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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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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個男朋友

高專三人組正因為兩個前輩的失蹤心急,而理理這邊則陷入了困擾中。

自從她將蝕空之石帶回來後,這些日子只要她一入睡,就總會回憶起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哪怕是內心十分強大的理理,在一次又一次被迫回憶起那段垃圾的過往,心情也好不起來。

但這又令她不得不在意。

因為夢境中出現了她記憶中沒有的畫面。

乖離劍和蝕空之石。

這讓她不得不懷疑起自己跟這兩個東西的聯系。

理理望著擺在桌面上那塊灰白的石頭,煩躁地在沙發上滾了一圈,她將抱枕收緊懷中,狠狠地錘了兩拳。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記憶哪裏有不對,卻一直找不出端倪,她只記得自己是穿越局退役的,至於為什麽突然退役之前一直沒深究。

還有自己最開始是打哪來的完全沒印象了。

就連埃克斯博士也模糊記不清臉。

之前理理覺得反正不會再回去了,記不起來也沒關系。

但現在這兩樣東西在這個世界引起了不小的風波,尤其是乖離劍,那群反叛軍到底為何執著於找這把劍。

理理覺得這是個關鍵,解開自己記憶謎題的關鍵。

這樣想著她掏出電話給弘樹打去。

【餵,理理姐?】

理理抱著抱枕坐直了身體,然後對著弘樹道:“黑衣組織那邊有查到跟之前那夥身上紋著生命之花圖案的人的相關線索嗎?”

那頭的弘樹楞了下,立馬調出最近監視的黑衣組織處理進度,【有是有,但諸伏警官那邊已經第一時間帶人去過了,人都不見了,資料也銷毀了,跟之前目暮警官查到的那幾個據點一樣。】

理理氣得把抱枕丟到地上,撒氣般把自己砸進沙發裏,她朝註意到動靜下樓查看的兩個小豆丁擺擺手示意沒事,“這些蟑螂也太會藏了吧。”

弘樹在另一頭安慰道,【只要有存在痕跡諾亞遲早都會找出來的,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且......】

電話那頭聲音頓了下,才遲疑地開口繼續。

【理理姐,我跟諾亞都覺得那夥人跟你之前一直在調查的那個縫合線男人有聯系。】

理理聞言眼神一凜。

【我們查到,之前高橋家去世的那個家主頭頂就有縫合線,而且曾經被拍到跟身上有生命之花圖案的人接觸過。加上最近那個男人也找不蹤影,我懷疑他們現在應該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理理摸摸下巴,她前世抓到羂索的時候為了了解發瘋的男友的過去,沒有第一時間殺了那個家夥,也得到了一些重要的訊息。

至少羂索那個家夥是一直就覬覦著夏油傑的身體,而從哪些只言片語中有個關鍵的任務,就是那個腦花在幕後操縱的。

那麽只要逮到羂索,反叛軍的蹤跡就跟拔出蘿蔔帶出泥一樣迎刃而解。

只是那個腦花慣會說一半藏一半,具體的任務經過她不清楚,但,是什麽她卻知道。

星漿體。

“星漿體?”

剛營救成功兩個前輩回來不久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又被夜蛾正道喊去交待了新的任務。

“是天元大人指定你們兩個去做的。”

夏油傑聽到這三個字就反射性地皺起眉。

他知道這個。

在理理的前世回憶裏。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目標?”五條悟摘下墨鏡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那個少女,朝夜蛾正道確認。

夏油傑回過神順勢看過去。

天內理子。

——

“理子!”

頭戴著白色發帶的少女被人撲了個滿懷才反應慢半拍地揚起笑容看向來人。

“走吧,下節是音樂課,你今天還遲到了,發生什麽事啦?”短發少女攬著天內理子的脖子,親昵地問道。

理子尷尬笑了下,打了個哈哈,“沒事沒事,就起遲了。”

短發少女狐疑地看了眼好友,她覺得理子今天有些怪怪的,但沒有多想,以為是因為遲到了心情不好。

“好吧好吧,那我們放學去隔壁街吃冰吧?新開了家不錯的甜品屋,他們家花生冰好像是招牌哦。”

“額?這個天氣吃冰嗎?”

短發少女拍拍自己的胸脯,“沒關系的啦,已經四月了。”

“那、那好吧。”

兩個少女跟上前往教堂的大部隊,在遠處高樓上用望遠鏡觀察著學校內情況的詛咒師勾起嘴角朝身邊的同伴道:“走吧,來活了,這懸賞一定是我的。”

周圍埋伏著不少因為暗網上發布的懸賞而趕來的詛咒師,都蠢蠢欲動想要取一個國中生女孩的性命。

接到護衛星漿體任務的兩個DK,正守在學校內,警惕著可能會有的襲擊。

他們已經擊退了一波來自Q的詛咒師,但仍有身份不明的敵人在遠處虎視眈眈。

比如盤星教。

“真的沒問題嗎?”黑井美裏她抱著一個長相詭異的娃娃,憂心忡忡地朝身邊的丸子頭少年問道。

今天一波接一波的襲擊,讓黑井美裏都幾次與死亡擦肩而過,她實在放心不下。

夏油傑還沒來得及出聲安慰,正蹲在旁邊石椅上的白毛DK率先出聲。

“沒事的哦,我們可是最強的哦。”他無所謂地攤攤手,然後瞟了眼旁邊一直臉色不是很好的夏油傑嘀嘀咕咕,“這樣還會出事,這個怪劉海第一個不同意。”

說著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走吧,傑,來活了。”

夏油傑也從咒靈那邊得到反饋,眉眼沈沈。

這時黑井美裏懷中的安娜也出聲了,“左前方那棟寫字樓樓頂有一個詛咒師,右後方有一個正試圖進學校。”

“行叭行叭,早點宰了他們早點吃飯,我去寫字樓那邊。”

夏油傑朝五條悟點點頭,自己則朝學校後面趕去。

而在東京某處,一輛私家車裏,孔時雨盯著界面上的懸賞倒計時冷汗直流,他對電話那頭的人道,“就保持原樣,不需要我撤銷嗎?”

【不用哦,理理姐說了,你原本打算做什麽,現在就繼續,不過這個事你最好保持緘默不然......】

孔時雨看著坐在後座臉色慘白的咒靈,後背濕了一片。

他真是造了什麽孽惹到了煞星頭上。

本來就知道理理不好惹,沒想到作為一個中介接個盤星教的任務居然被威脅了。

好在對方不是不講理,只是要他配合黑吃黑。

行叭,有錢拿他的品格也沒有多高尚,底線完全不是問題,尤其在生死攸關的絕境面前。

只是......

孔時雨心裏默默給甚爾點了個蠟,讓你之前把小惠丟給人家,現在是遭報應了吧。

這一切甚爾都不知道,他最近已經成功騙到一個帶著孩子女士,入贅改姓了,現在連自己的兒子都堂堂正在地丟給人家去帶,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回去看過了,差點都要忘記自己兒子的名字了。

他看著又一次賭輸的賽艇,恨恨將彩券揉成一團丟掉。

但想到剛接下的任務甚爾又心情好了些,幹完這票又能瀟灑一段時間。

至於在任務上看到的高專派出的兩個熟悉的面孔,他完全不在意。

本來之前也就是在任務中偶遇,他對於男人一向記不清,那個白毛是六眼他倒是知道,至於另一個......

好像是咒靈操使,甚爾想了很久,又覺得有其他的關鍵信息被他遺漏了,並且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很重要,但因為實在是回憶不起來於是作罷。

算了,一個男人有什麽可值得在意的,反正因為術式的特殊性,他也沒打算打殺掉,應該沒關系。

但真的等到他與兩個人對上的時候,甚爾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問題大了。

“誒,你不是那個禪院家?”因為學會了反轉術式,已經可以全天候不間斷開著無下限的五條悟看著眼前一擊未得手的男人,饒有興趣地勾起嘴角。

“哦,居然這麽長時間都沒有關掉,六眼長進了嘛。”甚爾見這突襲不成也沒有慌張,他收起刀,從臭寶口中重新抽出一把咒具,“什麽禪院,我入贅了,現在姓伏黑。”

“嘁,人渣。”在這樣劍拔弩張的形勢下,五條悟抱臂大喇喇站在原地,也不躲。

“來得正好,你實力很強吧?拿你試試我的新招式。”

夏油傑帶著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悠閑地站在一邊,甚至饒有興趣地調侃,“悟,不要動靜太大哦,夜蛾會揍人的哦。”

“知道啦。”嘴上這樣答應著,實際上內心是不是這樣想只有五條悟自己知道,他見甚爾抽出了把奇形怪狀的道具,心中暗暗警惕。

等到交手的時候印證了他的想法,這把刀可以影響他的無下限。

但即便面對這樣的危機,他依舊毫不慌張,“傑,你們可別出手哦,這個家夥老子要自己解決。”

“嗨嗨。”深知同期脾氣的夏油傑倚著樹擺擺手,但未免旁邊兩人被誤傷,他還是召喚出了貞子守在旁邊。

作為本次矛盾挑起爭端的天內理子坐在一旁,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看著中心兩人交手,眼中是躍躍欲試。

“別搗亂哦。”夏油傑拍了拍她的頭。

“嘁。”

全場唯一一個緊張的大概就是黑井裏美了,她緊緊抱著安娜娃娃,盯著打著不可開交的兩人不敢亂動。

而她懷裏的娃娃眼睛詭異閃著亮光,似乎有什麽要沖了出來。

似有所感的‘天內理子’看了眼安娜,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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