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五通神

關燈
“五通神?”子鶴眉心聳起,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趙胤。

趙胤也皺了皺眉。

“這世上有沒有五通神?”子鶴松開易豐,李倦深立即接手將易豐拷了起來。

趙胤搖了搖頭, “神魔都是人們期望情緒的落點, 是不存在的。五通神……”

子鶴與趙胤對望了一眼,兩個人都有些拿不準。

易豐死了6個小三兒, 各個死前都遭強奸, 這與五通神傳說中的一些事,是能對的上的。

淫祠財神, 古時候很多人信。

傳說也很多,有說是明朝的戰士鬼魂變換而成, 有說是天神的。

還有一種說法是燒殺搶掠的惡人, 改邪歸正後盡孝散財成五通神。

連聊齋之中都記錄過五通神的故事。

傳說中, 五通神是亦正亦邪的財神。

很多故事裏,他都給人帶來了財富,但代價卻是淫人妻女。

可……趙胤無論是前世記憶, 還是今生所知,五通神都只是一種民間傳說而已。

子鶴回想易豐身邊怪事的所有信息, 也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出去看看。”趙胤拎起錘子便往外走。

趙母看著自己的兒子,突然有些覺得陌生——

小時候那個會尿床的孩子, 原來已經長成男子漢了。

而且……那錘子是怎麽回事?

這孩子什麽時候開始,還隨身攜帶兇器了?

該不會是在學校裏學壞了吧?

她視線落在趙胤握著錘子的手上,急道:“你們去哪裏?危不危險?”

趙胤先給了媽媽一個安撫的笑容,隨即看向李倦深。

“你在這裏看著我媽和易豐。”趙胤果斷命令道, 神色清冷,語氣果斷。

李倦深楞了下,再想反抗,子鶴和趙胤已經出去了。

“哎?”怎麽還使喚上他了?

趙母瞧了李倦深一眼,又看看已經被綁起來的易豐,她轉手從易豐辦公桌上抽出易豐的鐵尺,對李倦深道:

“你們去忙,我來看著易豐。”

李倦深目光在趙母劉佩面上掃了一圈兒,見這位阿姨雖然剛被綁過,但面上企業沒有畏懼軟弱,反而很是果敢利索。

他便點了點頭,“你報個警,再給易豐叫個120吧。”

說罷這句話,李倦深才緊隨其後出了門。

趙母點了點頭,完全不給年輕人們拖後腿。

但待房間裏只剩下自己和易豐後,她將鐵尺在手心上拍了拍,對上易豐痛苦祈求的眼神。

她走到易豐跟前,狠狠甩了易豐一巴掌,才去衛生間裏拿出包,掏出手機打電話。

……

……

易豐的整個走廊都是直的,這一層的中心區域是公共辦公區。

兩邊各自有一段走廊,走廊裏是獨立的小辦公室,易豐的新辦公室才裝修使用沒多久,所以小辦公室大多數都還沒開始使用。

周山從另一條走廊過來,朝著站在易豐辦公室門口的三個人搖了搖頭。

男廁女廁裏都沒有王舒的身影,他問過前臺妹子,她說看見王舒上完廁所走回易豐辦公室,沒再見王舒出來。

子鶴輕輕嗅了兩下,鼻息間有一股腥臊之味。

不是臭,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味道。

像……像是易豐在這裏養了一只大型動物,不怎麽洗澡的那種。

長廊似乎變得有些昏暗,四周寒氣陰氣四溢,子鶴手背上的屍斑已經越來越明顯。

既然王舒回到這邊走廊了,那只可能在這邊的某個辦公室裏。

他目光朝著每個辦公室的實木門望去——冰冷的實木門上,沒有任何奇怪的氣息。

最後,他望向易豐辦公室邊上,最內間的辦公室——這門上沒有掛‘總經理辦公室’之類的牌子,反而還是原裝的‘2801室’鐵牌。

子鶴扭頭朝著趙胤望了一眼,趙胤也在盯著這扇門。

他才要開口,小要命率先從書包裏掏出了三只回魂香。

“你有沒有看出什麽來?”趙胤回頭問子鶴。

子鶴搖了搖頭,“只是……這扇門下有邪氣彌散,裏面應該是有東西。”

趙胤點了點頭,將糯米灑在門口,才將回魂香插進糯米裏,並點燃。

周山和李倦深都沈著臉站在他們兩個後面,冷著臉有些緊張的望著他們兩個動作。

在這個時刻裏,李倦深感覺到了一些優越感——周山比他知道的還少,他至少還跟著張子鶴和趙胤經歷過付老太太那三間房,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周山就……真的是什麽都沒見過。

李倦深拉著周山往後倒了一步,在周山望過來的時候,朝著周山真誠的點了點頭,一副老大哥模樣。

“這是什麽意思?”周山看著那三根香燃起,有些不解弟弟趙胤這麽做的目的。

“那是用來看看這屋子裏有沒有鬼的,如果香氣筆直,就是有鬼。你看,香氣裊裊娜娜的,就是沒鬼。”李倦深很是資深的耐心解釋。

子鶴瞧見面前的回魂香煙氣,面色不僅沒有放松,反而還更嚴肅了起來。

如果這屋子裏沒有鬼,那是什麽?

“如果真的有五通神,也該是吸供奉的,這煙氣不該是這個樣子。”趙胤也開口表達了他的判斷。

煙氣裊裊,這說明什麽?

2801辦公室裏,要麽就是沒鬼,要麽就是……這鬼自制力非常強,能管住嘴。

但趙胤兩世記憶加起來,得出的結論都是,這世界上沒有聞見貢香,還能管住嘴的鬼。

這間辦公室裏,必然就是沒鬼!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腥臊氣?”子鶴開口問道。

趙胤抽了抽鼻子,似乎有異味,可他嗅起來很淡——相比子鶴這只鬼來說,他的五感都要弱很多。

“腥臊氣?是那種?”趙胤問。

“就是……血腥,以及動物的臭味,牛棚馬圈之類的。”子鶴仔細辨認了下,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動物……”趙胤皺眉,他目光嚴肅的盯著2801辦公室的門,沒有判斷出這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貿然開門,是很危險的。

但……有腥臊味的是什麽?

可沒聽說五通神不愛幹凈。

子鶴才要開口再說點什麽,2801辦公室門內突然傳來一陣卡拉卡拉的聲音,像是什麽東西的骨骼被壓碎般的聲音。

門口聽到這聲音的四個人都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李倦深覺得,那種後背發麻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扭頭朝著走廊外公共工作區望了一眼,周山立即也意識到了普通員工們的安全,朝著李倦深點了點頭,他朝著公共區走去——

他得先把其他員工們都遣散離開這一層樓。

頭頂的燈滋啦滋啦響了響,所有人都不自覺擡頭打量——

子鶴這才發現,易豐居然在辦公室頂棚兩邊,各拉了兩根架子,如晾衣架般。

架子上纏繞著藤蔓植物。

種植藤蔓植物?在這種室內?

燈只閃爍了下,就恢覆了正常,只是,很快三人便發現,面前門口的三根回魂香都被推倒了,且已被吹滅。

趙胤表情沈了沈,他用力咬了下牙,下一刻便將殄官錘微微舉高。

子鶴知道,小要命是準備硬闖了。

“你在後面吧。”子鶴拉住小要命的手臂,面前門後的未知世界,讓他有些緊張。

不管門後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這一定都跟餓鬼道有關。

這邪教可不是小打小鬧,只怕不好對付。

他自己這肉身快不行了,怎麽操磨都不會更差,可小要命千萬不能出事。

趙胤搖了搖頭,“你跟著我,隨機應變。”

見子鶴眼中透著關切,他深吸一口氣,另一只手壓了壓子鶴的肩膀,柔聲道:“別怕。”

“……”子鶴一下被小要命的安撫震住,只覺得尾巴根兒微微發麻,耳朵居然有些發熱。

誰……誰怕了。

不是擔心你出事兒嘛!我……我有什麽好怕的。

子鶴突然有點兒不自在,他眼神躲閃了下,不知為何,莫名有些不敢跟小要命對視。

這……這孩子,怎麽回事……要命。

他伸手捂了下胸口,不明白這瘋狂的跳動是什麽。

眉心微微皺起,奇怪的情緒讓他有片刻抽離出眼前的危機。

“你還好吧?”趙胤突然靠近了一點,微微低頭歪著腦袋打量子鶴的臉。

子鶴本來就心虛,被小要命這麽一問,更加躲閃了下視線。

可就在轉頭垂眸這一瞬間,他望見了易豐辦公室門口放著一個小缸,缸上架著個小橋。

他一下丟開剛才的迤邐情緒,一步跨到那小缸跟前——

果然,小缸內水不多,僅僅一小層,但缸裏放著幾個鵝卵石,造了個小山環水的景兒。

“是山水局引子!”子鶴再結合辦公室門外的芙蓉合歡樹,和棚頂的植物,以及……易豐死去的6個小三兒。

他猛地瞠目,“我明白了。”

“怎麽?”趙胤走到子鶴跟前,也朝著那小缸裏望去。

在他思考時,子鶴已經念了起來。

“棚頂有藤,門外有樹,辦公室裏有生氣,加上這裏是28層,是個高山位,朝陽有陰……易豐在這一層辦公室裏,給裏面的東西,營造了一個假山。”子鶴忍不住感嘆這布置的精妙。

是真的假山,山!

有高山,有水,有生靈,有樹,有日出日落。

無論2801室內住著什麽東西,那東西住在這裏,都覺得它是在一座山裏。

易豐在這裏養了個住在山裏的某些東西。

子鶴再結合方才聞到的腥臊味兒,以及地上的條形粘液痕跡……什麽動物走過會留下條形粘液?

對,還有門口的合歡樹,什麽動物喜歡合歡樹的味道?

而且……易豐因為養這個東西,而死了6個小三兒。什麽動物喜淫?

“易豐請了個山神在這裏,他在拜山神!”子鶴肯定道。

所謂的山神,也指老鴰、刺猬、狐貍、蛇等等老物受異氣所養,有了通天異術,而成一座山的霸王。

它們不僅僅霸占了這座山,也保護這座山的生態,是為山神。

可這時代靈氣薄弱,即便是山妖山神也沒什麽大能耐。

但要吸死三個女人,還是很容易的。

“是蛇!”趙胤視線掃視過周身裝修環境,再考慮過自己知道的關於這裏的所有信息,判斷道。

“沒錯!哎呦!我的小要命最聰明!”子鶴說罷,攥緊了拳頭,忍不住露出笑容了。

真tm你這蛇靈撞到老子,也算是倒了大黴了。

子鶴吃生魂還要喊名字,得到對方的應允,才能無視對方的三昧真火,吸食對方生魂。

吃鬼也要知其名,才能控魂而食。

可邪靈?

呵!

別管你是什麽邪氣,還是靈氣,亦或者是動物修妖而生的妖氣化靈——他都克!

“蛇怕刺激性味道。”趙胤一把按住子鶴肩膀,轉身就進了易豐的辦公室。

他才要開口跟母親要她的香水,就見——

辦公室裏,劉佩正一邊拿鐵尺抽易豐的臉,一邊道:

“醒醒!別裝死!暈過去萬一死了,還給我兒子惹麻煩!”

“……”趙胤一張嘴,幾乎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

……

趙胤一腳踹開2801辦公室的門。

“咣!”一聲巨響,門狠狠撞在墻上。

下一刻,他猛地朝著面前空氣一頓猛噴——由於噴的量太大,濃冽的香水味道撲面,甚至有些迷眼睛。

同樣的,子鶴也按下手中的噴霧,朝著另一邊一陣猛噴——這個厲害了,趙阿姨居然還隨身攜帶防狼噴霧。

接著,兩人如商量的一般,齊齊後退一步。

趙胤在推出來前,一伸手就按下了門口的點燈開關。

“啪!”一聲,燈被打開,昏暗的房間內瞬間被照亮。

可才亮起的燈光,立即閃爍起來,整個房間內一股怪味翻滾著往外卷。

趙胤眉心緊皺,忙屏住呼吸。

毫無心理準備的李倦深險些吐出來,周山瞬間面色慘白,要面子的心太強,硬忍住了沒吐。

子鶴卻像聞不到這股味兒一般,竟還微微仰起頭,猛吸了一口。

“臥槽……”李倦深幹嘔著,仍忍不住感慨一聲——

張子鶴真男人!

這味兒都能忍不住不吐,還硬裝出享受的樣子,硬氣啊!

李倦深這一刻對張子鶴刮目相看,彎著腰捂著鼻子,都要抽空朝著子鶴投以崇敬目光。

只是,幾人卻看不到,一股翠青色的妖氣,翻滾著、掙紮著、用無人聽得到的聲音嘶鳴著,被可怕的厲鬼子鶴,吸進了鼻腔。

當子鶴吸罷,他心口的殘缺空白,已經僅剩指甲蓋兒那麽大一塊兒了。

趙胤看了眼子鶴,硬屏住呼吸,舉著錘子,朝著房間中的大床邊跑去。

一個下身只穿著內褲的女人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待到了跟前,便見這女人長發披散,面色蒼白,果然是王舒。

他戒備的四處望了望,發現這裏除了味道極臭外,似乎並沒有什麽其他東西了。

他伸指在王舒鼻下一探,便收起殄官錘將王舒打橫抱了起來——還有氣。

子鶴繞過房間中那被蛇靈絞碎全身骨頭,吸走生魂的小貓,皺著眉頭跟在趙胤身邊。

他一邊戒備的盯著四周,一邊隨著趙胤往外走去。

這時外面由遠而近傳來120車的聲音。

趙胤才走到門口,他懷裏的王舒便醒了過來。

王舒似乎是受了極度驚嚇,一醒過來就要張嘴尖叫。

趙胤立即放下王舒,輕聲道:“沒事了。”

王舒張大嘴巴想叫,看見眼前的是劉總的兒子趙胤,楞了下,想尖叫的嘴巴就變成了痛哭。

她顫抖著身體,一把抱住了趙胤,泣不成聲。

秘書小姐姐哭的實在太慘,趙胤雙手高舉,想推開她,又有些尷尬的不知所措。

子鶴撇了撇嘴,伸爪子便拎住了王舒小姐姐的後襟衣領,手上一使勁兒,就將王舒從小要命懷裏拽了出來。

他的小要命可是保持純陽之身的,不能近女色!

才想著,子鶴就眼看著王舒淚眼朦朧,悲痛欲絕,轉身也沒看清是誰,直撲到子鶴懷裏,繼續哭。

“?”子鶴一下也高舉雙手,楞住了。

趙胤皺了皺眉,雙手按住王舒肩膀,抓著她松開子鶴,然後……隨手甩給了正走過來的李倦深。

王舒身材嬌小,一抱住李倦深,就感覺到了巨大的安全感——

有別於被蛇靈卷住時的寒冷和腥臭,這個人又高大又暖!

“……”李大胡子擡頭朝著趙胤一歪腦袋,眉心一卷,乍開的手攤開。

這……

……

……

幾個人擡著易豐,抱著王舒,攙著趙母上了救護車。

周山安排了幾個人分別去醫院,要監管裏易豐,另外的則留在28層易豐公司搜查。

“剛才我問過易豐,從他的反應來看,他不像是騙人。”周山捏了根煙,叼在嘴邊,一邊點火,一邊繼續道:

“他真的以為自己拜的是五通神,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拜的其實是山神蛇靈。”

“他被邪教坑了。”子鶴猜,易豐估計是想請了五通神的,可是這東西根本不存在,於是餓鬼道邪教道士們,就給易豐請了個‘假五通神’‘真蛇靈’。

蛇靈喜淫,有些特征與傳說中的五通神類似,這麽些年裏,易豐事業順利,也就一直信著。

“餓鬼道既然坑騙了易豐,那他就不可能真的是餓鬼道的核心人物。”趙胤冷靜的道。

“是他女兒。”李倦深捏著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標註的地址,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對面前的幾人道:

“剛才看見易豐女兒後,我就讓我這邊的人跟了上去,他女兒去的地方,似乎是譚山市餓鬼道分壇。”

“他下屬?”周山疑惑的看向弟弟,這李倦深什麽來頭?

“b市臥底。”趙胤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就開了口。

“……”李倦深氣的眉心直抽,他壓著火氣瞪向子鶴,就這姓張的嘴松——

他怎麽說的?趙胤肯定會告訴他覺得信得過的人!這不!當著自己的面兒,就敢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周山!!!

子鶴看都沒看李倦深,壓根兒沒把李大胡子的秘密當回事兒。

“易豐的女兒是餓鬼道的核心人物?那她為什麽坑自己老子?”子鶴問道。

“跟著我一起走一趟吧,路上說。”李倦深轉身就朝著電梯間走去,“周山,借用你的車。”

“我帶你們過去吧。”周山道。

“很危險。”李倦深皺了皺眉。

周山看了眼趙胤,最後吸了口煙,將煙屁股往垃圾桶裏一丟,“那更得去了。”

……

……

“易豐生性風流,女兒出生後也沒收斂,在易豐的女兒成長的過程中,他的玩性愈來愈重,老婆因此生了心病,女兒的成長也受了不少影響。應該是恨這個爸爸的吧。”李倦深開口繼續道:

“易豐的女兒叫丁謝,隨母親姓,從小跟母親也很親。後來她母親懷弟弟的時候,因為抑郁癥,自殺未遂,弟弟出生就有先天病,腦子不大好。丁謝母親也因為生育和抑郁癥,備受折磨,後來還進過精神病院,現在都在療養。”

“都tm是男人管不住j_b造的孽!”周山冷哼了一聲。

一車男人都不自覺挪了挪屁股,仿佛兩腿間的那一根突然有些紮人似的。

“餓鬼道裏的教眾,你這邊能不能弄到他們的名字?”子鶴突然朝著副駕上坐著的李倦深問道,“很重要。”

“我安排一下。”李倦深說罷,便開始打電話。

掛了電話後,他回頭對子鶴道:“可以采集到所有去那裏的人的面部信息,然後查到他們的身份。大概要等些時候。”

“盡快。”子鶴攥了攥拳,忍不住又問:“對方有多少人?”

仿佛一個從來沒打過群架,第一次參與幫派械鬥的男孩子。

“大概二十來人。”李倦深翻著手機上,同事們同步的信息。

不止子鶴,李倦深其實也很緊張。

他跟了這個項目幾年了,突然有了重大突破,可能會一口氣剿滅整個餓鬼道譚山市分壇。

“嗯。”子鶴點了點頭,扭頭又看了看小要命。

“害怕嗎?”他問。

“你跟在我身後就好。”趙胤沒有回答,反而握了握手裏的殄官錘,一雙幽深的眼睛定定望向子鶴。

一副‘別怕,有我在’的架勢。

“……”子鶴張了張嘴,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丁謝很狡猾……”李倦深看著同事逐步傳來的信息,裏面有所有捕捉到面部信息的餓鬼道教眾的信息。

他將手機上的信息做了加密處理後,傳給子鶴,一邊道:

“餓鬼道所有殺人害命,以及教唆之類的事,都是教眾們去執行。丁謝雖然在餓鬼道中地位很高,卻是以居士的身份存在——留底的只有她給餓鬼道邪教送錢的記錄,其他行為一概沒留下痕跡。”

想捉丁謝,恐怕很難捉到把柄。

子鶴一邊背餓鬼道教眾的名字,一邊支起耳朵聽李倦深啰嗦。

突然,他想起什麽來,擡頭問李倦深:

“對了,我們去易豐辦公室的時候,丁謝似乎有急事離開,可是餓鬼道出了什麽事?”

“哦!是紫玄觀的老觀主帶了幾個人,跑去餓鬼道分壇與之鬥法。”李倦深像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般,敘述道。

“什麽?”子鶴猛然大喝一聲,不敢置信的擡頭。

“啊?”李倦深轉頭朝著坐在後排的子鶴望去,臉上滿是疑惑。

怎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