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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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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個男朋友

理理和沢田綱吉從安娜貝爾的領域脫困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另一幅景象。

兩人算起來在安娜貝爾領域裏呆了小半天,但出來的時候,實際上外面時間卻沒過去多久。

原本攔截琴酒等人的彭格列勢力已經多了好幾人,正追擊在他們車後。

好幾次都差點被截停,卻因為有巫其詭異的術法在,總是巧妙地化險為夷。

但到底還是拖住了他們前往機場的腳步,只能在羅馬的街頭被追得狼狽逃竄。

這也導致了當巫其感應到懷中安娜貝爾發出的訊號後,他一時間沒來得及阻攔,理理和沢田綱吉已經猝不及防出現在了本就擁擠的車廂中。

車廂中的人皆是被嚇了一跳,伏特加差點沒握住方向盤,車在馬路上拐了一個S彎。

琴酒反應最快舉槍對著壓在後排三人身上的理理和沢田綱吉。

見兩人眼睛緊閉,身上破破爛爛都是血跡,恍若死去的模樣也沒放松警惕,他掀起眼皮看向巫其,希望他給個解釋。

“他們靈魂已經被安娜貝爾吸收了,抱歉一時沒控制住把身體放出來了。”巫其立馬反應過來,檢查了下兩人確實沒了呼吸,這才松了口氣。

而正在架槍與身後追擊人員拼火力的基安蒂和科恩被砸得差點沒拿住槍。

“餵,趕緊處理下這兩人。”基安蒂不滿地將閉著眼睛的沢田綱吉朝巫其那個方向推過去。

“不行,安娜現在需要休息。”巫其也沒想到,安娜貝爾這次解決目標這麽快,往常需要至少一個晚上,這讓他完全沒有時間準備,特別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他看了眼不省人事的沢田綱吉,果斷地讓科恩將人丟出去。

反正他們的目標是這個女孩,另一個人丟掉也沒關系。

這時,在車後面緊追著的獄寺隼人見前面目標車門突然打開,丟出一個人,他先是一楞,然後看到是誰後,猛地瞪大眼睛,以極快的速度沖上前,險而又險地接住被當屍體丟出來的沢田綱吉。

剛加入追擊隊伍的山本武見狀連忙揮劍使出繁吹雨用水波將兩人卷住。

“怎麽回事?阿綱怎麽樣了?”

幾位守護者都圍了剛脫險的兩人身邊,擔憂地看向獄寺隼人懷中的沢田綱吉。

脾氣暴躁的獄寺隼人認定了那幾人對沢田綱吉做了什麽,正準備要帶著人繼續追殺,非得抓到人碎屍萬段不可。

這時一直屏息裝死的沢田綱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睜開眼朝周圍怔楞的幾人搖搖頭示意不必再追。

山本武幾人很有快反應過來,看了眼那車遠處的方向,已經幾乎看不見影子了。

雖然是沢田綱吉的命令,但還是有些氣不過。

“為什麽不讓我們繼續追了,這些家夥抓了你,這就是在對整個彭格列挑戰。”

沢田綱吉扯了下出來之前身上故意弄得臟兮兮皺巴巴的衣服,他皺著眉,“沒事,他們目標不是我,只是無意中被卷進去的。”

“而且......”

他掏出小心藏在懷中的手機,在上面輸了一串數字後撥了出去,在等待對面接通的同時,勾唇對幾人道:“不久後會再見的。”

“到時候再報仇也不遲。”

因為彭格列一群人在沢田綱吉的命令下放棄了繼續追擊,琴酒等人那邊的壓力頓時就減輕了。

基安蒂和科恩舉著槍看了好久,見後面沒了人影,不可置信地看向前座,“這些家夥怎麽突然放棄了?”

總不能是剛剛丟出去的屍體把那些人都砸翻了吧。

琴酒第一時間皺起眉,冷然的視線盯著已經失去敵人身影的後視鏡,他敏銳覺得有些不對。

剛剛科恩他們開車門丟人的時候雖然擋了點視線,但他還是看到那些黑手黨十分緊張那具男性屍體的模樣。

難道那人來歷不淺?

他剛剛沒仔細看人的模樣,現在根本沒有頭緒,於是看向始作俑者巫其。

“剛剛那人是怎麽回事?”

他跟伏特加在天臺上沒有看太仔細,只知道這人是意外出現的,安娜貝爾的動作又很快,根本沒看清楚。

哪怕之前安娜貝爾出手不會有意外,但巫其還是謹慎地將一動不動的理理用鎖鏈捆了起來,猶覺得不夠,在上面貼了幾張自己繪制的符紙。

等將人束縛好,這才註意到琴酒帽檐下探究的目光。

“那小子看起來跟目標不認識的樣子,人都死了,有什麽可擔心的。”巫其不是很在意,他只管自己的活幹到位了。

見巫其一副渾然不覺哪裏有異常的模樣,琴酒嘖了一聲,要不是對方是BOSS那邊直接派來的,換做其他人他早就開槍了。

“伏特加開快點,我們要馬上離開這。”

多年的經驗告訴琴酒這事十分反常,但此時的任務目標已經到手,不是追究其他的時候。

伏特加和基安蒂他們聽懂了,這是琴酒讓他們提高警惕戒備意外的發生。

但實際上回日本的這一路風平浪靜。

本來巫其剛落地便想獨自離開找個地方看看安娜貝爾的情況,但琴酒看了眼被伏特加抱著的少女,“跟我去見BOSS,你的同伴也在。”

巫其倒是沒想到羂索也插了一腳,聞言便跟琴酒坐上了另一輛車。

這次前去的只有琴酒和巫其兩人,就連伏特加都沒有資格。

理理被鎖鏈綁著丟在後座,琴酒親自開著他的保時捷,拐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最後駛上了一條無人的山路。

到達黃昏別館的時候,天邊已經夜色沈沈。

這座烏丸家傾力打造的黃金別墅占據了整座山頭,從山腳開始,一路皆是嚴密的關卡,等到了別墅正門,這座黃金宮殿依舊燈火通明璀璨奪目。

琴酒在入口處熄火,叼著煙看向門內迎出來的管家及仆人,側頭示意巫其下車,自己則沒有動作。

沒有BOSS的召見,哪怕就算是他也沒機會進入這個宮殿,他接到的命令是帶著巫其和任務目標上來交給管家。

管家安排人駕輕就熟地從後座將理理抱了下來,然後對車內琴酒點頭後帶著巫其一起進入了這金碧輝煌的別墅中。

巫其對於黑衣組織的幕後BOSS不是以第一次見了,早在之前羂索和對方達成合作時便來過幾次。

但他是因為對方對他手裏的蝕空之石感興趣,做過幾次利益交換,卻不知道羂索背後和烏丸塞斯達成了什麽協定。

他們所謀劃的事情巫其不在意。

他只有一個目的,便是救活自己的女兒。

與羂索的合作也只是想要延續自己的壽命,盡管他現在變成了這幅半人半鬼的模樣也在所不惜。

只要他能活著,巫婉就有機會重見天日。

管家帶著巫其穿過前庭,走過長廊,然後在一扇門前停住腳步,他輕聲上前摁響門邊的門鈴,待屏息得到傳出的回覆後,這才示意仆人打開大門,側身讓巫其進去。

這是一間富麗堂皇的會客室,已經換了個身體的羂索穿著一身休閑服正閑適地坐在沙發上跟對面的烏丸塞斯下國際象棋。

見到人進來,兩人也沒回頭。

管家極有眼色的將理理放在一側的沙發上,然後帶著人悄然退了出去。

巫其沒有他那麽多顧慮,他將安娜貝爾收進鬥篷裏,自己坐到了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

“找我來什麽事。”

羂索沒有回答,走完手中的那步棋,先是看了眼被丟在沙發上的紅發少女。

“還活著?”

巫其輕嗤了聲,“沒了靈魂你說呢?”

“有影響嗎?”這時一直沒出聲的烏丸塞斯放下手中的馬,朝羂索問道。

羂索盯著理理看了良久,搖頭,“無礙。”

“那先把她關到A區的地下室去。”烏丸塞斯得到了滿意地回答,摁響了桌邊的按鈕,隨即就有人從門外進來,聽從他的吩咐將理理帶走了。

“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巫其皺眉看向眉眼皆是官司的兩人。

之前接烏丸塞斯委托的時候他也沒想那麽多,沒深究這人要一個高中生幹嘛,但看羂索也仿佛知道什麽,便突然覺得這個任務目標恐怕對他們意義非凡。

烏丸塞斯拿起身邊的司的克慢條斯理起身,聞言意味不明地一笑,“這是另一個通往長生的鑰匙。”

他拿起桌上的一沓資料,上面記錄了理理過往樁樁件件被攝像頭所拍下的事情。

這女孩是下一個神跡。

另一邊理理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神化了,她被人關在了一個黑暗的房間裏,許是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她沒有反抗的能力了,所以並沒有再給她上新的枷鎖。

在確認附近已經沒有人之後,她才睜開雙眼恢覆了平緩的呼吸。

假死對於她來說不是難事,在與巫婉達成了共識後,理理便沒有了顧忌。

她弄死咒靈後,巫婉奪取了安娜貝爾的控制權,理理跟沢田綱吉則假死被丟出領域。

而現在她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已經達成。

那就是潛入敵人的老巢。

在這些家夥準備抓她的時候,她便打算將計就計,一窩端了這些垃圾。

無論這次幕後準備抓她的是誰,理理都沒打算讓對方好過。

就算知道了對方是黑衣組織的掌權人,理理也沒放在眼裏,只是覺得省了她很多功夫,不用再順藤摸瓜找人。

但她也著實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理理在黑暗中坐起身,唇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羂索啊。

這家夥真是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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