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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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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奇事

進入石壁之後的那扇門裏,眼前一片漆黑,林蜻蜓不免有些害怕,她的手往前抓了抓卻抓了個空,她不安地喊道:“殷錦鯉!”

聲音在這裏回蕩卻沒得到殷錦鯉的回答,此時她心底的害怕更甚了些。她叫得這麽大聲還有回聲,殷錦鯉不可能沒聽見,她聽見就不可能不回答她,除非她跑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但是她一進去她也跟著進來了,她不可能跑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所以這條路到底是什麽?!楚瑤為什麽要讓她們進來?!

她往後退想要退出這條路並開口勸阻潘勾勾不要進來:“潘勾勾,不要進來!”

林蜻蜓轉身之後看見眼前的些許的光亮她心底有些疑惑,明明進來時黑暗一片只有趙筠騏手電筒照著的光亮現在外面的光亮卻不像是手電筒能散發出來的亮度,難道是進來的這麽幾秒的時間楚瑤都已經打穿這個地方了?

她小心地踏出一步探出個腦袋往周圍瞧了瞧,有幾分陌生也有幾分熟悉。她可以肯定的是,這裏不是楚瑤的臥室。

沒待她認真看清周圍她就聽見了一聲尖叫。她捂住自己的耳朵朝聲源處看去——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披散著頭發站在原地尖叫,她將先前的疑惑拋在了一邊在心底先評價起眼前的這個人了:要是真遇上上門打劫的,什麽都不做就只站在原地尖叫的這不是最好解決的嗎?這人是傻的吧!就算是發現家裏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被嚇到了也不該一直站在那叫吧,也應該拿出個武器去解決吧。

趁她尖叫的時候林蜻蜓觀察起這周圍。她是從門口進來的,她往後看去,沒有那條黑黑的通道了。她又看了一眼客廳,很簡單的裝修,不是很華麗,她大致推斷出這戶家人的經濟水平,大概也就是一般吧。不過這個戶型、這個裝修,她感到有些熟悉。

對面那人停下了尖叫,冷靜了下來,整理了一下頭發謹慎又害怕地問:“你是誰?”

她臉前淩亂的頭發被捋到了一邊林蜻蜓這才看清了她的長相,這下她沒有接著嘲笑了,她楞神了。對面的她也看清了林蜻蜓的模樣,她也驚訝了,她的反應在這時候比林蜻蜓快了許多,她後面說出的話倒像是天馬行空了。她的第一個版本是:“你不會是我的妹妹吧?以前被養在別處。”她說著又覺得不對,“不對,以前我在奶奶和外婆家都沒見過你,你應該不是被養在別處。”她又想出來第二個版本:“你不會是什麽克隆人實驗吧?”說完她也覺得不對,“我好像不記得有這段經歷誒。不過要真的有的話,你出現的也太遲了,我早就畢業了,你要是在我讀書的時候出現就好了,尤其是高中,你學一部分,我學一部分,我考幾門你考幾門,這樣說不定我還能進清華北大讀書呢!”她接著想出了第三個版本:“你不是未來的人吧?未來做出了像是哆啦A夢的時光機,你乘坐著時光機來到了現在想看看現在的我的生活。”這個版本她還是覺得不對,“未來的話,我也不應該這麽小吧?不會是我女兒吧?”雖然她現在講起了這些不著實際的話像是放下了戒備與人閑談似的,但她還是不敢上前去打量她,只想著讓她放松戒備,要麽讓自己拿下她,要麽讓她趕緊走人。她不僅往後退了幾步,還在周圍看看有沒有稱手的物件。她遠遠地看著她,接著說:“要真是我女兒的話,我老公得是啥樣呀?這簡直跟我前幾年一模一樣。”

不僅是她這麽認為連林蜻蜓也認為她和她長得太相似了。她也不知道她怎麽就會來到這,目前來說應該先穩住面前的女人。

林蜻蜓套用了她的第三個版本的答案:“我大概是你未來的女兒,我是乘坐時光機來到二十年前,想看看二十年前是什麽樣子的。”

對面的她並沒有放下戒心,她心裏還覺得可笑,上門搶劫的竟然都不會想一個新的騙人答案還套用她的回答。還好她去上廁所的時候還帶著手機,還好這件睡衣夠大,她稍稍遮掩住手機撥下了110。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她沒法聽見電話那頭在說什麽,她只能開口講話從對話中給電話那頭的人透露出她現在的處境。

“你說你是我女兒,那你是怎麽進我房間的?我大門都是鎖著的。”

電話那頭的人還以為是有人惡作劇故意撥打110,她正想開口訓責一番她這個行為就聽見她開口了。一聽,她便知道不對勁了。

林蜻蜓聽她這麽說還以為她相信自己這個答案了,心裏還覺得好笑,這麽大的人了竟然會相信這麽無厘頭的回答。說謊話她最拿手了:“我既然能坐時光機肯定不走尋常路咯!是時光機把我直接送進你房間的,既不走大門也不走窗戶。”

“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家的?難道未來的我的家也是在江海市潮海區南儷街道閑庭小區12幢的1801號房嗎?”

林蜻蜓聽著對面的人把自己地址說的這麽詳細心裏覺得奇怪又覺得好笑,她沒想到她會報警,她還調侃道:“你跟你朋友出去玩回家的時候是說回家還是說江海市巴拉巴拉這麽長串?”

“是江海市潮海區南儷街道閑庭小區12幢的1801號房。”剛好,她再次重重地重覆了一遍,“我就是住在江海市潮海區南儷街道閑庭小區12幢的1801號房,你呢?”

“……”

她還在跟林蜻蜓糾纏外面響起了警笛聲,林蜻蜓還以為外面出事了也不跟她繼續扯了跑回房間探出頭往外看,想看看是什麽事情還想看看是哪一戶人家。樓層太高,她看不清就只能聽見“嗚哇嗚哇”作響的警笛聲。她還笑著說:“沒想到我剛來這裏就有瓜吃了,等會兒我們下樓去問問是誰家的,出什麽事了哈!”

她還以為林蜻蜓心底害怕了,想要從窗戶那邊逃跑了,沒想到根本沒想到是自己身上的事。她也笑笑繼續拖住林蜻蜓:“好呀好呀!”

她心裏估算了一下,大概警察們馬上就能上來了,看林蜻蜓神色正常的樣子,大概不用動粗就能將她抓走吧。她想了想,“我之前點的中飯估計要送到了,我看看去。”

林蜻蜓點點頭讓她去了。

她心底還有些存疑,深怕林蜻蜓還有什麽後手,就是到現在聽到了警笛聲看似鎮定的面龐下早就有了很多的打算。她輕輕地擡腳輕輕地落地,耳朵靈敏地註意著身後的聲音,一直到她走到了門口,身後也沒特別大的動靜。她裝作不經意地轉頭,看著像是活動筋骨地扭頭去觀察林蜻蜓,看她還是一副事不關己好像樓下來的那幾輛警車不是來抓她似的,還悠閑地站在客廳裏觀察起她家的裝修。

她打開了門,恰好這時警察們正準備讓物業開門。她這時反應迅速了,她立馬小聲說:“她還在裏面,情緒很淡定。”她往後看了一眼,林蜻蜓這時候剛好低著頭研究著她前幾天買的樂高,她指了指林蜻蜓,“是她。”

看她完全沒註意到外面的情況,警察們也沒打算按照最開始的計劃去抓捕。他們派了兩人小聲且快速地沖進房內將本就沒防備的林蜻蜓抓住並用手銬銬住。

被銬住的那一瞬間以及之後林蜻蜓都很懵,她驚慌失措地開口:“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她用力地掙紮著卻怎麽都掙脫不開手銬,手銬還被她的掙紮帶的一直在響動。

壓著她的兩名警察其中一名開口勸她:“不要掙紮了,什麽話回警局再說。”

林蜻蜓這時候才意識到樓底下的警車是開過來抓她的,可她完全不記得自己犯了什麽事,不對,她也剛來這。她趕忙解釋:“警察叔叔,你是不是抓錯了?我沒犯事,你抓錯了,我是好人!”

她身後的另一名警察冷冷地說:“不見棺材不掉淚。”

林蜻蜓安靜下來了,她回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她想,是不是因為游泳池的女屍們?可是那是在很久之前,在她們到之前就有了,不關她們的事啊!難不成是因為她們沒有報案?不對啊,這不是這裏的事啊!難不成這是相通的?

她正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就聽到警察讓她也去警局做一下筆錄,她又止住了嘴。她又陷入了回想,這件事情和她有關系嗎?她也在場嗎?

回想時她發現自己的腦子現在變得很不正常了。她想了想去也就這些事情,她還大致記得這些事情是在什麽時候發生的,左右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再往前一點的記憶她都想不起來了。不過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她即將要被押送到警察局了!

她現在和兩名警察以及那個她在一班電梯裏,兩名警察要把她押到警車上帶回警局。林蜻蜓垂眸看著兩只手上大大的銀手鐲,又響又大。她的餘光剛好瞧到了旁邊——她也是要去警察局的,也要去做筆錄,為什麽她不用帶兩個大大的銀手鐲?難不成她的罪過比她小?不可能!她是後來的,她們是那個學校的學生,按理說,她們才是見死不救、遲遲不報案,為什麽她要帶?

警察大概率是不會搞錯的,那麽,就是她想錯了?不該是這個事情?那是哪個事情?難不成是前面的事情?可是前面的事情她現在一時半會兒都想不起來,如果她跟警察說她失憶了,他們會處置她嗎?

林蜻蜓心裏一邊想怎麽和警察解釋自己現在的情況,保從輕處罰爭不處罰,一邊又在努力回想自己以前的記憶,爭取想起一些和這次警察來抓自己有關的事情,到時候也好辯解,說不定兇手另有其人。

打坐上警車起,林蜻蜓就和和她面容相似的女人分開了,到警局之後她們還是沒有碰面。林蜻蜓被帶到了審訊室裏,一名警察問她:“你為什麽潛進她家裏?怎麽潛進她家裏的?”

“什麽?”林蜻蜓聽到這個問題怔住了,她沒明白這個問題。她到誰的家裏?她以前到別人家裏過?大概是一個星期前的事情了吧,怎麽現在才抓住她的。盡管現在她是犯人的位置,但是她還是對警察辦事的效率有些不屑。一個星期才抓住一個私闖民宅的人。不過她也不是真的沒個正型,她現在處於劣勢,她得辯解。

她扯出一個笑,一個不好意思又帶著尷尬和局促的笑,“那個,我說我失憶了你們能理解嗎?”

問她問題的那個警察冷笑了一下,“你是說你現在不記得你做的所有事情了?”

林蜻蜓忙不疊地點頭,“誒,對對對。”

“你簡直是在搞笑吧!”他簡單地掃了一下林蜻蜓。身上帶些灰,衣服雖然單薄不像是這個季節該穿的但看著倒有些質感而且也挺合身的不太像是撿路邊的衣服穿,而且人也挺有精神氣的,不太像是饑一頓飽一頓的,看著也算個清秀的小姑娘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還當別人是傻子還要接著為自己開脫。

“誒?”林蜻蜓剛想給自己多解釋幾句時腦子的幾根線好像重新連接上了,她突然間理解剛剛警察問的問題了。看來不是一個星期前的事情,應該是說她突然出現在那個人的家裏的事情。不過她都沒看她拿手機,她是怎麽報的警?

不容她多想警察又問她了:“你不要裝傻充楞裝失憶想要逃掉這件事情。她住在十八層,你是怎麽進入到她家裏?她家門也沒打開,你是前一天晚上潛進來的還是從窗戶那爬進來的?”

她知道了。難怪說她之前和她講話這麽奇怪,報那麽一長串的家庭地址,這麽詳細,當時只覺得奇怪沒想到是這個用意。那時候還覺得她傻,現在才覺得自己傻到不能再傻了。

對於這個問題她真的不好解釋。要真的按照她的角度進入到那間房間的過程解釋的話,估計又要被警察當成精神病了,又要以為她裝精神病人想要逃罪,但是按照別的來解釋,那應該按照什麽來解釋?她又想起了之前她羅列出來的一堆答案,她挑了一個,“她是我姐,我們是親戚。”她知道她這麽解釋就是把她這個報警行為算成是報假警了,最後她會受到懲罰,但她真的不好解釋,如果真的能解釋清楚她也不會這麽做了。

她現在都怨自己觀察不夠仔細了,如果當時不是吊兒郎當的估計就能看出來她是防著她的而不是真的在那跟自己說說笑笑了,這樣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她們兩個其中一個要受到懲罰。

警察擡眸懷疑地看著她:“你這次說的是真的?”語氣一副完全不信任的樣子。

林蜻蜓也後悔自己嘴巴幹嘛那麽快,什麽都不清楚就開始為自己辯解了。不過她現在也不好點頭,如果她點頭了估計就會讓她過來認自己,她和她是今天剛見面,她肯定不認識自己,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肯定她會認自己,而且認自己的後果就是承認自己報假警。

旁邊一直坐著沒說話的警察也開口說話了:“你剛剛還說自己失憶了,現在又說那個人是你的姐姐,是你的親戚,你要不先統一好假話再開口?”她也想不明白,一個長得乖巧的女孩子怎麽會滿嘴的假話。又是私闖民宅又是謊話連篇,真不知道她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

林蜻蜓現在只能一口咬定她和她是親戚了。她心裏深感抱歉,可是她實在不想自己被抓進去,如果是報假警大概是罰點錢的事情,如果她不這麽解釋估計是要在這關到老了。她說:“她是我親戚,但是她不認識我,是今天早上她爸媽把我接過來的。”她想,這樣的解釋既不算她私闖民宅也不算她報假警吧?“我是過來找工作,然後沒地方住,我父母聯系上她父母就這樣把我帶過來了。因為我過年也不怎麽去拜年,也算是個遠房的,所以她對我印象不深,估計她父母忘記和她說了導致她以為我是壞人。”

兩名警察依舊不相信林蜻蜓的說辭,“那你之前怎麽還說自己失憶了?”

“我還以為在玩游戲,就那種穿上對應衣服的游戲。”說出這番話林蜻蜓恨不得當場誇自己百來句,突然間腦子開竅後就轉得飛快,都不需要多想,謊話一套一套地出來了。

一名警察打開了門,離開了林蜻蜓的視線。她猜測是去問對方的情況了。她現在又回想起她被抓時的場景,當時都已經這麽明顯地告訴她了,她怎麽還傻乎乎的以為是別的事?

不消片刻那名警察回來了,他嚴肅地說:“她父母完全不知道你說的事情。”他看著林蜻蜓就像是看著一位冥頑不靈、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犯人說:“你現在最好老實交代你為什麽要私闖民宅。你知不知道戲弄警察的後果?”

聽到他最開始的那一句,林蜻蜓天塌了。她沒想到會去找她父母核實,還只以為會去找她說幾句,她也不清楚,看在她們長得這麽像的份上大概會迷迷糊糊地認下,警察又看在她們長得像的份上不會再多去追查,她也就被警察說幾句“多多關心家裏的事”諸如此來的話就結束了,她們兩個都能相安無事地出警察局。

不管怎麽樣,她現在只能一口咬死就是她的遠房親戚了。

最開始沈默寡言的警察有點生氣了想要說幾句她但是被另一名警察按住了,大概是去對方那邊核實時見過那人的樣子,是與林蜻蜓想象,他低低地說:“她父母在過來的路上了,到時候見面就知道了。”

大概半小時之後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一名警察站了起來出去了。不久他又回來了,他說:“你這個滿嘴謊話的人,你今天就不準備老老實實地說出你的身份和意圖了是吧?”被她來來回回騙了幾回,他的耐心也用完了,他要出去靜一靜再回來。

林蜻蜓這回真的想要仰天大叫:“我要重新來過!”

突然間周圍的都暫停住了,就連要出去的那名警察也還沒出去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林蜻蜓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界面,【是否選擇重新來過?】

她看著這個界面也覺得熟悉,好像不久前就見過。這上面的字不就正如她所願?她毫不猶豫地點下了【是】。

林蜻蜓再次睜眼時正面對著對面的人的審問,她震驚地環顧四周,還真給她回到了這時候,震驚之餘她還抽空回答了她的問題。她這次依舊套用了她的第三個版本的答案:“我大概是你未來的孫女,我是乘坐時光機來到幾十年前,想看看幾十年前是什麽樣子的。”

“你是怎麽進來的?”她警惕地看著林蜻蜓,手放在睡衣的兜裏正準備掏出手機撥打110。

“你這房門沒關好,我這人手賤就給打開了,就剛好和你碰面了。我是你未來的孫女還有個可以證明,就是你現在住在江海市潮海區南儷街道閑庭小區12幢的1801號房是吧?”林蜻蜓心想,多虧你多次念叨地址。

她狐疑地看著這扇門。早上父母離開的時候房門應該是關上的,而且這個是電子鎖的門,沒關好它會叫的,她在房間裏這麽長的時間都沒聽到它叫,而且出來上廁所的時候也沒聽到它叫,難不成是自己沒註意?

怕她還懷疑什麽到時候要打110把她抓了,林蜻蜓又開口說道:“我不是壞人,我沒有惡意,我之前都說了是你未來的女兒了,不信你看。”她拍了拍自己的手,又把身上的外套脫了抖了抖,又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裙子,掀起自己的裙子到大腿那給她看,“你看,我身上都沒帶什麽東西。”

對面的那個人好像是相信了林蜻蜓說的話但她還是保持著懷疑,她問:“你怎麽證明是我未來的孫女?”

“你看我們相似的面龐,這不足以說明一切了?”林蜻蜓雖然臉上還是很肯定但是心裏卻在祈禱她不要再問細節了。

對面的她還是半信半疑,大概是這張臉太相似了,跟她幾年前長得一模一樣,語氣、動作什麽都一樣,看著看著心底沒有太多的擔心、害怕與抵觸了取而代之的是相信、信賴。而且她太愛看小說了,小說中就有很多這樣的情節,她信賴之後想起這些小說情節她便沒太多的懷疑了,她想,原來未來的科技進步的這麽快呀!

“你先進來吧,把門帶上。”她說。她轉身進房間又掏出了一件跟她身上差不多的睡衣交到了林蜻蜓的手上,“你先穿上它吧。”

剛好,林蜻蜓正想求她給一件衣服穿。

林蜻蜓穿上了那件睡衣,還挺暖和的。她對未來的事情還挺有興趣的,見林蜻蜓也不冷了她問道:“未來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這可把林蜻蜓問到了。她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胡謅的,未來什麽樣她怎麽知道!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神期待地等著林蜻蜓的答案,林蜻蜓也不想被趕出去,她就只能接著胡謅了:“跟現在差不多。”她想,她這個也不算胡謅吧?科技哪可能進步那麽快,火箭都得研究個幾十年何況這種穿越時空的機子。

“你叫什麽名字呀?”林蜻蜓趕緊翻一個新話題出來免得她要繼續問繼續問,她到時候都來不及編了。

她又有些奇怪地看著林蜻蜓,“你不是說是我的孫女嗎?你怎麽不知道我的名字?”

林蜻蜓尷尬地笑了笑,糟糕,都忘記這句話了!果然就該翻新話題,不然講著講著遲早露餡。“都說是孫女了,我平時就只叫你奶奶的,爸爸媽媽也不怎麽提起你的名字,我肯定就不知道你的名字,現在我們處在一個年齡段自然都問你的名字。”林蜻蜓猶如劫後餘生一般,腦子飛快地想到了這個回答。

她點點頭好像接受了這個理由。“我叫林清廷,你呢?”

林蜻蜓詫異地看著她,心裏又在想:是該把真實名字告訴她嗎?但是都說了她是我奶奶,告訴真實名字,兩個人名字都一模一樣那不就穿幫了嗎?

還沒等林蜻蜓想好,林清廷就已經叫出了她的名字:“林、蜻、蜓?你也叫林蜻蜓?我們姓和讀音都一樣,就字不一樣,怎麽會這樣?”

“啊?”林蜻蜓懵了,她問:“你怎麽知道我叫什麽?”

林清廷伸出手指著她的胸前說:“你衣服上面都繡著你的名字。”

“啊?”林蜻蜓依舊懵的,她之前都沒註意到衣服上有名字。不過她現在應該跟面前同姓同音的“奶奶”解釋一下她們倆名字怎麽會一樣。她都有些後悔說是她孫女了,早知道就說路過的,反正世上有這麽多長得相似的人,她們倆剛好在她家的屋子裏碰見了也不是一個稀奇的事吧?

“我們兩個的名字怎麽會相似到這個程度?”先前的放松、信任都已經褪去她又換上了懷疑、警惕的神情。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林蜻蜓真想倒回去重新來一遍。

這時候她的眼前又出現了那個頁面,她嘆了一口氣,說:“這一次還沒上一次久。”這話說出口她又覺得好熟悉,好像是在玩游戲。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界面,就像是游戲的界面。游戲,游戲,她好像忘記了什麽很關鍵的東西,跟游戲有關。

她面前的界面再一次跳動,她再一次選下了【是】。

林蜻蜓的耳邊再次響起尖叫聲,面對林清廷的問題她疲憊又麻木地說:“我啥也不是,你小說看多了,我是你鄰居。你家房門沒關好我就進來了,是我手賤是我有病擅闖私宅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上前帶著懷疑地問道:“你是住哪一層的?”不怪林清廷懷疑,她都不記得有這號人,雖然她也根本不清楚自己鄰居有誰,但是坐坐電梯還是臉熟幾個人的,面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

“就住你樓上,我是最近剛搬過來不久。剛剛在鍛煉,跑樓梯,還以為跑到了都沒仔細看我就進來了,跑太累了都忘記自家門關好了沒,眼神也恍惚了,都沒仔細看房內的裝修。”

這次的回答很好,打消了林清廷的懷疑。她看著她確實疲憊不堪的模樣,她熱情地說:“既然鍛煉累了就先在我家休息休息吧,我給你倒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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