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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膩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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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G:老祖宗嚴選腦花,會自己跳下鍋泡熱水澡那種。]

虎杖點開大圖仔仔細細看,實不相瞞,他之前只從乙骨前輩那裏聽說過關於羂索內裏的事情,從來沒有真正見過面。

原來長這樣,好怪哦。

[TORA:是壞的,別吃。]

五條看著回覆,忍不住笑。

他當然不會吃,這只羂索並沒有失活,只是暫時被無量空處控住了。咒靈因為沒有人類的身體結構,對他的領域耐受性比較好,可他現在手裏就握著一塊人體器官,五條就對實際效果不太確定了。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今晚戰果不錯。

眼看著伊地知帶著專業收屍部隊抵達現場,他掂了掂手裏的羂索,決定先自己帶回去審問。臨走前,五條鬼使神差地撿起在咒術界如雷貫耳卻失蹤許久的獄門疆,趁所有人沒註意藏在衣兜裏。

——

虎杖倭助的身體狀況很快聯系到了醫院,有家入出面,當天就進行完大部分必要檢查,此刻正在開會商議治療手段。

正如虎杖提前預估的那樣,倭助的肺癌屬於惡化比較快的類型,現在大約處於中前期階段,並在很快地向後期狀況進行過度。考慮上反轉術式,最適合的治療方式是先切除掉病變最嚴重的部分,用反轉術式沿著正常結構開始治療,相當於幫助人體正常細胞搶地盤。

“優勢在於發現得早,沒有發生癌細胞轉移和擴散,保守估計需要進行三次切除手術。”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如果已經進入大量癌變階段,就算用上反轉術式都很棘手。

三次是考慮到正常老年人能夠接受的情況,畢竟癌變部分主要集中在肺部,病人在手術期間還需要維持正常呼吸。

“謝謝你啊,家入醫生。”虎杖看著面前寫滿小字的具體醫治方案,擡起頭的時候眼眶泛紅。

家入擺擺手,想說感謝的話就給她包幾條好煙,末了又想起自己還在戒煙,從兜裏摸出戒煙期特供棒棒糖,撫慰自己總覺得空蕩蕩的嘴巴:“讓老爺子做好準備,今晚好好休息,手術安排的明天傍晚左右,到時候我做主刀。做主刀的時候,我的反轉術式可能會因為專註註意力出現暫停情形,到時候你就作為我的副手,維持住反轉就可以了。”

“放心,我有這方面經驗,沒問題的!”

“嗯,那就加油吧~”硝子彎起眉眼,笑起來跟平日淺淡的感覺不同,是十分有魅力的溫柔,“就當是你讓我重新見到老朋友的回禮。”

“是說夏油先生?”

“對,就是他。”說來好笑,特級水平的任務都會派送給五條完成,其中不止特級咒靈,特級詛咒師也包含在內。然而五條最近醉心跟虎杖黏在一起,不著急的任務往後推,只撿要緊的做。像夏油這款放在高專眼皮子底下關押的,更是不急中的不急、延期中的延期。

於是家入閑來無事,就帶著零食跟酒跑去他羈押室裏偷閑。她每天幾臺手術加上自由的運動時間安排沒什麽問題,夏油就不行了。

本來肌肉就是種一天不練就要松垮、幾天不練直接崩盤的脆弱之物,需要用心維持。在羈押室裏咕了幾天,每天都是些油水大的不健康飲食,前兩天家入去摸,居然摸到點小肚子了!

嚇得夏油緊急申請了兩個啞鈴,每天用幽怨的眼神盯著在沙發上沒個坐相喝啤酒的硝子,一個人在旁邊默默加練。

——

手術進行很順利,倭助也沒有反對。

其實一開始反對了,不過虎杖這些年除了咒術實力的精進,還苦修了全套撒嬌大法。只要對著爺爺說出“一個人面對的未來很寂寞”,倭助就說不出話來,最後嘆著氣同意了。

嘆息間多少有點“這孩子怎麽多大都長不大呢”的意味。

不過這樣也好,別人家的小孩兒都有爸爸媽媽陪著,他家悠仁也可以有了。要是沒這病,倭助可是自信自己的體格硬朗到能拎兩桶水上樓,氣都不喘的。

說起悠仁……

“還沒有找到嗎?”稍微看了幾天,倭助就明白了,這個來自未來的悠仁,果然還是像他父母一樣,觸碰到平和世界下隱藏的另一面。不過,似乎不需要他擔心什麽,這些天看下來,悠仁在這邊也有挺不錯的交情,尤其跟那個白頭發的教師關系不錯。

虎杖正在旁邊削蘋果,對於自己的下落不明,他並沒有很擔心:“嗯,可能是因為我在這邊吧。那天我問五條老師,他說有可能是同時空內發生的同位體互斥原則。”

倭助沒有拒絕,從悠仁手中接過蘋果,削掉的表皮部分已經看出明顯的汁水,咬一口下去滋味甘甜:“這樣呀。”

確實,似乎只有這種解釋。

但真實情況如何,或許只有五條自己知曉。

“所以,我想把這件事拜托給你。”五條坐在夏油對面,家入不在,兩個從高專見面起就經常掐架的男人在這種環境下似乎變得嚴肅起來。

準確說,是因為五條現在就在講嚴肅的事情,所以氣氛才會變得嚴肅。

“我以為你在說這話前可以先想想,我可是被預訂過幾天就要依照高專方的要求執行死刑的人。”就連高層中的有些人都覺得可以撈一把,但五條有著自己絕對秉行的原則,這點夏油從兩人剛認識不久後就知道了。

總是陷入的爭論與至今也無法共行的道路,其原因正是如此。

他還沒有放棄舉鐵,雖然意義不明,不過夏油多少還是希望自己能夠體面一點:“這樣也要我幫忙做事,悟,你未免對自己的老朋友太沒人性了吧?”

“哇,我可不想被殺死雙親的人這樣指責。”五條毫不客氣吐槽回去,“總之我想說的事情就是這樣,沒有非要你同意的意思。不過我想,你最終會聽我的。”對此,五條非常自信。

那張臉上因此露出的表情確實自大得很討打,夏油難得萌生了跟他口中的猴子同樣的心情:可惜打不過。

說完,五條就擺了擺手離開,著手尋找能夠解封獄門疆的東西。

讓羂索乖乖聽話是不可能的,何況當時用以封印虎杖的,有一部分結合了香織的咒力。

咒力有時候可以相當於指紋,每個人都獨一無二,是找不到同款的葉子。當兩種咒力混到一起,也就形成新的指紋。

香織的身體還存在,因為順序上的安排還沒有進行處理,也就先速凍著。不過五條不打算直接聽羂索的話,把它重新放回那具身體。開玩笑,好不容易挖出來的,把那種陰險玩意兒放回去跟放虎歸山有什麽區別?

不好意思,還是有區別。老虎在一些國家是保護動物,這玩意兒不是

這玩意兒當盤菜都嫌餿。

他命人先將那具屍體保存下來,留作最後的手段。

本來就只是14歲,還很年輕,跟詛咒之王混在一起,就已經很倒黴了,現在還要被關在那種地方,連五條都忍不住為他感到心疼了。

雖說羂索自述只是設定了一年時間,可一年中,那孩子的心理能否忍受詛咒之王還是個問題。長時間脫離社會交流,再加上五條搜集到的,在裏面會無需飲食排洩、時間似乎會隨之靜止的信息,對人的精神會造成極大壓力。

他很擔心。

不過在獄門疆之外,他還擔心著另外的事情。

關於共鳴。

虎杖悠仁身上攜帶著的,來自未來五條悟的詛咒,有時候會跟他發生一定程度的共鳴,其具體表現為讓無下限面對悠仁時出現失靈情況,讓他偶爾產生依照原本的行為邏輯不太會產生的想法。

好比這一次,自從冥小姐那裏聽說原本就存在於此的虎杖悠仁出現時,他就莫名產生了要將兩人隔絕開的想法。

這一想法在從羂索口中聽到“已經吞下宿儺手指”之後,變得更加強烈。

仿佛某種提醒,讓他不得不為此更加細心,小心避開有可能會發生的糟糕情況。五條無法確定悠仁得知這些後會產生怎樣的反應,因而必須變得謹慎。

真稀奇,他居然有如此細心的時候。

雖然多少也覺得麻煩,但是,那種“麻煩”跟之前照顧他人的心情是不一樣的,因為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緒,才分割得無比鮮明。每當在思考著關於悠仁的事情時,那都不是真正的“麻煩”。

甚至時而會覺得,這種事是他來做的,被悠仁知道後,會不會覺得五條悟很帥氣、又很溫柔呢?

悠仁本來就無數次這樣誇獎過他了嘛~

想到這些,心情就忍不住變得雀躍起來。

明明沒有在吃什麽,嘴巴裏已經溢滿甜味兒。這對於嗜甜如命的五條而言,簡直是種成癮誘因。

接下來還有幾個東京附近的小人物,去撈倒黴蛋而已,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早點結束了,早點去找悠仁貼貼好了,他還訂了份大蛋糕,用來慶祝虎杖爺爺的第一次手術成功。

然而,還沒等他任務搞定,最先收到的就是五條家發來的大新聞。

說是,悠仁把加茂家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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