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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寒少卿離開了 (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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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寒少卿離開了 (大修)

當回到破陋的小院裏,世界都好像安靜下來了。

沒有了那些看熱鬧的,鄙視的,嘲諷的。

好像,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了。

寒少卿領著邢昀在院子唯一的石桌前坐下。

寒少卿看著對面的人,邢昀,心情一瞬間有點覆雜,也就在剛剛,他和眼前的人,有了牽絆。

而這種牽絆,還是受天道誓言保護的那種。

讓他諸多想法,都胎死腹中。

他本以為只是成個親。

也知裏面有隱情, 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 那所謂的隱情, 居然是道侶契約.

他本還想著成親之後, 他們都能逃離這個旋渦,。

若是他們秉性不和, 他們也還能好聚好散, 他還想著讓邢昀自已選,他還想著該怎麽補償刑昀呢!

只是,沒成想結局竟是這樣的.

天上掉下的餡餅, 果然沒有那麽好撿.寒少卿不由得想.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但有的事還是要問清楚的,說清楚。

而邢昀自然也感受到了寒少卿的視線,他只是垂下眼眸,有點局促,畢竟他與寒少卿在今天成婚了。

片刻,寒少卿開口時還是放緩了語氣,搭話般隨意地問:"你叫刑昀是吧!"

刑昀點了點頭,擡眸用疑惑不解的看著寒少卿,暗地嘀咕:“剛剛許下契約的時候,不是說了嗎?怎麽這麽快就不知道了呢!”

但刑昀還是真誠的,再次的回答寒少卿他的問題:"嗯。叫邢昀。"

聽到刑昀的回答,寒少卿尷尬的摸摸鼻子答:"嗯,我記得。只是,你知道我是誰嗎?"

刑昀更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寒少卿,鄭重的說:"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啊,寒家嫡子寒少卿。"

寒少卿不意外地聽到了邢昀口中的答案,笑了笑,才帶著些譏諷的語氣問道:“那有關我的事,你應該也都聽說了吧!”

聞言,刑昀不見外地點了點頭,一根筋地說:"有關你的傳言,早就傳開了,在青州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聽到邢昀誇張的話,寒少卿一下來了點興趣,便有些好奇地問:"怎麽說,說說看。"

對於自已吃自已的瓜,寒少卿沒半點不好意思。

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刑昀見寒少卿是真的不知,詫異地問:"你平時都做什麽去了,居然連這些都不知道。"

但也沒等寒少卿回答,便直接給寒少卿講了講外面有關他的,各種傳聞。

寒少卿聽完,嗤笑出聲,不以為意, 語氣淡淡地回答了邢昀之前的問題:"之前為了生活,為了修煉,所以,我對外面的關註不多。"

幸運了然地點了點頭。

寒少卿只用了簡單的一句話,就交代了這些年來,他的現狀。才繼續問:"那我不是你之前定下,要成親的人吧!"

刑昀“嗯”了一聲,也直爽的回:"知道。"

寒少卿見刑昀直爽,自已也就沒有拐彎抹角,一臉輕松地直接問道:"那你有什麽打算。"

刑昀聽了,微微蹙了蹙眉心,不解的問:"什麽打算。"

寒少卿看了一眼刑昀,見刑昀確實不懂,便解釋道:"就是以後啊。我的現狀你也知道了,也不是你原本的婚約對象。而娶你,也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寒少卿一直關註著邢昀的表情,見邢昀沒有嫌棄,沒有傷心等情緒。

又想到他因刑昀的關系,斷了與寒家的因果.他就欠了刑昀一個因果.雖他已經把人賠了進去. 但他也想探探刑昀的想法, 也好方便日後相處.

但只要刑昀提出了, 要求不算過分的話, 他都會滿足他.

寒少卿把自已的心理路程一句話帶過了,才笑看著刑昀,坦然地問:"現在,你也說說你的想法,你的要求,我在能力範圍之內,都會滿足你的。"

刑昀本苦著一張臉,頓時晴朗了起來,直接霸道地說:“我們既然已經宣誓了道侶誓言,不管你是廢物,還是天才,今後,你都是我的道侶。”

“呃。”寒少卿被這個答案打懵了片刻。

當看到寒少卿的反應,邢昀像是想到了什麽,寒著臉,星眸定定地看著寒少卿,霸道地質問:“難道你現在打算拋下我。你之前說的都是假的, 你還是嫌棄我.”

寒少卿還沒反應過來,又被邢昀扣下一口鍋。蒙了一瞬,眼中滿是無奈,他還沒遇到這麽霸道的人,眼眸中劃過一抹玩味,一閃即逝。

好笑的淡淡回:"不是,我沒有, 我只是問問你對以後的想法。"

刑昀依舊寒著一張臉, 直接把皮球給他踢了回來,理直氣壯地問:"那你是想法呢。"

寒少卿更懵了,只覺得這個小霸王不好忽悠,無奈地說:"我……,我在去接親前,和寒承澤做了約定。我娶你,往後我便不再是寒家的寒少欽,只是我寒少卿。我會帶著母親的靈位離開寒家。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想法,聽聽看你是怎麽打算的。"

刑昀聽了,臉色才好看一分,讚同地點點頭,理直氣壯且霸道的宣布:"我們既然已許下道侶契約,不管如何,我就是你的夫郎,那我肯定和你一起,自然是你去那,我就去那。"

"呃。"寒少卿猝不及防地再次聽到這個回答,微楞。

寒少卿沒話了。

他從未想過,刑昀這個小霸王,竟是沒有無理的提出一些霸道的要求, 竟是想也沒有想,就這麽猝不及防地直接給他丟出來這麽一個答案,寒少卿的心裏劃過一抹暖流。

他以前被當成皮球踢來踢去,從來都是一個人。也從沒有一個人,那麽直白地告訴他:我是你的什麽人,我當然要和你一起啊!這樣的話。

寒少卿沒有再問,既然刑昀有了答案,他也就尊重他。

再說,初來這個異世,身邊有一個陪伴的人,於他來說,也是好的。

寒少卿聲音溫和的說道:"休息吧!明天早一點離開,避免遭遇麻煩。還有這裏很簡陋,只能委屈你了。你睡裏面,我睡在外面。"

刑昀快速的看了寒少卿一眼,便點頭同意了。



清晨,天明未明之際。

寒少卿輕輕地推了推正睡得香甜的刑昀,口吻溫和地叫醒了刑昀,溫和地道:"刑昀,快起了,我們現在就走。"

刑昀眼睜開了,裏面還是困頓的神情,當刑昀聽到寒少卿的話,大腦也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楞楞地迷茫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寒少卿剛剛說了什麽,也才快速起來。

刑昀才起來,寒少卿已經把程心楠的靈位,從寒家的祠堂裏已經請出來了。

鑒於,他們昨天已經大概收拾過來,現在他們也沒有什麽好收拾的了。還有就是這個小院裏屬於寒少卿的東西本來也就少,也就沒有什麽可以收拾的了。

刑昀昨天帶過來的除了一個小包裹,也就只有他這個人而已。

兩個人匆匆簡單的收拾收拾,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個小院,繞道後院。

寒少卿帶著邢昀貓在一個角落,寒少卿見小廝再打盹,把手中的包裹遞給邢昀,小聲地說:“你先在這裏,等我解決了他,你在過來。”

邢昀接過包裹,點了一下頭,也小聲地說:“知道了。”

寒少卿貓著身,悄悄繞到小廝後面,一個手刀劈在小廝的脖頸,小廝便暈了過去。

人就要朝前倒去,寒少卿一把扶住小廝,輕手輕腳的把人放了靠座在門邊,才對著蹲在角落的邢昀招招手。

邢昀便貓著身子,走了過來。

寒少卿才帶著邢昀,走出了寒家。

街道上雖還是清冷,冷清。

可是,已經有人在開始忙碌了。

只見那一個個攤位上熱氣騰騰的早食,就知道他們已經忙活了許久了。

對於他現在的習慣,還是以他們現在的修為.他們現在還做不到幾頓不吃飯的程度,所以,他們目前也還是需要靠吃飯來填飽肚子的.

寒少卿輕聲對著刑昀問:"刑昀,你想吃什麽。"

刑昀看了看周邊的早鋪子,建議道:"就買幾個包子,就行。"

寒少卿點了一下頭,徑直走到了一個鋪子前,說:"老板,來六個肉包。"

老板見大清早的就有人上面,臉上頓時笑出一朵花,自賣自誇地說:"好。我們家的肉餡都是異獸的肉,保證客官吃了好來。"

寒少卿並沒有附和老板的話,只是付了銀子,拿著老板遞過來了肉包就離開了。

寒少卿走到刑昀的身邊,拿出了一個熱乎乎的肉包遞給了刑昀,叮囑道:"小心燙。"

刑昀“嗯“了一聲,接過寒少卿遞過來的肉包,頓時覺得手裏暖暖的,他咬了一口熱乎乎的肉包,頓時也暖進了心裏去。

刑昀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寒少卿,嘴角露出一抹暖心的笑。

他們一邊吃著肉包,一路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不曾逗留。

天剛亮,城門剛剛打開,他們就趕上了第一批,踏出了青州。

寒少卿他們出了城,終於呼出了一口氣。他回頭看了看城門上大大的青州兩個字,心想:等他再次回來這裏,一定不會在被他們欺壓得還不上手,也只能跪著的承受的份兒。

刑昀也一樣,他覆雜地看著這個從小長到大的青州,它曾承載了自已無盡的歡樂和肆意揮霍,後來也帶給給了自已無數的痛苦心酸。

寒少卿看著刑昀覆雜的神情,也只他想到了過往。

寒少卿,溫柔地摸摸刑昀的頭,溫聲說:"走了."

刑昀最後看了青州一眼,才轉過頭,落寞地說:"我很少離開青州,以前外出歷練,也是和父母,或是父母安排好的人,沒有很遠,這次離開,卻是不知歸期."

寒少卿堅定地說:"我們總有一天還會回來的。到那時候,他們就只能仰望我們,再不敢再肆無忌憚地說我們的閑話了。"

刑昀點了點頭,轉回頭跟著寒少卿走向了前方,再不曾回過頭。

他們也踏上了未知的方向。

盡管,他們不知前方等著他們的是什麽,但是他們都義無反顧。

只因,他們沒有退路。



寒家。

他們也是天色大亮了,他們才發現寒少卿他們不見了,離開了寒家。

小廝匆匆地來到了大廳,對著坐在主位上的寒承澤恭恭敬敬地回稟道:"家主,二少他們不在小院裏面,他們離開了。"

寒承澤本來想著敲打敲打那個敢和他叫板的,也不知天高地厚的寒少卿。大早的就叫人去請,哪知他們帶回來的是這樣的消息。

寒承澤寒著一張臉,瞬間瞇起淩厲的雙眼,冷冷地說問:"什麽時候離開的。"

小廝戰戰兢兢地,看也不敢看寒承澤,支支吾吾地回:"不知。我們剛剛去叫人的時候,見沒有人回,走進去一看,已經人去樓空了。"

寒承澤的掌控欲很強,喜歡把一切事情都掌握在自已的手中,他的心才會安心。雖說他已經和寒少卿斷了關系, 但是他也要把寒少卿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但這是第一次,讓他感覺到有什麽事情脫離了自已的掌控,這讓他很是惱火。

寒承澤陰森森地看著一眾人,憤怒地道:“廢物,我養你們有什麽用,居然連人什麽時候不見了的都不知道。"

眾人頓時大氣小氣都不敢出,規規矩矩地站著。

就連沈薔也不敢吱一聲,就怕這把火燒到她這邊來。

寒少天聽到了寒少卿悄悄離開了,心裏也很是惱怒,他之前還想著等他們走出寒家大門的時候,他一定要好好奚落他們一番,也還想要知道他們的落腳點,想著是不是上面奚落兩句,或是給他們找一點麻煩。

誰曾想到,他們居然偷偷離開了。

自已的想法也沒法實現了。

寒少天確實不管不顧,趾高氣揚地說:“都是一群廢物。還不快去找,找不著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小廝立即回:"是。"

大廳裏頓時陷入了一股低氣壓之中。

就連平時對寒少卿不屑一顧的管家,也靜靜悄悄地站在寒承澤的身後。

之後,寒家的小廝兵荒馬亂地四處尋找著寒少卿他們的下落。

青州的人也很是莫名其妙。

不知這才大婚的人,怎麽就好端端地都離開了呢!

但經過小廝他們不斷努力下,他們也從包子鋪老板的口中知道了消息。

寒少卿他們是在天還未亮的時候就離開了寒家,他們是朝著城外走去了,此時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畢竟他們只要出了城,那就是天高任鳥飛,就像魚進了大海之中,很難在把他們找出來了。

寒承澤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只是寒著一張臉,沈默地看著城門的方向。

等所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寒家,無疑是被寒少卿狠狠地給了他們一巴掌.

現在想再去捂住寒少卿他們倆開的這個消息,也已經來不及了.

作者閑話: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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