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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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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杯茶

芙蕾雅一會喊快一會喊慢, 從最初便開始抽抽嗒嗒,幾乎整整一夜她紅彤彤的臉頰,從未停止過被淚水浸染。

一直他身上的手銬, 最後被用到她的身上。

女孩的哭泣在平時惹人憐憫, 但在床上, 倒是更容易喚醒人施虐的欲i望。

但不管她說什麽,提姆和紅羅賓都沒有停下的打算。

嗯,沒錯, 是提姆和紅羅賓。

本子後的內容還包含著,提姆發現紅羅賓和芙蕾雅在一起, 在掙紮之後選擇黑化, 加入其中的片段。

‘提姆希望得到芙蕾雅的原諒,買了鮮艷的玫瑰敲響她的家門。

許久沒有人應門,他以為她不在。

就在他失落離開之時——

卻望見陽臺之上,影影綽綽交疊的人影。

他感到無比痛苦,下定決心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直接踹開芙蕾雅的家門, 指著交疊在一起的人影, 暴怒道,

“芙蕾雅,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

嬌小的金發女孩衣服掛在腰間,雪白的皮膚之上全是紅色的痕跡,她瑟縮在紅羅賓懷中, 不敢出聲。

紅羅賓挑釁道,

“她是屬於我的。”

英俊的韋恩集團小總裁,扯掉領帶丟在地上, 擡腿走到二人面前,將他懷中雪白的女孩拽進自己懷裏, 他握著她的腰,挑釁道,

“是嗎?要不要比比看,誰更讓她覺得開心呢。”’

他完全搞不懂為什麽有人能夠想出這樣古怪的劇情。

直到,他真的試圖‘演繹’的時候。

他不得不承認,他十分享受扮演的感覺。

提姆覺得,唯一的難點便是,他壓根沒法同時扮演成兩個人,芙蕾雅也不大願意用魔法把他‘一分為二’。

好吧,如果真的一分為二,他或許真的會嫉妒到發瘋也說不定。

畢竟,這麽美味的草莓小蛋糕,怎麽能夠給別人品嘗呢。

另一個自己也不行。

他開始覺得用手指太過浪費,開始唇舌品嘗著甜味,聽著她比古典音樂更曼妙的音調起伏,到最後收尾的階段,她還能讓她再一次發出最後的高音。

他舔舔嘗過甜味的嘴唇,又將吻落到她的腿心。

他看著她渾身通紅的痕跡,雙眸之中又開始醞釀新一輪的風暴。

她是迷途的船員,自以為抓緊浮木,哀求道,

“提姆,不要這麽看著我。”

“提姆,停下來,你真的好討厭。”

“提,提姆——”

她斷斷續續的聲音,讓他十分清楚,她可能真的沒法承受更多。

但那又怎麽樣?

他是給予者,就要將所有的東西,都給到她能承受的最大限度。

他雙手按在床上,她按在他的胸前。

她沙啞著嗓子,有些氣憤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之上。

他好不容易平息風暴,但當她用撒嬌一樣的音調,埋怨道:“提姆,你真的好過分。”

他的理智便又一次,輕易消失殆盡。

她視線向下,吞咽著口水,用手按著他的胸膛,抗拒道:“不行,真的會死掉的!”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用她無法拒絕的藍色雙眸看著她,哄騙道:“真的是最後一次。”

她擡腳踹在他的膝蓋之上,帶著哭腔喊道:“騙子,我不要了!”

她眼眶哭到紅腫,早就沒力氣的手推在他的肩膀上,試圖飛快鉆出他的範圍,氣鼓鼓的背對著他,卻被他正面按在床上,愈發動彈不得。

他的手指劃過她漂亮的脊背,親吻順著她的脊椎向下,又帶起一陣漣漪。

她這時候哭哭啼啼的樣子確實非常可愛,但要是更加生氣,真讓今晚變成一夜情,他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好吧。”提姆妥協道,他上前將她摟在懷裏,又說道,“我帶你去洗澡。”

“我自己去。”

女神身體牢牢裹著薄被,又一次鉆出他的懷抱,一臉戒備地看著他。

提姆看著她踉蹌的背影,咳嗽了兩聲感到有些尷尬,好像可能也許,他真的過分了一點。

這也不能怪他。

誰能拒絕到嘴的可口甜品呢?

天色已經漸白。

她快速洗澡的時間,他飛快換掉一片狼藉的床單,待到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芙蕾雅已經陷入了夢鄉。

她大抵是真的累了,蜷縮在床鋪一角,雙目緊閉睡的迷迷糊糊,當他又一次將她撈進懷裏的時候,她只是扭了兩下,然後主動將臉埋在他的胸前。

她含糊不清地喊著他地名字。

他將吻落在她的頭頂,輕聲道:“嗯,我在。”

她又說道:“最喜歡你了。”

他又一次感覺到,心臟因她而猛烈顫動著,他按耐住想要再品嘗蛋糕的欲i望,深深呼出一口氣,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道:“我知道的。”

他可能或許,不,一定比她喜歡他更多。

他笑著,歡快享受著此刻的恬靜,又將吻落在她的眉心之上,

“晚安。”

提姆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有所思,日有所夢。

方才夜晚之中,他腦子裏所有奇怪的想法,居然在夢裏重新演繹。

就如同他方才猜測的一般,他十分嫉妒夢中的另一個他。

“芙蕾雅,我們明明是一個人,你怎麽能夠厚此薄彼?”

“不,我們並不是一個人,你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

共享?他是絕對不會願意共享的。

芙蕾雅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哪怕是同位體,或是他本人,他也絕不願意分享。

夢裏他們倒沒繼續再做什麽限制級的事情,但他實實在在和另一個自己打了一架,芙蕾雅在一旁喊著‘不要再打了’,但依舊說不好,到底是更喜歡提姆還是更喜歡紅羅賓。

以至於他第二天蘇醒之時,看著芙蕾雅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哀怨。

“幹嘛這麽看我。”

芙蕾雅感到一絲不妙的瞬間,火速從他懷裏鉆出,然後又一次裹緊薄被,頂著午後透過窗簾的劇烈陽光,站在窗邊戒備地看著他。

他知道把夢裏的問題帶出來很蠢,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芙蕾雅,如果我和紅羅賓,真的不是一個人,你會選擇他還是我?”

芙蕾雅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為什麽這麽問?你們不就是一個人嗎。”

提姆嚴肅道:“你知道的,這世上有很多平行宇宙,萬一——”

她表情更為奇怪,突然掀掉身上的被子,穿著白色睡裙的她又一次坐到他的腰腹之上。

他表情不確定地問道:“你覺得你又行了嗎?”

“我一直很行的。”芙蕾雅完全不承認昨夜求饒的事情。

他噗嗤一聲,雙手握著她纖細的腰部,並不打算拒絕,笑著說道:“那麽——”

她紅著臉拍掉他的手,說道:“雖然我已經不疼了,但不要大清早——嗯,下午就想這種事情啦。”

她說著拒絕的話,但雙手卻開始解他身上的扣子。

提姆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這個不對勁並非來源於,他對芙蕾雅言行不一的困惑。

他隨著她的目光,握著她的腰緩緩坐起身子,當她滑落到他大腿之上時,他也看清了胸前,應該只存在於夢裏的淤青。

“昨天的夢是真的?”他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芙蕾雅斟酌了一下,羞愧道:“也不能說是真的,但就是——呃——”

“所以,你也夢到了同樣的東西。”提姆深深呼出一口氣,咬著牙問道,“是魔法?”

芙蕾雅點點頭,木訥道:“就,那個,預知夢嘛。”

提姆戒備道:“所以,我的同位體真的會出現。”

不行,他得找個辦法防止同位體出現。

他很確定,無論是哪一個自己,他們都會愛上芙蕾雅,他不知道芙蕾雅會做什麽選擇。

但他得防患於未然。

芙蕾雅咳嗽了兩聲,尷尬道:“預知夢的實現形式很古怪,它的展現形式,取決於我內心伸出的欲i望,呃也就是說,昨晚的夢境都來源於——我內心深處的一些東西。”

芙蕾雅說不下去了,提姆卻完全猜透她的意思。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將手按在她的脊背之上,迫使她與自己拉近距離。

他不生氣了,恍然大悟道:“芙蕾雅,原來你心裏在想這些東西啊。”

“我才沒有呢。”

她紅著臉否認道,但濕漉漉的雙眸還是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小聲道:“總之,這種荒誕的夢境,不一定會發生。”

他笑著問道:“但你夢到了它,就說明你想讓他發生,是不是?”

“前男友,不許笑我。”她威脅道。

提姆咳嗽了兩聲,轉移話題道:“為什麽我會做和你一樣的夢?而且夢境裏受到的傷害,反應到現實之中。”

芙蕾雅擡手抹掉了他的傷痕,眼神閃躲道:“因為我們一起睡覺了。”

“這可不是我們第一次一起睡覺,以前怎麽不會?”他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還是明知故問。

她擡手錘了一下他的胸口,生氣道:“你明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啊。”他一臉無辜。

她可不像是以前一樣好脾氣,哼哼兩聲用手銬將他綁在床上,不滿道:“我才不上你當呢,陰險狡詐的囚犯。”

囚犯本人飛快解開手銬,只來得及抓住公主落在最後的腳跟,他俯下身,像是昨晚一樣親吻她的腳背,引起她又一陣戰栗。

她沒有急著抽出腳,反倒回過來將腳底踹在他的額頭之上,提姆順勢拉著她的小腿,將她又撈到懷中。

說起來,這還是她自找的。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向上,沒一會兒又將她按在腰上,今天的公主又和昨日一樣,在開始占據高地,自以為可以掌控一切。

“加油。”他平躺在床上笑著說道。

“看著吧。”她紅著臉說道。

囚犯好心決定讓讓公主,直到沒一會兒,缺乏運動的公主開始喊累,他才順理成章接回主動權。

末了,他用指尖纏繞她的金發,放到嘴邊親吻,笑著問道:“所以,只要我們做過——”

“啊啊啊,不許說。”芙蕾雅紅透了臉,他捂著她的嘴喊道。

他眨眨眼,一臉無辜,他知道女神聽力好,於是即便被捂著嘴,依舊選擇開口,讓灼熱的呼吸燙得她抽回手:“嗯,所以只要我們做過,我就能和你做一樣的夢?”

芙蕾雅自暴自棄道:“如果只是肉i體上的觸碰,不一定能達到夢境相通的程度。”

那麽,是靈魂?

他開始期待她還未言明的真相。

“一定要——我們真正心意相通,靈魂觸及彼此,才能進行靈魂共感,而你能夠共享我的預知能力。”她看向他認真問道,“提姆,你會不會覺得——這很,奇怪?”

“你說的是,你夢到兩個我為你大打出手奇怪嗎?”他又開始明知故問。

她捶打他的胸口,生氣道:“你明知道我說的是預知夢。”

她有些緊張地說道:“你不用擔心,這是我的夢境,你即便因此窺探到未來,也不會付出代價。”

“你知道我不會害怕這個的。”他用手指捏著她的耳垂,笑著說道,“芙蕾雅我很高興,真的。”

她紅著臉,輕輕點頭道:“你不介意就好。”

靈魂共感。

嗯,他喜歡這個說法,他解掉手銬,決定不玩公主和囚犯的游戲了。

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小秘密。

原來芙蕾雅也在幻想,他害怕她覺得變態的場景啊。

也是,她昨晚玩角色扮演,可是玩的很開心呢。

她一臉驚恐地看著又湊過來的提姆說道:“昨天晚上這麽麽多次,剛才又——你怎麽又來呀。”

“因為你太可愛了,而且黃金蘋果的效果很好。”他笑著說道,“所以,我一點也不覺得累。”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和覆合有什麽區別?”她話語之中帶著一絲抗拒,但並沒有推開他。

提姆覺得在昨晚進行‘共感’之後,有沒有男女朋友的名分,本就沒什麽區別。

他並不打算戳穿,畢竟分手游戲,在某些時候也出奇的有些好玩。

比如,他抓著她的腳腕,聽她用軟糯的話語威脅:“你,你這樣我再也不理你了!”

在這個時候,他就能理直氣壯地說道:“芙蕾雅,我以為我們已經分手了。”

她無論是說覆合,亦或是繼續羞惱,都與踏入他的陷阱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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