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與另一個版本一模一樣,後面走向不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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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反正他沒事的時候整天也不挪地方,正好給他個機會運動一下!”

“老趙,你是不是又跟你們家沈老板念叨我呢?你說你談個戀愛幹什麽總是折騰我啊?”

大慶一進門看到趙雲瀾拉著沈巍在那說話就知道他肯定又沒什麽好主意。

“沈老板,救命啊!求求你管管他吧,自從你們在一起之後他就總是折磨我,快幫我治治他吧!”

“雲瀾平日裏總是欺負你麽?”

“可不,這廝平日裏總是各種壓榨我,沈老板,救救我吧!”

“雲瀾,大慶跟了你這麽些年了,你還總是欺負他這樣不好吧。”

“別聽他的,沒有的事!”趙雲瀾說完瞪了旁邊的大慶一眼,作勢要打他。”這個死孩子,別的沒學會告狀但是學的挺好。”

大慶見趙雲瀾擡手,一下子躲到沈巍身後。

“沈老板,你看見了吧,他平時就是這麽對待我的,我好可憐的。”

“沒完了啊,快過來吃飯,別皮啦。”

“好嘞!”

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沈巍會心一笑,說道:”你們感情真好。”

“嘿嘿,沈老板你可別這麽說,我這可不敢當,要說跟老趙感情深這件事誰能比得上您啊,我可是從七歲就開始跟著這位爺天天往你們家門前跑,那個情深義重的樣子,誒呦餵!還有還有,您還記得您回龍城後他去找您那會麽?他怕在龍城會被你發現,專門跑到臨省去選禮物,可是他哪懂啊,只顧著挑最貴的買。還有他第一次約您那回,光選衣服就選了半宿,還有啊……”

趙雲瀾看他這是準備把自己老底都掀了的節奏,趕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再胡說我就給老李放一個月假,斷你的小魚幹!”趙雲瀾在大慶的耳邊小聲說。

大慶在拆趙雲瀾的臺和斷糧之間衡量了一下,果斷決定識時務者為俊傑,向趙雲瀾惡勢力低了頭。

“別聽大慶瞎說,哪有的事兒啊。”

沈巍沒有吱聲,只是對他們笑笑便繼續吃飯,但心裏已經判斷出大慶說的都是實情。雖然面上不顯,但趙雲瀾為了他這麽折騰其實他心裏還是很欣喜的,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自然是好的,尤其那人還是自己同樣深愛入骨的人。

趙雲瀾看著沈巍的表情,知道辯解應該也沒什麽用了,索性幹脆全認了下來,把”沒看沒皮”演繹的淋漓盡致。

“哎呀,我那不也是為了寶貝兒你麽,那時候咱們還沒相認,我又不是那種市井的紈絝子弟,相中個人就只知道用錢砸,我這可是誠心誠意的追媳婦兒,自然是要多花些功夫的!”

“哦?那時候你並不知道我就是當年的沈巍,僅憑一面你就要誠心誠意的追我了,那你又談何說對我情根深種呢?”

沈巍放下筷子,饒有興味的看著趙雲瀾。大慶也不嫌事大的看著趙雲瀾,等著看他怎麽把話圓回來。可這又怎麽難得住一向舌燦蓮花的趙大帥呢?

“所以說我們家小巍魅力大呢,你走後以我這情竇初開天天想的念的就都是你,結果這一再見就把我這輩子頭一回也是唯一一回的一見鐘情給了你,誒呦,我這輩子啊,可就算是徹底栽你手裏啦,你可得對我負責啊!”

“就你油嘴滑舌的。”

沈巍本來也沒有生氣,聽了他這麽說也沒什麽不快的感覺,倒是大慶可真是服了趙雲瀾這舌燦蓮花的本事,並默默地感嘆了句,這可真是個人才!

---8---

這日子一天天的過著,不緊不慢的,沈巍和趙雲瀾都以為他們能就這樣平平淡淡,無波無瀾的過完這輩子,可有個詞叫做”天有不測風雲”,戰爭爆發了,趙雲瀾作為一方統帥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趙雲瀾帶著大慶,整裝奔往了前線,不放心沈巍,專門叮囑了他很多次才依依不舍的走了。對於趙雲瀾的叮囑沈巍都認真的聽著,沒有反對也沒有應,只是一直沈默的幫趙雲瀾他們打點行裝,趙雲瀾只當他是舍不得自己便也沒有懷疑。

送走了趙雲瀾,沈巍去了江月樓,找到了碎玉班的班主,將自己這些年的積蓄都就給了他,面對班主的拒絕和挽留,沈巍只是很班主說了自己不得不去。

“二十一年前感謝您的收留,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沈浮生,只是此去生死未知,我已經錯過了二十一年,我不想再次見他已是天人永隔。您的恩浮生此生無以為報,只能予您些身外之物,還望您成全。”

“罷了罷了,這些年我真心待你,你也以真心回報於我,我是真的把你當成我自己的孩子,所以咱們之間沒什麽欠不欠的。至於這些東西和錢財我只當是幫你存著,等你回來了自然是要還給你的。”

告別了班主,沈巍又去和祝老板告別,在江月樓呆了這麽久,如今要走了總是要和主人道個別的。仿佛是為了稱這名字一般,祝紅仍是一襲紅衣,紅唇似火,美艷非常。只是認識久的人都知道,雖然容顏艷麗,但祝老板的性子確實直爽大氣的,是一個很有些江湖氣的女子。所以在離開江月樓時,祝紅沒有那些惋惜的話,只是祝他一切順利,和趙大帥早日凱旋,然後送了沈巍一小壇子她親手釀的酒。

“天冷了,這酒我釀了五年了,有點烈,剛好讓沈老路上祛祛寒,待到你們把那幫小鬼子趕走了,阿紅必當備上好酒,在城門口迎接各位英雄。”

“祝老板保重,他日歸來沈某定當前來赴約。”

告別了為數不多的故人,沈巍獨自踏上路程,前往趙雲瀾他們的駐地。

“雲瀾,這一次,你想放棄也來不及了,是生是死,我們一起!”

---9---

趙雲瀾坐在陣地後方帳篷搭就的指揮部裏,聽著前方的戰報拍著桌子說:”老楚,告訴兄弟們,給我使勁的打,把這幫狗日的給我打出華夏,娘的,一幫雜碎也敢來侵略我華夏,只要老子還有一口氣,就休想再往前踏近一步!”

“是!”楚恕之領了命令,帶了人去支援前線。

“一幫小鬼子,誰給他們的膽子敢跑到我華夏的地盤來撒野,老子要是任由他們,老子跟他們姓!”

“報告!”剛送走楚營長,警衛員就跑了進來。

“進來。”

“報告大帥,沈先生來了。”

“誰?”

“是沈先生。”

“哪個沈先生?”

“沈浮生,沈先生。”

“什麽!”趙雲瀾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怎麽來了?趕緊的,給我請進來!”

警衛員趕緊出門把沈巍帶了進來。

看到果然是沈巍,趙雲瀾的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呵,沈老板,沈巍!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呆在龍城麽,為什麽跑到前線來了!”

“自然是來尋你的。”

趙雲瀾都被沈巍氣笑了。

“哈哈,沈老板,你知不知道危險兩個字怎麽寫?你讀了那麽多書這還用我告訴你麽?”

沈巍沒有理會趙雲瀾的怒氣,只是平靜的說:

“你這麽說未免有些小看我了,且不說我尚有自保的能力,就說這情理,於公,位卑未敢忘憂國,如今正是國家危難之時,沈某身為華夏國人,自然應該略盡綿薄之力,將這幫蠻夷驅逐出我華夏土地。於私,你是我的摯愛之人,心之所系,我們等了那麽多年,才得以相守,我不想你的所有消息都要從別人的口中才能得知,我這個人向來執拗,你是知道的,既然我們說過要在一起,你便是我的人,我不會放手,也不允許你對我放手,我之前就說過,你既然決定了要跟我在一起,我就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所以無論生死你都必須和我在一起,你永遠別想離開我!”

聽沈巍一下子說那麽多話,趙雲瀾起初有些楞住了,隨後感覺整顆心都被浸入了溫暖的水中,溫暖熨帖,無一處不舒爽。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對沈巍的愛更濃烈一些,如今看來,那人只是不善表達,那顆心投入的絲毫不遜於自己,甚至可能更要濃上甚倍。

趙雲瀾拉過沈巍的手,牢牢的攥在手心裏。

“值得麽?”

沈巍看著趙雲瀾的眼睛,看著他的眼中映著自己的影子,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值得。”

“好!不論生死,不論這場仗要持續多久,我們生死與共,禍福同擔!”

“說好了,生死與共,禍福同擔。”

---10---

戰場之上時間的流逝讓人難以分心去思考今夕何夕,終於停戰了才發現這場仗前前後後竟然已經打了十幾年,如今那幫小鬼子終於被徹底趕出了華夏,曾經的狂妄自大早已不覆存在,如今只能灰頭土臉的站在審判臺上接受審判。作為龍城原本的駐軍,戰爭勝利後趙雲瀾一支隊伍重新接管駐守龍城,離家十幾年,他們終於又回到了龍城。

十幾年的時光,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人如今也早就不負年少了。這麽些年,改編,重組,納新,遷徙,殺敵,曾經趙雲瀾帶出去的人如今同他一起回來的僅剩下少數一批人。

軍隊進去龍城,兩旁的百姓夾道歡迎,只是卻已鮮有熟悉的面孔了,這讓騎在馬上行於隊首的趙雲瀾難免有些唏噓,不禁感嘆一句物是人非。

又行進了一段距離,一道紅色的身影映入了眼簾。只見一身紅衣的祝紅站在路旁,沖他們招手,於是趙雲瀾讓隊伍繼續走,帶著沈巍和大慶來到了祝紅身邊。

“祝賀趙團長凱旋歸來,當日沈老板與我道別時我曾說過,待你們凱旋歸來,我必備上好酒替你們接風洗塵,如今,我這酒已經釀了十四年,終於等到你們歸來痛飲了。將士們酒我已派人送到了軍營,不知趙團長,沈參謀,趙副官什麽時候有空賞光到我這江月樓嘗嘗我釀的酒呢?”

“那我便先謝過祝老板了,待我等安頓下來必定第一時間到江月樓赴約。”

“如此阿紅便不過多耽誤各位了,先回江月樓靜候諸位蒞臨啦。”

回到龍城的第三天,沈巍和趙雲瀾便帶著大慶赴了祝紅的約。

十幾年了,江月樓似乎還是從前的模樣。上樓時,趙雲瀾摸著樓梯的扶手,想起了之前在江月樓與沈巍再次重逢的景象,那時自己根本想不到,自己自以為的一見鐘情原來只是一場久別重逢,更想不到,自己和沈巍會一起在戰場上攜手走過十四年的歲月。回頭看向戲臺,一切的記憶還是那麽鮮明,仿佛又看到了沈巍在臺上揮舞著水袖的畫面,不禁有些出神,眼神裏帶著懷念,嘴角噙著笑。

“雲瀾,怎麽啦?”

看到趙雲瀾停了下來,沈巍也停在了他身邊詢問他的情況。轉過頭看到身邊的沈巍,趙雲瀾握住了沈巍的手,笑容逐漸擴大。

“在看我們家大美人啊。”

沈巍順著趙雲瀾剛才目光的方向看了一眼,明白他說的是從前的自己,現在雖不至於像從前那樣輕易臉紅了,可這臉還是有點發燙,於是推了推眼鏡,借此掩飾自己的窘迫。

“別鬧了,祝老板他們等著呢。”

“好,我們走著。”說罷拉著沈巍的手一起往上走。

知道趙雲瀾這人越說他他越來勁兒,沈巍也懶得理他了,就由著他牽著自己的手上樓了。

他們今天坐的地方正是當年趙雲瀾宴請郭總長的地方,連屋裏的擺設都被祝紅盡力還原成了當年的模樣,時間在這裏仿佛凝滯了。只是畢竟這十四年的時間是真的過去了,他們也早就不是當年的模樣了,曾經年輕時的意氣風發如今也變成了更加內斂的沈穩,唯有祝紅好像特別受時間的優待,仍是把一身紅衣穿的似火一般熱烈。

待酒菜都上桌之後祝紅率先起身敬了一杯酒。

“感謝諸位賞光,阿紅在這裏先敬諸位一杯酒,這裏也沒有別人,我也不跟你們客套了。我來了龍城也差不多二十年了,認識的人不少,真正稱得上朋友的不多,你們在我祝紅心裏都是值得我相交的朋友,只是沒想到中間這一別就是十幾年。我要走了,今日,就當諸位為我送行吧。”言罷舉杯飲了手中的酒。

聽說祝紅要走,趙雲瀾他們三人都覺得有些突然,最後還是沈巍先開了口。

“既然你當我們是朋友,我們也不跟你講那些虛禮了。阿紅,你這些年在龍城不好麽,怎麽突然要走了?”

“也並不是突然決定的,其實,前幾年家裏的長輩就催我回去了,只是我一直拖著,你們走前我就想著一定要等你們回來,擔心走了便可能再見不到了,如今見到了,我的一樁心事也就了啦,也是時候回去了。”

“既然這樣,我們便也不做挽留了,”趙雲瀾端起酒杯,對祝紅敬了一下,“那麽我這杯敬阿紅,祝你一路順風。以後有空了也別忘了回龍城看看。”

“謝謝,我會的。也歡迎你們來四九城看我,到時我必定拿出家裏最好的酒宴請你們。”

“如此便說定了。”

“好,說定了。”

這頓飯吃他們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話,到很晚,他們才分開各自回去休息。

陰歷八月十一,趕在中秋之前,祝紅踏上了前往四九城火車,趙雲瀾和沈巍到車站送她。看著彼此隨著火車駛離車站後越來越小的身影,他們的心裏都有些不好受。雖然說好以後有機會會互相探望,但其實他們和祝紅心裏都明白,這一別,再見恐怕已是無期了。

“再見!”

“再見。”

祝紅和沈巍各自小聲的道了個別,然後在心裏加了一句珍重。

這聲再見和珍重根本不足以讓對方聽見,但其實他們心裏都懂。

---11---

這十幾年打下來,趙雲瀾可謂是戰功彪炳,聲名遠播。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趙雲瀾居然任命一營長楚恕之代替他的位置,又任命二營長林靜擔任副職,然後帶著沈巍和趙慶辭去了軍中的所有職位,跑去開辦學校了。

其實開辦學校這件事沈巍和趙雲瀾已經計劃很久了,這場戰爭讓他們更充分的認識到華夏同其它國家的差距以及專業人才的重要性,所以他們把開辦學校當做了戰爭勝利後要做的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碎玉班的老班主在五年前就去世了,當年沈巍留下的財物他只取了一小部分幫助碎玉班的眾人安頓生活,其餘的全都替他存著,然後在死前托付給祝紅還給沈巍了。加上趙雲瀾的一些積蓄以及祝紅等人的資助,這學校便也順利的辦起來了,趙雲瀾和沈巍便搖身一變,成了學校的校長,連曾經性子歡脫的大慶如今都變得沈穩了不少,成了學校的副校長,這要是放在從前,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新學校的校址選在了原來的綠柳巷附近,這一片地區之前由於戰火的摧殘很多房屋都被炸毀了,在停戰後,這片區域開始重新建起了房屋,他們選了一處空曠的場地,請人蓋了校舍,宿舍,操場,又購置了桌椅,一番籌備後龍城大學開始正式招生了。

學校開辦的宗旨是希望以教育和工業強盛華夏,增強國力,凡入學的學生均不收取學費。教授的科目主要分為工學,法學和教育學,除了課堂上應講授的課程外,人人都要由軍營的官兵帶著接收軍事訓練,每日實行強迫運動一小時,風雨無阻,以增強學生體魄,培養其吃苦耐勞精神。

聽聞學校開辦的消息各界人士紛紛鼎力支持,支援錢財,前來擔任教員的人都不勝枚舉,一時風光無二。

沈巍和趙雲瀾為了住的方便,也為了懷念之前的日子,搬進了綠柳巷10號的宅子,開始每日為學校的事情奔波。日子繁忙瑣碎,倒也有些歲月靜好的味道。

多年後,因為龍城大學的原因,綠柳巷改名叫做大學路,大學路10號沈趙二人的宅子也成了龍城當地有名的場所,只是,這都是後來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完結了,撒花!!

因為我歷史學的不好,加上並不打算寫特別長而且筆力有限,所以中間所有的戰爭場面我都沒有寫。

關於十四年的設定,因為抗戰打了十四年,所以雖然不對應歷史事件在設定上還是采用了十四年的時長。

此處關於來辦學校的設定裏面來源於馮庸大學。只不過馮庸大學是1927年成立,1933年並入東北大學的,這裏設置成了抗戰勝利後建立,無合並情節。

至於為什麽不繼續寫的問題,首先抗戰結束後的歷史背景大家懂的,哪怕我不對應任何歷史事件,可還是覺得莫不如就這麽停止的好,而且,這種歲月靜好的結局對於他們不是最好的結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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