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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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你今年多大？
於是梧桐就眼睜睜看著自己將酒杯送到了顧淮修唇邊, 碰到的正是梧桐飲過的位置，杯中剩下的酒也隨之盡數倒入顧淮修口中。
飲完一杯，顧淮修才放開。
梧桐突然心慌, 趕緊撤回手, 將酒杯放在桌上，只覺得心臟“噗噗”跳個不停。
耳邊傳來倒酒的聲音, 顧淮修又滿上了一杯：“繼續喝。” 說完，擡手一口飲盡。
見對方無事人一樣, 梧桐暗暗著急, 莫非那藥時間長了失效了？還是說對寵物有用，對顧淮修這樣的法力深厚的大魔頭無用。
顧淮修倒了第三杯, 將杯子推到梧桐面前，“輪到你了。”
梧桐磨磨蹭蹭接過杯子, 眼睛時刻盯著顧淮修, 想找出他有什麽變化的地方。
顧淮修眉眼又美又魅，眼神如絲, 卻仍有著逼人的掌控氣勢，等著梧桐端杯。
見梧桐只是看著他，卻不端杯, 嗤笑道：“之前你說什麽來著, 不喜歡被人盯著, 此時你又為何盯著我？”
“顧淮修, ” 梧桐輕聲說,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挺美的。”
“皮囊而已，我說過我不在乎長相。”
“只有長得好看的人，才會說自己不在乎長相。”
“是嗎，可你對臉上的麻子, 可是十分在乎。”顧淮修擡眼一撩。
梧桐差點跳起來：“太醜了那當然還是要在乎。”
“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無論你美還是醜。”
梧桐氣結，什麽時候輪到你顧魔頭嫌棄我美醜了，正準備挽起袖子跟顧淮修理論，忽然見顧淮修張開手掌，上下翻看。眼中露出十分疑惑的神色。
“怎麽了，哪裏不對？” 梧桐問。
顧淮修咕噥道：“我的手，好大。”
梧桐苦笑：“你才知道你的手大呀。”
“可是怎麽會這麽大。” 顧淮修還是上下看著，嘴裏咕咕噥噥。
怎麽跟個小孩似的，梧桐腦中閃過一句，忽然一片雪亮，難道是“寶寶粉”起作用了！
他一下拽過顧淮修，令他看向自己，又湊近了一些，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顧淮修，你為什麽覺得手大？”
“昨日還沒有這麽大。” 顧淮修皺著眉頭，又準備伸手再看，梧桐一把按下他的手掌，“顧淮修，我問你，你今年多大？”
“十歲。”
成功了！ 梧桐心中一陣狂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好容易才讓自己維持平靜，又說，“對，你十歲，那你是小孩對不對，看看我，我是不是大人？小孩子是不是應該聽大人的話？”
顧淮修看著梧桐，看著看著，眼中的光芒忽然亮了起來。這光亮似曾相識，梧桐覺得自己不久之前還見過。
那是一種十分澄澈的光芒，在成年的顧淮修眼中他從未見過，那是屬於少年顧淮修的目光，是梧桐記憶中的目光。
穩住穩住。
梧桐心中給自己打氣，此番機會難得，千萬不要被顧淮修這個騙人精的表象所迷惑，若這次機會不抓住，等魔頭恢覆，必然有了防備，再想讓他乖乖就範那可就難了。
“顧淮修，我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跟著我去辦，你可願意。”
“當然。”
這麽好說話！
梧桐簡直感動得要哭，但立刻告誡自己這是魔頭顧淮修，不能對其生出絲毫憐憫之心，他馬上站起身，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辦，晚了就來不及了。 ”
他這一站起，手腕處立刻拉緊，這才發現，顧淮修心智雖然成了孩子，但人高馬大坐那兒如石鐘一般，梧桐哪裏拉得動。
“你起來呀。” 梧桐道。
“哦，” 顧淮修懵懵地站起身，發現了手腕和梧桐連在一處，他很驚訝地左看右看。
“哎呀別看了，我們被特別的法器將手腕連在了一起，解不開。”
顧淮修眼中閃過一陣喜色：“你是說，我們再也不分開，一輩子都在一起了？”
什麽一輩子，說什麽胡話，梧桐心中腹誹，但此時他急於拉著顧淮修一起出去，顧不得去糾正，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一聲，便要往外走。
顧淮修又環顧房內，“這是哪裏，我怎麽會來到這裏。”
怎麽這麽多的問題，小孩子也不好，問東問西的。梧桐有點不耐煩，催促道：“我帶你出來的，你現在就跟著我走。 ”
突然，梧桐整個人被顧淮修緊緊抱住，抱的太緊，讓梧桐幾乎喘不過氣來，梧桐正要喊你幹什麽，就聽到顧淮修泣不成聲地說：
“梧桐，真的是你，我剛剛還以為做夢不敢相信，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找我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知道我每日都盼著你回來，我有多想再見到你嗎……”
梧桐一下子楞在當場，全身血液凝固。
好半天，梧桐才從失神的狀態中恢覆過來，他緩緩擡起頭，正對上顧淮修淚流滿面，委屈和開心交織的面孔。
但顧淮修似乎對比梧桐高出一個頭的事實沒有意識，只是一臉眷戀地看著梧桐，又緊緊地抱住他。
“顧淮修，你勒著我了。” 梧桐艱難地說。
顧淮修趕緊放開手，舉起右手，發現不便，就換左手抹了抹眼淚：“對不起，我太開心了。你果然沒有騙我，你真的回來找我了，而且，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梧桐心突突跳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著實在他的意料之外，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該繼續往外去，還是坐下來弄清楚。
最後，他帶著顧淮修在床邊坐下來。
笑中帶淚的顧淮修，眼中透著那麽熟悉的目光的顧淮修，很難不令梧桐回想起法陣中的點點滴滴。
“顧淮修，你怎麽認識我的，你跟我說一下 。”梧桐艱澀地開口。
於是，顧淮修便說起了梧桐怎樣假冒魔尊主管的身份進入落英殿，怎樣監視他吃飯，說到了烏鶇以屎挑釁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來，又說到梧桐怎樣幫助他擊退了前來侵犯的二殿下，兩人怎樣逃離追殺躲到假山山洞裏……
樁樁件件，法陣中的一幕幕又鮮活出現在梧桐眼前，讓梧桐再難否認，他在法陣中親歷的一切並非臆想，而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
梧桐聲音顫抖地問：“我死，不，我離開後，你經歷了什麽，你慢慢說給我聽。 ”
“那天，你去落英殿幫我取母親的畫像和賦神冊，取到之後，突然你就不行了，我跑向你，可是你已經倒在地上，然後你就一點點消失了，我害怕極了，怎麽都抓不住你……”
眼前的人，雖然樣貌身材已不是法陣中的那個小顧淮修，但是他的神態語氣，又與那個小顧淮修完全重疊。
抽離的那一幕，不僅令顧淮修悲慟，也令梧桐一想到就剜心般的疼痛，他不由得伸出手，如同那時候撫摸小顧淮修的臉龐一樣。
他的手剛剛觸到顧淮修的面頰，就被他的大手攏住貼在臉上，貪婪地在臉上摩挲，淚珠又大顆大顆滴下來，神情盡是珍惜和不舍。
梧桐心中一陣憐惜，柔聲道：“別難過了，我不是在這裏嗎。”
“我沒難過，我是高興。 ” 顧淮修頗有點害羞地揚起臉， “雖然你很久很久都沒有出現，但我相信你，你說過要保護我，就一定不會扔下我不管。”
很久很久？
梧桐替顧淮修拭去淚水：“然後呢，發生了什麽？”
“二殿下後面還是抓住了我，把我帶回落英殿吊起來鞭打，打了我三天三夜，他說要讓我全身流血而死，然後再把我的屍體掛到落英殿外示眾，讓所有人看看狗雜種的下場。”
顧淮修每說一句，梧桐的心就揪緊一分，憤慨就增添一層，雖然顧淮修覆述的時候語氣平淡，但梧桐可以想象當時弱小的他是如何無助和絕望。
他又伸手撫了撫對方的面頰，眼中泛著淚光：“你受苦了，對不起，我食言了，我不是故意要離開……”
“我知道我知道，”顧淮修打斷了梧桐的話，“我想你一定是身不由己……你知道嗎，被吊在梁上快要死了的時候，我真想快點死，這樣就能去找你了，我以為你已經死了，你看我多傻……”
梧桐無語凝噎。
“但我不能死，你告訴過我，不要信命，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相比我自己死去，我更怕你回來找我的時候，看到的是我的屍體。”
梧桐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對了，你剛剛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我跟你去辦，那快走吧！”顧淮修見梧桐哭了，一下子驚慌，笨拙地試著轉移話題，說著就準備起身。
梧桐按住了他，“不，不著急。” 原本他一心想去找父兄，顧淮修的死活與他無關，可如今，當確認了眼前的大個子就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後，他還怎能親手將他置於險境。
可是他之前為何一點都不記得這一段經歷，難道是中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令他記憶封塵？還是說那個“寶寶粉” 的作用，讓他想起了曾經的過去？
帶著滿心的疑問，梧桐讓顧淮修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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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梧桐就眼睜睜看著自己將酒杯送到了顧淮修唇邊, 碰到的正是梧桐飲過的位置，杯中剩下的酒也隨之盡數倒入顧淮修口中。
飲完一杯，顧淮修才放開。
梧桐突然心慌, 趕緊撤回手, 將酒杯放在桌上，只覺得心臟“噗噗”跳個不停。
耳邊傳來倒酒的聲音, 顧淮修又滿上了一杯：“繼續喝。” 說完，擡手一口飲盡。
見對方無事人一樣, 梧桐暗暗著急, 莫非那藥時間長了失效了？還是說對寵物有用，對顧淮修這樣的法力深厚的大魔頭無用。
顧淮修倒了第三杯, 將杯子推到梧桐面前，“輪到你了。”
梧桐磨磨蹭蹭接過杯子, 眼睛時刻盯著顧淮修, 想找出他有什麽變化的地方。
顧淮修眉眼又美又魅，眼神如絲, 卻仍有著逼人的掌控氣勢，等著梧桐端杯。
見梧桐只是看著他，卻不端杯, 嗤笑道：“之前你說什麽來著, 不喜歡被人盯著, 此時你又為何盯著我？”
“顧淮修, ” 梧桐輕聲說,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挺美的。”
“皮囊而已，我說過我不在乎長相。”
“只有長得好看的人，才會說自己不在乎長相。”
“是嗎，可你對臉上的麻子, 可是十分在乎。”顧淮修擡眼一撩。
梧桐差點跳起來：“太醜了那當然還是要在乎。”
“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無論你美還是醜。”
梧桐氣結，什麽時候輪到你顧魔頭嫌棄我美醜了，正準備挽起袖子跟顧淮修理論，忽然見顧淮修張開手掌，上下翻看。眼中露出十分疑惑的神色。
“怎麽了，哪裏不對？” 梧桐問。
顧淮修咕噥道：“我的手，好大。”
梧桐苦笑：“你才知道你的手大呀。”
“可是怎麽會這麽大。” 顧淮修還是上下看著，嘴裏咕咕噥噥。
怎麽跟個小孩似的，梧桐腦中閃過一句，忽然一片雪亮，難道是“寶寶粉”起作用了！
他一下拽過顧淮修，令他看向自己，又湊近了一些，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顧淮修，你為什麽覺得手大？”
“昨日還沒有這麽大。” 顧淮修皺著眉頭，又準備伸手再看，梧桐一把按下他的手掌，“顧淮修，我問你，你今年多大？”
“十歲。”
成功了！ 梧桐心中一陣狂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好容易才讓自己維持平靜，又說，“對，你十歲，那你是小孩對不對，看看我，我是不是大人？小孩子是不是應該聽大人的話？”
顧淮修看著梧桐，看著看著，眼中的光芒忽然亮了起來。這光亮似曾相識，梧桐覺得自己不久之前還見過。
那是一種十分澄澈的光芒，在成年的顧淮修眼中他從未見過，那是屬於少年顧淮修的目光，是梧桐記憶中的目光。
穩住穩住。
梧桐心中給自己打氣，此番機會難得，千萬不要被顧淮修這個騙人精的表象所迷惑，若這次機會不抓住，等魔頭恢覆，必然有了防備，再想讓他乖乖就範那可就難了。
“顧淮修，我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跟著我去辦，你可願意。”
“當然。”
這麽好說話！
梧桐簡直感動得要哭，但立刻告誡自己這是魔頭顧淮修，不能對其生出絲毫憐憫之心，他馬上站起身，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辦，晚了就來不及了。 ”
他這一站起，手腕處立刻拉緊，這才發現，顧淮修心智雖然成了孩子，但人高馬大坐那兒如石鐘一般，梧桐哪裏拉得動。
“你起來呀。” 梧桐道。
“哦，” 顧淮修懵懵地站起身，發現了手腕和梧桐連在一處，他很驚訝地左看右看。
“哎呀別看了，我們被特別的法器將手腕連在了一起，解不開。”
顧淮修眼中閃過一陣喜色：“你是說，我們再也不分開，一輩子都在一起了？”
什麽一輩子，說什麽胡話，梧桐心中腹誹，但此時他急於拉著顧淮修一起出去，顧不得去糾正，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一聲，便要往外走。
顧淮修又環顧房內，“這是哪裏，我怎麽會來到這裏。”
怎麽這麽多的問題，小孩子也不好，問東問西的。梧桐有點不耐煩，催促道：“我帶你出來的，你現在就跟著我走。 ”
突然，梧桐整個人被顧淮修緊緊抱住，抱的太緊，讓梧桐幾乎喘不過氣來，梧桐正要喊你幹什麽，就聽到顧淮修泣不成聲地說：
“梧桐，真的是你，我剛剛還以為做夢不敢相信，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找我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知道我每日都盼著你回來，我有多想再見到你嗎……”
梧桐一下子楞在當場，全身血液凝固。
好半天，梧桐才從失神的狀態中恢覆過來，他緩緩擡起頭，正對上顧淮修淚流滿面，委屈和開心交織的面孔。
但顧淮修似乎對比梧桐高出一個頭的事實沒有意識，只是一臉眷戀地看著梧桐，又緊緊地抱住他。
“顧淮修，你勒著我了。” 梧桐艱難地說。
顧淮修趕緊放開手，舉起右手，發現不便，就換左手抹了抹眼淚：“對不起，我太開心了。你果然沒有騙我，你真的回來找我了，而且，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梧桐心突突跳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著實在他的意料之外，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該繼續往外去，還是坐下來弄清楚。
最後，他帶著顧淮修在床邊坐下來。
笑中帶淚的顧淮修，眼中透著那麽熟悉的目光的顧淮修，很難不令梧桐回想起法陣中的點點滴滴。
“顧淮修，你怎麽認識我的，你跟我說一下 。”梧桐艱澀地開口。
於是，顧淮修便說起了梧桐怎樣假冒魔尊主管的身份進入落英殿，怎樣監視他吃飯，說到了烏鶇以屎挑釁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來，又說到梧桐怎樣幫助他擊退了前來侵犯的二殿下，兩人怎樣逃離追殺躲到假山山洞裏……
樁樁件件，法陣中的一幕幕又鮮活出現在梧桐眼前，讓梧桐再難否認，他在法陣中親歷的一切並非臆想，而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
梧桐聲音顫抖地問：“我死，不，我離開後，你經歷了什麽，你慢慢說給我聽。 ”
“那天，你去落英殿幫我取母親的畫像和賦神冊，取到之後，突然你就不行了，我跑向你，可是你已經倒在地上，然後你就一點點消失了，我害怕極了，怎麽都抓不住你……”
眼前的人，雖然樣貌身材已不是法陣中的那個小顧淮修，但是他的神態語氣，又與那個小顧淮修完全重疊。
抽離的那一幕，不僅令顧淮修悲慟，也令梧桐一想到就剜心般的疼痛，他不由得伸出手，如同那時候撫摸小顧淮修的臉龐一樣。
他的手剛剛觸到顧淮修的面頰，就被他的大手攏住貼在臉上，貪婪地在臉上摩挲，淚珠又大顆大顆滴下來，神情盡是珍惜和不舍。
梧桐心中一陣憐惜，柔聲道：“別難過了，我不是在這裏嗎。”
“我沒難過，我是高興。 ” 顧淮修頗有點害羞地揚起臉， “雖然你很久很久都沒有出現，但我相信你，你說過要保護我，就一定不會扔下我不管。”
很久很久？
梧桐替顧淮修拭去淚水：“然後呢，發生了什麽？”
“二殿下後面還是抓住了我，把我帶回落英殿吊起來鞭打，打了我三天三夜，他說要讓我全身流血而死，然後再把我的屍體掛到落英殿外示眾，讓所有人看看狗雜種的下場。”
顧淮修每說一句，梧桐的心就揪緊一分，憤慨就增添一層，雖然顧淮修覆述的時候語氣平淡，但梧桐可以想象當時弱小的他是如何無助和絕望。
他又伸手撫了撫對方的面頰，眼中泛著淚光：“你受苦了，對不起，我食言了，我不是故意要離開……”
“我知道我知道，”顧淮修打斷了梧桐的話，“我想你一定是身不由己……你知道嗎，被吊在梁上快要死了的時候，我真想快點死，這樣就能去找你了，我以為你已經死了，你看我多傻……”
梧桐無語凝噎。
“但我不能死，你告訴過我，不要信命，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相比我自己死去，我更怕你回來找我的時候，看到的是我的屍體。”
梧桐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對了，你剛剛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我跟你去辦，那快走吧！”顧淮修見梧桐哭了，一下子驚慌，笨拙地試著轉移話題，說著就準備起身。
梧桐按住了他，“不，不著急。” 原本他一心想去找父兄，顧淮修的死活與他無關，可如今，當確認了眼前的大個子就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後，他還怎能親手將他置於險境。
可是他之前為何一點都不記得這一段經歷，難道是中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令他記憶封塵？還是說那個“寶寶粉” 的作用，讓他想起了曾經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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