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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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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這麽高調了,再從後門逃走,未免太落面子了,晨曦覺得不妥。三人下了樓,那個魏公子早已爬了起來,說了句:“算你狠!”的廢話就逃之夭夭了。

這劇情,莫名的熟悉。

直至三人出了門,晨曦還是始終覺得哪裏不對。

上官遲暮見她神色疑惑,駐足不前,便道:“怎麽了?”

“那個……她,你,你要怎麽處置?”晨曦撇過頭指著春雨道。

一路出來,春雨一直跟在他身後,上官遲暮又拿出張銀票給她:“你現在已是自由身了。不用跟著我們,拿著這些錢去過安生日子吧!”

“不,春雨不能要公子的錢。公子已替春雨贖身,春雨……春雨便是公子的人了!”說著紅著臉低下了頭。

上官遲暮一陣尷尬,“本少救你,是出於同情,姑娘還是莫要會錯了意。這銀票拿著吧,總會用得上的。”

“可是,春雨一介弱女子,又能去哪呢?”她楚楚可憐的道。

“走吧!”晨曦道:“我有辦法了!”

“什麽辦法?”上官遲暮問。

“走就是了!”原來少主不是看上了她,只是同情她啊!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回到酒樓,晨曦找到笑面虎,笑面虎正喝茶,一看晨曦跟上官遲暮來,連忙起身,叫人上茶,笑道:“姑娘該不是來找在下五五分成的吧?”

“你不說我該忘了,今個來是有事跟你說。”晨曦也坐了下來,神秘兮兮的道。

“哦,什麽事,你說,盧某洗耳恭聽!”

“你們酒樓是不是可以稍微做個改變,比如,在酒樓的一隅設有素琴,請貌美且品性風雅的女子來彈琴,一則可以彰顯你們酒樓的品味,二則觥籌交錯間有裊裊琴音入耳可以助興,帶動酒水消費。三則,我粗略看了下,徐州的酒樓也不少,可以使之獨樹一幟,脫穎而出啊!”

“姑娘說的頗有幾分道理,可是,請名伶也價格不菲啊!”笑面虎猶豫著。

“眼下我這有一個,你可以試試成效。弄幾把好琴,但凡懂音律,惜琴之人,皆可上去彈奏一曲,沒必要非請名伶不可。”

“盧某倒想試試,姑娘不僅人長得美,心思也巧啊!”笑面虎笑著恭維。

“吶,銀子記得給我,人呢給你帶來了,就在門外候著,你看著安排,也莫要欺了人家。”晨曦叮囑。

“姑娘這是給盧某塞人來了啊!放心吧,人呢,進來我瞧瞧。”說著擡起小眼睛往門口張望。

春雨婀娜的走了進來,行了個禮。

“哎呀!”笑面虎差點嚇得縮進了桌下,“春……春雨姑娘!”

“你認識?”晨曦上官遲暮皆驚,早知道認識就不浪費這麽多口水了。

“認識,認識。盧某還點過一次春雨姑娘的頭牌呢?”笑面虎胖的有點褶皺的臉閃過了絲害羞。

“原來是舊相識啊,那好辦了,你安排就行,別虧待了人家姑娘。已經贖過身了,現在可是良人,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晨曦起身,“少主,走吧!”

上官遲暮一言未發跟在她後面,晨曦走著走著,又覺得有點不對勁,突然就停下了。

“怎麽不走了?”上官遲暮問。

“你幹嘛不說話!”晨曦上前一步,看著他,“莫不是舍不得春雨姑娘?”

上官遲暮一臉懵,隨即笑了:“你莫不是在吃醋?”

吃醋?有麽?晨曦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怎麽可能會吃醋!她只是比較煩而已,對,就是這樣的,沒錯。

上了四樓的房間,晨曦一拍腦袋,她不是要去青樓睡的麼,怎的又轉回來了。

“睡吧,看你在青樓的時候就困了!”上官遲暮縱身上了房梁,兀自伸著頎長的腿,往後一倒枕在自己手臂上,隨意一個動作晨曦都覺得好看,若是睡一起……

晨曦搖搖頭不敢想下去,躺在床上反正也睡不著,幹脆看著床幔發呆。

“少主,你那樣躺著舒服麼?”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還好!”簡單的兩個字。

“要不,你下來睡吧!”晨曦隱覺良心不安,道。

“好!”上官遲暮答的一絲猶豫都沒有,翻身就落下來了。

沒想到他會答應,晨曦往裏頭挪了挪,還有點緊張,想著說個什麽話題緩解一下。卻見上官遲暮俯下身來點在她的睡穴上。晨曦很快闔上眼沈沈的睡了。

上官遲暮一縷指風熄了燈,背著手冷聲道:“誰,出來!”

清冷的月色下,一條人影從窗戶外跳了進來,朗聲說道:“上官少主好內力!娘子交給你,我便放心了!”

“這麽快就脫身了?”上官遲暮揚眉。來人正是白亦軒。

“費了點小勁,娘子就拜托你了,本少爺得消失幾天。”

“你受傷了?”單憑語氣,上官遲暮就斷定出來了,他傷的不輕!

“不礙事,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白亦軒盡量說得輕描淡寫。“就是來看看娘子,如此就走了!”白亦軒向他略微擡手,閃身出了窗外。

倒還算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雖然不知道萬妖閣存的什麽心思,但從他這麽多天的觀察看,白亦軒對晨曦確是真心實意。

白亦軒一出去,阿瞳立即迎了上來,語氣焦急關心,還帶有點哭腔:“怎麽樣了少爺!”

“阿瞳啊,你家少爺還沒死呢,哭什麽!回萬妖閣!”在月色的投灑下,白亦軒的臉色有些慘白。

“少爺是為了救我受傷的,阿瞳難過。”

“再不走你家少爺真要死了!”

“阿瞳背你。”

“你當本少爺是殘廢了麼?”白亦軒抽了抽嘴角,擡腳就要走,看到前面站著的人影,一張俊臉立馬冷了幾度。

阿瞳順著少爺的眼神看過去,嚇了一跳,打了個哆嗦,忙站直低低的喊了聲:“大少爺。”

夜空下,淡淡的月光披在他身上,一襲黑衣,身材挺拔如竹,一張地獄修羅般的臉,整個人籠罩著寒冰之氣,有睥睨天下的孤傲之感,一眼便使人永生難忘。

“怎麽把自己弄成了這副德行!”言語間甚是不悅,冷冷的,有指責,有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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