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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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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自從上次理理把那位封建大少爺送去花街體驗了回人生後,因為太忙,一時都忘記了這個家夥。

她讓俊雄給下的暗示並沒有持續太久。

禪院直哉清醒後情緒怎麽樣理理不知道,但想來應該不是太好的。

可禪院家那邊遲遲沒有動靜,理理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沒想到那大少爺竟然沒有放棄報覆,給她來了個大的。

禪院直哉估計也清楚,直接對上理理根本討不到好處,被打了一頓之後比之前清醒了不少,只是那口惡氣實在難消。

他又拉不下臉跟禪院家的人說是他上門找一個高中女生的麻煩不成,反而被戲弄暴打了一頓,大少爺最要臉面,就連自己的父親禪院直毘人問起來,也咬著後槽牙說沒什麽印象了。

禪院直毘人信不信,我們無從可知。

禪院直哉確實蟄伏了一段時間,等到某日倒給他找到了機會。

那時候距離星漿體一事過去已經有段時間,正巧趕上了夏天最熱的時候,高專幾人遇到夏季的咒靈高發期,忙得不可開交。

作為明面上還是普通女子高中生的理理令人羨慕地進入了絕讚的暑假中。

“你那人渣父親呢?”理理又一次在自家碰上了炸毛小海膽。

只不過這次他是被枷場玉子提前接待到家裏了,而身邊還跟著一個比他大一些的女孩子。

黑發的小姑娘朝理理禮貌問好,“初次見面,姐姐我叫伏黑津美紀,父親帶我們過來的,說提前跟你打過招呼。”

“跟我打過招呼?”理理楞了一下,然後從口袋中拿出常年靜音的手機,不出意外在屏幕上看見幾個未署名的來電,以及一封郵件。

【兩個小鬼呆你那幾天。——甚爾】

好一個打招呼。

理理捏著手機要氣笑了。

不知道那家夥幹嘛去了,但估計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不然不會在千繪子回來後還隨便把孩子丟她這。

理理看了圈四周,卻沒發現千繪子人,料想兩人應該一起辦什麽事去了。

於是她看著眼前兩個孩子,嘆了口氣,好在枷場玉子還在,不然光憑她還真的搞不定。

但事實上理理擔憂是多餘的。

津美紀年齡雖然小,但自理能力卻很強,隨便把比她小的惠和枷場雙胞胎都能照顧得很好。

這讓理理對這個初見的小姑娘十分欣賞。

姐弟倆在理理這邊安安穩穩地呆了好幾天,因為年齡尚小,她們沒有假期作業的困擾,跟枷場姐妹很快因為年齡相仿打成了一片。

除了惠自覺自己是個小男子漢,參與到女孩子的活動中經常鼓著一張包子臉外一切都很和平。

理理心安理得地撒手他們自己玩耍,自己沈浸在新出的游戲副本中。

說起游戲,她之前很喜歡的《戀の中心》乙游因為制作公司出了變故,導致現在新的企劃擱淺了,為此理理惋惜了好一陣,但沒過多久又發現了新的,十分喜新厭舊地把光子君等人拋之腦後。

正當她糾結於是送鉆石還是送玫瑰更能討美人歡心時,一陣異常的波動讓理理坐直了身體往後看去。

正想著有什麽不長眼的家夥敢來她這裏撒野,卻沒想到看到惠的身周出現了兩只一黑一白的小狗。

“嗯?”理理一把丟開游戲手柄,感興趣地在小豆丁面前蹲下來,指尖戳了戳小白犬額頭的咒文,“咒靈?式神?”

“惠,這是你召喚的?”她低頭看著被兩只熱情的毛絨絨蹭得躺倒在地的小海膽。

惠從最開始的震驚到開心,然後又被理理問的有些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召喚出來了,就剛剛跟津美紀她們玩手影游戲突然就出現的。

能看見玉犬的兩姐妹舉手道:“惠剛剛做了個小狗的手影。”

另一邊完全看不見咒靈沒有咒力的津美紀十分茫然,但她很聰明,知道大概發生了些她看不見的事情,這在甚爾帶著千繪子回來後,津美紀的承受能力也高了不少。

畢竟,他們這一家四口,嚴格意義上也不普通,碰到什麽都不奇怪。

“這樣呀。”理理摸摸下巴,想起之前夏油傑曾經跟她說過的咒術界一二三事,其中就有曾經跟某一任六眼同歸於盡的禪院家十影的事情。

“不錯嘛,小惠。”她虎摸了把惠的頭,十分真心地誇讚。

即便是她這個非咒術界的人,也能看出這個年紀便可以使用自己的術式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被一頓誇誇有些不好意思的惠紅著臉,他抱著兩只不停往懷裏蹭的玉犬,眼中滿是大大的開心。

這是他的式神。

不過,到底年齡還小,惠在召喚出玉犬後沒過多久,就在三個女孩子的驚呼中昏了過去。

【啊?這樣啊,估計是還小不會控制咒力,消耗光了力竭了,沒事。】

對咒術界一知半解的理理,她抱著昏睡的惠率先求助了自家男友,得到夏油傑溫柔的安撫後她才稍微松了口氣。

柔軟的小孩子她可真的應付不來,差點以為吃錯什麽東西都打算送醫院了。

另一頭夏油傑對著理理囑咐完註意事項後,剛掛了電話就看到摯友貓貓祟祟想要偷聽的模樣。

他一巴掌推開五條悟的臉,“悟,偷聽不是個好行為。”

“誒,老子只是聽到十種影什麽的,好奇而已,對你們小情侶之間的對話才沒有興趣嘞。”

“是不是小鬼覺醒術式了?不錯嘛,真期待以後會成長到什麽地步,傳說中能跟六眼打擂臺的術式誒。”五條悟興奮地圍著夏油傑轉圈。

被繞得有些頭暈的夏油傑卻沒有他這麽樂觀,“你忘記那個人渣之前把小惠賣給了禪院家嗎?”

千繪子回來後發現自家兒子被甚爾以十億的價錢賣給了禪院家之後,差點沒把甚爾拆了。

這也是為什麽甚爾和千繪子這次要把兩個孩子托付給值得信任的理理,他們忙著賺錢還債。

“這倒是一個問題。”五條悟也皺起眉。

想起禪院家那個地方,就連六眼都要嫌棄地閉上眼睛。

之前小海膽沒有覺醒術式還好,不會被發現,就算是被人渣甚爾賣了,花錢平了賬也好說,但偏偏是十種影法術。

這個禪院家盼了好久的術式,如果被知道了,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

這邊兩人為小海膽的未來開始擔憂,理理那邊沒多久便出了大事。

她難得被小蘭和園子抓出門逛街,四個小不點留給枷場玉子看顧,卻沒想到回來後發現原本整齊的家淩亂不堪。

等她治療好受傷不輕的枷場玉子,才勉勉強強從三個女孩子哭聲中拼湊出了一個完整的經過。

聽完之後,理理氣得牙關緊咬。

正巧是這天。

枷場宅這邊因為一直有理理和經常來的夏油傑,所以安全方面完全不用擔心,所以狗剛雄和伽椰子都回到了原本的崗位越前家和夏油家那邊呆著。

俊雄最近被夏油傑他們帶著,所以她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趁她不在家的時候找上門來。

惠還被抓走了。

禪院直哉,你死了。

“沒事,我去帶他回來。”理理安慰好三個眼淚直掉的小姑娘,她們被枷場玉子護著沒收到什麽傷害,臨走時理理想起什麽,問枷場姐妹:“惠有叫那兩只小狗出來嗎?”

得到兩姐妹肯定的點頭後,她才沈著一張臉出了門。

是夜,禪院家。

禪院直哉揮退了一幹侍從,努力裝作沒看見他們離開時閃爍的目光。

他盯著榻榻米上昏迷過去的男孩,心中幾乎翻江倒海。

居然是十種影法術,怎麽會是十種影法術。

本來他讓人盯了好幾天理理的動向,從正面打不過,那就準備搞點小動作。

今天侍從來報理理終於出門了,於是他興致匆匆帶著人找上門,準備綁一兩個孩子當人質。

這次他學聰明了,沒有孤身前往,帶了幾個禪院家實力不錯的人。

卻沒想到現在他卻恨不得是自己一個人去的。

這個小鬼為了抵抗,居然在禪院家一幹人面前召喚出了玉犬。只要是禪院家的人,沒人不知道那兩只一黑一白的狗代表著什麽。

禪院直哉眉眼沈沈,盯著惠的目光愈發不善。

該死的,怎麽偏偏是十種影法術。

這小鬼要是讓那群老家夥知道了,一定會供起來,到時候哪還有他的位置。

不對,現在估計也快知道了,他沒有忘記那些侍從興奮的眼神,估計現在已經去傳訊了。

未來的禪院家當主的位置就這樣拱手讓人?

正因為他也明白十種影法術對禪院家的意義,所以禪院直哉越想面色越陰沈。

開什麽玩笑,他作為禪院家最有潛力的少當主,憑什麽要把坐了十幾年的位置讓給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

這樣想著,在一室昏黃的燈光中,他緩慢擡起了手朝還昏迷中的惠而去。

砰——

轟隆——

禪院家結界的報警聲轟然作響,下一秒突然他和室的門被人一腳踹翻,來人慢慢放下腳,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怎麽又是你這個雜毛狗,學不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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