正慶幸司空慕卿能幫著自己說一句求情的話,又聽到皇上問向自己,趕忙直了直身子,只是臉色有些苦澀的說道:“據微臣觀測,這來的極快的異象卻不會走的快,至少……至少會持續三日的光景。”

“什麽?”這一次,是皇上和司空司空慕卿兩人異口同聲的開了口。

三日!

這才剛剛開始已經造成了那麽大的損失,若是在這麽下去,豈不是受災更嚴重?

“皇上,玄王殿下,這還是微臣保守估計……”欽天監再一次跪拜了下去,聲色淒然的說道:“這一次微臣沒有能提前發現此次異象,只求皇上能準許微臣出宮救災,之後微臣任憑皇上發落失職之罪。”

“唉……”長長的嘆了口氣,皇上痛苦的將眼睛閉上,他不敢想象此時正在承受著天災的百姓出現了多大的傷亡,搖搖頭說道:“你先起來罷。”

“父皇,事不宜遲,請父皇準許兒臣帶人去賑災,京中想來受災還不是很嚴重。”司空慕卿眼中也盡是擔憂,就連宮中的大殿已然受損,普通民居定然在已經千瘡百孔,於是當機立斷向前跨了一步站在皇上面前說道:“京郊駐紮的夜闌將士也正好派上用場,這時候,只有人手夠用才能做好差事。”

“只是……”皇上又望了一眼比剛才更加密集的冰雹轟隆隆的打在地上,天地仿佛都為之變色,而地面之上已經積聚了三四指深的冰渣。

皇上心中擔心司空慕卿,一來是這麽大的冰雹萬一出了什麽意外那就是牽扯到性命的大事,再就是司空慕卿本就體虛,因為外面長時間的冰雹天氣,現在幾人說話間都有白氣呼出了,他怕這樣極端的天氣牽扯到了司空慕卿體內的舊傷。

“不礙事的,兒臣多註意……”

司空慕卿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到在冰雹的砸擊聲中,門外太監尖著嗓子喊道:“稟告皇上,和順縣主現在已經進了宮,正朝著這邊走來,說是有要事求見皇上,著奴才先來一步通報。”

和順縣主!

歐曉珂?

外頭現在這個樣子,她是怎麽走到這裏的?

……

“王爺的消息果然靈通。”面對著司空夜不遮不掩的話,歐天垣縱使心中不愉,卻也只能忍下,開口說道:“最近府中事務繁多,難免出了些岔子,家中母親年事已高,做場法事也讓她安心。”

“右相孝賢的名聲本王早有耳聞,今日一聽果然非虛。”在歐天垣來之前的那股煩躁,被司空夜硬生生的壓了下去,此時在看不到絲毫的端倪,當下蹙眉說道:“府中如有邪祟,那自當盡快拔除,不然整日也不得安寧,憑白心煩意亂。”

聽得出來,司空夜是意有所指,再想想自己此行的目的,歐天垣便接著說道:“此次下官前來,還有一事,望著與王爺商議一番。”

司空夜聽到這裏才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但也只是片刻,接著他便好奇的問道:“不知右相要說的是?”

歐天垣倒是沒有隱瞞,將那日南宮壽當著她和歐老夫人所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說與了司空夜聽。

若歐曉珂真是鳳命之人,也就說明了司空夜心中的籌劃,必然不會得逞。

“竟有此事?”果然,在歐天垣說完了話之後,司空夜也是滿臉的凝重之色,只是在這抹凝重之色中,又有著深深的疑慮,“那道士乃可信之人麽?不會是招搖撞騙之輩竟敢糊弄右相?”

“那道士不似作假,且在下官看起來,還是頗有些道行的。”想起當日法事之上發生的種種,以及後來南宮壽和他說的話,歐天垣依然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當下有些無奈地說道:“所以下官深思熟慮之後,這才決定將此事告知王爺,還望著王爺能給下官出謀劃策。”

司空夜知道歐天垣這次找上自己,一來是表達忠心,二來也是借機看看自己的本事,看看自己是否將他歐天垣真當一回事。

於是司空夜倒也不含糊,直接便問道:“只是不知道那道士還說了些什麽?可有留下什麽破解的法子?”

“這個倒還真是有。”歐天垣和司空夜一問一答的說道:“只是,破解之法唯有一途,源頭沒了,禍也就沒了。”

“別無他法?”

“別無他法。”

司空夜開始沈默了起來,剛才他已經想過了,現在這段時間,萬萬不是出手的時候,有一點風吹草動,若被皇上知曉了,說不定會鬧出什麽後果,所以一時之間,他也猶豫起來。

而現在司空夜所表現出來的狀態,歐天垣在來之前早就已經料到了。

對於眼下的時局,他也看的透徹,所以在他和歐老夫人已經商定如何處理歐曉珂鳳命這件事之後,他又拿著這件事到厲王府來做文章,如若司空夜連這點小事都不能為他解決的話,就算他歐天垣不跟著他,估計司空夜也說不出來什麽了。

都是精明之人,對於對方心中的想法心知肚明,只是司空夜確實苦於沒有辦法,他決不能以身犯險。

正在犯愁的時候,他忽然靈光一閃,想起剛才南宗來信之中的內容。

同樣是針對於歐曉珂,那他何不借機生事?

“右相,咱們既然都希望她能徹底消失,那就不要在藏著掖著了。”司空夜微微揚眉看著歐天垣說道:“右相有沒有想過,她手裏有太多別人想得到的東西,若是這些依然只有她一個人知曉的情況下而她又出了意外,那麽就只是父皇的怒火,也不是誰能夠承擔的了的。”

“那厲王殿下的意思是……”歐天垣看著司空夜,好似有些猶豫地問道:“不動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