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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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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系

“所以,你過來又是幹什麽?”夏油盤膝坐在地上,正在看拜托硝子帶過來的兒童繪本,旁邊是呈大字癱在沙發上的家入醫生。

時隔十年,當初的三人再聚首,如果可以,真不希望是現在的模樣。

畢竟……

“我一點不想聽奔三老處男的戀愛話題。”

“太過分了吧硝子!”五條把手裏的超硬牛□□摔得震天響,“再怎麽看我這張臉也是永遠青春靚麗的十八歲,細膩光滑連皺紋都沒有哦!再說,悠仁他不也是一樣嗎?!”

“那倒也是,不過處男存疑吧?”家入換了種姿勢,變成撐著腦袋側躺在沙發上,“身材不錯、臉蛋也挺可愛,性格有點跳脫不過心思很細膩,是當代標準下非常適合結婚的類型哦,應該會有人喜歡吧。”

一旁的夏油更是添油加醋起來:“悟確實長著一張好臉,看起來桃花運很旺盛結果到現在都沒有那方面的經歷吧?所以那種看起來乖巧清純,實際上是萬人斬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哦?”

此言一出,即刻遭到五條的反駁:“不,就是因為適合結婚才不能發生婚前性行為吧?”他邊說,邊拿起手機瘋狂打字,明顯是在給誰發消息,嘴巴裏的棒棒糖咬得哢哢響。

“看,”僅需幾秒時間,五條把手機屏幕調轉過來,亮給在場另外兩人看,“他都跟我這麽說了。”

屏幕上赫然出現使用小老虎頭像的TORA君發來的信息:突然這樣問好尷尬,不過確實沒有,我也不是招女孩子喜歡的類型吧?

家入輕輕嘆氣,為毫無自知之明的笨男人。

“自己說的話,有可能是謊言哦,悟。”

“嘁、那是你吧?悠仁他沒可能的。”對於夏油的質疑,五條直接丟他個白眼,“自己的事情藏都藏不明白,還想說謊”

他盯著手機屏幕,TORA君的信息並沒有停下,而是還在繼續。

【TORA:不如說老師才是,那麽漂亮肯定很多人喜歡吧?

GTG:沒有哦,跟我處朋友的全都跑路了,真是群沒眼光的家夥。

TORA:果然在優秀的人身邊會自慚形穢嗎?我懂,就像炭治郎速通柱訓練時,也會被其他隊員註目禮對吧?】

不,你完全沒懂。

【GTG:沒錯,就是那樣!】

五條同樣把最好的沙發位置讓給同期女同學,自己盤膝坐在地上,手肘撐膝蓋,拖著臉頰,另一只手握著手機,大拇指在屏幕上快速跳動。

無緣無故被小小diss一下,就算說的是實話,夏油也有點冒火:“你要是這態度就趕緊走開,我對相談會沒興趣。”如果是他的女兒們來談談戀愛的話題……不,也不行,哪來的臭小子敢拐走他的好姑娘!

他根本沒有想過,有能力誘拐女孩子們內心的不一定是臭小子,還可能是脾氣差勁的壞女人。

“哦?是嗎?階下囚真好意思啊。”五條笑容挑釁,“本來想問你是不是想打架,結果想到你現在根本打不了,好可憐哦,對吧硝子~”

“幼稚鬼。”家入根本不搭理他的,“所以虎杖呢?”

“哦,我拜托他幫忙帶一下憂太。”

“誰問你這個!”

——

跟年輕的乙骨前輩出任務相當新奇,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可是被乙骨捅了個對穿呢,不過後來也有幫他修好心臟。

現在的乙骨前輩身邊的裏香醬還沒有成佛,也就是說強度上其實是更厲害吧?

虎杖坐在專車後座上,捏著下巴思考起要怎麽做才能幫助到現在的乙骨前輩,身後還沒有消失的尾巴在座位上拍拍打打,惹得伊地知時不時就忍不住瞟一眼後視鏡。

“那個、虎、虎杖前輩?”氣勢柔弱的乙骨抱著用以寄托裏香的刀劍,似乎是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呼喚虎杖。

明亮卻在面無表情時顯得有點兇悍的眼眸略微偏過,對上乙骨的視線:“怎麽了?”

——誒,乙骨前輩叫我前輩誒~

自認為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麽,實際上第一次遇到後輩乙骨的情況心裏已經在暗戳戳興奮,別說尾巴了,連耳朵都想晃來晃去。

——感覺是跟外表不太一樣的類型啊,虎杖前輩。

作為在學校會被欺負的類型,虎杖那副年輕時候絕對是不良少年的外表還是挺唬人的。不過乙骨現在不太關心這方面,他心裏已經被另外的問題填滿了。

說不定都是熊貓的錯,雖然知道這不應該埋怨同學,但要不是熊貓讓他看見了,乙骨也不會那麽在意:“虎杖前輩是喜歡五條老師嗎?”

伊地知的車子好像輪胎不太好,在乙骨說完這句話後,車輪打滑,在路上平行漂移了一下,好在車裏兩人都是咒術師,反應極快地抓手扶手。

“不、不好意思。”前面的伊地知連聲道歉,抓緊方向盤的手,掌心不知不覺已經滿是汗水。

“伊地知先生最近沒有休息好嗎?一會兒到站後可以可以先在車上休息會兒,走訪調查的事情我們來做就行了。”這樣說是不是很帥,是不是很有大前輩的感覺!

確實沒有休息好,不然聽到多麽震驚的消息都不會走神到車子不穩,伊地知彎起眼睛,想到五條淩晨時發來的各種文件,露出打工人標準的苦澀微笑:“不,沒關系的,那是我們作為輔助監督應該盡到的職責。”

說是這麽說,但聽到這麽過激的話題,之後恐怕是沒辦法好好履行職責了。

乙骨同學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在心裏悄悄吐槽,耳朵卻非常順從內心地捕捉起虎杖的回答。

“喜歡的,當然會喜歡吧。”可惜,沒有什麽談論私密話題的羞澀感,虎杖的回答太坦蕩了,很難讓人聯想到其他方面。

果然是他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嗎?

伊地知長舒一口氣。

也是,畢竟是那個五條,特級咒術師、禦三家家主、身家過億、模特身材,每個頭銜都有相當的含金量,咒術界中其實有不少憧憬著五條的粉絲,或許虎杖術師也是同樣的吧。

就在他輕輕松口氣時,乙骨同學再次發力。

他並不是那種會在課間打聽好朋友戀愛關系的類型,難免有些生澀:“不是,我是說,男女關系那種的……不好意思,那天操場上,看見你們親吻。”

車子再次漂移變道,沒有打變道轉向。

後座的兩人被晃了下,隨即迅速調整好身體的平衡。

“沒錯啊,我說的就是那個意思。”回答時的神色就仿佛面對的不是戀愛話題,而是“你早飯吃了早飯啊”這樣的廢話。

乙骨感覺這位前輩全身上下寫滿了“這很正常吧”,好像因為看到親吻的乙骨太過於大驚小怪,以至於他甚至短暫反省下自己。

就算拿“貼面禮”當作借口也可以,居然就這樣直接說出來了,過於坦誠反而變成直白又真誠的熱烈。

想到那個人平時有些吊兒郎當的狀態,乙骨無法想象:“老師他知道嗎?”

“不知道吧?”虎杖眉頭鎖起來,右手抵在下巴上,“我也不知道欸。”

完全是一副根本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的模樣,乙骨也不是很明白,雖然他跟裏香之間擁有短暫卻濃墨重彩的愛戀,可那是兩情相悅,甚至乙骨還是被動的那一方。

他沒辦法想象暗戀者的狀態,而且虎杖的樣子也不像是他曾見過的愛情電影裏的暗戀者形象。

就好像完完全全,只是任性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車輛行駛到隧道,世界頓時暗淡下來。

“你說這是任性嗎?”昏暗的隧道內,虎杖的雙眼由於獸化,似乎發出幽光,亦如同躲藏於暗處,靜靜等待什麽成型的猛獸。

乙骨這才發現,自己實際上已經將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不自覺說出來了。

“我不太懂,教我的人還沒教過我這些事。”或許是因為那根手指曾與犬鳴村咒靈結合過,咒力中染上犬鳴村的色彩。

於是吞下手指的虎杖在將詛咒中的咒力同化吸收為自己的咒力前,多少被犬鳴村的咒力影響,變化出類似的獸人形態。

越是在這種只有車輛大燈照亮的昏暗隧道裏,越貼近詛咒原本的存在狀態,那份咒力放大了虎杖身上的變化,他的尾巴變得更長更有力,聽覺也更加靈敏。

眼睛,也在異源咒力的催化下化作幽綠色。1

他看起來變得更像萬聖故事裏的狼人,上下眼皮些微瞇起一點,乙骨就發覺自己好像有點看不懂這個總是表現得十分開朗的前輩。

“也不一定,這種任性說不定就是他教給我的。”幽暗中的人自己反駁了自己。

炫亮的光芒驟然刺激著眼球,車輛從隧道中高速駛出,抵達了本次任務的所在——見瀧原。

眼睛,變回去了。

可是乙骨絕對不會以為那是錯覺,他能感受到在虎杖話語中棲息的濃濃的依戀,就好像他已經被一些事情改變過,再也無法將其遺忘。

也就在這時候,他才忽然意識到眼前人是一位咒術師,當開朗的性格短暫退下,最終顯露出的,是他總能在咒術師們身上感受到的沾染哀傷的沈重。

不過乙骨還無法對此產生更加深入的認知,對於咒術界而言,此刻的他也只是個幼童。

但從另一種角度看,乙骨說不定已經是大宗師級別:“虎杖前輩是如何想的呢?”

“我只是想盡我所能溫柔地對待他而已。”如翻轉之鏡,如彼時之他,“乙骨前、同學可以稍微幫幫我嗎?”

“這樣啊……”乙骨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左手緊緊蓋住胸口懸掛的銀色戒指,“那天我跟裏香在公園裏玩的時候,她把這個交給了我。那時候,我就突然覺得以後都要和她在一起,要讓她一直像那天一樣笑著。所以,我會幫你的。”

坐在主駕駛位的伊地知被感動到了,在心裏默默共情:是的,他也希望家入小姐能夠一直開心地喝酒,不過還是不要喝太多的好。

——所以虎杖先生,有機會的話我也會幫你的!

伊地知在心裏無比動容地宣告。

“不過,要跟五條老師交往的話,應該很難吧?”

“那個啊,”論及難度什麽的,虎杖其實同樣沒什麽概念,“隨波逐流一點就好吧,隨波逐流~”2

“誒?”隨波逐流,真的能行嗎?

乙骨憂太感到擔憂。

車窗外,逐漸西沈的太陽將蒼藍天空染為橙色。3

對於那個人來說,說不定隨波逐流就是做適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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