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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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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個男朋友

在小蘭家度過了愉快的平安夜,理理剛回到伽椰子宅便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理理蹲下身,看著面前這個一臉不高興的海膽頭。

“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掐了掐惠看起來就手感很好的臉蛋,十分疑惑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她家門口的小海膽。

“甚爾帶我過來的。”惠被她掐臉玩也乖乖地不反抗。

“嗯?那個人渣呢?”理理轉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那個壯碩的身影。

惠小腳踢了踢地上的石頭,失落地垂下眼,“走了。”

理理懵了一下,然後很快地反應過來,這個人渣是把孩子丟在她家門口自己走了。

這家夥哪來的地址?

她氣得不行,惡狠狠地滑開手機,然後表情空白了一瞬,才突然想起沒有留那個人渣的號碼。

可惡!

她看了眼小海膽,將手機遞給他,“喏,那家夥的電話輸一下。”

還別說,要是一般孩子,可能這年齡真不一定記得住電話號碼,但惠因為甚爾失蹤成性,那串唯一能聯系到對方的數字爛熟於心。

電話一接通,對面還沒開口理理便語帶威脅道:“解釋。”

【哦呀,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哪位流連忘返的女士。】

對面一開口便十分不正經,理理皺了皺眉,捂著電話走開兩步,正欲開口便聽到對方道。

【那小鬼,幫我帶幾天,我這實在脫不開身,你也不忍心看他餓肚子吧,上次我看你們相處還......】

理理沒聽完就生氣地掛斷了。

這個人渣,親兒子都能丟給不知根知底的她,理理完全不想再聽接下來的渣言渣語。

了解了事情經過,她頭疼地看著背著小書包正踩著自己影子玩的小海膽,忍不住嘆了口氣。

枷場夫人他們準備在那邊多留幾天,把房屋和田地處理掉,以後不準備再回伊豆大島了,所以還沒回來。

伽椰子留在了夏油家,狗剛雄在越前宅,而俊雄現在被夏油傑和五條悟帶著到處跑,所以伽椰子宅裏今晚就她一個人。

夏油傑不忙的時候倒是在,但今晚說是在出任務,趕回來大概要很晚。

對於帶孩子她沒什麽經驗,原本想著不然連夜送到倫子那算了,但又想起倫子和南次郎已經先去意大利了,現在越前宅只有弘樹和奈奈子。

正有些頭疼,理理便聽到從惠肚子裏傳來的聲音,她嘆了口氣,認命地牽著紅著一張小臉的小海膽走進了屋裏。

這個人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孩子丟在這的,連飯都不給吃。

理理打開了電視,讓惠坐在沙發上等她,然後自己轉身進入廚房。

一開始她很想做點適合小孩吃的熱食,但舉著菜刀看著手下死得千奇百怪的西紅柿碎塊陷入了沈默,然後認命地從櫃子深處掏出一碗泡面。

她對自己的廚藝有著清楚的認知,在毒殺和不營養中,理理十分果斷地開火燒水。

好在惠一點也不挑食,捧著泡面吃得也津津有味。

夏油傑披著月色回來的時候,一大一小正坐在地毯上拿著游戲手柄玩得開心,聽見玄關的動靜,兩顆腦袋齊刷刷地看過來。

“喲,傑,你回來啦。”理理咬著根Pocky,朝正在脫外套的夏油傑招手。

惠已經洗過澡了,穿著夏油傑之前給枷場姐妹倆買的還未開封的小熊睡衣,有樣學樣地朝他揮爪。

夏油傑腳步一頓,眉目裏的冰霜被這溫馨的一幕融化開。

他這幾天跟五條悟一直忙著應付咒術界那群老家夥。

老橘子們在硝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治療下,到底還是生命力頑強地挺了過來了。

恢覆精神的第一件事便是查松本建吾身上的異常。

一開始他還擔心過,拉著五條悟用六眼觀察了番松本建吾身上是否存在可疑的地方。

最終五條悟也只得感嘆俊雄的能力不能平A,但做幕後boss操控人心妥妥的。

正如理理之前敢直接讓俊雄在松本建吾身上下暗示的底氣,咒術界那群人查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

總監會被氣得不行,差點又躺醫院了。

主要松本建吾背後有松本家,作為一個老派咒術世家,在總監會內部也小有勢力,甚至比被排斥在總監會外的禦三家還要難搞。

於是他們只能咽下這口氣,暫時扣押了松本建吾但不做懲罰,然後矛頭又轉向了他們,滿腔怨氣無處發洩開始日常找茬。

正好之前夏油傑在總監會那一通還沒清算,明面上總監會不能做得太過分,也怕太明目張膽寒了年輕一派的心,但也僅限於會找個漂亮借口了。

他們先將一直組隊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拆開做任務,理由也是冠冕堂皇,聲稱夏油傑調伏了特級咒靈成為特級咒術師只是時間的問題,再把兩個強悍的戰力放在一起太浪費了。

然後才是他們的手段。

這些天他頻繁地在日本各地出差,幾乎處理完一個任務,然後沒喘口氣緊接著又是新的任務。

這種磋磨人的方法傷害不了他,但足夠惡心。

如果他還只是剛進入咒術界的毛頭小子,還真的有可能被這些故意暴露在他眼前接連不斷的醜惡弄得意志消沈。

但自從知道這群老東西內裏的骯臟後,所有的意外都變得有跡可循起來。

夏油傑很清楚,這是在搞他心態,逼著他出錯,然後那些老家夥們才能有理由給他定罪。

想明白的時候,他有那麽一瞬間還真的想不如就換個總監會算了。

但忍住了,他現在不只是一個人,身後有理理、家人朋友,有了牽掛就有了軟肋。

那些老東西卻沒有這麽多顧慮,他們身後是那些外表看起來欣欣向榮實際根都爛透的世家。

今天他砍倒表面那些蛀蟲壞死的樹幹,明天又會長出新的枝丫。

所以他告訴自己再忍忍。

逃走的‘高橋同禦’還沒現身,還有顆定時炸彈在暗處時刻等著爆發。

但他也絕不會像包子一樣忍氣吞聲。

夏油傑做不到對著一臉無措明顯只是工具人的輔助監督發火,心裏卻暗暗又給那群老家夥記下了一筆,並在他們還想占用他準備空出時間陪理理的聖誕節時,讓貞子給他們送了份大禮。

現在這些家夥估計正沈浸在噩夢中吧。

夏油傑借掛大衣的動作,掩去臉上的輕嘲。

就讓那群老東西多睡幾天吧,正好這幾天放個假。

夏油傑站在玄關平覆好心情,這才轉過身朝沙發前的兩人走去,好笑地摘下小海膽頭上那個蝴蝶結發箍,“這不是菜菜子的嗎,等她回來發現,要跟你鬧。”

“挺可愛的嘛。”理理也是順手,看小海膽一頭四處亂翹的頭發,就好玩地給他戴上了發箍,發現還挺可愛的就沒摘下來。

夏油傑忍俊不禁地抱起看起來毛絨絨的惠,在理理身邊坐下,“惠怎麽在這?”

理理指揮著惠跌跌撞撞繞過屏幕上的障礙物,自己摁著手柄頭也不擡地吐槽,“甚爾那個人渣,把惠放門口自己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夏油傑低頭提惠調整了下握姿,聞言了然。

在坎帕尼亞號上,夏油傑就覺得惠的爸爸不像個正經人,後面從理理那邊得知,甚爾經常帶著才三歲的惠在不同女人家流連,對他的印象就更差了。

這次大概也是因為做什麽任務或者不方便帶孩子去的地方吧,這樣想著他摸摸惠毛絨絨的腦袋。

“飯吃了嗎?”

夏油傑是知道理理晚上跟毛利還有鈴木一起,但他有點擔心惠還餓著肚子。

他對理理的廚藝有底,不認為能投餵惠。

惠老老實實回答:“吃了。”

夏油傑意外地挑挑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飯桌上還未收拾的泡面盒子,眉心一跳。

果然,不出意外。

他敲敲理理的頭,在她不解的眼神中,認命地起身朝廚房走去,邊系圍裙邊問,“要吃夜宵嗎?”

理理摸摸肚子,感覺晚上那頓飯消化得差不多了,毫不猶豫點頭。

“惠呢?想吃什麽?”

小海膽猶豫地看了夏油傑一眼,最終還是在他鼓勵的眼神中開口,“可以加點生姜嗎?”

“生姜?”夏油傑打開冰箱,發現角落還有一塊生姜,拿出來看了眼覺得還算新鮮,“好。”

理理見夏油傑準備做飯,游戲也沒心思打了,帶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惠進去圍觀。

“我可以洗菜。”理理接過夏油傑手中的卷心菜,自告奮勇地擠進了水池前,而惠不知所措地張望了下,被理理塞了個土豆和一盆水。“去,把這個土豆洗幹凈。”

夏油傑正想說等會不用土豆,但見惠高高興興地蹲在水盆旁邊,話又咽了下去。

他蹲下身,替惠卷起袖子,然後站起身看著廚房中忙碌的兩人有些恍惚。

以後如果他跟理理結婚後大概也會這樣吧。

過著平凡又溫暖的生活。

這真是想想都幸福要讓人忍不住落下淚來。

夏油傑掩去眼中難言的情緒,趁著小海膽埋頭洗土豆的時候,悄悄在理理側臉吻了下。

被偷襲的理理,舉著卷心菜歪頭看來,卻只看到夏油傑安靜切菜的側顏。

她摸摸臉頰,有點莫名。

什麽嘛,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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