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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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只有你一個。”……
“…”
她在期待什麽。
夏眠收回目光。
身側落下影子, 再回神，他已然坐在她旁邊，月下兩道影子親密暧昧地膠著, 夏眠定定看著，有些出神。
周肆見女孩子仍舊懨懨的, 逗弄夠了, 他緩慢開口，像在醞釀些什麽。
“曾經我也遇到過不好的事情, 當時情緒泛濫比你還嚴重。”
夏眠轉頭看他，目光微詫。
“我爸，你也見過，他花心濫情，不曾為誰停留過，連跟我母親的新鮮期也只維持了一年。”
“你母親…”
夏眠跟著重覆。
她似乎從來都沒見過。
話音剛落, 竟然看見他罕見地露出近乎自嘲的表情，輕描淡寫勾出殘忍的真相。
“她走了。”
“在我很小的時候, 因失敗的婚姻而郁郁寡歡, 從此染上重度抑郁癥, 最終, 在八年前心衰而去。”
“…”
這下解釋得通了。
夏眠沈默幾秒，語氣放輕：“對不起, 我不該問的…”
原來他們都是一類人。
都有不幸福的家庭。
這是她第一次聽周肆說起自己的家事，那次在車裏，他不曾提及, 覆在心底的傷疤，沒有誰會願意直面過去。
而她竟然讓他揭露自己的傷痛。
想到這裏，她很是愧疚。
周肆指尖觸到她臉頰, 將發絲撩到耳後，若無其事回應：“對你，沒什麽好隱瞞的。”
夏眠心中一動，笨拙地出聲安慰。
“都過去了。”
“人總是得向前看，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他細細端詳著她的神色，嗓音壓低：“怎麽，在心疼我？”
“…”
“沒有。”
沒有太多。
她向來喜歡口是心非。
周肆也不急著逼她承認：“寶寶，你閉眼。”
夏眠不明所以，僵持短瞬，妥協地閉眼等待。
“砰——”
水花四濺。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他抱著，共同撲進泳池。
“啊！”
夏眠驚呼，拼命在水中撲騰，直到被周肆托著，抱她出泳池。
“你幹嘛啊！”她死死摟住他的脖頸，害怕地埋怨。
周肆輕笑：“你說我想幹嘛。”
四目相對，她看清他眼底裏的炙熱。
就像那次在車裏，她為他上完藥後的眼神。
“親我一下就送你上岸。”他指了指自己的側臉，語氣暧昧，“不過，下次我們可以在水裏試試…”
“…”
夏眠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將唇貼上去，卻被他反客為主，扣著後腦勺，兇狠地撞上來。
-
翌日。
夏眠醒來，倦懶地打開手機看時間，屏幕突兀地彈出一條消息，完全沒有任何征兆。
[周氏總裁疑似和名媛同行，或有感情滋生？！]
照片中，周肆和陌生女子親密同行，標題更是醒目刺眼。
看到這些緋聞，夏眠的心被刺了下，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
昨晚談心般的聊天，讓她對周肆有更深刻的了解和改觀。
夏眠目光覆雜地盯著照片，點進新聞，眼眸中情緒不明。
‘周氏和柳家財力煊赫，且都十分低調，柳家小女兒十分貌美，若是兩人真成，郎才女貌，必是佳話！’
‘據了解，周老董事長對她非常滿意，極力看好和撮合！或許好事將近？’
‘...’
夏眠的視線始終無法從那條新聞移開。
今日跟著錄制節目，坐車前往郊區，命運更是仿佛故意捉弄，經過周氏集團大樓，恰好撞見周肆在大樓門口跟柳氏千金一同出入。
那女伴妝容精致，衣著華麗，和周肆並肩同行，有說有笑。
他不再有平日那樣散漫不羈的野痞表情，微微側頭，認真地傾聽著身旁的人說話，時不時說些什麽，唇角也晃著點笑。
夏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心像是被無形的手緊緊揪住，那瞬間，時間凝固，周圍都變得模糊不清，只剩周肆和他身旁的女孩子清晰地映在她的眼中。
那條新聞是真的。
她努力想移開視線，告訴自己這不關自己的事，不要去在意，卻又忍不住偷偷觀察，仿佛有無法抗拒的力量在牽引著她。
畫面格外刺眼。
即便是夏眠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很般配。
“夏老師，夏老師？”
“嗯？”
恍惚中聽見在叫自己，夏眠陡然回過神來。
“你在看什麽呢？這麽入迷？”工作人員好奇地問。
“沒什麽。”
夏眠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模棱兩可地回，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
她為什麽這麽在意呢。
-
節目錄制現場，夏眠表現得也有些心不在焉，小美跟她說話，她也常常反應慢半拍，狀態不怎麽好。
休息的間隙，她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角落裏，神情恍惚。
“難道我對他有了感情？”這個想法突然冒出來，夏眠自己都嚇一跳。
她總在想周肆對她是什麽感覺，卻從未想過自己是否心動。
如今，這種強烈的在意和失落感，讓她越發懷疑自己的內心。
夏眠越想越亂，心情也愈發煩躁。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刻的糾結和不安。
思緒混亂時，手機突然響起，是周肆的私人電話。
“寶貝兒，等會什麽時候錄完，接你去吃飯。”低沈的男嗓傳至耳畔，親昵又繾綣，夏眠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僅是聽到他的聲音就心跳快了好幾拍。
“我、我有點累，等下就不用來接了，我想待在這裏休息，可以嗎？”她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情緒不怎麽好，悶悶地拒絕。
周肆輕笑一聲：“來我這裏也能休息，乖，聽話。”
“待會抱著你睡。”
夏眠的臉不自覺有些泛紅：“除了抱，你肯定要動手動腳...”
周肆嗓音愈發溫柔，語調蠱惑：“不做別的，只是想你陪我。”
“...”
夏眠咬了咬唇。
沈默短瞬，她再度別扭開口：“你和那位柳家千金在一起，我去總歸不太好。”
“會打擾你們。”
柳家千金？
這兩個字在他腦海中盤旋，疑惑短瞬，慢慢回過味來，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待會過來，當面跟你解釋。”
他含笑的嗓音很蘇，放低姿態，就這麽自然地哄她，輕而易舉就讓夏眠根本沒法再抵抗。
-
電話掛斷，門被‘嘭’地一聲打開。
烏娜娜毫不客氣地走進來。
“夏眠，你在跟哪個男人打電話呢？”
她陰陽怪氣，毫不避諱：“還以為多清高，是不是有後臺啊。”
夏眠皺眉，不理會她。
對方卻不依不饒：“裝什麽裝，你是不是靠關系進節目的？”
夏眠忍不住反駁：“不是你想的那樣，有時候自己的認知就決定了自己會是什麽樣的人。”
烏娜娜冷笑一聲：“呵呵，誰信啊，看你那嬌滴滴的樣子，不是攀附權貴我真不信。”
夏眠想到周肆昨晚的話。
迎難而上，該硬氣的時候就硬氣起來。
反正也沒必要跟對方維持關系，她表情冷下來，態度強硬：“你再亂說，我就不客氣了。”
果然，烏娜娜只能氣得咬牙，卻又無可奈何：“你！”
-
夏眠果真被周肆接去吃飯。
過後回到私人辦公室，對方就不似剛才的克制，毫不顧忌把她抱到自己的懷裏親昵。
周肆低聲對她解釋：“我跟她只是合作，什麽關系都沒有。”
說完，他親了親她的發頂。
“...都說了，我沒吃醋。”夏眠訥訥否認。
“真的麽，我看看。”
“口是心非。”他蹭了蹭她的鼻尖。
“...你總歸是要結婚的，這對我來說，真的沒什麽，只是在這之前，希望能提前告訴我，終止我們的關系。”
“不然會對那個女孩子不好。”夏眠別過臉，淡聲說。
她幾乎是把這些話放到明面上。
周肆察覺懷裏小姑娘在較真，收斂剛才的散漫，語調認真。
“寶寶，你說什麽胡話呢，嗯？”
“我只有你一個。”
“現在是，以後也是。”
夏眠楞了楞。
心裏像是被什麽擊中，甜絲絲的。
這個話題沒繼續太久，或許是太過勞累，或許是為了逃避，沒一會兒她就躺在周肆辦公室的床上睡著了。
周肆進去時，她的呼吸平穩，白皙姣好的臉龐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寧靜。
他靜靜凝視著她安靜的睡臉，微微顫動的睫毛、輕抿的唇，都是那樣可愛。
周肆輕輕將夏眠散落在臉頰的頭發撥到耳後，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那瞬間，他情不自禁地俯身，親了親她的唇。
想到剛才她在意的模樣，他唇角弧度更甚。
短暫的溫存過後，周肆緩緩起身，回到辦公桌前繼續處理工作。
總裁辦公室裏很安靜，只有翻閱文件的聲音和她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無比美好的氛圍。
…
夏眠揉著眼睛坐起來時，意識還有些迷糊，她的頭發微微淩亂，眼神也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私人休息間裏空蕩蕩的，她身上披著不知何時蓋上的薄被。
周肆不在，但她剛才似乎感覺到有溫熱的身體緊貼，抱著自己。
夏眠發覺時間有些來不及，在浴室裏簡單梳妝，快步走出了休息室。
周肆正在和助理談話，語氣不似面對她時的親昵或野痞。
低沈、嚴肅。
甚至隱約有些冷厲。
夏眠頓了頓，沒弄出動靜，打算等他說完再告別，但對方像是背後長了眼，敏銳地察覺出她的存在。
“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助理心中一驚。
他何曾聽過自家總裁聲線這樣低緩溫柔過，身後顯然是那位神秘的總裁夫人！
礙於剛剛周總還在發火，他遲遲不敢八卦地側頭看，只聽見一道溫軟的女嗓傳來，帶著些困意：“要遲到了。”
“我先走了。”
“等等。”
助理以為周肆會交代他讓司機送夫人，畢竟他馬上就有場臨時會議要開，但對方竟然拉開椅子起身走過去。
“我送你。”
“...不用，你忙吧。”
順著周肆的動作，助理順理成章地轉頭，也是這時，終於看清了女孩子的面容。
——是個生得極美、極靈動的人。
僅是見一眼，他腦海中就情不自禁地映出兩字：仙女。
難怪連向來行事風格肆無忌憚的周總也會化身繞指柔，要是擁有這樣一個美得不似人間的女孩子，誰會不把她捧在掌心呢？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他們周總低沈的嗓音，帶著一貫的強勢，卻也依舊溫柔：“不準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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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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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見女孩子仍舊懨懨的, 逗弄夠了, 他緩慢開口，像在醞釀些什麽。
“曾經我也遇到過不好的事情, 當時情緒泛濫比你還嚴重。”
夏眠轉頭看他，目光微詫。
“我爸，你也見過，他花心濫情，不曾為誰停留過，連跟我母親的新鮮期也只維持了一年。”
“你母親…”
夏眠跟著重覆。
她似乎從來都沒見過。
話音剛落, 竟然看見他罕見地露出近乎自嘲的表情，輕描淡寫勾出殘忍的真相。
“她走了。”
“在我很小的時候, 因失敗的婚姻而郁郁寡歡, 從此染上重度抑郁癥, 最終, 在八年前心衰而去。”
“…”
這下解釋得通了。
夏眠沈默幾秒，語氣放輕：“對不起, 我不該問的…”
原來他們都是一類人。
都有不幸福的家庭。
這是她第一次聽周肆說起自己的家事，那次在車裏，他不曾提及, 覆在心底的傷疤，沒有誰會願意直面過去。
而她竟然讓他揭露自己的傷痛。
想到這裏，她很是愧疚。
周肆指尖觸到她臉頰, 將發絲撩到耳後，若無其事回應：“對你，沒什麽好隱瞞的。”
夏眠心中一動，笨拙地出聲安慰。
“都過去了。”
“人總是得向前看，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他細細端詳著她的神色，嗓音壓低：“怎麽，在心疼我？”
“…”
“沒有。”
沒有太多。
她向來喜歡口是心非。
周肆也不急著逼她承認：“寶寶，你閉眼。”
夏眠不明所以，僵持短瞬，妥協地閉眼等待。
“砰——”
水花四濺。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他抱著，共同撲進泳池。
“啊！”
夏眠驚呼，拼命在水中撲騰，直到被周肆托著，抱她出泳池。
“你幹嘛啊！”她死死摟住他的脖頸，害怕地埋怨。
周肆輕笑：“你說我想幹嘛。”
四目相對，她看清他眼底裏的炙熱。
就像那次在車裏，她為他上完藥後的眼神。
“親我一下就送你上岸。”他指了指自己的側臉，語氣暧昧，“不過，下次我們可以在水裏試試…”
“…”
夏眠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將唇貼上去，卻被他反客為主，扣著後腦勺，兇狠地撞上來。
-
翌日。
夏眠醒來，倦懶地打開手機看時間，屏幕突兀地彈出一條消息，完全沒有任何征兆。
[周氏總裁疑似和名媛同行，或有感情滋生？！]
照片中，周肆和陌生女子親密同行，標題更是醒目刺眼。
看到這些緋聞，夏眠的心被刺了下，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
昨晚談心般的聊天，讓她對周肆有更深刻的了解和改觀。
夏眠目光覆雜地盯著照片，點進新聞，眼眸中情緒不明。
‘周氏和柳家財力煊赫，且都十分低調，柳家小女兒十分貌美，若是兩人真成，郎才女貌，必是佳話！’
‘據了解，周老董事長對她非常滿意，極力看好和撮合！或許好事將近？’
‘...’
夏眠的視線始終無法從那條新聞移開。
今日跟著錄制節目，坐車前往郊區，命運更是仿佛故意捉弄，經過周氏集團大樓，恰好撞見周肆在大樓門口跟柳氏千金一同出入。
那女伴妝容精致，衣著華麗，和周肆並肩同行，有說有笑。
他不再有平日那樣散漫不羈的野痞表情，微微側頭，認真地傾聽著身旁的人說話，時不時說些什麽，唇角也晃著點笑。
夏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心像是被無形的手緊緊揪住，那瞬間，時間凝固，周圍都變得模糊不清，只剩周肆和他身旁的女孩子清晰地映在她的眼中。
那條新聞是真的。
她努力想移開視線，告訴自己這不關自己的事，不要去在意，卻又忍不住偷偷觀察，仿佛有無法抗拒的力量在牽引著她。
畫面格外刺眼。
即便是夏眠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很般配。
“夏老師，夏老師？”
“嗯？”
恍惚中聽見在叫自己，夏眠陡然回過神來。
“你在看什麽呢？這麽入迷？”工作人員好奇地問。
“沒什麽。”
夏眠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模棱兩可地回，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
她為什麽這麽在意呢。
-
節目錄制現場，夏眠表現得也有些心不在焉，小美跟她說話，她也常常反應慢半拍，狀態不怎麽好。
休息的間隙，她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角落裏，神情恍惚。
“難道我對他有了感情？”這個想法突然冒出來，夏眠自己都嚇一跳。
她總在想周肆對她是什麽感覺，卻從未想過自己是否心動。
如今，這種強烈的在意和失落感，讓她越發懷疑自己的內心。
夏眠越想越亂，心情也愈發煩躁。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刻的糾結和不安。
思緒混亂時，手機突然響起，是周肆的私人電話。
“寶貝兒，等會什麽時候錄完，接你去吃飯。”低沈的男嗓傳至耳畔，親昵又繾綣，夏眠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僅是聽到他的聲音就心跳快了好幾拍。
“我、我有點累，等下就不用來接了，我想待在這裏休息，可以嗎？”她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情緒不怎麽好，悶悶地拒絕。
周肆輕笑一聲：“來我這裏也能休息，乖，聽話。”
“待會抱著你睡。”
夏眠的臉不自覺有些泛紅：“除了抱，你肯定要動手動腳...”
周肆嗓音愈發溫柔，語調蠱惑：“不做別的，只是想你陪我。”
“...”
夏眠咬了咬唇。
沈默短瞬，她再度別扭開口：“你和那位柳家千金在一起，我去總歸不太好。”
“會打擾你們。”
柳家千金？
這兩個字在他腦海中盤旋，疑惑短瞬，慢慢回過味來，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待會過來，當面跟你解釋。”
他含笑的嗓音很蘇，放低姿態，就這麽自然地哄她，輕而易舉就讓夏眠根本沒法再抵抗。
-
電話掛斷，門被‘嘭’地一聲打開。
烏娜娜毫不客氣地走進來。
“夏眠，你在跟哪個男人打電話呢？”
她陰陽怪氣，毫不避諱：“還以為多清高，是不是有後臺啊。”
夏眠皺眉，不理會她。
對方卻不依不饒：“裝什麽裝，你是不是靠關系進節目的？”
夏眠忍不住反駁：“不是你想的那樣，有時候自己的認知就決定了自己會是什麽樣的人。”
烏娜娜冷笑一聲：“呵呵，誰信啊，看你那嬌滴滴的樣子，不是攀附權貴我真不信。”
夏眠想到周肆昨晚的話。
迎難而上，該硬氣的時候就硬氣起來。
反正也沒必要跟對方維持關系，她表情冷下來，態度強硬：“你再亂說，我就不客氣了。”
果然，烏娜娜只能氣得咬牙，卻又無可奈何：“你！”
-
夏眠果真被周肆接去吃飯。
過後回到私人辦公室，對方就不似剛才的克制，毫不顧忌把她抱到自己的懷裏親昵。
周肆低聲對她解釋：“我跟她只是合作，什麽關系都沒有。”
說完，他親了親她的發頂。
“...都說了，我沒吃醋。”夏眠訥訥否認。
“真的麽，我看看。”
“口是心非。”他蹭了蹭她的鼻尖。
“...你總歸是要結婚的，這對我來說，真的沒什麽，只是在這之前，希望能提前告訴我，終止我們的關系。”
“不然會對那個女孩子不好。”夏眠別過臉，淡聲說。
她幾乎是把這些話放到明面上。
周肆察覺懷裏小姑娘在較真，收斂剛才的散漫，語調認真。
“寶寶，你說什麽胡話呢，嗯？”
“我只有你一個。”
“現在是，以後也是。”
夏眠楞了楞。
心裏像是被什麽擊中，甜絲絲的。
這個話題沒繼續太久，或許是太過勞累，或許是為了逃避，沒一會兒她就躺在周肆辦公室的床上睡著了。
周肆進去時，她的呼吸平穩，白皙姣好的臉龐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寧靜。
他靜靜凝視著她安靜的睡臉，微微顫動的睫毛、輕抿的唇，都是那樣可愛。
周肆輕輕將夏眠散落在臉頰的頭發撥到耳後，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那瞬間，他情不自禁地俯身，親了親她的唇。
想到剛才她在意的模樣，他唇角弧度更甚。
短暫的溫存過後，周肆緩緩起身，回到辦公桌前繼續處理工作。
總裁辦公室裏很安靜，只有翻閱文件的聲音和她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無比美好的氛圍。
…
夏眠揉著眼睛坐起來時，意識還有些迷糊，她的頭發微微淩亂，眼神也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私人休息間裏空蕩蕩的，她身上披著不知何時蓋上的薄被。
周肆不在，但她剛才似乎感覺到有溫熱的身體緊貼，抱著自己。
夏眠發覺時間有些來不及，在浴室裏簡單梳妝，快步走出了休息室。
周肆正在和助理談話，語氣不似面對她時的親昵或野痞。
低沈、嚴肅。
甚至隱約有些冷厲。
夏眠頓了頓，沒弄出動靜，打算等他說完再告別，但對方像是背後長了眼，敏銳地察覺出她的存在。
“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助理心中一驚。
他何曾聽過自家總裁聲線這樣低緩溫柔過，身後顯然是那位神秘的總裁夫人！
礙於剛剛周總還在發火，他遲遲不敢八卦地側頭看，只聽見一道溫軟的女嗓傳來，帶著些困意：“要遲到了。”
“我先走了。”
“等等。”
助理以為周肆會交代他讓司機送夫人，畢竟他馬上就有場臨時會議要開，但對方竟然拉開椅子起身走過去。
“我送你。”
“...不用，你忙吧。”
順著周肆的動作，助理順理成章地轉頭，也是這時，終於看清了女孩子的面容。
——是個生得極美、極靈動的人。
僅是見一眼，他腦海中就情不自禁地映出兩字：仙女。
難怪連向來行事風格肆無忌憚的周總也會化身繞指柔，要是擁有這樣一個美得不似人間的女孩子，誰會不把她捧在掌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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