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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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約法三章
“關陽宗的人這麽急匆匆的, 要趕去哪裏？”一個人問。
“你沒聽說嗎，虞城正在鬧海怪，近日還有妖蛇出沒, 虞城趙家向仙盟求援, 關陽宗正巴結著代盟主，自然是一馬當先。”
“虞城”、“妖蛇”、“代盟主”, 連續幾個字眼挑動了梧桐的神經，他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
“唉, 你說這都什麽事, 好好一個仙盟盛會，讓那魔頭一攪和, 如今各路牛鬼蛇神都出來了，太平日子到頭咯。”
“可不是嗎……” 幾人邊說邊搖頭。
“幾位道友, 虞城海怪是怎麽回事？”虞城是梧桐外祖家所在, 自然最為關心，忍不住出聲向鄰桌詢問。
鄰桌三人齊齊望過來, 中間一人熱心地答道：“我也是才聽聞，說是虞城近日氣溫陡降，凍死了不少人, 海水也不知何故凍結, 漁民無法出海捕魚, 懷疑是海怪作祟。”
“可虞城從未聽說有海怪呀, 而且虞城四季如春, 海水怎麽可能凍結。” 梧桐急道。
“所以說蹊蹺。” 另一人接過話頭，又看了看梧桐說，“公子似乎對虞城很熟啊，竟然不知此事？ ……兩位, 是仙盟的嗎？”
三人視線在梧桐和顧淮修兩人身上來回掃了幾遍，顧淮修只自己飲茶，並未給他們眼色。梧桐只好幹笑一聲道：“我確有親戚在虞城，但已許久未去了。我和師兄是落英門弟子，前來天宸宗觀禮仙盟盛典 ，結果遲來了幾天，就聽說大會上出了事。”
三人互相望望，似乎對“落英門” 這個門派頗為陌生，但仙盟之下大小門派家族上百，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沒聽過也正常。
怕三人細究，梧桐又趕緊問：“如何蹊蹺？”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梧桐感覺他們的目光似有意無意地在他手的位置停留，他不禁微微縮回手指，捏成空心拳狀，但這樣也改變不了他的手與顧淮修的手黏糊地貼在一起的狀況。
說到“師兄”二字的時候，顧淮修擡眼朝他輕瞥了一眼，嘴角極細微地勾了一下。
顧淮修到底施展了“障眼術”沒有，梧桐心中起疑，還在“手繼續留在桌上還是拿到桌下會不會更加欲蓋彌彰” 之間猶豫時，他剛剛的問題又把那三人註意拉了回去。
“公子沒趕上盛典那是走了運！” 一人帶著些許後怕的口吻說，“當日魔頭顧淮修大鬧上仙臺，也是風雪驟起，瞬間冰凍三尺，我們幾個說是撿回一條命也不為過。所以說，虞城海怪作祟，十有八九就是魔頭在暗中操縱。”
“不會吧。魔頭不是兩日前還出現在天宸宗內？” 梧桐反問，眼角餘光掃了身邊魔頭一眼，後者無動於衷，似乎他們談論的事情與他毫無關系。
“就是從天宸宗逃掉，所以跑到虞城興風作浪，為此代盟主正在召集隊伍，便是要前往虞城救助百姓和捉拿海怪，剛剛關陽宗就是打頭陣去了。”
先前梧桐聽到“代盟主” 就感到奇怪，此時又有人提起，趕緊問道：“誰是代盟主？”
幾個人露出“這都不知道” 的訝異神情，但還是解答：“新任仙盟盟主閉關療傷，如今仙盟的事情都是姬家少家主姬龍柏在代為主持，是為代盟主。”
原來代盟主就是大哥，梧桐放下了心，覺得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父親的傷竟然重到要閉關？梧桐不由得心憂。至於虞城這奇怪的災禍，這倒真是冤枉了顧淮修，這麽多天來，梧桐與他形影不離，死裏逃生，他是不可能去了虞城操縱什麽海怪的。
三人飲完茶，便起身向二人，主要是向梧桐拱手作別，臨別時，那熱心的修士似終於忍不住問：“公子，你們落英門就你們兩人啊？”
梧桐：“啊？”
修士：“公子，聽我一句勸，如今魔族卷土重來，咱們這小門小派的，犯不上給那些大宗門大家族當炮灰，還是回去守好咱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別趟這渾水了。”
說著還明顯地多看了梧桐的手兩眼，搖搖頭，跟另外兩人一同離去。
梧桐皺了皺眉，視線落在自己和顧淮修的手上，忽有所悟，問：“方才你可使了障眼術？”
“沒有。”
“沒有？” 梧桐一陣暈厥，難怪那幾人看他和顧淮修的眼神古怪。
“之後你用或者沒用障眼術，麻煩告知一聲。”梧桐沒好氣說 ：“另外，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先去虞城。 ”
顧淮修：“好。”
答應的如此爽快，倒讓梧桐楞了一楞：“你不反對？”
“自然是要約法三章。”
果然是一點虧都不會吃，梧桐腹誹，問：“哪三章？”
“第一，進入魔王宮之前，你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
不透露身份，其實也就是不想在路上引起仙盟的註意 ，節外生枝，但梧桐自己不透露，不擔保不被他人認出啊，他的這張臉還是很有辨識度的好吧，梧桐心中哼了一聲：愚蠢！問道：“那第二呢？”
“第二，你我之間傷害轉移的秘密，也不得告知任何人 。”
“不包括青蟒！” 梧桐馬上補充。“青蟒原本就知道，他若告之他人，可怪不到我頭上。”
“哼，諒他也不敢。” 顧淮修冷笑一聲。
梧桐撇撇嘴，等顧淮修接著說，但半天也沒見他吱聲，便催促：“還有呢？”
“沒了。”
“啊，不是三條嗎？”
“嫌少？”
“不少不少，那就這樣！”梧桐趕緊一錘定音。
他現在最為關心的，還是虞城外祖一家的情況，倒是顧淮修，這麽輕易就同意，反倒讓人心有不安。
但他還是夠狡猾，只要傷害轉移這個秘密不為人知，哪怕自己被人認出，他顧淮修也可以虛張聲勢，繼續將我梧桐當作人質。不過看在他能通融讓自己去虞城外祖家看一看的份上，便答應他也無妨。
無論如何，解開綁縛之前，他也不用擔心會受傷。
梧桐立刻又想起一事：“我也有個要求。”
“說。”
“若真能解綁，那誅天玨必能取下，誅天玨本就是仙盟聖物，你取之不義，屆時必須原物奉還。 ” 梧桐正義凜然地說。
顧淮修冷冷道：“我原本也只是暫借一用，放心，我不會要的。”
“暫借？是為了消除你身上魔功的反噬？”
顧淮修眼中寒光一閃即逝，但隨即懶洋洋道：“什麽反噬，只不過是好奇，見識一下這天下第一靈器而已。”
梧桐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他，突然又問：“你不會半路反悔吧 ？”
顧淮修不答反問：“你覺得妖蛇會是誰？”
梧桐眼中一亮：“青蟒。”
“既然我顧淮修被指認為幕後黑手，總要去看看被我操控的所謂海怪是個什麽東西，青蟒那老家夥，就不該讓他出來，跟這個世界脫節久了，哪裏知道自己的斤兩。”
梧桐聽他的意思，更像是擔心青蟒妖力不濟，被海怪殺了 ？梧桐心中嘀咕，擔心就直說唄，至於要這樣拐彎抹角。
既然定了去向，那就事不宜遲，立刻動身，梧桐興致高漲，爽快地對攤主說了一聲“結賬”，放了一顆靈石在桌上作為茶資，示意顧淮修起身走人。
長著一圈絡腮胡子的茶攤攤主肩上搭著毛巾笑呵呵奔來，先是對梧桐的大方一陣猛誇，接著又是抹桌子又是收茶盞，磨磨唧唧就是不走開，擋住了路。
梧桐略覺奇怪，正想問攤主還有何事時，顧淮修先說話了：“都備好了？”
嗯？
梧桐眼睛瞪得老大，這茶攤攤主，是顧淮修的人？
攤主前面吞吞吐吐，顯然對梧桐有所顧慮，此刻見顧淮修並不避諱，當即就換了一副面孔，小聲又恭敬答道：“前方林子裏右行五十步，已備好馬車。”
“嗯。” 顧淮修這才起身，梧桐還在驚詫當中，完全無意識地跟著起來一起走。
攤主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顧淮修道：“等會再說。 ” 忽然牽起梧桐的手往林子方向走去。
梧桐震驚，攤主呆楞。
終於離開主道，進入林子，梧桐才緩過勁來，將手從顧淮修手掌中掙脫：“你何時安插了人在這裏？”
顧淮修並不言語，徑直往前，果然五十來步，便看到林間一輛馬車停著，並轡的兩匹馬安安靜靜地立在車前，偶爾刨動一下蹄子。
一直到進入馬車並排坐下，梧桐再也難以忍受顧淮修的不理不睬，問他：“魔頭，你有沒有沒聽見我說話？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要對仙盟不利？”
“你對仙盟倒是衷心耿耿。”
“那是自然。” 梧桐昂首答道，心想別說自己的父兄現在與仙盟息息相關，即便是盟主之位沒有轉到他們姬家，作為仙門宗族弟子，也不會對魔族的陰謀詭計置之不理。
“記住約法三章。”顧淮修又略過了他的問題。
“不用你提醒，我既然說了，就自然會做到。” 梧桐心中知道即使顧淮修有什麽計劃，也不會告訴他，好在現在與他形影不離，想瞞著他做什麽那也是辦不到的 。
這時，馬車外三聲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進來。” 顧淮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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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陽宗的人這麽急匆匆的, 要趕去哪裏？”一個人問。
“你沒聽說嗎，虞城正在鬧海怪，近日還有妖蛇出沒, 虞城趙家向仙盟求援, 關陽宗正巴結著代盟主，自然是一馬當先。”
“虞城”、“妖蛇”、“代盟主”, 連續幾個字眼挑動了梧桐的神經，他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
“唉, 你說這都什麽事, 好好一個仙盟盛會，讓那魔頭一攪和, 如今各路牛鬼蛇神都出來了，太平日子到頭咯。”
“可不是嗎……” 幾人邊說邊搖頭。
“幾位道友, 虞城海怪是怎麽回事？”虞城是梧桐外祖家所在, 自然最為關心，忍不住出聲向鄰桌詢問。
鄰桌三人齊齊望過來, 中間一人熱心地答道：“我也是才聽聞，說是虞城近日氣溫陡降，凍死了不少人, 海水也不知何故凍結, 漁民無法出海捕魚, 懷疑是海怪作祟。”
“可虞城從未聽說有海怪呀, 而且虞城四季如春, 海水怎麽可能凍結。” 梧桐急道。
“所以說蹊蹺。” 另一人接過話頭，又看了看梧桐說，“公子似乎對虞城很熟啊，竟然不知此事？ ……兩位, 是仙盟的嗎？”
三人視線在梧桐和顧淮修兩人身上來回掃了幾遍，顧淮修只自己飲茶，並未給他們眼色。梧桐只好幹笑一聲道：“我確有親戚在虞城，但已許久未去了。我和師兄是落英門弟子，前來天宸宗觀禮仙盟盛典 ，結果遲來了幾天，就聽說大會上出了事。”
三人互相望望，似乎對“落英門” 這個門派頗為陌生，但仙盟之下大小門派家族上百，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沒聽過也正常。
怕三人細究，梧桐又趕緊問：“如何蹊蹺？”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梧桐感覺他們的目光似有意無意地在他手的位置停留，他不禁微微縮回手指，捏成空心拳狀，但這樣也改變不了他的手與顧淮修的手黏糊地貼在一起的狀況。
說到“師兄”二字的時候，顧淮修擡眼朝他輕瞥了一眼，嘴角極細微地勾了一下。
顧淮修到底施展了“障眼術”沒有，梧桐心中起疑，還在“手繼續留在桌上還是拿到桌下會不會更加欲蓋彌彰” 之間猶豫時，他剛剛的問題又把那三人註意拉了回去。
“公子沒趕上盛典那是走了運！” 一人帶著些許後怕的口吻說，“當日魔頭顧淮修大鬧上仙臺，也是風雪驟起，瞬間冰凍三尺，我們幾個說是撿回一條命也不為過。所以說，虞城海怪作祟，十有八九就是魔頭在暗中操縱。”
“不會吧。魔頭不是兩日前還出現在天宸宗內？” 梧桐反問，眼角餘光掃了身邊魔頭一眼，後者無動於衷，似乎他們談論的事情與他毫無關系。
“就是從天宸宗逃掉，所以跑到虞城興風作浪，為此代盟主正在召集隊伍，便是要前往虞城救助百姓和捉拿海怪，剛剛關陽宗就是打頭陣去了。”
先前梧桐聽到“代盟主” 就感到奇怪，此時又有人提起，趕緊問道：“誰是代盟主？”
幾個人露出“這都不知道” 的訝異神情，但還是解答：“新任仙盟盟主閉關療傷，如今仙盟的事情都是姬家少家主姬龍柏在代為主持，是為代盟主。”
原來代盟主就是大哥，梧桐放下了心，覺得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父親的傷竟然重到要閉關？梧桐不由得心憂。至於虞城這奇怪的災禍，這倒真是冤枉了顧淮修，這麽多天來，梧桐與他形影不離，死裏逃生，他是不可能去了虞城操縱什麽海怪的。
三人飲完茶，便起身向二人，主要是向梧桐拱手作別，臨別時，那熱心的修士似終於忍不住問：“公子，你們落英門就你們兩人啊？”
梧桐：“啊？”
修士：“公子，聽我一句勸，如今魔族卷土重來，咱們這小門小派的，犯不上給那些大宗門大家族當炮灰，還是回去守好咱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別趟這渾水了。”
說著還明顯地多看了梧桐的手兩眼，搖搖頭，跟另外兩人一同離去。
梧桐皺了皺眉，視線落在自己和顧淮修的手上，忽有所悟，問：“方才你可使了障眼術？”
“沒有。”
“沒有？” 梧桐一陣暈厥，難怪那幾人看他和顧淮修的眼神古怪。
“之後你用或者沒用障眼術，麻煩告知一聲。”梧桐沒好氣說 ：“另外，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先去虞城。 ”
顧淮修：“好。”
答應的如此爽快，倒讓梧桐楞了一楞：“你不反對？”
“自然是要約法三章。”
果然是一點虧都不會吃，梧桐腹誹，問：“哪三章？”
“第一，進入魔王宮之前，你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
不透露身份，其實也就是不想在路上引起仙盟的註意 ，節外生枝，但梧桐自己不透露，不擔保不被他人認出啊，他的這張臉還是很有辨識度的好吧，梧桐心中哼了一聲：愚蠢！問道：“那第二呢？”
“第二，你我之間傷害轉移的秘密，也不得告知任何人 。”
“不包括青蟒！” 梧桐馬上補充。“青蟒原本就知道，他若告之他人，可怪不到我頭上。”
“哼，諒他也不敢。” 顧淮修冷笑一聲。
梧桐撇撇嘴，等顧淮修接著說，但半天也沒見他吱聲，便催促：“還有呢？”
“沒了。”
“啊，不是三條嗎？”
“嫌少？”
“不少不少，那就這樣！”梧桐趕緊一錘定音。
他現在最為關心的，還是虞城外祖一家的情況，倒是顧淮修，這麽輕易就同意，反倒讓人心有不安。
但他還是夠狡猾，只要傷害轉移這個秘密不為人知，哪怕自己被人認出，他顧淮修也可以虛張聲勢，繼續將我梧桐當作人質。不過看在他能通融讓自己去虞城外祖家看一看的份上，便答應他也無妨。
無論如何，解開綁縛之前，他也不用擔心會受傷。
梧桐立刻又想起一事：“我也有個要求。”
“說。”
“若真能解綁，那誅天玨必能取下，誅天玨本就是仙盟聖物，你取之不義，屆時必須原物奉還。 ” 梧桐正義凜然地說。
顧淮修冷冷道：“我原本也只是暫借一用，放心，我不會要的。”
“暫借？是為了消除你身上魔功的反噬？”
顧淮修眼中寒光一閃即逝，但隨即懶洋洋道：“什麽反噬，只不過是好奇，見識一下這天下第一靈器而已。”
梧桐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他，突然又問：“你不會半路反悔吧 ？”
顧淮修不答反問：“你覺得妖蛇會是誰？”
梧桐眼中一亮：“青蟒。”
“既然我顧淮修被指認為幕後黑手，總要去看看被我操控的所謂海怪是個什麽東西，青蟒那老家夥，就不該讓他出來，跟這個世界脫節久了，哪裏知道自己的斤兩。”
梧桐聽他的意思，更像是擔心青蟒妖力不濟，被海怪殺了 ？梧桐心中嘀咕，擔心就直說唄，至於要這樣拐彎抹角。
既然定了去向，那就事不宜遲，立刻動身，梧桐興致高漲，爽快地對攤主說了一聲“結賬”，放了一顆靈石在桌上作為茶資，示意顧淮修起身走人。
長著一圈絡腮胡子的茶攤攤主肩上搭著毛巾笑呵呵奔來，先是對梧桐的大方一陣猛誇，接著又是抹桌子又是收茶盞，磨磨唧唧就是不走開，擋住了路。
梧桐略覺奇怪，正想問攤主還有何事時，顧淮修先說話了：“都備好了？”
嗯？
梧桐眼睛瞪得老大，這茶攤攤主，是顧淮修的人？
攤主前面吞吞吐吐，顯然對梧桐有所顧慮，此刻見顧淮修並不避諱，當即就換了一副面孔，小聲又恭敬答道：“前方林子裏右行五十步，已備好馬車。”
“嗯。” 顧淮修這才起身，梧桐還在驚詫當中，完全無意識地跟著起來一起走。
攤主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顧淮修道：“等會再說。 ” 忽然牽起梧桐的手往林子方向走去。
梧桐震驚，攤主呆楞。
終於離開主道，進入林子，梧桐才緩過勁來，將手從顧淮修手掌中掙脫：“你何時安插了人在這裏？”
顧淮修並不言語，徑直往前，果然五十來步，便看到林間一輛馬車停著，並轡的兩匹馬安安靜靜地立在車前，偶爾刨動一下蹄子。
一直到進入馬車並排坐下，梧桐再也難以忍受顧淮修的不理不睬，問他：“魔頭，你有沒有沒聽見我說話？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要對仙盟不利？”
“你對仙盟倒是衷心耿耿。”
“那是自然。” 梧桐昂首答道，心想別說自己的父兄現在與仙盟息息相關，即便是盟主之位沒有轉到他們姬家，作為仙門宗族弟子，也不會對魔族的陰謀詭計置之不理。
“記住約法三章。”顧淮修又略過了他的問題。
“不用你提醒，我既然說了，就自然會做到。” 梧桐心中知道即使顧淮修有什麽計劃，也不會告訴他，好在現在與他形影不離，想瞞著他做什麽那也是辦不到的 。
這時，馬車外三聲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進來。” 顧淮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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