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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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過了一會兒，她將電話撥通，那邊很快接聽。
“餵？”陸憬琛低沈的嗓音從手機裏傳來。
“是……是我。”
“嗯。”
“那個，你明天……有空嗎，我把傘還給你吧……”
許攸寧其實有傘，只是出來的時候就給忘了拿，然後又稀裏糊塗地接過了陸憬琛的傘。
“好。”
她有些高興，因為陸憬琛沒拒絕：“我給你送到哪？”
“你定吧。”
“好。”許攸寧答應。
接下來，又是沈默。
“還有事嗎？不早了，早點睡吧。”
“等一下，你……你一直在江城嗎？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那邊頓了頓：“現在？”
“不是，明天上午。”
“來我家做什麽？”陸憬琛問。
“不方便嗎？不方便就……”
他打斷道：“就什麽？就算了？”
“那不然還要一直堅持過去嗎？”許攸寧小聲反問。
“嗯，我給你發地址。”
掛了電話，有好友申請發來，通過之後，那邊發來一個定位。
許攸寧盯著聊天框看了很久，半天打不出一個字來。
她扔了手機，進入浴室，在浴缸裏泡澡，她整個人躺在浴缸裏。
陸憬琛，你真的很讓人著迷……
……
那是高一下學期，陸憬琛次次都是年紀第一，再加上長得很帥，又樂於幫助別人，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孩子的目光，許攸寧就是其中一個。
只是許攸寧習慣性有什麽說什麽，所以相比起那些暗戀地女生，她更勇敢，也更瘋狂。
她只是沒想到，陸憬琛也偷偷暗戀了她很久。
許攸寧每周五都要留下來打掃衛生，陸憬琛是班長，這個值日表是陸憬琛排的，他跟她同一天值日。
兩個人一起走在倒完垃圾的路上，許攸寧看著陸憬琛，她伸手輕輕拉住了陸憬琛的手。
陸憬琛也沒拒絕，只是轉頭有些不解地看她。
“班長，談個戀愛嗎？”她率先開口。
“什麽？”
“談個戀愛，以後結婚的那種。”她看著他的時候眼裏有星星。
他楞了楞，沒說話，拉著她走到角落，將她抵在墻角，他手撐著墻，看著她。
“你……你還沒回答我。”
陸憬琛低頭附上她的唇，這個吻異常地熱烈，許攸寧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加深力道地回吻他。
“你聽好了，我答應了，這個吻，是定情。”陸憬琛地聲音低低的，在許攸寧耳邊響起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註定要溺死在這片汪洋裏。
可是，美好總是短暫的……
“唔哩……唔哩……”
許攸寧背著書包，她擡頭，一輛救護車正好停在外婆家的樓下。
她平常住校，也就周末會回到外婆家，外婆總是會給許攸寧做一堆好吃的，外婆對許攸寧的溺愛是無窮無盡的，所以許攸寧覺得，外婆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給予她溫暖的人了。
可是這輛救護車的到來，打亂了這美好的一切。
許攸寧跑著進了電梯，來到外婆家門口，醫生正好擡著外婆從屋子裏出來，許攸寧楞在原地，她呆呆得看著擔架上被擡出來的外婆。
鄰居奶奶走過來：“小寧啊……”
“外婆怎麽了？”
“你別擔心啊，你外婆暈倒在家裏，我給叫的救護車。”
許攸寧跟著醫生下樓，上了救護車。
到了醫院，許攸寧開始奔波在醫院各處繳費，所有費用交完之後，許攸寧癱坐在搶救室門口。
束手無策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看著搶救室的燈有些失神，直到熄滅，她才回過神。
“是突發性的心肌梗塞，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我們已經盡力了。”
“你說什麽？！你在說什麽啊醫生？”
那天，許攸寧坐在地上崩潰大哭，她失去了外婆，失去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疼愛她的人，她失去了整個世界，她好像又一次被這個世界拋棄了。
許母那天難得回來，可能是因為那是自己親媽，總不能不管不顧，她趕到時，臉上沒什麽情緒，只是簡單處理完了外婆的後事，就步入正軌了。
可是許攸寧開始墜落了，她腳底下是空的。
後來，許攸寧的姑父聯系了許攸寧，要她來京城一起生活。
她知道她去京城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她要離開陸憬琛了，可是她沒辦法，她還要上學，她還沒有成年，她必須得去，她想過最狠的話來跟陸憬琛分手，可到真的要說的時候，她又舍不得。
所以在陸憬琛最愛她的那一年，她選擇跟他一刀兩斷，不聲不響，一走了之。
許攸寧從浴缸裏坐起來，她喘息著，拿起搭在旁邊的浴巾擦幹身體，穿上睡衣就進了臥室。
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陸憬琛多讓人喜歡啊，她那麽愛他，卻又不得不離開，讓他恨自己，現在，她又發了瘋的想靠近他，想將過去這七年全部清零，他們還能像以前一樣，一起再走過這歲歲年年。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早上是被鬧鐘吵醒的，八點半了。
許攸寧揉著淩亂的頭發從床上坐起來，外面還是陰沈沈的，昨晚的雨下了一夜，早上剛停。
她今天沒什麽安排，本來是準備今天就回去的，她突然改變了計劃，回去的日期又延遲了幾天。
許攸寧在行李箱裏翻出來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她其實並不喜歡這些小裙子，只是她覺得，她去見陸憬琛，得穿得好看一點，沒有原因，只是想這樣。
許攸寧是打車過去的，到的時候，她給陸憬琛打了個電話。
電話通了，那邊沒說話，像是在等著她開口。
“陸憬琛？”
“嗯。”陸憬琛應道。
“我到了。”
陸憬琛沒說話。
“那個……在幾樓啊？”
“七樓，701。”
“好。”
掛了電話，許攸寧乘電梯到了七樓，站在門口，她懸在半空中準備敲門的手頓了頓，她在想見到陸憬琛應該說什麽，還完傘之後呢，他們還能見面嗎？
她嘆了口氣，這些都是她的選擇，是她說跟他分手的，是她傷害他的，也是她選擇不要他的，他若是想跟自己撇清關系，她又能說什麽呢？去死纏爛打，苦苦哀求嗎？
許攸寧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才打開。
陸憬琛穿著浴袍，頭發還在滴水，開門的時候，許攸寧看著他吞咽了下口水。
陸憬琛皺了皺眉，將楞在原地的許攸寧拉了進來。
門砰的一聲關上。
許攸寧看著陸憬琛的房子，房子很大，客廳裝修的很精致，卻又很低調，是陸憬琛喜歡的風格。
“這你家啊？”許攸寧問。
陸憬琛用浴巾擦著頭發：“不然是你家？”
“……”
陸憬琛走進客廳，倒了杯水喝，看她站在原地沒動。
“傘呢？”
“噢。”許攸寧從包裏把傘掏出來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謝謝你，好了，你走吧。”
“啊？”
陸憬琛皺眉：“怎麽了？”
“我才剛來，就算是客人，你也不應該這麽快趕我走吧？”
陸憬琛盯著她看了半晌，淡淡地問：“你是……客人嗎？”
“不是……嗎？”
“許攸寧，你來，又是想做什麽呢？”
“我沒想做什麽，只是單純給你送傘。”
“好，現在傘已經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許攸寧站著沒動。
“快走吧。”陸憬琛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
許攸寧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看著陸憬琛：“陸憬琛，你是在恨我嗎？”
陸憬琛被問住了，他在恨她嗎？他恨她什麽？恨她不辭而別？恨她狠心將自己拋下？可那是她的自由啊，她想走，誰又能留的住呢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我恨你什麽？你有什麽值得我恨的？”陸憬琛看她。
“抱歉，打擾了。”
許攸寧轉身離開，家裏又只有陸憬琛一個人了，他在沙發上坐下，撕了一顆糖扔進嘴裏。
他喜歡抽煙，是在高中的時候就有的事。
可是因為她的一句不喜歡抽煙的男生，他就忍著九年不碰煙草，把煙換成糖，從昨天晚上開始，垃圾桶裏滿是糖紙。
她又出現了，又來招惹他，這次他沒給她機會，把她趕走了。
明明在一起也不過是一年多的時間，可是要相忘，就是那麽的難。
許攸寧真的是足夠狠心的，說走就走，走的毫無痕跡，像是從沒出現過。
他第一次敗在一個人手上，不過因為這個人是許攸寧，所以他認了。
許攸寧從樓上下來，往小區外面走。
手機響了，是表哥打來的，姑姑一家一直對許攸寧不算好但也算不上有多不好，至少溫飽不成問題，而表哥宋懷時應該是這個家裏對她最好的一個。
許攸寧接通電話:“餵，哥。”
“小寧，我爸問你是今天回來嗎？”
許攸寧想起來，她告訴姑父是簽售會結束的第二天回去，可是今天因為她要來見陸憬琛，所以耽誤了，今天回不去。
“我……可能還要過幾天吧……”
“簽售會不是昨天就結束了嗎？怎麽還要幾天啊？”
許攸寧想了想:“我那個……還有一些瑣碎的工作沒完成，我這邊新書也要開始修整了，比較忙。過幾天就回來，到時候跟你說，我在這邊一切都好，你們不用擔心。”
說完，宋時盡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些別的，許攸寧就掛了電話。
“……”
許攸寧回到酒店，靠在沙發上，她攥著手機，腦子裏滿是陸憬琛。
他讓她走她就走嗎？許攸寧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聽話了？
她懊惱的撓了撓頭發。
給陸憬琛打了個電話。
“餵，陸憬琛，是我。”
“……我知道。”
“你……你……吃飯了嗎？”
“沒有。”
許攸寧欣喜:“那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陸憬琛靠在沙發上，揉著眉頭：“我不餓。”
“……”
陸憬琛的語氣裏帶著些許的不耐煩:“許攸寧，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我有事！你不餓我餓了行不行，我要你陪我吃飯，你答應嗎？”
“……”那邊沒說話，過了很久。
許攸寧心裏沒底，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她給他打電話是要幹什麽她都不知道。
“餓了就去吃飯，你該做什麽就去做，只是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也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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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明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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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憬琛，你真的很讓人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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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許攸寧習慣性有什麽說什麽，所以相比起那些暗戀地女生，她更勇敢，也更瘋狂。
她只是沒想到，陸憬琛也偷偷暗戀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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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憬琛也沒拒絕，只是轉頭有些不解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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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個戀愛，以後結婚的那種。”她看著他的時候眼裏有星星。
他楞了楞，沒說話，拉著她走到角落，將她抵在墻角，他手撐著墻，看著她。
“你……你還沒回答我。”
陸憬琛低頭附上她的唇，這個吻異常地熱烈，許攸寧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加深力道地回吻他。
“你聽好了，我答應了，這個吻，是定情。”陸憬琛地聲音低低的，在許攸寧耳邊響起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註定要溺死在這片汪洋裏。
可是，美好總是短暫的……
“唔哩……唔哩……”
許攸寧背著書包，她擡頭，一輛救護車正好停在外婆家的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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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輛救護車的到來，打亂了這美好的一切。
許攸寧跑著進了電梯，來到外婆家門口，醫生正好擡著外婆從屋子裏出來，許攸寧楞在原地，她呆呆得看著擔架上被擡出來的外婆。
鄰居奶奶走過來：“小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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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寧跟著醫生下樓，上了救護車。
到了醫院，許攸寧開始奔波在醫院各處繳費，所有費用交完之後，許攸寧癱坐在搶救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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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許攸寧坐在地上崩潰大哭，她失去了外婆，失去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疼愛她的人，她失去了整個世界，她好像又一次被這個世界拋棄了。
許母那天難得回來，可能是因為那是自己親媽，總不能不管不顧，她趕到時，臉上沒什麽情緒，只是簡單處理完了外婆的後事，就步入正軌了。
可是許攸寧開始墜落了，她腳底下是空的。
後來，許攸寧的姑父聯系了許攸寧，要她來京城一起生活。
她知道她去京城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她要離開陸憬琛了，可是她沒辦法，她還要上學，她還沒有成年，她必須得去，她想過最狠的話來跟陸憬琛分手，可到真的要說的時候，她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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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沒什麽安排，本來是準備今天就回去的，她突然改變了計劃，回去的日期又延遲了幾天。
許攸寧在行李箱裏翻出來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她其實並不喜歡這些小裙子，只是她覺得，她去見陸憬琛，得穿得好看一點，沒有原因，只是想這樣。
許攸寧是打車過去的，到的時候，她給陸憬琛打了個電話。
電話通了，那邊沒說話，像是在等著她開口。
“陸憬琛？”
“嗯。”陸憬琛應道。
“我到了。”
陸憬琛沒說話。
“那個……在幾樓啊？”
“七樓，701。”
“好。”
掛了電話，許攸寧乘電梯到了七樓，站在門口，她懸在半空中準備敲門的手頓了頓，她在想見到陸憬琛應該說什麽，還完傘之後呢，他們還能見面嗎？
她嘆了口氣，這些都是她的選擇，是她說跟他分手的，是她傷害他的，也是她選擇不要他的，他若是想跟自己撇清關系，她又能說什麽呢？去死纏爛打，苦苦哀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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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憬琛穿著浴袍，頭發還在滴水，開門的時候，許攸寧看著他吞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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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家啊？”許攸寧問。
陸憬琛用浴巾擦著頭發：“不然是你家？”
“……”
陸憬琛走進客廳，倒了杯水喝，看她站在原地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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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許攸寧從包裏把傘掏出來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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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陸憬琛皺眉：“怎麽了？”
“我才剛來，就算是客人，你也不應該這麽快趕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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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嗎？”
“許攸寧，你來，又是想做什麽呢？”
“我沒想做什麽，只是單純給你送傘。”
“好，現在傘已經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許攸寧站著沒動。
“快走吧。”陸憬琛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
許攸寧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看著陸憬琛：“陸憬琛，你是在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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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寧轉身離開，家裏又只有陸憬琛一個人了，他在沙發上坐下，撕了一顆糖扔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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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出現了，又來招惹他，這次他沒給她機會，把她趕走了。
明明在一起也不過是一年多的時間，可是要相忘，就是那麽的難。
許攸寧真的是足夠狠心的，說走就走，走的毫無痕跡，像是從沒出現過。
他第一次敗在一個人手上，不過因為這個人是許攸寧，所以他認了。
許攸寧從樓上下來，往小區外面走。
手機響了，是表哥打來的，姑姑一家一直對許攸寧不算好但也算不上有多不好，至少溫飽不成問題，而表哥宋懷時應該是這個家裏對她最好的一個。
許攸寧接通電話:“餵，哥。”
“小寧，我爸問你是今天回來嗎？”
許攸寧想起來，她告訴姑父是簽售會結束的第二天回去，可是今天因為她要來見陸憬琛，所以耽誤了，今天回不去。
“我……可能還要過幾天吧……”
“簽售會不是昨天就結束了嗎？怎麽還要幾天啊？”
許攸寧想了想:“我那個……還有一些瑣碎的工作沒完成，我這邊新書也要開始修整了，比較忙。過幾天就回來，到時候跟你說，我在這邊一切都好，你們不用擔心。”
說完，宋時盡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些別的，許攸寧就掛了電話。
“……”
許攸寧回到酒店，靠在沙發上，她攥著手機，腦子裏滿是陸憬琛。
他讓她走她就走嗎？許攸寧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聽話了？
她懊惱的撓了撓頭發。
給陸憬琛打了個電話。
“餵，陸憬琛，是我。”
“……我知道。”
“你……你……吃飯了嗎？”
“沒有。”
許攸寧欣喜:“那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陸憬琛靠在沙發上，揉著眉頭：“我不餓。”
“……”
陸憬琛的語氣裏帶著些許的不耐煩:“許攸寧，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我有事！你不餓我餓了行不行，我要你陪我吃飯，你答應嗎？”
“……”那邊沒說話，過了很久。
許攸寧心裏沒底，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她給他打電話是要幹什麽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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