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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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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別親...”

暮色褪去,光影漸漸模糊起來,映在狹小車廂裏近在咫尺的臉龐中。

彼此靠得太近的距離,暧昧的氛圍感自然而然地滋生,若有似乎繚繞著。

周肆這幾日跟梁峪在俱樂部簡單訓練幾個選手,湊巧的是,有個中型私人賽車比賽就在橫店的齊明山開展,這幾天他都會待在橫店。

說完,他垂眸細細地瞧著她,那雙桃花眼裏暈染著沈沈的情緒,如暗夜長河,幽不見底,是要將人吸進去的深邃。

夏眠一滯。

被瞧得有些心驚肉跳。

周肆的語言和表情真切地提醒著她,對方那種占有欲鋪天蓋地地湧現了。

很危險。

她蹙著眉沈默。

抗拒之中,又帶著些無奈的妥協,軟聲解釋:

“...他不是。”

“你在監視我。”

夏眠試圖推開,反被壓得更緊,他再度伸手抱了她,腰間的力道不自覺收緊。

“是嗎?”周肆低問一聲,像自言自語的反問,頭埋下去,“那我檢查下,你真有這麽乖嗎?”

“他有沒有給你…過?”

語氣是同她調情的、半正經半輕佻的浪蕩。

“...唔,別。”她發出嬌嬌的調。

“你明明一點都不乖。”

他灼熱滾燙的氣息覆在自己脆弱的脖頸處肌膚,引得她不住戰栗,敏感地輕顫著。

濕熱的唇瓣也隨著尾音同時重重落下。

密密麻麻的細碎親吻印得人臉紅心跳,強勢得不容許躲。

她瞬間再度溢出嬌氣的哼聲:“別...別親那裏...”

男人指尖的薄繭蹭到纖薄的鎖骨,某個瞬間,溫熱的呼吸加快。

薄薄的白T恤領口被拉開,白色貼身的蕾絲若隱若現。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夏眠的臉紅得愈發厲害,下意識扭著身體,往後面躲:“不要...!”

“嘀——”

汽車驟然發出尖銳的鳴笛聲。

夏眠的心驟然提起,她的後背在方向盤處硌到,緊張地彈回。

這下卻是完完全全地將自己送到周肆的嘴邊。

周肆瞇了瞇桃花眼,眼神是像要吃掉她,他唇角的力道富有攻擊性,粗野之中,又蘊著暧昧遐想的吞咽聲。

這幾天的放養,昭示著他尚且殘存著幾絲耐心,給了她時間。

不過,他現在要提前收網,嘗點利息。

...

親昵過後,夏眠已經完全喪失反抗的力氣。

心口處隱隱作疼,是被他肆虐蹂躪的證據,她不想去管,懨懨地伏在周肆的胸膛處,悶聲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幹/你。”

是比上次更加地直言不諱。

夏眠猝然受到驚嚇,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他。

周肆輕慢地笑了下,姿態慢條斯理,有種將獵物一口咬住,再撕碎的戾氣。

他舔了舔唇,又恢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嘴唇貼近她耳畔,緩慢吐字:“我們的身體契合度很高。”

“寶貝,你不想再重溫一下麽?”

“…”

夏眠撞進對方危險的眼神。

他現在不是征求她的意見,而是在等她給他一個滿意的回答。

夏眠情不自禁瑟縮了下,見好就收。

她知道自己現在反抗是完全沒用的,反而會讓他更加興奮,與虎謀皮,必須要能縮能伸。

她立刻服了軟,小心翼翼地伸手,粉藕般的手臂主動環住他的肩膀,語氣溫吞,帶著軟軟的腔調,像在朝他撒嬌:“...也不是沒想過。”

“但是我跟剛剛那個男生本來就沒什麽關系嘛。”她主動仰頭,一雙水眸清澈而無辜地看著他,語氣依賴眷戀,“我沒有男朋友,只跟你有過。”

這是她最慣常用的把戲。

對周肆來說,很受用。

他很深地睨著她。

幾秒後,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低笑:“你為我守身,我就不能為你破例嗎?”

“能。”夏眠松了口氣,放心地應下來,有些委屈,“你剛才嚇到我了,好兇啊...”

周肆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肯早點乖,我們也不用走這麽多彎路。”

“今晚去我那兒?”

他暗示性的話語,讓夏眠秒懂。

她又不傻,那不是掉進了狼窩麽。

想起上次他說的要在酒店待到天亮,夏眠瞬間搖頭:“我要回家。”

說完,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假哈欠:“今天特別累。”

不否認這裏面有表演的成分在,可當她打完後,還真有些犯困地眨了眨眼。

“行。”他湊近,含吮了下她的唇。

“再給你一些時間。”

“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知道。”

“嗯。”夏眠說完,伸手試圖拉開車門,卻怎麽都拉不動。

整個過程,周肆都好整以暇地睨著她,沒有絲毫動作。

“我要坐那邊去。”夏眠嬌嗔,手心卻隱約滲出汗。

“開關在這兒,寶寶。”周肆松了口,攥住她軟嫩的手心,往底下某個暗處的按鍵輕輕一摁,車門應聲而開。

...

還沒到到筒子樓門口,夏眠就要準備下車。

沒想到周肆也打開了。

此時已經是八點多,周圍不時有買菜的大爺大媽、還有牽著小孩的家長經過,夏眠做賊心虛,緊張得瞬間打開車門鉆回去。

周肆挑了挑眉,慵懶地睨著她。

“住哪,送你回家。”

“...”夏眠不吭聲了。

“我這麽見不得人?”周肆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對。

非常見不得人。

夏眠只能在心裏回答,面上滴水不漏。

“當然不是。”夏眠沒辦法了,主動勾著他的脖頸,在側臉主動親了下,黏黏糊糊地撒嬌,“我是怕你會下不去腳嘛。”

“放心好了,這裏面挺安全的,不用擔心我。”

周肆的側臉傳來溫軟的觸感,淺嘗既止,撩得人心猿意馬。

夏眠光是憑著那張清純的臉,只要好好撒個嬌,就是最致命的情香。

她今天格外主動,也格外乖。

-

夏眠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裏不住地郁悶著。

她又被周肆摁了親了一會兒才能走,此刻身心疲憊,兜裏更是身無分文,剛才把錢給她媽媽夏荷轉過去,這麽久了,卻沒有絲毫反饋。

夏眠在逐漸習慣對方的冷漠,那點淡漠的感情也在逐漸消弭下去,或許再過不了多久,內心就會掏空期待,直到徹底麻木。

夏荷以前對她其實挺好的,母女倆相依為命,她長得像她媽媽,記憶中的她特別漂亮,也很溫柔,可是那樣的溫情在夏眠九歲的時候就徹底變了。

那一天,夏眠背著書包回到家,面對的卻是突然頹靡消極的夏荷。

從此以後,她整天沈迷於打麻將,甚至因為缺錢,還經常帶著陌生的男人回家過夜。

夏眠想不明白,為什麽那樣溫柔的媽媽會猝然變了個樣。

現在想起,大概是因為偽裝不下,終於暴露本性。

連續做幾份兼職,夏眠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基本沒時間好好休息,回到家後倒頭就睡。

《大佬的落跑小甜心》這部戲的進度已經到三分之一,夏眠的戲份很快就要結束了。

她平日見到何穗穗的次數越來越少,但偶爾經過時,對方看她的眼神卻意味深長,隱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釁。

夏眠沒放在心上。

翌日清晨,她接到譚玫發出的工作任務,對方買的快遞已經寄過來了,讓夏眠馬上去拿。

這裏的菜鳥驛站不遠不近,走路十分鐘就能到,可譚玫買的快遞實在太重也太沈。

這些大型物件,就算是放在一個成年男人身上都不一定吃得消。

夏眠為了錢,全都默默忍下來,反正兼職也只有在這幾天了。

好不容易搬完,回到劇組,卻聽見一個令她驚訝的消息。

譚玫的項鏈丟了。

據說對方大發脾氣,將整個劇組都折騰個遍。

那條鉆石項鏈價值不菲,價值六位數,非常昂貴。

夏眠也幫著找好幾次,可最後那條項鏈,竟然在她的包裏揣著。

譚玫看她的表情很是憤怒,夏眠百口莫辯。

“我這麽信任你,你他媽卻是這樣品性敗壞的人?!”

“我沒有...玫姐,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放進來的。”

不管她怎麽解釋,對面都一副不依不撓的模樣,強龍拗不過地頭蛇,雖然對方沒有讓她賠償,卻把她的名聲給弄壞了,連工資都不發。

這意味著夏眠這幾天的工作全都白做了。

很快,這事就傳遍整個劇組。

沒人幫她。

晚上,夏眠懷著郁悶委屈的心情回到家,怎麽都消散不了壓抑的情緒。

她早就明白,這個世界上總會有莫名其妙的惡意。

變故來得太快,夏眠悶悶地盯著破舊的窗戶發呆。

手機震動忽地響起,拿起來看,依舊是熟悉的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沈默幾秒,她摁下接聽。

“這麽晚才接?”

“今天是不是沒想我。”磁性低沈的嗓音帶著促狹,他熟稔地和她調情。

夏眠的心情原本很不好,他的關心卻像是冬日裏的陽光,淋在她身上滋生細微的溫暖。

“沒有...”她悶悶地回,鼻音濃重。

周肆的語氣仍舊是散漫的,卻隱約摻雜了些其它的情緒:“不開心了?”

“誰惹的你。”

夏眠一怔。

她有種感覺,好像只要她開口,他就會替她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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