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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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怎麽回來的?”顏歡又問了一遍。

陸笙回過神來,用下巴蹭了蹭他柔軟的頭發:“遇到一個算命先生,說我命格特殊,有機會可以逆天改命。”

顏歡拿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覺得這種鬼話我會信?

陸笙繼續編:“但是要付出一點代價。”

雖然不信,但顏歡還是忍不住接話:“什麽代價?”

“要選個宿主,離開宿主就會死,挨著宿主才能活。”陸笙一本正經地抱住他:“快給我一點仙氣。”

顏歡好笑,被他蹭在頸間的頭發蹭的癢:“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以前不是連句我喜歡你都說不出口的嗎?”

那個時候調戲陸笙簡直就是顏歡最快樂的事。

看著冷峻難以接近的男朋友,只要被示愛就會不敢和他對視,被親吻就會紅耳朵,說不出情話只能被逼的去讀情詩,甚至讀到露骨的詩句都會不敢看鏡頭,顏歡總有一種逼良為娼的罪惡感,但同時又忍不住一再地試探他的底線。

現在這個陸笙若說改變在哪裏了,其實是更像是以前的顏歡了,大膽又直接。

“我喜歡你。”陸笙側過身體,雙手將人摟進懷裏:“我愛你。”

氣息拂過耳邊,耳朵立刻就滾燙起來,雖然這種話顏歡對他說過,但是聽他說出來,仍然還是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陸笙的嘴唇蹭到他的臉頰上,在求吻。

顏歡從來就不是矜持的人,大大方方地轉臉親到了嘴唇上:“給你點仙氣。”

“這樣不行。”陸笙抓著他的腰,一點點壓上去:“都留在嘴唇上,沒渡進去。”

“你要求怎麽這麽多。”顏歡嫌棄著,卻順從地張開嘴,讓他的舌尖探進來。

陸笙的吻技和前世一比起來,進步了不止一星半點,舌尖舔過他的齒列,滑過口腔內壁,又勾住他的舌尖纏綿吮吸,他越吻越重,壓著他的舌根,連他的呼吸似乎都要一並剝奪,顏歡有點招架不住,缺氧帶來的昏沈感讓他發出輕輕的哼聲,像是求救,又像是勾引,讓人只想要更重地侵占。

直到陸笙的手指從衣擺探入,貼著腰上的皮膚慢慢地摩挲,而後又一路向上,順著脊椎一寸寸按上來,摸的顏歡整個人顫了一下,才從這個吻中醒過來。

電影已經放完了,片尾的音樂正緩慢地播放,漆黑的屏幕上開始滾動字幕,連同整個客廳也一下子暗了許多,只有極少的光落到兩人身上。

顏歡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按在沙發上了,他的頭靠在扶手邊的枕頭上,陸笙一只手臂撐著在他上方,另一只手還貼著他的背脊,被他壓在身下。

剛才在洗手間裏用冷水壓下去的那陣熱度又湧了回來,甚至更重。

“……你把手先拿出來。”顏歡屈起一條腿,試圖將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的人頂開。

陸笙還真的聽話,把手拿了出來。

顏歡還想屈起另外那條腿,但卻被那只手按了下去,緊接著,身上的人更重的壓了下來:“剛剛就感覺到了。”

兩人同樣熱情的貼在了一起,十幾二十幾歲的男孩子,隨便蹭一蹭都能火力十足,更何況他們剛才還親成那樣。

前世的時候雖然親吻很多,但到底兩個人都是新手,戀愛都沒談過,更何況是和男生談戀愛,顏歡雖然偷偷了解了一點,但沒來得急實現就被迫分開,所以兩人的親密行為其實也就停留在親吻階段。

顏歡臉上燒熱,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壓著他的分量,說不想是假的,上輩子他就想了很多次了,但是……

“我們戀愛才……”顏歡的理智在懸崖邊上在徘徊不定。

“983天。”陸笙回答。

顏歡一聽這個數字,心臟的一角立刻就塌了,陸笙這不是在給他遞臺階,是直接把人扔進了高速滑梯,他直接仰著頭就親了上去。

這次比剛才要更加熱烈,帶著濃重的,不加收束的欲.望,濕漉漉的吻開始往下落,滾燙的耳朵,敏感的脖子,滑動的喉結,濕熱的吻似乎要將裸.露在外的皮膚吻遍,急切又濃重。

兩人身上是同樣沐浴露的味道,被升高的體溫蒸發,混合著另一種氣息彌漫在周身。

顏歡一開始只是摟著陸笙的脖子,但是卻被指尖劃過皮膚時的顫栗感所俘虜,忍不住也想要傳達給他同樣的感覺。

絲綢的布料滑的像水,被熱汗沾濕,動情的低.喘聲裏荷爾蒙將人頭腦沖昏。

陸笙會很多樂器,修長的手指最適合彈鋼琴,他曾經說過,但是顏歡還沒有機會聽到,但那雙手他看過無數次,握過無數次,此時這只手正握在自己身上,顏歡額頭抵在他肩頭,被刺激的眼眶一片濡濕,顫抖著聲音開口:“……等等。”

身上的人動作一停,顏歡重重地喘了幾下,原本攀在他背上的手抽回來,伸進了毛毯裏。

“一起。”

被人拿捏,陸笙眼睛發紅在他鎖骨上克制地咬了一下,顏歡此時全身的每個毛孔都在刺激之中,被這小小的疼痛一激,剛才說話沒來得急關上的嘴唇就哼了出來。

“嗯嗯……”

感覺到身上人沈甸甸的份量,顏歡胸口的空氣都要被全擠出體外了,剛才被咬過的位置被人憐惜地舔吻了一下,然後濃重的吻又覆蓋上來,唇舌再次糾纏到一起。

……

兩套睡衣都穿不了了,最後只能換上了陸笙的T恤和短褲,顏歡躺在被子裏給自己揉手,他嚴重懷疑這人是不是憋太久了所以有問題,才會這麽久。

這不是正常人有的時間吧。

陸笙鉆進被子將人摟進懷裏,接過活兒給他揉手,看他皺著眉頭像是在想什麽很難的問題,於是問:“怎麽了?”

顏歡撇了他一眼,忍了會兒,但又一想兩人反正都到這一步了,問一問也沒什麽,於是問道:“你以前自己弄過沒?”

他本來是想吐槽一下,讓他弄的時候別一直憋著,畢竟這種事情以後肯定還會有,他不想每次手都酸。

結果陸笙笑了一下,回答他:“特別想你的時候就會,很多次。”

難怪手活那麽好,敢情是私下裏練過。

顏歡不由回味起剛才的感覺來,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回憶燙了下,連忙甩開這些帶顏色的念頭,又想到剛才的“想你”後面接的是“很多次”,耳朵上的熱度就退不下來了,直接抽回手轉身不想面對他,又被身後的人攔腰一把拖回了懷裏。

感覺到後脖頸被人親吻,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神經蔓延,顏歡連忙伸手去推他的頭:“不行,來不了了。”

但這樣說感覺好像有點認輸,畢竟剛才這個人可是當著他的面說了“很多次。”

顏歡連忙又補充:“我感冒還沒好。”

貼著後背的胸膛震動起來,應該是主人在笑。

顏歡覺得他在嘲笑自己,身體扭動起來:“笑什麽,我是感冒沒好才沒體力,不然我也可以很多次。”

背後的人笑的整個人都在抖了,甚至發出聲音來。

“你笑什麽,不相信?”顏歡氣不過,去掰攬在他腰間的手:“靠,你給老子松手!”

腰間的手臂一用力,立刻就讓兩人貼的更緊,顏歡立刻就感覺到了“很多次”的威脅,貼著不敢動了。

“我相信。”背後的人蹭著他的後頸,克制地舔吻了一下:“再不睡,就真的‘很多次’了。”

顏歡燥紅了臉不動了,把臉埋進枕頭裏不想理他,被人又挖了出來:“好好睡,這樣會悶。”

但這個姿勢有個弊端,就是他那麽大個份量的東西挨著他肉最多的地方,怎麽也無法忽視,而且一動感覺就更明顯,顏歡幹脆翻了個身,枕著他的手臂,伸手搭上了他的腰。

這樣只要微微弓起身體避開危險部位的摩擦,就不會感覺那麽明顯了。

顏歡拒絕了陸笙想要搭上來的腿:“就這樣,別動。”

陸笙有點不滿,於是把頭挨得更近了,臉頰貼著他的頭發才安分下來。

他一安分下來,顏歡的手又有點不安分了,陸笙的身材很好,這是他早就知道的,高大舒展的骨架上有一層均勻的肌肉,這一周比之前瘦了一些,但是摸上去手感還是很好,他剛才就摸過,手指頭忍不住從衣擺的縫隙裏摸到了皮膚上,還沒摸兩下呢,就被人往懷裏按去。

陸笙從喉嚨裏發出一陣舒服但又渴求的哼聲,像頭被撩撥到要發.情的獅子,顏歡連忙想要抽回手,但卻摸到了一個凸起。

是之前他在寢室看到過的疤。

“這裏是怎麽弄的?”

陸笙將他摟得更緊了一點,想了想沒瞞著:“之前出櫃的時候,不小心弄的。”

陸爺爺摔碎了茶碗,一拐杖狠狠地抽到了他腿上,他摔倒的時候側腰被碎瓷片紮到,縫合了好幾針,留下了疤。

顏歡心疼地在那裏反覆地摸,但提到出櫃,他又想到了一個人:“何慕光?”

陸笙喜歡他的觸碰,任何觸碰都行,他嗯了一聲,簡單地解釋了一句:“他需要錢,我需要人,合作很愉快。”

這就是姚醫生說的,何慕光拿著陸爺爺給的分手費去美國讀書去了,果然是詐陸爺爺的。

想起陸爺爺,他還是有很重的心理陰影的,忍不住說道:“你爺爺現在什麽態度?”

陸笙沒當回事:“不重要,他現在幹擾不到我,你不用管他。”

其實有些方面,陸笙和陸爺爺還是像的,聽他這麽說,顏歡起碼心裏安定不少,有了底,有件事他也覺得該提上日程了,於是說道:“之前說了帶你們去我家店裏吃飯一直沒去,這周去店裏吃飯吧,叫上賢哥和柱哥。”

陸笙摟著他,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十分的滿足,順著他的話半瞇著眼:“好。”

於是顏歡就閉上眼睛準備入睡了,但不到一分鐘,就被人搖醒了,睜開眼就看到陸笙瞪著眼睛沒半點睡意:“你剛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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