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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懷孕了 當著骨淩刀的面,用力吻住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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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懷孕了 當著骨淩刀的面,用力吻住巫……

巫螢晚給骨淩刀親手做的清粥, 也帶來了。

現在誰也顧不上吃,就靜靜放在一旁。

骨淩刀讓巫螢晚坐在病床上,自己則像照顧病人那樣, 自發地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晚晚,那天異能爆發後, 我的大腦裏多了一段記憶。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想瞞著你。”

骨淩刀要將自己的秘密,以及巫螢晚未來的命運,全部告訴她。

但他剛一張嘴,就瞥見藺寒時那個礙眼的樣子。

這家夥居然還沒走。

正站在床尾,好整以暇地盯著他和巫螢晚。

藺寒時不走, 他也要聽。

周四老頭只能告訴他,關於骨淩刀的身份和來歷。

周四並不知道, 未來的時空裏,他們會何去何從。

藺寒時很想知道, 未來……會否就是他在預知畫面中見到的那樣。

骨淩刀削完蘋果, 直接將手裏的水果刀,朝藺寒時甩去。

他冷言冷語:“房內怎麽還有只蒼蠅?”

藺寒時靈敏一避, 躲開他的飛刃。

“你們要避著我,也行, ”他眼神瞄向巫螢晚,死皮賴臉道, “那我就一次次將時間倒流,看你們怎麽說。”

骨淩刀也不相讓:“信不信我再掠奪一次你的能力?”

“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的能力,在一個人身上只能用一次。省著點用,別哪天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是周四老頭告訴藺寒時的。

“哼, 你以為你好得到哪裏去?你每次操控時間,就會消耗你自己體內的時間單元。很快你就是個直不起腰的老家夥了!”

“……”巫螢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兩個人都好幼稚。

要不然,她重新考慮一下婚約算了。

巫螢晚就著骨淩刀遞過來的手,咬了口他切好的蘋果塊,不耐煩道:“你們兩個,不許吵了!”

“現在我來問,你們答!”

她只需要知道,她想得到的答案就好。

“好。”

“行。”

巫螢晚看向骨淩刀,一本正經道:“骨淩刀,你剛剛說從未來時空回到現在,是為了救我?”

“嗯。”

她眼底毫無波瀾,“所以,未來我一定會死。對嗎?”

骨淩刀的眼神倏然變黯。

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他沒法瞞她:“對……”

曾經的機械心智骨淩刀,可以理所當然地接受她的任何抉擇、任何命運。

可現在他恢覆了智能人的感知力,他沒法釋懷她破敗、淒苦的未來。

骨淩刀不忍地移開視線,將目光投向窗外的星空。

璀璨星辰,布滿天穹。

那般輝煌壯麗的浪漫,是用她的獻祭成就的。

三百年前,天穹出現一個恐怖的黑洞,無數怪物由此來到藍星。

開始了對原生人類的征伐。

原生人類被迫進化為ABO基因人類,浴血奮戰,將怪物阻截在這最後一片人類大陸之外。

基因人類在這末日大陸重建帝國,將人類火種,風雨飄搖地再延續三百年。

而三百多年後,在未來的時間線上——當天穹再次出現那個駭然的黑洞時,由怪物朝微領導的新一輪怪物侵略,便又開始了。

這一次,基因人類來到生死存亡的關鍵節點。

巫螢晚作為帝國神女,更擁有與怪物朝微完全相同的能量,最終以同歸於盡的方式,斬殺怪物朝微。

終結了基因人類與怪t物之間的戰爭。

——同生共死,也代表著同歸於盡。

這就是【殉道者】巫螢晚的宿命。

天穹的黑洞,重新彌合。

而巫螢晚,也與怪物朝微一同,死在了星辰永恒燃燒著的塵埃裏。

巫螢晚面色微怔,像是出神地在聽一場無關緊要的講座。

聽到骨淩刀的回答,她其實並沒有太多意外。

這個結局,從她被族長大人召喚來到三百年後的世界那一天起,便每夜都在她的噩夢裏上演。

她也曾迷惘過,不明白自己生於這世間的意義。

也曾恐懼過。

只不過她恐懼的,並不是死亡。

而是沒有結局的永生。

只要怪物朝微一天不死,她便會一直這樣,無止境地在這個世界漂游下去。

她會眼睜睜看著,身邊許多人死去。

病死、戰死、老死……

偶爾她也會問自己:自己當真不舍他們死去嗎?

不是的。

她本來就是個在實驗室裏長大的、不通人倫的“小怪物”。

她根本不在意任何人的死亡。

就像當初“誤殺”自己母親時那樣,她只是從中學習到了“這個舉動會引起父親的憤怒和懲罰”這個結論。

真正令巫螢晚不安的,是“失去”。

像她這樣天生冷漠、共情能力低下的怪物,也會有恐懼和畏怯的軟肋——她不想承擔任何“失去”的風險與後果。

不想失去一些生命的離開。

不想失去基因人類對自己的讚美與崇拜。

不想失去瑤瑤這個她以為的“朋友”。

不想失去真實的自由和自我。

不想失去來到這個世界的初心。

不想失去藺寒時扭曲又清純的愛意。

不想失去骨淩刀絕不可能背叛的忠誠與穩定。

還有,她不想失去這個由她而生的、延續著她的ABO基因的,末日後人類世界。

——為了維系這份“不想失去”。

巫螢晚寧可失去自己的生命、失去自己的永生。

這的確有點矛盾。

但確實如此。

巫螢晚既害怕永恒不變的永生,卻又近乎變態地迷戀著“不存在失去可能性”的穩定性質。

——所以她在骨淩刀和藺寒時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從不說謊的骨淩刀。

忠誠與穩定,是她最熱衷、最重視的品質。

在任何層面,都是。

藺寒時目光一錯不錯,盯著巫螢晚的側臉。

映著她面容的瞳孔,微微顫抖。

他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勉強克制住,不讓自己顯露出任何破碎的心思。

——骨淩刀所說的一切,藺寒時都知道。

那次在五號街區外,他催動時間晶核,為巫螢晚靜止了外面的時間。

如此巨大的能量消耗,讓藺寒時又出現了被赤隱蝶咬中後的副作用——他能預見到一些未來的片段。

可那些支零破碎的畫面,一幕幕,都關聯著巫螢晚的死亡。

如果不是那些令他震撼又悲痛欲絕的畫面。

他可能永遠也不會像巫螢晚發燒的那夜那樣,向她道歉,真心實意地祈求她:“可不可以也給我一個機會,對你好一點?”

藺寒時其實並不敢全然相信,這個末日後時代最強大的帝國神女,需要以自戕的方式來挽救全人類。

本來他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可骨淩刀剛剛那番話,徹底擊碎了他的幻想。

——這讓藺寒時愈發堅定了,內心那個憤怒又狂熱的決定。

而作為當事人的巫螢晚,卻只是神色淡淡。

“然後呢?”她向骨淩刀追問,眼神裏甚至還帶著一絲好奇,仿佛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你不是說,只有你知道,要怎樣救我?”

骨淩刀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他皺著眉,視線不自覺移到別處。似乎是在猶豫,到底該不該將這個辦法告訴她。

巫螢晚對此並不抱什麽希望。

她直截了當問:“是不是根本就沒法救我?”

藺寒時也跟著看向骨淩刀,厲聲道:“說!”

“有的……”骨淩刀目光攫住巫螢晚。

許是在替自己壯膽,他拔高音量,擲地有聲道:“我就是,命契的新主人。我可以與你結成新的命契,這樣你就不用與她同生共死了。”

從祭祀場出來,巫螢晚得到了兩枚契靈系晶核。

一紅一綠。

紅色的情契晶核,她已經與藺寒時結契了。

還剩一枚綠色的命契晶核。

只要她結成新的命契,就可以自動解開與怪物朝微同生共死的契約。

這樣,她就不用承受與怪物朝微同歸於盡的悲慘命運了。

藺寒時目光在巫螢晚和骨淩刀之間流轉。

他沒有插嘴。

他心底明白,如果骨淩刀當真能救巫螢晚,他根本沒資格橫插進他們之間。

巫螢晚沈默小半晌,忽然道:“骨淩刀,你又說謊了。”

“我沒有!”骨淩刀倏然臉色大變。音量也因為心虛,而不由自主提高幾分。

他迫切地解釋:“這些都存在我的記憶裏,我才剛剛想起來!晚晚,我沒理由要騙你,我不可能會騙你……”

巫螢晚盯著他冰藍色的眼睛,嘴角含著一絲近乎殘忍的微笑:“你當然會騙我。會為了救我,而欺騙我。”

根本不存在什麽拯救巫螢晚的辦法。

或者說,根本不存在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

若要她活著,全人類都會滅亡。

“骨淩刀,其實你根本不知道什麽救我的辦法吧。你只是為了騙我,用綠晶核解開身上和朝微同生共死的命契。”

不知為何,她現在對著這個滿嘴謊言的骨淩刀,再也叫不出“淩刀哥哥”這四個字。

骨淩刀被說中心思,止不住佝著腰,背脊輕顫,終於流露出悲傷絕望的神色。

他從未來時空回到現在,就是為了——阻止巫螢晚赴死。

可這個時空的她,與未來的她一樣固執,都一意孤行要選那條不歸路。

這反襯得他的私心,是如此渺小、如此可笑。

巫螢晚用幾近痛心的眼神,望著骨淩刀。

卑劣地耍弄著道德綁架的花招。

“淩刀哥哥,一直以來我都在做什麽,你不是最清楚的嗎?為什麽現在連你,也不肯成全我?”

骨淩刀緘默不語。

多年相處,他太明白她的堅定與勇敢,也清楚她的目標與歸宿。

可這才更讓他心如刀絞。

他不忍心,看著巫螢晚死在眼前第二次。

“你恢覆記憶之前,不是什麽都順應我的心意的嗎?”

“你不是說,會對我永遠忠誠、永不背叛的嗎?那你現在這樣欺騙我,不算背叛嗎?”

聽到沈重的“背叛”兩字,骨淩刀如夢初醒般,猛地擡起眼皮來,直直望進她明亮的瞳仁裏。

他仿佛能在她的瞳孔裏,看到自己如同剝裂脫落的墻皮,正在一點點碎裂、一點點變成猙獰與醜陋。

骨淩刀接受不了,自己在她眼裏變成面目可憎的模樣。

巫螢晚看穿他的動搖。

她深吸一口氣,笑著,懇求骨淩刀:“淩刀哥哥,告訴我吧。到底怎樣才能殺死朝微?或者說,殺死我自己。”

一直以來,她做的任何看似荒謬的事,都是為了這個目的。

巫螢晚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或死。

也不在意任何權與利。

無論這個世界的掌權者是誰,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血族本不插手皇帝與元帥之間的明爭暗鬥。

但她仍瞞著族長大人,替皇帝陛下拿到了抑制劑的配方與晶核,又替陛下來到亞母林城,阻截霍蕎的交易。

一切動機,都是為了從皇帝陛下那裏,得到怪物朝微的蹤跡,以及殺死她的辦法。

因為皇帝陛下的異能力,無人能比。

——他的晶核異能是,全知。

巫螢晚想要的答案,只有皇帝陛下才能給。

可現在,骨淩刀也成了解開這個謎團的另一把鑰匙。

沒有恢覆未來記憶之前,骨淩刀便知道巫螢晚的目的。

眼下,他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她的信念比他以為的更堅定。

——骨淩刀只能坦白告訴她:“只有兩枚綠晶核結契後形成的融合晶核,才可以殺死彼此。”

說出這個秘密時,他甚至有種如釋重負、塵埃落地的輕松感。

這本就是未來的巫螢晚,交托給他的秘密。

命運就像一個莫比烏斯環,在交錯的時空中,這個秘密又透過他之口,回到了巫螢晚這裏。

巫螢晚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小半晌後。

她是真心實意感激骨淩刀:“謝謝你,誠實告訴我這些。”

從這一刻起,她再也不用受制於皇帝陛下。

不必再介入皇帝與元帥之間的鬥爭。

而他們之間的第三者——藺寒時,他全程只是冷眼旁觀地聽著這一切,出乎意料的冷靜。

那種冷靜t是從骨子裏滋長出來的,是帶著骨血相融的熟悉感的。

明明是他最愛的人,被蓋棺定論了必死的命運。

可他此刻卻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撕心裂肺、痛斷心腸。

不知從哪個瞬間起,藺寒時好像突然便接受了——巫螢晚是在向死而生這件事。

他形容不出內心覆雜的感受。

那些無法名狀的痛苦、焦慮、悲痛、釋然,甚至是狹隘的憤怒和憎恨——憤怒於她對未來的預設裏,根本沒有自己的位置,憎恨於她的冷漠無情。

在巫螢晚未來命運得到確定回答後,那些覆雜感受,仿佛一瞬間都化為了輕飄飄的霧氣。

什麽都不重要了。

藺寒時此刻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他會在小孤女身上感受到濃烈的宿命感。

不僅僅是相依為命和彼此取暖。

更是因為,他和巫螢晚本質是同一類人。

他們都不屬於這個末日後時代,都是一縷異時空孤魂。

死亡,對他們而言,從來不是最可怕的。

他們最恐懼的,是“失去”。

他不想失去尊嚴,不想失去健康。

不想失去曾經擁有過的、獨一無二的愛意。

這份對“失去”的畏懼,就是支撐藺寒時一路走到現在的動力。

骨淩刀仍在向巫螢晚保證:“晚晚,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救你的……”

藺寒時沒有說話。

在角落,沈默得如同一顆不起眼的塵埃。

巫螢晚突然叫他:“藺寒時,你拿我的天之眼,問了什麽問題?”

藺寒時一怔,卻恍若未聞,他轉而問起骨淩刀來:“那我呢?”

“什麽?”

他眼底透出一絲真實的茫然,“骨淩刀,未來的我呢?我在哪裏?”

藺寒時想到,自己不過是一縷異世界孤魂。

這個末日後時代的時空裏,真的還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嗎?

“你?”骨淩刀眼底露出幾分譏誚,“你早死了。”

骨淩刀如同在念一幕劇本的最後一句,語調平靜:“藺家與怪物一戰,藺氏父子一並戰死。”

“還有,我掠奪來的時間能力,不是你的。在未來時空,藺寒時這個名字,和晚晚、和我,幾乎沒什麽交集。”

藺寒時靜默幾秒,空洞的眼神,無意識地落在巫螢晚臉上。

她也正望著他。

都是些令人絕望的結局,可誰也沒有悲傷的神色。

藺寒時忽然如釋重負般,無聲一笑。

他瞥了眼骨淩刀,又冷下嗓音,“骨淩刀,你最好說的是真話。”

骨淩刀似是而非地一笑,“我說的假話,還能有你多嗎?”

“誰不知道,你們智能人生性狡詐、善於牟利?”藺寒時反諷回去。

眼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巫螢晚及時叫停他們:“我要回去了!”

她今晚既不想留在醫院陪骨淩刀。

也不想看著藺寒時在眼前晃悠。

巫螢晚寧可一個人去躲清凈。

“我送你!”

“我送你!”

兩人異口同聲。

巫螢晚狠狠掐了下眉心,“不需要,我一個人能回去。”

骨淩刀心道,她一時接受不了這麽多訊息也正常。

他也不想勉強巫螢晚。

“外面冷,別著涼。”骨淩刀走過來,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巫螢晚這時終於在骨淩刀身上,找回了一點“淩刀哥哥”的體貼感和安全感。

她點點頭,沒打算拒絕他的好意,“謝謝。”

巫螢晚的眼角餘光,仿佛瞥到藺寒時死死盯著自己的、不太和善的臉色。

但她才懶得管他。

轉身就走。

“砰”的一聲,病房門被大力關上。

沒過一分鐘,大門又被人從外面猛力打開。

是巫螢晚。

看到眼前這兩個扭打在一塊、此刻同時對她目瞪口呆的男人。

她真的很無語。

“就知道你們兩個要打架……”

所以巫螢晚故意折回來,看看情況。

果然不出她所料。

藺寒時和骨淩刀見狀,迅速分開,站在巫螢晚兩側,垂喪著腦袋不吭聲。

隔著老遠,兩人還要互相用眼神挑釁對方,針鋒相對。

剛剛較量了一下,兩人皆是一副狼狽掛彩的模樣。

巫螢晚無奈嘆口氣。

她替這個整理一下被扯掉紐扣的衣服,又替那個捋一下淩亂的額發。

像個諄諄教誨的小老師:“你們兩個能不能友善一點,好好相處?有什麽問題,就心平氣和解決,好不好?”

“不好。”

“不好。”

總是在一些無法調和的矛盾上,擁有一些格外統一的答案。

多了一段記憶的骨淩刀,仿佛變了個人。

他不再那麽沈默無趣,如同影子般,無聲地跟在她身後。

巫螢晚現在算是想明白了。

以前他和藺寒時碰上還能相安無事,真的是因為他善良。

骨淩刀眼角瞥見桌上的食盒,那是巫螢晚親自為他做的清粥。

他瞪一眼藺寒時,陰陽怪氣中又帶著一絲幼稚的炫耀意味:“晚晚給我熬的粥,我還沒喝。剛好有點餓了。”

巫螢晚覺得他這話,根本就是火上澆油。

果然下一秒,藺寒時反唇相譏:“她前兩天發燒時,還在喝我做的粥呢。”

巫螢晚倏地扭過臉來。

“欸藺寒時你——”怎麽什麽話都往外捅啊。

可下一瞬,巫螢晚只覺得胳膊一緊,身子跟著往後倒去。

是骨淩刀。

他將她用力拽到自己懷裏。

當著藺寒時的面,骨淩刀緊緊擁住自己的未婚妻。

顯然是在宣示主權。

“未婚妻,站不穩的話,可以抱住我。”

明明是對巫螢晚說的一句情話,可骨淩刀的眼睛,卻一瞬不瞬望向藺寒時。

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露出破綻的微表情。

藺寒時徹底被“未婚妻”三個字刺激到,驟然眼尾飛紅。

“未婚妻?”他嗤聲一笑,眼神莫名陰郁。

卻沒看骨淩刀。

而是盯著正一臉羞惱的巫螢晚。

藺寒時用力將她從骨淩刀懷裏扯出來,一條手臂鎖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容分說鉗住她的雙頰。

完全將她錮在自己的掌心之下。

藺寒時半瞇起眼,自上而下註視著掌中之人,眼底流轉著沸騰灼熱的、蠢蠢欲動的情思。

這張因羞惱和無奈,而暴露楚楚可憐一面的美麗面容。

讓藺寒時記起了那晚,小孤女現身與他道別的情形。

那些無法名狀的痛楚與焦灼,這才如同萬箭齊發般,湧上他的心頭。

原來會令他撕心裂肺、痛斷心腸的,並非彼此死亡的命運。

而是承受“失去她”的痛苦與折磨。

藺寒時不想再等什麽好時機。

也不想再無望地煎熬下去。

他當著骨淩刀的面,用力吻住巫螢晚,帶著自己形態醜陋、卻日益清晰的愛意。

這種情形下的吻,巫螢晚自然是羞憤交加。

她奮力推開藺寒時,“你到底想做什麽?!”

可這個神經刀此刻卻雙眼通紅,絕望般望著她。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自哂的笑。

他說:“巫螢晚,我懷孕了。四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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