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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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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線木偶

林蜻蜓和潘勾勾托腮想著,似乎有在哪裏見過這個道觀的樣子,就是想不起來,零零碎碎想起的碎片還拼不出一個完整的模樣。

“哦,是那個,那個,薩爾日的廟!”潘勾勾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只是那個名字她一時沒想起來。話說出口後潘勾勾才覺得疑惑,“嗯?這裏和薩爾日是有什麽關聯嗎?是那個小門的關系嗎?”

三人坐在這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手腕越來越痛。林蜻蜓實在受不了了,她說:“算了算了,別管這些了,咱們先睡,反正有什麽不好的關聯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要回去找到通關的地方就行。”

林蜻蜓說的是有道理,再加上她們太困了也不再強撐著,放下手當做枕頭將頭壓著手臂就睡去了。郤巍和戚風的房間就選在她們三人的房間的左右,程宏和微生霖選在進門後的第一間。在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外面的天色發生了變化,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色。

不久他們便被雨聲、風聲還有風裹著地上的石子、落葉打到窗上吵醒,醒來之後發現不僅有這些還有電閃雷鳴。

“這,天氣變化也太快了吧。”林蜻蜓話音剛落,外面就來了一道耀眼奪目的閃電,像是將她們所在的房子劈穿在林蜻蜓眼前閃過一樣的亮,將這個道觀包在了這道閃電中的亮。閃電消失的那一瞬,雷聲順勢而起,“轟隆隆,轟隆隆”,雷神像是將雷鼓放在了道觀的地上用霹靂棒使勁地敲著,林蜻蜓覺得心跟著雷聲在震動,地也跟著雷聲在震動。她被嚇得瑟瑟發抖來到了殷錦鯉的懷中,潘勾勾也縮進了殷錦鯉的懷中,三人抱在一塊互相給予對方鼓勵。

“這個天氣來勢洶洶啊。”良久,殷錦鯉說出這一句。

打她們醒來到現在,這個雨勢、風勢都沒多大的變化,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潘勾勾盯著窗外,亂七八糟的東西砸在了窗戶上,潘勾勾好擔心窗欞紙就這麽被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砸壞掉。還好,那些東西只是砸在窗戶上並沒有將窗欞紙戳破。

殷錦鯉閑來無聊想要打開系統的地圖研究一下還有那幾條河流沒排查,看看那幾條河流會有那個大洞或是有寶藏。

她點開系統就瞧見信息那一塊有個數字“1”,她喃喃自語:“是什麽信息?是提示嗎?”

林蜻蜓和潘勾勾埋在殷錦鯉的懷中,雖然外界很恐怖但是她的懷中很溫暖,原本就困著,現在在這個溫暖又帶著安全感的懷中,她們堅持不住,睡著了。聽到殷錦鯉在說話,她們又睜開眼,問:“什麽?”潘勾勾更是已讀亂回:“嗯,我覺得你這個決策不錯,我支持。”

殷錦鯉聽了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輕輕拍了一下潘勾勾的後背,“好什麽好,你都沒聽清我說的話吧!”

潘勾勾清醒了不少,她撐起了點身子,擡起頭問:“什麽?”

潘勾勾的離開讓殷錦鯉的懷抱空了許多,還有些熱氣被帶走,林蜻蜓不舒服地在殷錦鯉的懷中轉了轉臉,像是那她的衣裳擦臉。她左右調整了一下姿勢終於將潘勾勾離開的位置給填補上了,這下她舒服多了,又睡過去了。

殷錦鯉沒有理潘勾勾,她點開那條信息,掃了一眼後她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說:“什麽?!怎麽就過去了兩個月?!”

原來那條消息是提醒還有最後一個月出去的時間。

“什麽?!”殷錦鯉的聲音不算小,將有些清醒的潘勾勾和熟睡中的林蜻蜓都吵得徹底清醒了。

潘勾勾連忙點開自己的系統想要看看是不是殷錦鯉亂說的還是只針對殷錦鯉的惡作劇。

殷錦鯉呆呆地坐在那認真仔細地重新閱讀那條消息,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一個字一個字讀過去,都是一個意思,她在懷疑是不是信息發錯了,她又將希望寄托在潘勾勾和林蜻蜓身上,不可能一連三人都會發錯。最後三人都確認是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

“不對,不是兩個月。”潘勾勾說道,她註意到信息底下的那幾個小字,“這條消息是三天前發來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只剩27或者28天了。”

這回三人的心徹底死了。

“不行!”林蜻蜓說,她重新看向那條信息,“讓我做做閱讀理解。”

她看著那條消息,【提醒:時間進入倒計時的一個月了。】

不消片刻她就宣告失敗,“好吧,我確實沒看出別的意思。”林蜻蜓又覺得不可能,她翻出上次的消息,“是三個月啊!時間真過得這麽快?”她產生了懷疑。

潘勾勾說:“或許是副本的原因?難道這個副本是時間加速器?!”

說完兩人就立馬站了起來來到了門口,通過屋門的縫隙感受到外面的狂風暴雨,她們又止住了腳步,兩人相視一眼就抱住了對方,“為什麽我們這麽慘!”

或許是她們兩人不加掩飾的聲音傳到了隔壁,郤巍和戚風兩人同時敲了敲墻,“殷錦鯉,你們也醒了嗎?”聲音悶悶的。

殷錦鯉根本懶得搭理他們,不作聲,用沈默回覆。她將潘勾勾和林蜻蜓叫回來,“別擔心了,這雨和風都持續這麽久了,估計很快就結束了,到時候咱們趕緊找到那棵樹的位置然後回去,到時候我們一個一個找微生霖做這個小手術,第一個就先林蜻蜓。”

聽到第一個是林蜻蜓,林蜻蜓一下子楞住了,她又想起了之前她的那些想法,心裏又泛起陣陣的愧疚。

她們等了又等,外面的風雨似乎並沒有減弱反而愈發得猛了。雨水劈裏啪啦地打在屋頂的瓦片上、打在屋外的地板上,像是一顆顆石子落下一般的重量。原本這座道觀就被荒廢了,許久沒有蟑螂來打理,有許多的設施都出現了腐朽、損壞的情況,不一會兒,她們的頭頂被一滴滴雨水滴的一個叫透心涼。

林蜻蜓大叫:“滴到了我的發縫的位置!”

三人又狼狽地躲雨,可惜屋頂的瓦片在這次這麽多雨水的灌溉下,在這次的大風中,它宣告投降。屋頂的瓦片只能為她們擋住大部分的雨水,但還是會有小部分的雨水還帶著沙土進入到屋內。三人最後擠到了桌子底下,又在床上拿了兩床被子壓在上面,殷錦鯉苦笑道:“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

潘勾勾又開玩笑,說:“安啦安啦,外面還有石頭砸窗,在裏面淋淋雨吹吹風已經夠好了,VIP的待遇了。”

突然,風雨聲中傳出一道人聲:“我去!屋門怎麽打不開了!”接著又是一陣又一陣有力的撞門聲。

她們聽不出這是誰的聲音只根據聲音傳來的方向判斷應該是程宏和微生霖其中一人,“我猜應該是程宏。”殷錦鯉說道。

“為什麽?”潘勾勾問道。

殷錦鯉想到之前微生霖跟她們說話都一副害羞的模樣,他覺得他不會因為屋門打不開大吼而是會慢慢研究怎麽開門。“感覺。”

林蜻蜓搖搖頭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語氣說:“哎,真是倒黴選中了一間爛屋子。”

“我們難道比他們好?”殷錦鯉冷冷地說出這一句。

林蜻蜓又沈默了。耳邊又只是風吹雨打的聲音,不過這一次好像在風吹雨打的聲音當中還夾雜著一些別的聲音,像是尖叫,仔細一聽好像又沒有。隔壁的郤巍的動靜倒是挺大,又開始敲墻了估計,沒怎麽聽清這個聲音只聽見他在大喊:“微生霖!程宏!”殷錦鯉沒多想,只當是自己不和他說話他就要找程宏和微生霖說話,但是他們兩個也不理他,所以他在那裏跟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外面的風雨一直不停歇似乎又強了不少,殷錦鯉她們都蹲累了,坐下的話又嫌地上太臟。殷錦鯉想要將椅子拉近一些,將手倚靠在椅子上歇一歇。她的手從懷中抽出來,沒註意距離碰到了地上,濕潤且冰冷的觸感讓她的手一縮,另一只手摸到那只手的手指,是水的感覺。她伸出手去摸桌上掛下來的棉被兩頭,已經濕到不能再濕了,已經完全不能吸水了,從屋頂吹進來、滴進來的水全都從被子上滴到了地上。一滴、兩滴、三滴、四滴……漸漸的,地上的水越來越多成為一個小水坑,水坑慢慢變大就流到了她們的腳底下。

“此地不宜久留。”

殷錦鯉她們爬出,都不用擡頭了,從桌底探出個頭就已經察覺到屋頂的瓦片已經不剩幾塊了,現在屋內除了比外面少刮著點風其他也大差不差了。

她們走到門邊發現這扇門也一樣打不開,就在她們準備一起使勁用力踹開這扇門時她們聽到外面的敲門聲,不是敲她們這扇門,一聲一聲,很有節奏很有力量,在這風雨交加的時候又添了幾分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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