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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身體怎麽會這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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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身體怎麽會這麽軟

林晚低笑一聲:“哪有什麽在天有靈, 人死如燈滅,不過是活人的執念罷了。”

祁南驍心裏很不好受 ,絞盡腦汁想安慰她:“想去看望你爸嗎?”

林晚扭頭, 看著他,笑道:“想補償我?”

她說這話時, 眼尾上揚,自帶笑眼,眼眸澄明幹凈, 細碎零落的光襯得她皮膚雪白, 在祁南驍眼中她是嬌俏可愛的。

祁南驍心跳如鼓, 別開視線咽了咽喉嚨, 聲音低沈的道:“你就當是這頓飯的人情。”

林晚托著下巴聞言,更想笑了, 吊頂的水晶燈,燈光落在她身上,有種別樣的溫和慵懶。

祁南驍盯著她,目光幽深:“笑什麽?”

微醺的酒意驅散了兩人之間的客氣。

林晚也逐漸放開心情, 眨了眨眼睛道:“你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還人情的嗎?”

祁南驍靠在椅背上,語氣慵懶低沈:“我這樣算哪樣?”

林晚想了想笑道:“強買強賣。”

起南驍黑臉:“我哪時對你強買強賣過?”

林晚撐著下巴:“上一次, 祁夢那次。”

祁南驍混沌的腦子終於有了些畫面,“在你眼裏我就是強取豪奪的惡霸?”

林晚怔楞,搖了搖頭:“怎麽會?”

祁南驍看著她, 聲音低沈好聽:“那你說說,我在你心中是怎麽樣的?”

林晚心頭一跳, 她擡眸認真的看著祁南驍,似在分辨什麽。

祁南驍面無表情道:“我沒醉。”

林晚不信,伸出手指比了個剪刀手:“這是什麽?”

祁南驍一動不動:“手。”

林晚:“.....”

祁南驍瞥眼看她, 語氣執著:“我沒醉。”

林晚頭大,她感覺祁南驍已經醉了,但她沒有證據。

祁南驍盯著她,嗓音低沈:“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語氣,這表情,莫名有一種無賴的感覺。

林晚撓了撓頭發:“你是個好人。”

祁南驍道:“錯了。”

林晚:“?”

祁南驍眨了眨眼:“換一個。”

林晚哭笑不得:“你喝醉了。”

“我沒醉。”說著,為了證明自己還能喝,他又開了瓶紅酒倒出來喝下去,然後看著她,一副要聽她誇的樣子。

林晚頭更大了,她是真的想不出要怎麽誇他。尤其是在他喝醉之後,就算她現在罵他,他明天醒來估計也記不起。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雖然現在看起來一副很淡定的模樣,但她總覺得祁南驍醉了。

林晚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豆包的晚飯還沒做,林晚起身,祁南驍的視線跟著她的身影,動作略顯遲頓:“去哪?”

林晚:“給豆包餵飯。”

祁南驍起身跟著去,林晚從儲物櫃拿了狗糧,牛奶還有蔬菜,祁南驍拿了兩個牛肉罐頭。

林晚疑惑,出聲提醒:“豆包今晚不吃肉。”

祁南驍垂眸看著她,眸色如同黑曜石般有光:“你跟肉有仇?”

林晚不明所以。

祁南驍道:“你自己也不好好吃肉。”

林晚這才明白他說的是她最近控制肉類飲食的事,“我這是為了盡快恢覆膝蓋的傷。”

祁南驍微微蹙眉:“你這是歪理,不吃肉,怎麽有力氣。”

林晚不想跟一個醉漢掰扯營養學的問題,她雖然控制進食肉類,但該攝入的營養她一點也沒少吃了。而且這個方法還是康覆師建議她這麽做的,並不是祁南驍見到的不吃肉。

祁南驍垂眸,拿起罐頭:“你還不讓你的狗吃肉。”

林晚:“它得減肥了。”豆包頓頓只吃肉不吃蔬菜,住進大別墅後都胖了一整圈。

“吃完這頓再減。”

說完,他帶著罐頭端著狗盆往裏走,林晚無奈跟在他身後,不跟著不行,他怕祁南驍喝醉了騷擾豆包,畢竟他有過前科。

進了狗房,祁南驍熟練的把盛滿牛肉的狗盆遞給豆包吃,豆包懂事的跟他握了個手,然後看著林晚,聽了林晚的命令才開吃。

這間房原來是給傭人準備的房間,祁南驍沒有留傭人住宿的習慣,便讓人把床給撤了。原本空蕩蕩的房間在豆包住進來後,祁南驍還讓人給裝飾了一通。

地上鋪著灰色地毯,靠窗位置還有沙發茶幾,祁南驍覺得自己有點酒精上頭了,光是站著就暈,幹脆直接坐地毯上靠著茶幾,擡眸就可以看到林晚。

林晚把魚油放進狗盆裏,轉身看著祁南驍說:“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在橘黃色的燈光下,眼前畫面溫馨得不像樣,林晚就像是站在一片暖堂堂的虛影裏,眉眼舒悅,笑意泛起時又眼亮如星,像精致禮盒裏躺著的夜明珠,斑斕的精神勾引讓他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祁南驍頭昏腦漲,看著她,忽然開口:“我腿麻了。”

林晚一楞,看著盤腿而坐的人,不是才剛坐下嗎?

祁南驍眨了眨眼:“拉我起來。”

林晚:“....”

確定要她一個半殘的人拉他?

祁南驍看著她,神色慵懶且專註,見林晚沒動作,他微微蹙眉:“是誰先前說,我有需要就會幫我的?”

林晚頭皮發麻,一咬牙:“我幫。”

她擡腿走過去,伸手握著祁南驍的小手臂,他手臂虬結有力,她一個巴掌根本握不住,兩只手抓住往上拉,沒拉動。

林晚:“你用點力。”

祁南驍半慢拍:“嗯。”

林晚繃著臉繼續拉,祁南驍還是一動不動,她氣急:“你倒是動一動啊,不然我怎麽拉得動你。”

他坐著,她站著,他的視線剛好到她腰肢處,她穿著收腰長裙。祁南驍擡眸,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細腰,好軟,想貼著她的肚子,僅存的理智還是阻止了他:“你太瘦了。”

“....”

不理解一個醉漢的思維,怎麽跳躍的如此快。

明明是他在耍無賴,還怪她?

祁南驍自顧自道:“你不給你的狗吃肉,自己也不好好吃肉。回去後,更吃不到肉。”

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

林晚一臉黑線,咬牙切齒:“你再不起來,我就走了。”

“起。”他低聲開口。

林晚深吸一口氣,就再相信他一次,再次伸手拉他,這次他倒很配合,一手撐地慢慢起身,過高的身形遮掉部分光線,在林晚身前虛虛地罩出一個獨立空間,襯衫上裹挾著木質氣息混著酒意,給人一種狡猾的微醺的感覺。

林晚下意識後退,誰知一個不小心踩到身後的狗狗玩具,一下子重心不穩,眼看著要往後倒了,一只結實有裏的手圈住她的腰,把她往回帶,林晚嚇得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

祁南驍將她抱到緊緊的,整個人給她當人肉墊子倒在地毯上。

倒地的一瞬間,林晚嚇得下意識閉上眼,本能的抓住身前的人。

然後她聽到頭頂傳來粗喘聲,驚得她立馬擡頭,視線對上祁南驍含著笑意的雙眸,她心快到要跳出來了。

林晚回過神兒掙紮著起身,結果抱著她腰的那只手圈得更緊了。

祁南驍借著光線看清眼前的人。

她似乎有些怔楞,粉唇在燈光的映射下飽滿瑩潤,鼻梁挺直,眉眼舒悅,漂亮的不像話。

男人跟女人果然不一樣,她的身體怎麽會這麽軟,比他夢中想象的還要軟。要是每天能抱著她睡覺,他也就不需要抱著被子了。

林晚人直接懵了,直到額頭傳來灼熱的氣息,她才回神來,她這是被祁南驍抱著,腰身還被他死死的箍著。

“放手。”林晚擡眸,瞪著眼警告。

祁南驍勾起唇角,呼吸略促:“不放。”好不容易抱到她了,他怎麽甘心放開她?

林晚悄悄握緊拳頭,像極了被踩了尾巴的貓。

祁南驍另一只手摸她腦袋,笑著道:“又想打我?”

要不是念在他救過她全家,她真想一拳頭錘下去,這人怎麽一喝醉酒耍流氓。

兩人離得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酒味兒,微醺得醉人,又甜又迷人。

林晚猝然心慌,掙紮著從他身上下來,他依然抱著她的腰,就在她忍無可忍想暴揍他之時,一道黑影跳了過來,直接對著祁南驍的大腿中間一踩。

“嗯...”

林晚先是感受到抓著她腰上的手一松,然後聽到祁南驍痛苦的呻吟。

她瞪大眼睛低頭一看,豆包以為祁南驍暈倒了,跳過來要給他做心肺覆蘇,結果走得急,直接就踩到了他的命/根/子了。

嘶,好像真的挺疼的。

林國冬以前沒事幹特意教豆包心肺覆蘇,就是教它跳起來踩人的心臟,沒想到豆包真的學了進去。

只是它這也沒按到對處啊...

祁南驍疼得眼冒金星,趁此機會直接倒在林晚身上,死死的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

林晚想把人推開,可看他如此痛苦,又不敢這個時候惹他。畢竟,這事是自家狗子造的孽,她只能代狗子‘忍辱負重’了。

男人的呼吸從一開始的急促到隱忍最後到平緩,光是這個頻率,林晚都能感受到他的痛意,脖子上的氣息,撓得她實在是難受。

豆包歪著腦袋看著地上的人,不明所以,它想過來湊熱鬧,被林晚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這下好了,祁南驍的那處先是被她給攻擊過,現在又被她的狗子給踩了一腳,等下別真出什麽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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