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已婚 我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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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已婚 我已經結婚了。
見到熟人, 裴遠帶刺的氣場減弱幾分：“你怎麽來了？”
林朝奕拍他肩膀：“我怎麽不能來？”
說完，他朝一旁的男人伸出手，笑容端正：“您好, 朱校。”
向來淡定的裴遠此刻心裏翻江倒海。原來對面這位男人，是師大的校領導。
男人回握, 沒好氣道：“你小子又搞什麽形式主義，你和這位年輕人認識？”
“何止呢，”林朝奕笑道，“他是我大學同學。”
朱校神色詫異：“真的？那這也太巧了！”
裴遠靦腆地笑笑，對上林朝奕似笑非笑的眼神。
林朝奕自己搬來一把椅子坐下, 朱校責怪他：“你看看, 都多大人了還穿運動衛衣見人呢, 哪裏有導師的樣子。”
林朝奕摸摸腦袋：“嘿嘿，裝裝嫩嘛。”
朱校：“說吧，有什麽要緊事, 要特地找我說。”
裴遠：“我要回避嗎？”
林朝奕：“不用, 不是什麽機密。”
他喉結滾了滾, 顫巍巍地說：“朱校，我想申請去做本科生講師，研究生導師……我做不來。”
朱校眼珠瞪得老圓：“你傻啊, 研究生導師雖然辛苦了點, 但是成就高啊，別人擠破頭都不一定能當上，你還想主動放棄？”
林朝奕連連點頭：“我知道, 但對我來說講課更能實現我的價值，其實我對學術沒有太多執念，您就成全我吧。”
裴遠悄咪咪斜視他, 看破不說破。
“不成！”朱校氣得面頰發紅，“我當初就是看你滿腹才華才提拔你，這樣下去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林朝奕眨巴著真誠的眼睛懇求他。
“……”
片刻後，朱校無可奈何，只得點頭：“算了，既然你都決定好了，就隨你吧，可別後悔。”
林朝奕：“好嘞，謝謝朱校！”
朱校白他一眼，扭頭看裴遠，眼神驟然變得欣賞：“其實你也是個人才，可惜被財大提拔走了，小林，當初你怎麽不把他一起帶來面試，我肯定把你們兩個人都留下。”
林朝奕意味深長地看著裴遠：“是他自己鐵了心要去財大的，我的話他才聽不進去。”
裴遠尷尬地笑笑，不想辯解。
朱校立馬好奇：“哦？這位小年輕是對財大有什麽特別的感情嗎？”
林朝奕：“當然是因為……”
“當然是因為，”裴遠打斷林朝奕，“我本科和研究生一直在財大，比較熟悉，不想換地方而已。”
朱校笑道：“你這朋友挺念舊啊，要是哪天想來師大發展，絕對歡迎。”
裴遠：“您客氣了。”
朱校拎起公文包，對裴遠說：“到時候開完會，我讓小林把外套帶回去給你，今天真是太謝謝你救急了，最近總是出幺蛾子，果真是上年紀了。”
裴遠站起身：“小事，能幫到您就好。”
林朝奕：“您這是哪兒的話呀，一點都不老，強健著呢！”
“你這孩子，”朱校拍他腦瓜子，“我先走了，你們兄弟兩個再聊會兒吧。”
林朝奕：“得嘞！”
到底是校領導，坐在兩人中間氣場都足一些，使得裴遠不自覺挺直腰板。
朱校一走，他就放松下來，靠回椅背。
林朝奕把板凳拉近，支著腦袋：“氣色不錯啊，比你前段時間都要好。”
裴遠沒理會，眼神淡淡瞟他，給林朝奕一種下一秒就會被揍的感覺。
他手捧咖啡杯取暖，打量林朝奕：“你不做研究生導師，不只是因為喜歡講課吧？”
林朝奕放下撐著頭的手，眼神閃躲：“就是喜歡講課而已啊，那不然還能為了什麽。”
裴遠撇嘴，“小趙不是準備考師大研究生麽？”
林朝奕被戳心窩子，當即炸毛，食指豎起：“噓——”
他拽著裴遠，湊近小聲說：“雖然她不準備選我做導師，但該避嫌還是得避嫌的，幹脆我提前轉到本科部去，這下就徹底沒有風險了。”
裴遠垂眸沈思：“你說的有道理。”
林朝奕喝口咖啡，皺著眉：“好苦！”
小資情調，兩個職場人享受著難得的休閑時光，全然未覺身後一個女生正悄悄走近。
“裴老師？”
“嗯？”林朝奕回過頭，看見一個面生的小姑娘，又看向裴遠。
裴遠定睛一看：“你是……”
“我是章顏啊，”小姑娘推推眼鏡，編成麻花的雙辮垂在兩側，一副乖乖女的氣質，“之前加過微信的，您不記得我了嘛？”
裴遠想起那天樓底匆匆消失的人影，微笑著點了點頭。
林朝奕：“？”
笑屁。
裴遠：“我記得，在這碰見真巧。”
“其實也不算巧，”章顏手捋著辮子，背上背著書包，“我本來是想去樓上書店自習的，路過剛好看見你在這裏，就想進來坐坐，好像在咖啡館自習也不錯。”
林朝奕：“？？”
不錯個錘子，這小丫頭看不見自己這麽一個大塊頭嗎？
裴遠婉拒：“咖啡店人多嘈雜，還有背景音樂，不適合學習，還是書店比較好。”
章顏不知道怎麽回答，臉越來越紅，“裴老師，我是想問你，有空和我一起去嗎？”
林朝奕臉色已經黑了，一雙眼死死盯著地。如果不是夾在兩個人中間，他都想直接一通電話打給韓憬，告訴她，這裏有個小姑娘要搶她男人。
裴遠垂眼沈默，輕拍林朝奕，忽然對上他那刀人的目光。
裴遠t：“……”
林朝奕：“幹什麽，你居然還記得我在這兒？”
裴遠無語：“你去幫我接杯熱水來。”
他眼神示意，林朝奕一頓，立馬就懂了，聽話地離開，一步三回頭。
“裴老師，還是你懂我。”
章顏放下書包坐下，正準備把書取出來，裴遠突然開口：“以後有事微信說，不要私底下找我。”
章顏手上動作停住，茫然：“什、什麽？可是我還想讓你做我畢設導師呢。”
裴遠沒有看她，手不緊不松握住咖啡杯，“我會把你推薦給別的導師。”
章顏沒有想到裴遠會果斷拒絕她，難受得眼淚汪汪：“你是不是要躲我，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章顏。”裴遠冷冷喊她名字，就像平時上課點名一般，充滿威嚴。
章顏被嚇得渾身一顫。
他的眼底深不可測，章顏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裴遠：“以後謹慎些，別讓自己難堪了。”
章顏沒聽懂：“什麽意思？”
林朝奕端著水坐在一米外的後方皮座上，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靜靜聽二人對話，輕輕抿口熱水。
裴遠：“我已經結婚了。”
林朝奕：“噗——”
他拼命捂住嘴，暗暗咳嗽。
真是，下次有高能之前，能不能先通知一聲？！
不然他可能下一秒就暈厥過去。
聞言，章顏嘴張得老大，遲遲發不出聲音。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裴遠，語氣顫抖：“你你你、你結婚了？可是校園墻都說你單身……”
空杯發出一聲輕響，裴遠將其扔進垃圾桶。
“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我就當不知道。”
章顏卻不依不饒：“我不信，這肯定是你用來拒絕我的借口，我不相信。”
“哎呀，”林朝奕回頭，“我認識他老婆，跟我們是校友，姓韓，你不認識罷了。”
裴遠：“……”
章顏瞳孔驟縮：“什麽？是真的？！”
林朝奕戲謔地看著裴遠，章顏抹眼淚扭頭看他。
可裴遠並未擡眼，一手托著手機依在大腿，顯然並不想搭話。
再留在這也只會更加僵持，章顏抹幹凈臉，看看林朝奕，又看看裴遠，最後背著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門。
林朝奕坐回原位，合上裴遠的電腦，笑得合不攏嘴：“我說老裴，你這是什麽體質，這麽吸女大學生？”
裴遠擡眼：“別以偏概全。”
“好好好，”林朝奕會意，“你這招也太狠了，直接說自己是已婚人士，可憐小韓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結婚了。”
裴遠：“我沒想這麽說，是你對號入座的。”
林朝奕思考，也是，當時不知怎麽的，脫口而出一句“她姓韓”，搞得章顏徹底心碎。
“言歸正傳，你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又鬼混了？”林朝奕終於想起來正事，“昨晚你說得神神秘秘的，趙妍馨打韓憬電話她不接，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你倆真是急死人。”
裴遠：“也不算鬼混吧。”
“那你在幹嘛？”
裴遠手撐住下巴，一臉認真地思索，對上林朝奕猜疑的視線。
“小別勝新婚。”
“咳咳咳！！我靠、你！”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林朝奕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完全不理解為什麽這人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抽象的話。
他總是覺得自己對裴遠的開發遠不足百分之五，說他有八十個人格都不過分。
瘋起來是真瘋，冷起來是真冷。
混蛋起來，也是無人能敵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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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奕拍他肩膀：“我怎麽不能來？”
說完，他朝一旁的男人伸出手，笑容端正：“您好, 朱校。”
向來淡定的裴遠此刻心裏翻江倒海。原來對面這位男人，是師大的校領導。
男人回握, 沒好氣道：“你小子又搞什麽形式主義，你和這位年輕人認識？”
“何止呢，”林朝奕笑道，“他是我大學同學。”
朱校神色詫異：“真的？那這也太巧了！”
裴遠靦腆地笑笑，對上林朝奕似笑非笑的眼神。
林朝奕自己搬來一把椅子坐下, 朱校責怪他：“你看看, 都多大人了還穿運動衛衣見人呢, 哪裏有導師的樣子。”
林朝奕摸摸腦袋：“嘿嘿，裝裝嫩嘛。”
朱校：“說吧，有什麽要緊事, 要特地找我說。”
裴遠：“我要回避嗎？”
林朝奕：“不用, 不是什麽機密。”
他喉結滾了滾, 顫巍巍地說：“朱校，我想申請去做本科生講師，研究生導師……我做不來。”
朱校眼珠瞪得老圓：“你傻啊, 研究生導師雖然辛苦了點, 但是成就高啊，別人擠破頭都不一定能當上，你還想主動放棄？”
林朝奕連連點頭：“我知道, 但對我來說講課更能實現我的價值，其實我對學術沒有太多執念，您就成全我吧。”
裴遠悄咪咪斜視他, 看破不說破。
“不成！”朱校氣得面頰發紅，“我當初就是看你滿腹才華才提拔你，這樣下去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林朝奕眨巴著真誠的眼睛懇求他。
“……”
片刻後，朱校無可奈何，只得點頭：“算了，既然你都決定好了，就隨你吧，可別後悔。”
林朝奕：“好嘞，謝謝朱校！”
朱校白他一眼，扭頭看裴遠，眼神驟然變得欣賞：“其實你也是個人才，可惜被財大提拔走了，小林，當初你怎麽不把他一起帶來面試，我肯定把你們兩個人都留下。”
林朝奕意味深長地看著裴遠：“是他自己鐵了心要去財大的，我的話他才聽不進去。”
裴遠尷尬地笑笑，不想辯解。
朱校立馬好奇：“哦？這位小年輕是對財大有什麽特別的感情嗎？”
林朝奕：“當然是因為……”
“當然是因為，”裴遠打斷林朝奕，“我本科和研究生一直在財大，比較熟悉，不想換地方而已。”
朱校笑道：“你這朋友挺念舊啊，要是哪天想來師大發展，絕對歡迎。”
裴遠：“您客氣了。”
朱校拎起公文包，對裴遠說：“到時候開完會，我讓小林把外套帶回去給你，今天真是太謝謝你救急了，最近總是出幺蛾子，果真是上年紀了。”
裴遠站起身：“小事，能幫到您就好。”
林朝奕：“您這是哪兒的話呀，一點都不老，強健著呢！”
“你這孩子，”朱校拍他腦瓜子，“我先走了，你們兄弟兩個再聊會兒吧。”
林朝奕：“得嘞！”
到底是校領導，坐在兩人中間氣場都足一些，使得裴遠不自覺挺直腰板。
朱校一走，他就放松下來，靠回椅背。
林朝奕把板凳拉近，支著腦袋：“氣色不錯啊，比你前段時間都要好。”
裴遠沒理會，眼神淡淡瞟他，給林朝奕一種下一秒就會被揍的感覺。
他手捧咖啡杯取暖，打量林朝奕：“你不做研究生導師，不只是因為喜歡講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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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遠撇嘴，“小趙不是準備考師大研究生麽？”
林朝奕被戳心窩子，當即炸毛，食指豎起：“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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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師？”
“嗯？”林朝奕回過頭，看見一個面生的小姑娘，又看向裴遠。
裴遠定睛一看：“你是……”
“我是章顏啊，”小姑娘推推眼鏡，編成麻花的雙辮垂在兩側，一副乖乖女的氣質，“之前加過微信的，您不記得我了嘛？”
裴遠想起那天樓底匆匆消失的人影，微笑著點了點頭。
林朝奕：“？”
笑屁。
裴遠：“我記得，在這碰見真巧。”
“其實也不算巧，”章顏手捋著辮子，背上背著書包，“我本來是想去樓上書店自習的，路過剛好看見你在這裏，就想進來坐坐，好像在咖啡館自習也不錯。”
林朝奕：“？？”
不錯個錘子，這小丫頭看不見自己這麽一個大塊頭嗎？
裴遠婉拒：“咖啡店人多嘈雜，還有背景音樂，不適合學習，還是書店比較好。”
章顏不知道怎麽回答，臉越來越紅，“裴老師，我是想問你，有空和我一起去嗎？”
林朝奕臉色已經黑了，一雙眼死死盯著地。如果不是夾在兩個人中間，他都想直接一通電話打給韓憬，告訴她，這裏有個小姑娘要搶她男人。
裴遠垂眼沈默，輕拍林朝奕，忽然對上他那刀人的目光。
裴遠t：“……”
林朝奕：“幹什麽，你居然還記得我在這兒？”
裴遠無語：“你去幫我接杯熱水來。”
他眼神示意，林朝奕一頓，立馬就懂了，聽話地離開，一步三回頭。
“裴老師，還是你懂我。”
章顏放下書包坐下，正準備把書取出來，裴遠突然開口：“以後有事微信說，不要私底下找我。”
章顏手上動作停住，茫然：“什、什麽？可是我還想讓你做我畢設導師呢。”
裴遠沒有看她，手不緊不松握住咖啡杯，“我會把你推薦給別的導師。”
章顏沒有想到裴遠會果斷拒絕她，難受得眼淚汪汪：“你是不是要躲我，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章顏。”裴遠冷冷喊她名字，就像平時上課點名一般，充滿威嚴。
章顏被嚇得渾身一顫。
他的眼底深不可測，章顏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裴遠：“以後謹慎些，別讓自己難堪了。”
章顏沒聽懂：“什麽意思？”
林朝奕端著水坐在一米外的後方皮座上，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靜靜聽二人對話，輕輕抿口熱水。
裴遠：“我已經結婚了。”
林朝奕：“噗——”
他拼命捂住嘴，暗暗咳嗽。
真是，下次有高能之前，能不能先通知一聲？！
不然他可能下一秒就暈厥過去。
聞言，章顏嘴張得老大，遲遲發不出聲音。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裴遠，語氣顫抖：“你你你、你結婚了？可是校園墻都說你單身……”
空杯發出一聲輕響，裴遠將其扔進垃圾桶。
“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我就當不知道。”
章顏卻不依不饒：“我不信，這肯定是你用來拒絕我的借口，我不相信。”
“哎呀，”林朝奕回頭，“我認識他老婆，跟我們是校友，姓韓，你不認識罷了。”
裴遠：“……”
章顏瞳孔驟縮：“什麽？是真的？！”
林朝奕戲謔地看著裴遠，章顏抹眼淚扭頭看他。
可裴遠並未擡眼，一手托著手機依在大腿，顯然並不想搭話。
再留在這也只會更加僵持，章顏抹幹凈臉，看看林朝奕，又看看裴遠，最後背著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門。
林朝奕坐回原位，合上裴遠的電腦，笑得合不攏嘴：“我說老裴，你這是什麽體質，這麽吸女大學生？”
裴遠擡眼：“別以偏概全。”
“好好好，”林朝奕會意，“你這招也太狠了，直接說自己是已婚人士，可憐小韓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結婚了。”
裴遠：“我沒想這麽說，是你對號入座的。”
林朝奕思考，也是，當時不知怎麽的，脫口而出一句“她姓韓”，搞得章顏徹底心碎。
“言歸正傳，你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又鬼混了？”林朝奕終於想起來正事，“昨晚你說得神神秘秘的，趙妍馨打韓憬電話她不接，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你倆真是急死人。”
裴遠：“也不算鬼混吧。”
“那你在幹嘛？”
裴遠手撐住下巴，一臉認真地思索，對上林朝奕猜疑的視線。
“小別勝新婚。”
“咳咳咳！！我靠、你！”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林朝奕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完全不理解為什麽這人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抽象的話。
他總是覺得自己對裴遠的開發遠不足百分之五，說他有八十個人格都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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