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7章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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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刀?”眾人聽到歐曉珂的話,都忍不住議論紛紛,說起來,歐曉珂敢當著眾人的面說玄王是自己的男人這一點本來應該讓那些老家夥炸鍋的,可是偏生人家又拋出一句鋼刀來。

啥是鋼刀?

他們可從未聽說過,這歐曉珂是不是有些太信口雌黃了?

皇上到底是皇上,雖然心裏很清楚自己先前直接拒絕了南宗的請求並非上策,可是聽到歐曉珂這麽說的時候,他的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微微揚眉看著歐曉珂,他倒是有些好奇這丫頭到底再打什麽主意。

“小王久聞歐小姐的大名,今日竟有幸得見,有禮了。”木仲已經弄清楚了歐曉珂的身份,對著歐曉珂拱了拱手,倒是沒有在意歐曉珂直呼自己的名諱這件事,反而眸中閃過一絲戲謔與輕視,淡淡的問道:“歐大小姐也懂刀?可惜小王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麽鋼刀……而且,歐大小姐比我們南宗的姑娘還要放的開啊!哈哈哈……”

“木仲,你不必在這裏挑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玄王與本姑娘有婚約在身,難道玄王不是本姑娘的男人?”歐曉珂毫不在意木仲說了什麽,當下抱著手臂,冷聲問道:“別的不說,就說你手裏那把刀……我還真是瞧不上,你拿著這種東西到我們面前來顯擺,也不怕貽笑大方。”

歐曉珂這會離木仲比較近,所以自然也已經看清楚了那把戰刀。

事實證明,她並沒有猜錯。

這把戰刀已經展現出了鋼材料的影子,但無論是硬度還是韌性,也僅僅只是比普通的鐵器強上一些而已。

“放肆!”那木仲就算是再想逗弄歐曉珂,但是也不能允許別人在那麽多人面前瞧不起南宗,當下怒聲問道:“皇上,此女三番五次的蔑視南宗,難道這就是皇上所謂的海納百川之道?”

“還沒輪到你質問呢!”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歐曉珂倒是也不再藏著掖著,當下對著皇上行禮之後說道:“皇上,還請準許民女將鋼刀帶入大殿。”

歐曉珂並沒有說那鋼刀是剛剛做成的。

畢竟不管怎麽說,自己可是在木仲面前誇下海口,若是讓他知道自己也不過是剛剛出了成品,那自己面上也無光。

所以,歐曉珂依舊是非常淡然的請求皇上,畢竟沒有皇上的準許,任何人攜帶武器都可能被當做刺客看待。

“朕準了。”皇上這會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當下點點頭說道:“以後你可以不受此法約束。”

皇上這話一出,連皇後的臉色都變了變。

什麽叫做歐曉珂可以不受此法約束?

這意思就是說以後歐曉珂完全可以帶著武器進入皇宮任何地方?

那邊司空慕卿已經安排流風將方才歐曉珂一直準備好的長條錦盒呈了上來。

“這就是我們的鋼刀。”歐曉珂接過盒子,慢慢地將裏面的鋼刀拿了出來,解釋道:“因為打造此刀的材料,名為鋼。”

歐曉珂手中的鋼刀刀身明亮,眾人只覺得倒映在其中的影子竟然比家中的銅鏡還要清晰!

但是相比較南宗的那把戰刀,歐曉珂手中的鋼刀卻明顯在尺寸上顯得纖細了太多,這不免又遭到了很多人的懷疑。

“哈哈……歐小姐看來也只是嘴皮子功夫厲害,你畢竟也只是女子出身,對於這些兵器還是不了解,閑來無事弄出來的破銅爛鐵,也能和南宗戰刀相比?”看到歐曉珂手中的鋼刀,之前心中還有一絲不安的木仲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哈哈大笑的說道:“竟然還將你所做的銹花刀拿來顯擺,實在是貽笑大方!”

歐曉珂當然知道,木仲這是故意拿自己方才的話來羞辱自己而已。

“歐曉珂,本宮也知道你心中有氣,只是這畢竟是國家大事。”這個時候,皇後竟然也開了口,側面證實了這把刀並不是司空王朝的將士們現在所用的,“雖說你有出力的心,但是說到底還是術業有專攻,你就不要胡鬧了。”

皇後這麽一說,臺下殿中的眾人也開始低聲議論起來,本來因為上次月夕宮宴,歐曉珂改良弓箭那件事,眾人還對她隱隱有些希望,但是現在卻慢慢的不太看好了。

“皇後娘娘身處後宮,可能還不知道,這種刀早就已經大批生產,而且已經用於夜闌軍中了。”歐曉珂知道司空慕卿肯定會幫自己,所以故意如此回了皇後,隨後也不理會他,當下轉過身看著木仲說道:“木仲,你別婆婆媽媽的,要是個男人,總不至於連試刀都不敢吧?”

“哈哈哈……有何不敢!”只見木仲不待皇上表態,當下冷笑一聲問道:“歐大小姐,若是你輸了又如何?”

“這些年,倒是有不少人總喜歡跟我打賭。”歐曉珂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不過,他們可都輸了,你確定要跟我賭麽?”

“你三番五次挑釁,又辱沒我南宗,難道這會又不敢應戰了?”木仲冷冷地說道:“如果你輸了,就要留在我身邊做奴寵如何?”

“放肆!”那邊木仲話音一落,就感覺到一股殺氣徑直沖著自己而來,隨後就看到方才還站在十幾步之外的司空慕卿已經倏然出現在了歐曉珂身邊,隨後直接抓起她手捧錦盒中的鋼刀,毫無顧忌地沖著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叮!”就在眾人多屏住呼吸的時候,兩把刀終於仿若迅雷一般碰到了一起,發出了一道令人心驚膽顫的碰撞聲。

隨後,眾人只見依然被木仲拿捏在手中的,竟然只剩下了半截刀身,而被司空慕卿一道斬斷的那截刀身直接擦著司空戰的臉而過,硬生生的釘在了他身後的木柱之中。

“卿哥哥!”就在木仲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只白皙的小手落在了司空慕卿的手臂上,那把幾乎已經架在木仲脖頸上的鋼刀就那樣停住了。

“這種人,還不值得臟了卿哥哥的手。”歐曉珂脆生生的開口,目光落在一臉慘白的木仲臉上,微微一笑地問道:“只是卿哥哥,你說……若是我們現在割了這南宗使者的舌頭,會不會引起兩國紛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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