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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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17%
不止於麗麗, 其他的練習生都在暗中觀察夏凝，看完她的舞蹈後，也都把震驚寫在臉上。
怎麽會有練習生看一遍導師示範舞就全都記下來的啊！
還跳得這麽好！可以直接去舞臺上跳了！
這讓她們還怎麽比？
更氣人的是, 夏凝還說自己跳得不夠完美。
她對完美有什麽誤解？！
直播間裏的觀眾本來以為這一part沒有什麽精彩的了。
竟能看到這一幕意外之喜。
【畢竟是夏凝嘛。看一遍導師示範舞就能跳下來這種事……一點也不難啊。[微笑]】
【媽媽問我為什麽跪著看手機。】
【夏凝寶寶，適可為止吧。還給不給其他練習生留活路了！[笑哭]】
【我身邊要是有個夏凝這樣的凡爾賽，真的要氣吐血。】
【就說了她應該在A班。】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滿級大佬進新手村虐菜來了？】
憑夏凝的敏銳，早已註意到二十幾雙眼睛盯著她。
她內心稍微防備，不知發生了什麽。
夏凝問於麗麗：“我做了什麽奇怪的事？”
於麗麗：“我只是覺得, 你簡直是天才啊！”
夏凝否定：“不, 我只是覆制了這個舞, 和天才的距離還差得遠。”
說起天才，應該是創作這個舞蹈的人。
雖然舞蹈沒有任何難度, 也充滿了夏凝不甚理解的動作，比如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在現代竟然是表達愛意的意思, 但在她們古代，這明明是表達“要錢”。
或許，肯給愛人花錢，就是表達愛意。這也說得通。
但她感受到了《Let’s party》這支舞, 表達出了一種積極向上、陽光豁達的意思，這是古典舞含蓄優雅所不具備的。
夏凝欣賞這種簡單直接、青春動感的活力。
於麗麗：“大佬，你就別謙虛啦。我還連幾個動作都沒記住呢。”
夏凝：“那你確實該努力了。”
於麗麗想要哭了。
她問：“大佬，有什麽竅門嗎？傳授給我吧！”
夏凝莫名道：“沒有竅門, 看一遍就會了。”
於麗麗內心哇哇大哭！
但今晚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她還是抓緊時間記動作。就算今晚熬夜，身體也不允許，第一天參加節目錄制, 身心已俱疲。
努力固然重要，懂得什麽時候該休息也是一項考核。否則萬一感冒著涼，影響了嗓子和跳舞的精力，一切都是白搭。
於麗麗偶爾去看夏凝，以為她把舞跳得那麽完美，肯定想要休息。
卻沒想，她還是獨自練習舞蹈，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也沒有任何懈怠和不耐。
要知道，一般的練習生在如此高壓下，連著三天時間，接連不斷地練同一支舞，首先在意志力上就是一個考驗。
外行人以為這很輕松，實際上枯燥又無聊。
然而，這些問題，夏凝都沒有。
沒有不耐，也沒有自信的欣喜。
只是像做飯後廣場舞一般，從容不迫地，將每一個動作完成到自己滿意的狀態。
大佬如此認真，她們也不應該偷懶。其餘練習生們雖然已經被夏凝吊打，但也不想就此放棄，學習起來更加賣力。
一個小時後，夏凝準備回去了。
這具身體已經到了今天的極限，她現在必須休息。
於麗麗被她指點了幾個動作，腦子裏對舞蹈有了個大致印象，盡管還是不能完整地跳出來。但還算個好的開始。
見夏凝要回去，於麗麗也跟著她回宿舍。
宿舍裏，裴璇還沒有回來，四人寢中的那位未曾謀面的室友也不見蹤影，大概都在訓練室。
夏凝和於麗麗先去洗了個澡，直接爬到床上，互道晚安後，關了燈。
這一天太累了，她們很快睡得死死的，另兩位室友回來了都不知道。
***
第二天，夏凝準時在五點睜開雙眼。
自己的室友們還在熟睡，門上的攝像頭還沒有打開蓋子。
她輕手輕腳疊好被子，從床上一躍，腳尖點地，沒發出一丁點聲音。只袖口隨風浮動，又歸於沈寂，
除了地上的瓷磚有點涼，把夏凝冰得一個激靈。
穿上自己的訓練服後，她推開門。在外面的共用洗手間進行簡單清理後，放棄乘坐電梯，小跑著下樓梯，來到外面，找個地方進行每天的晨跑。
整個大廈，好像只有攝像頭還在運作。
直播間裏也靜悄悄，線上沒有人。這個點，夜貓子也該睡了。
原則上來講，她們在訓練營禁止外出。
但夏凝從不把規矩放在眼裏。
這座大廈旁邊還有個荒廢的公園，她輕輕一躍，沒有任何借力，就跳出了圍欄外，在公園裏面的小樹林進行練功。
所謂內功，不是一下子獲得的，而是在日積月累中，加上那麽一點點悟性，才能不斷提升。
夏凝感到體內的真氣運行，如果是她原本的內力，這具身體一定承受不住，但現在，她的內力只有一成多一點，所以相性能夠很好地融合。
這個世界並不需要太強的武力，但每天練武，已經刻在夏凝骨子裏的事。即使她不需要撿起老本行，也能強身健體。
這裏是郊外，清晨的空氣很清新，植物和泥土散發著自然的味道。夏凝撿了個小樹枝當做劍，練起宗傳武功。
一個小時後，她感到差不多了，又拿出口袋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物品，赫然是她的手機。
練武固然重要，但也要時刻記得自己的初心——在被淘汰前把科目一背熟。
弄懂幾十道題，她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夏凝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聯系的人也就張爽。
果然，他給她發來：【在嗎？】
夏凝猜測他問的是不是在宿舍，她回覆他：【不在。】
張爽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回了：【！！！你能拿到手機？】
夏凝：【沒有上交出去。】
張爽：【！！！】
張爽：【那你還說你不在？】
夏凝：【我現在不在訓練營。】
張爽：【什麽！！！！！！】
夏凝：【在公園裏練武。】
張爽：【我記得……盛隆大廈的那個柵欄還挺高？】
夏凝：【？不高啊。】
也就比她的床高出半米。
張爽懷疑自己的記憶出錯，沒再追究這個問題：【你起得也夠早的。】
夏凝：【你也是。】
張爽沈默片刻，沒好意思說他是因為太激動，刷了一晚上的手機，與其說是早起，不如說他還沒睡。
張爽：【哈哈，早睡早起，鍛煉身體。】
張爽終於想起問她正事，嫌打字太慢，直接發過去語音通話，夏凝很快接了：“有手機的話，你也知道你要火了吧？你現在的微博數據每天，不，每小時，每分鐘都在上漲！”
夏凝根本沒有看微博什麽的社交app：“你不是不讓我看？”
張爽哼聲：“你這個時候倒是聽話。”
夏凝主要也是沒什麽太大的興趣和時間，另一方面是，她對這些現代軟件的使用還不熟練。前幾天學會的東西，這幾天沒碰，已經生疏很多。
“這是紅了？我沒感覺。”
張爽不得不佩服道：“心態還挺好，保持住。主題曲練得咋樣啦？”
夏凝說實話：“還不太行。英語的難度很大。”
張爽心裏一咯噔。
雖然夏凝靠初舞臺一鳴驚人，人氣飛升，但如果在主題曲考核現出原形，暴露她是個舞蹈廢柴這事，她在秀粉們中的風評可能會一落千丈，人人喊打。
想到這，張爽收回了點膨脹的心，語重心長地安慰她：“沒事，別緊張，只要盡力練了，不要太看中結果，能保留B級最好。”
夏凝點頭，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其實，我現在不晉級也沒有關系。”
張爽：“？”
夏凝：“如果被淘汰了，我就不用再擔心把舞臺砸了，背上巨額負債的風險。”
張爽自然之道這件事，網上還專門有個熱搜討論。但沒有負面評論。
夏凝：“如果下次再搞砸，我就只能退賽了。”
聽見退賽倆字，張爽一下子蹦起來，“哎，你別灰心啊！怎麽能輕易說退賽！”
夏凝：“但是賠償……”
張爽拍胸脯保證道：“我幫你賠！”
夏凝怔了下，隨後很快說：“不行，是我砸的，就必須我賠。”
張爽在原地轉圈圈：“我說我賠就我賠，你別給我提退賽的事！”
“但……”
“你要辜負我對你的栽培嗎！”
“栽培哪裏？”
張爽差點吐血：“我天天給你鼓勵加油。”
這倒也是。
夏凝說：“我會試試。”
張爽松了口氣，又叮囑：“哎，夏凝，話是如此，你還是盡量少砸壞點。”
“好。”
“你有啥缺的嗎？我給你送過去。”
“可以嗎？我想要科目一考試的紙質書。”
張爽：“……”
竟是如此樸素的要求。
張爽怕大小姐要什麽奢侈品，趕緊同意了。
夏凝十分感激，並表示自己會盡力留在B，但請他不要有太多希望。
哄完這祖宗，張爽掛了電話，下單了駕照考試書，給夏凝郵寄過去。太陽就要爬上來，他先趴回床補覺。
***
又過了十多分鐘，夏凝關掉手機，先去食堂填飽肚子，才回到宿舍。
裴璇仍然被程思琦叫走，於麗麗剛起床，揉著眼睛：“夏凝，你醒得好早啊。”
夏凝抱著洗漱用品進浴室：“我先去洗澡。”
夏凝洗完澡後，她看到宿舍裏多出一個昨天沒見過的室友，回來換衣服。
夏凝一看，憑借自己的記憶力，想起這是和宋一涵一起表演的練習生之一。
倆人視線交匯，誰也沒有打招呼。
夏凝也不在意，和於麗麗一起去訓練室。
她們來得早，但也有一大部分B班提前來練習。
夏凝註意到，有一部分女孩子，把自己的T恤掖到裏面，露出一截腰部。她問了於麗麗，這是否是什麽新民俗。
於麗麗也是同樣的打扮：“那是為了顯得比例好，夏凝你不用往裏塞，就已經很好看了。”
夏凝捂了捂肚子：“我主要是怕著涼。”
直播間裏，已經有觀眾在蹲守。
【來看夏凝！】
【夏凝寶寶來的好早呀！】
【她們練舞好辛苦。】
【夏凝是不是根本不用練了，昨天的舞跳得已經很完美了呀。】
【但她說唱歌不是她的強項。】
【所以這會是第一次聽夏凝唱歌？】
【緊張，激動！】
於麗麗先是跟著示範跳了一遍舞，夏凝為她指點存在的錯誤。
於麗麗學得也認真。
中場休息的時候，於麗麗說：“我已經把歌練得差不多了。可以教你。你先唱一遍給我聽聽。”
夏凝：“請多指教。”
於麗麗剛要給她印著歌詞的樂譜，夏凝已經開嗓唱了起來。
於麗麗怔了下。夏凝雖然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歌聲沒有任何能夠挑錯的地方，簡直和原版一模一樣。哪有教她的餘地？
直播間也被驚艷到了。
【想到會好，沒想到這麽好，瑞思拜。】
【好奇夏凝心中的不完美，到底在哪個level。】
【懷疑夏凝一晚上沒睡，偷偷努力。就為了享受凡爾賽的快樂。】
【凡又咋了？實力強還不讓人家表現啊？】
【救命！又是哪家粉絲犯紅眼病了。】
【也別罵它們了。我要是別家粉絲，我也心態崩了。】
【吵架的幾個差不多行了，別給夏凝招黑，她還是個新人，低調一點。】
【這回要是還不進A級，我就給節目組寄刀片！】
【AAAAAAAAA！】
至於身邊的其他B級練習生們，經過昨天的沖擊，已經對夏凝的聲樂表現見怪不怪，驚訝過後，按照自己的步調進行練習。
於麗麗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你唱歌是短板？”
夏凝點頭：“對。尤其是英語部分，你覺得很突兀嗎？”
夏凝不會音標，這裏又不能使用互聯網查詢，她只能根據視頻裏音調進行模仿。
她認為，她的英語有一定漢語的口音在，於是虛心向於麗麗指教。
於麗麗面上保持微笑，手中的樂譜從手裏滑了出去。
她就知道！夏凝這樣的大佬怎麽會有短板！
又被凡到了呢：）
夏凝見她臉色不太好，心裏咯噔一下。
她問：“是不是調子太奇怪？”
於麗麗懵懵地搖頭：“沒有，完全沒有。”
夏凝半信半疑。
於麗麗說：“或者，我的水平聽不出來，待會老師來了，你去問問林蓉老師。”
於麗麗沒什麽可教夏凝的，不如說，她更想向夏凝請教一下真假音的轉換。以於麗麗的判斷，夏凝的音準已經是專業級別。
夏凝這麽一提，直播間裏有人才反應過來——
【有一說一，英語發音是有點不夠標準。】
【不是吧不是吧，現在還有人在糾結口音問題，能聽懂就行了唄。】
【你們有粉絲濾鏡，當然覺得夏凝哪都好，但我就是覺得夏凝的英語說得不好。】
【聽說夏凝以前說自己英語不錯，結果就這？】
【這只是唱歌，又不是英語演講。】
【是不是你們粉絲也覺得夏凝英語不好，所以才急著挽尊？[偷笑]】
【夏凝也是沒有別的可被你們挑的了，才放著英語不放，不知道的以為英語是你母語。】
【如果夏凝真的那麽完美，還用得著我挑。是你們粉絲說夏凝是完美偶像的。】
【還完美偶像，你們知不知道夏凝借錢不還，是個老賴？這邊上著節目瘋狂漲粉，平日用奢侈品，卻連別人辛辛苦苦賺的錢都不還？】
原本，沒有人註意到這個“爆料”，但隨著湧進來的路人越來越多，很多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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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於麗麗, 其他的練習生都在暗中觀察夏凝，看完她的舞蹈後，也都把震驚寫在臉上。
怎麽會有練習生看一遍導師示範舞就全都記下來的啊！
還跳得這麽好！可以直接去舞臺上跳了！
這讓她們還怎麽比？
更氣人的是, 夏凝還說自己跳得不夠完美。
她對完美有什麽誤解？！
直播間裏的觀眾本來以為這一part沒有什麽精彩的了。
竟能看到這一幕意外之喜。
【畢竟是夏凝嘛。看一遍導師示範舞就能跳下來這種事……一點也不難啊。[微笑]】
【媽媽問我為什麽跪著看手機。】
【夏凝寶寶，適可為止吧。還給不給其他練習生留活路了！[笑哭]】
【我身邊要是有個夏凝這樣的凡爾賽，真的要氣吐血。】
【就說了她應該在A班。】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滿級大佬進新手村虐菜來了？】
憑夏凝的敏銳，早已註意到二十幾雙眼睛盯著她。
她內心稍微防備，不知發生了什麽。
夏凝問於麗麗：“我做了什麽奇怪的事？”
於麗麗：“我只是覺得, 你簡直是天才啊！”
夏凝否定：“不, 我只是覆制了這個舞, 和天才的距離還差得遠。”
說起天才，應該是創作這個舞蹈的人。
雖然舞蹈沒有任何難度, 也充滿了夏凝不甚理解的動作，比如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在現代竟然是表達愛意的意思, 但在她們古代，這明明是表達“要錢”。
或許，肯給愛人花錢，就是表達愛意。這也說得通。
但她感受到了《Let’s party》這支舞, 表達出了一種積極向上、陽光豁達的意思，這是古典舞含蓄優雅所不具備的。
夏凝欣賞這種簡單直接、青春動感的活力。
於麗麗：“大佬，你就別謙虛啦。我還連幾個動作都沒記住呢。”
夏凝：“那你確實該努力了。”
於麗麗想要哭了。
她問：“大佬，有什麽竅門嗎？傳授給我吧！”
夏凝莫名道：“沒有竅門, 看一遍就會了。”
於麗麗內心哇哇大哭！
但今晚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她還是抓緊時間記動作。就算今晚熬夜，身體也不允許，第一天參加節目錄制, 身心已俱疲。
努力固然重要，懂得什麽時候該休息也是一項考核。否則萬一感冒著涼，影響了嗓子和跳舞的精力，一切都是白搭。
於麗麗偶爾去看夏凝，以為她把舞跳得那麽完美，肯定想要休息。
卻沒想，她還是獨自練習舞蹈，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也沒有任何懈怠和不耐。
要知道，一般的練習生在如此高壓下，連著三天時間，接連不斷地練同一支舞，首先在意志力上就是一個考驗。
外行人以為這很輕松，實際上枯燥又無聊。
然而，這些問題，夏凝都沒有。
沒有不耐，也沒有自信的欣喜。
只是像做飯後廣場舞一般，從容不迫地，將每一個動作完成到自己滿意的狀態。
大佬如此認真，她們也不應該偷懶。其餘練習生們雖然已經被夏凝吊打，但也不想就此放棄，學習起來更加賣力。
一個小時後，夏凝準備回去了。
這具身體已經到了今天的極限，她現在必須休息。
於麗麗被她指點了幾個動作，腦子裏對舞蹈有了個大致印象，盡管還是不能完整地跳出來。但還算個好的開始。
見夏凝要回去，於麗麗也跟著她回宿舍。
宿舍裏，裴璇還沒有回來，四人寢中的那位未曾謀面的室友也不見蹤影，大概都在訓練室。
夏凝和於麗麗先去洗了個澡，直接爬到床上，互道晚安後，關了燈。
這一天太累了，她們很快睡得死死的，另兩位室友回來了都不知道。
***
第二天，夏凝準時在五點睜開雙眼。
自己的室友們還在熟睡，門上的攝像頭還沒有打開蓋子。
她輕手輕腳疊好被子，從床上一躍，腳尖點地，沒發出一丁點聲音。只袖口隨風浮動，又歸於沈寂，
除了地上的瓷磚有點涼，把夏凝冰得一個激靈。
穿上自己的訓練服後，她推開門。在外面的共用洗手間進行簡單清理後，放棄乘坐電梯，小跑著下樓梯，來到外面，找個地方進行每天的晨跑。
整個大廈，好像只有攝像頭還在運作。
直播間裏也靜悄悄，線上沒有人。這個點，夜貓子也該睡了。
原則上來講，她們在訓練營禁止外出。
但夏凝從不把規矩放在眼裏。
這座大廈旁邊還有個荒廢的公園，她輕輕一躍，沒有任何借力，就跳出了圍欄外，在公園裏面的小樹林進行練功。
所謂內功，不是一下子獲得的，而是在日積月累中，加上那麽一點點悟性，才能不斷提升。
夏凝感到體內的真氣運行，如果是她原本的內力，這具身體一定承受不住，但現在，她的內力只有一成多一點，所以相性能夠很好地融合。
這個世界並不需要太強的武力，但每天練武，已經刻在夏凝骨子裏的事。即使她不需要撿起老本行，也能強身健體。
這裏是郊外，清晨的空氣很清新，植物和泥土散發著自然的味道。夏凝撿了個小樹枝當做劍，練起宗傳武功。
一個小時後，她感到差不多了，又拿出口袋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物品，赫然是她的手機。
練武固然重要，但也要時刻記得自己的初心——在被淘汰前把科目一背熟。
弄懂幾十道題，她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夏凝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聯系的人也就張爽。
果然，他給她發來：【在嗎？】
夏凝猜測他問的是不是在宿舍，她回覆他：【不在。】
張爽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回了：【！！！你能拿到手機？】
夏凝：【沒有上交出去。】
張爽：【！！！】
張爽：【那你還說你不在？】
夏凝：【我現在不在訓練營。】
張爽：【什麽！！！！！！】
夏凝：【在公園裏練武。】
張爽：【我記得……盛隆大廈的那個柵欄還挺高？】
夏凝：【？不高啊。】
也就比她的床高出半米。
張爽懷疑自己的記憶出錯，沒再追究這個問題：【你起得也夠早的。】
夏凝：【你也是。】
張爽沈默片刻，沒好意思說他是因為太激動，刷了一晚上的手機，與其說是早起，不如說他還沒睡。
張爽：【哈哈，早睡早起，鍛煉身體。】
張爽終於想起問她正事，嫌打字太慢，直接發過去語音通話，夏凝很快接了：“有手機的話，你也知道你要火了吧？你現在的微博數據每天，不，每小時，每分鐘都在上漲！”
夏凝根本沒有看微博什麽的社交app：“你不是不讓我看？”
張爽哼聲：“你這個時候倒是聽話。”
夏凝主要也是沒什麽太大的興趣和時間，另一方面是，她對這些現代軟件的使用還不熟練。前幾天學會的東西，這幾天沒碰，已經生疏很多。
“這是紅了？我沒感覺。”
張爽不得不佩服道：“心態還挺好，保持住。主題曲練得咋樣啦？”
夏凝說實話：“還不太行。英語的難度很大。”
張爽心裏一咯噔。
雖然夏凝靠初舞臺一鳴驚人，人氣飛升，但如果在主題曲考核現出原形，暴露她是個舞蹈廢柴這事，她在秀粉們中的風評可能會一落千丈，人人喊打。
想到這，張爽收回了點膨脹的心，語重心長地安慰她：“沒事，別緊張，只要盡力練了，不要太看中結果，能保留B級最好。”
夏凝點頭，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其實，我現在不晉級也沒有關系。”
張爽：“？”
夏凝：“如果被淘汰了，我就不用再擔心把舞臺砸了，背上巨額負債的風險。”
張爽自然之道這件事，網上還專門有個熱搜討論。但沒有負面評論。
夏凝：“如果下次再搞砸，我就只能退賽了。”
聽見退賽倆字，張爽一下子蹦起來，“哎，你別灰心啊！怎麽能輕易說退賽！”
夏凝：“但是賠償……”
張爽拍胸脯保證道：“我幫你賠！”
夏凝怔了下，隨後很快說：“不行，是我砸的，就必須我賠。”
張爽在原地轉圈圈：“我說我賠就我賠，你別給我提退賽的事！”
“但……”
“你要辜負我對你的栽培嗎！”
“栽培哪裏？”
張爽差點吐血：“我天天給你鼓勵加油。”
這倒也是。
夏凝說：“我會試試。”
張爽松了口氣，又叮囑：“哎，夏凝，話是如此，你還是盡量少砸壞點。”
“好。”
“你有啥缺的嗎？我給你送過去。”
“可以嗎？我想要科目一考試的紙質書。”
張爽：“……”
竟是如此樸素的要求。
張爽怕大小姐要什麽奢侈品，趕緊同意了。
夏凝十分感激，並表示自己會盡力留在B，但請他不要有太多希望。
哄完這祖宗，張爽掛了電話，下單了駕照考試書，給夏凝郵寄過去。太陽就要爬上來，他先趴回床補覺。
***
又過了十多分鐘，夏凝關掉手機，先去食堂填飽肚子，才回到宿舍。
裴璇仍然被程思琦叫走，於麗麗剛起床，揉著眼睛：“夏凝，你醒得好早啊。”
夏凝抱著洗漱用品進浴室：“我先去洗澡。”
夏凝洗完澡後，她看到宿舍裏多出一個昨天沒見過的室友，回來換衣服。
夏凝一看，憑借自己的記憶力，想起這是和宋一涵一起表演的練習生之一。
倆人視線交匯，誰也沒有打招呼。
夏凝也不在意，和於麗麗一起去訓練室。
她們來得早，但也有一大部分B班提前來練習。
夏凝註意到，有一部分女孩子，把自己的T恤掖到裏面，露出一截腰部。她問了於麗麗，這是否是什麽新民俗。
於麗麗也是同樣的打扮：“那是為了顯得比例好，夏凝你不用往裏塞，就已經很好看了。”
夏凝捂了捂肚子：“我主要是怕著涼。”
直播間裏，已經有觀眾在蹲守。
【來看夏凝！】
【夏凝寶寶來的好早呀！】
【她們練舞好辛苦。】
【夏凝是不是根本不用練了，昨天的舞跳得已經很完美了呀。】
【但她說唱歌不是她的強項。】
【所以這會是第一次聽夏凝唱歌？】
【緊張，激動！】
於麗麗先是跟著示範跳了一遍舞，夏凝為她指點存在的錯誤。
於麗麗學得也認真。
中場休息的時候，於麗麗說：“我已經把歌練得差不多了。可以教你。你先唱一遍給我聽聽。”
夏凝：“請多指教。”
於麗麗剛要給她印著歌詞的樂譜，夏凝已經開嗓唱了起來。
於麗麗怔了下。夏凝雖然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歌聲沒有任何能夠挑錯的地方，簡直和原版一模一樣。哪有教她的餘地？
直播間也被驚艷到了。
【想到會好，沒想到這麽好，瑞思拜。】
【好奇夏凝心中的不完美，到底在哪個level。】
【懷疑夏凝一晚上沒睡，偷偷努力。就為了享受凡爾賽的快樂。】
【凡又咋了？實力強還不讓人家表現啊？】
【救命！又是哪家粉絲犯紅眼病了。】
【也別罵它們了。我要是別家粉絲，我也心態崩了。】
【吵架的幾個差不多行了，別給夏凝招黑，她還是個新人，低調一點。】
【這回要是還不進A級，我就給節目組寄刀片！】
【AAAAAAAAA！】
至於身邊的其他B級練習生們，經過昨天的沖擊，已經對夏凝的聲樂表現見怪不怪，驚訝過後，按照自己的步調進行練習。
於麗麗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你唱歌是短板？”
夏凝點頭：“對。尤其是英語部分，你覺得很突兀嗎？”
夏凝不會音標，這裏又不能使用互聯網查詢，她只能根據視頻裏音調進行模仿。
她認為，她的英語有一定漢語的口音在，於是虛心向於麗麗指教。
於麗麗面上保持微笑，手中的樂譜從手裏滑了出去。
她就知道！夏凝這樣的大佬怎麽會有短板！
又被凡到了呢：）
夏凝見她臉色不太好，心裏咯噔一下。
她問：“是不是調子太奇怪？”
於麗麗懵懵地搖頭：“沒有，完全沒有。”
夏凝半信半疑。
於麗麗說：“或者，我的水平聽不出來，待會老師來了，你去問問林蓉老師。”
於麗麗沒什麽可教夏凝的，不如說，她更想向夏凝請教一下真假音的轉換。以於麗麗的判斷，夏凝的音準已經是專業級別。
夏凝這麽一提，直播間裏有人才反應過來——
【有一說一，英語發音是有點不夠標準。】
【不是吧不是吧，現在還有人在糾結口音問題，能聽懂就行了唄。】
【你們有粉絲濾鏡，當然覺得夏凝哪都好，但我就是覺得夏凝的英語說得不好。】
【聽說夏凝以前說自己英語不錯，結果就這？】
【這只是唱歌，又不是英語演講。】
【是不是你們粉絲也覺得夏凝英語不好，所以才急著挽尊？[偷笑]】
【夏凝也是沒有別的可被你們挑的了，才放著英語不放，不知道的以為英語是你母語。】
【如果夏凝真的那麽完美，還用得著我挑。是你們粉絲說夏凝是完美偶像的。】
【還完美偶像，你們知不知道夏凝借錢不還，是個老賴？這邊上著節目瘋狂漲粉，平日用奢侈品，卻連別人辛辛苦苦賺的錢都不還？】
原本，沒有人註意到這個“爆料”，但隨著湧進來的路人越來越多，很多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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