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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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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吻

◎強勢◎

李瑤走到喜房門口時,臉頰紅透,不知是不是酒勁上來。她眼前一片模糊,腳下踉蹌,往門上撞去。

劉瑜聽見李瑤的腳步聲,便早早在門口等候,卻不想,迎來的不是敲門聲,而是一個醉醺醺的俏夫郎。

暈乎乎的李瑤跌進劉瑜懷裏,這樣的體會甚少,她突然發現阿瑜的肩膀很寬,靠著很舒服。

李瑤仰著頭,劉瑜變成了兩個。

她看不清,又揮著手,想抓住,但卻總是抓空。劉瑜看她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只覺得可愛,主動把自己的臉送過去。

一張美人面湊得極近,李瑤看得有些癡,唇微張,本是掐著他下巴的手強勢地放在腦後,踮起腳,吻了上去。

濕潤的唇帶著淡淡的酒香,劉瑜並未飲酒卻腦子混沌,兩頰飄紅,他眼睛眨了幾下,似乎不敢相信李瑤方才對他做了什麽。

而暈頭轉向的李瑤,憑著本能在劉瑜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離開時一聲響亮的“啵”讓劉瑜又有些哭笑不得。

“阿姊! 你醉了。”

李瑤仍勾著劉瑜的脖子不松,溫熱的唇離劉瑜紅潤飽滿的唇瓣不過半寸,她迷糊地說:“阿瑜,我的娘子,我沒醉。”

話音未落,又勾著劉瑜的頭,親了上去,仍是毫無章法,一觸即離。

等醉鬼李瑤第三次親上來時,劉瑜忍不住了,他主動迎了上去,嘴唇緊緊相貼,不願分離。

李瑤覺得不對,這個親嘴怎麽能沒有聲音,她皺著眉,力道極大地把劉瑜扯開,在人怔楞時,又親了上去,一邊親一邊樂呵:“娘子,這樣親才對。阿瑜,是我的娘子啰!阿瑜叫聲夫君我聽聽。”

劉瑜感覺喝醉了的李瑤簡直像被奪了舍,無奈地同時只能迎合她:“夫君 !”

“誒!”李瑤笑著應聲,然後牽著人踉踉蹌蹌往喜床走。

劉瑜生怕她摔著,一直在旁邊小心扶著,等到床邊時,李瑤把劉瑜按在床上,劉瑜仰頭看她,李瑤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帶著醉人的酒意,聲音有些暗啞:“娘子! ”

“夫君。”劉瑜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這個詞早在他心頭滾過幾遍。劉瑜望著李瑤,滿心滿眼皆是她。

李瑤今日穿著喜服,俊美撩人,劉瑜感覺自己也醉了,也許早在蓋頭掀起時便醉了,醉倒在那汪盈盈秋水的眸子裏,徹底沈淪。

此刻阿姊醉酒,也許明日便會忘記今夜發生的一切,也許……劉瑜心念微動,主動環住她的腰,歉疚地叫她:“阿姊……”

“叫夫君。”

“夫君,我想做件壞事,你明日酒醒便忘了可好?”

醉酒的李瑤無法理解,劉瑜話裏的“壞事”為何,於是她問:“娘子,你想做什麽?”

“夫君,我想吻你。”劉瑜直勾勾地盯著李瑤瑩潤飽滿的唇,之前一觸即離的吻,根本不夠,無法滿足,只會撩動人心,讓他愈發渴求。

李瑤點頭,又重重地親上去,一個響亮的吻在安靜的喜房裏炸開,劉瑜失笑,他的阿姊,在男女之事上過於懵懂單純了。

“夫君,我教你。”劉瑜勾住李瑤的脖子,唇碾了上去。

溫熱的兩瓣唇緊緊相貼,劉瑜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誘哄道:“夫君,嘴巴張開。”

唇瓣聽話張開的瞬間,李瑤混亂的腦子裏突然閃現話本裏孤女與夫人親密纏吻的畫面。

溫熱的唇,靈活的舌,緊緊糾纏絞弄,抵死纏/綿。

劉瑜的舌還在唇邊猶豫,便被李瑤強勢勾住,本是劉瑜起的頭,卻被李瑤反客為主,掐著後脖,探入口中。

李瑤的舌強勁有力,死死勾住劉瑜的舌,吮吸侍弄,淋漓的涎液從兩人唇邊滑落,沾濕華貴的喜服,但顯然此刻無人在意。

很快李瑤便不滿足於此,她扣在劉瑜腦後的手轉到前面,掐著劉瑜的脖子,把人推到在床上,又細心地把左手墊在他腦後。

劉瑜早就被李瑤親懵了,他嘴巴大張,劇烈的喘息著,只覺得唇舌被纏得發麻,對上李瑤那雙不覆溫和滿是情欲的雙眼時,劉瑜恐懼中帶著興奮,兩廂對視間,天雷勾地火。

李瑤單膝跪在床上,俯身又吻了上去,先是在唇角細細地親,在劉瑜受不住誘惑伸出舌頭試探時,兩人又勾纏在一處,密不可分。

劉瑜被親得頭暈目眩,只知道躺在床上,任李瑤予取予求,他一雙眸子裏滿是淚水,濕漉漉地望著李瑤,似是求饒,實則是勾引。

然李瑤卻醉了,大醉特醉,眼睛一閉摔在了劉瑜身側的床上。

“阿姊?夫君?”也不知是慶幸沒有繼續下去險些發現男子身份,還是遺憾失去與阿姊親熱機會。劉瑜閉眼,認命起身,幫李瑤除去喜服,身著單衣,然後把她裹進被子裏。

看著李瑤睡得香甜,再大的遺憾也消失了,他一顆心被塞得滿滿當當,忍不住低頭在李瑤紅撲撲的臉上落下一吻。

他的阿姊啊!他們終於成婚了。

劉瑜又戀戀不舍地盯著李瑤看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劉瑜在想自己今夜睡在何處。

按理說,他和阿姊已經成婚,理應睡在一張床上,就算發生點什麽也實屬正常,但阿姊並不知他是男子,一直把他當妹妹,他若是堂而皇之地睡在阿姊身側,豈不是趁人之危,阿姊日後若知道指不定怎麽厭棄他。

這麽想著,劉瑜又從櫃子裏拿出幾床喜被,躺在公主府喜房地上,望著阿姊嫌熱從被子裏伸出的手腕時,劉瑜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心安。

趁著阿姊熟睡,劉瑜伸手,在空中比劃著與之十指相扣,但僅僅是比劃,並不敢真地握上去,卻不想手腕高舉酸澀之時,被人緊緊抓住。

劉瑜心一驚,然後是滿滿的欣喜,他撐起腦袋,嘴角勾起,耳邊傳來阿姊的囈語,也沈沈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劉瑜睡在柔軟的喜床上,身上蓋著嶄新的喜被,李瑤已然不在房內,劉瑜高聲喚來貼身太監問到:“小順子,駙馬去上朝,怎未叫我。”

“殿下,駙馬心疼您,特意囑咐奴才們莫吵醒您,他說您昨日辛苦,叫您多歇息會兒。”小順子說完,便去外間給公主叫水,只留劉瑜一人躺在床上紅透了臉。

再說李瑤,早上醒後,看著繁覆喜慶的床幔,還有些沒回過神來,但床上只她一人,又實在奇怪,往床邊一看,竟叫金枝玉葉的公主睡在地上,李瑤覺得自己身為駙馬,身為劉瑜的丈夫思慮不周。

劉瑜不喜與人共眠,幾年未見她居然忘了,新婚夜還醉倒在床,自己是呼呼大睡,舒坦不已,卻苦了公主。

李瑤連忙把劉瑜抱到床上,又細心地把自己蓋過的被子掀到一邊,給他換了床被子,做完這一切,她躡手躡腳地出門上朝,並囑托仆婢不要打擾公主休息。他昨夜在地上睡了一宿,定是睡不好,又叮囑父母待公主醒了,再去拜見。

上朝時,同僚皆拱手道賀,唯餘顧以瀾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等其他同僚散了,他又酸唧唧跑去找李瑤茬:“昨日駙馬與公主可好?”

“勞顧大人關心,甚好!”

顧以瀾滿眼不信,又問:“真的?公主對你可滿意?”

“顧大人,探聽殿下與下官的床幃之事,非君子行徑吧?”李瑤斜眼看了顧以瀾一眼,又道:“顧大人若是再三番兩次找下官的茬,那下官只好,找令尊顧相解決了。”

“你,李瑤,被我戳中軟肋了,說不過我就找我爹?你這是君子行徑?我看不想,到像孩子,你想找便只管去找,但明日‘駙馬爺身子弱,房事無力’之事便會傳遍街巷。”

“……顧大人,你若再如此胡攪蠻纏,我便稟告公主了。或者,你想親耳聽公主告訴你,下官到底行不行。”李瑤無所謂地笑了笑,沒再理會無能狂怒的顧以瀾,自行站到工部侍郎的位置上去了。

顧以瀾見她得意的模樣,更是氣急,他昨日明明盯著李瑤把那酒喝下去的呀。

那酒可令男子□□焚身但無法起立,定會在公主面前落下個輕浮卻身體殘缺之名,公主便是再喜歡她,也會漸漸失望失去興趣。

到時他再替公主好好擇選佳婿,定比這李瑤好上千萬倍。

顧以瀾一整個早朝都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幾次皇帝點他,他都沒聽到,還是他爹顧相幫他糊弄過去。

果不其然,下朝後被他爹狠狠罵了一頓。

但顧以瀾才不在意他爹說什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爹也只敢罵他兩句,他的這顧相以及自己這個戶部尚書怎麽當上的,兩人門清,顧家幾個嫡子庶子皆被顧以瀾故意弄廢,顧相能依仗的只有他。

這不,顧相還在說,顧以瀾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打斷:“爹,我去戶部了,您說半天了口渴了吧,記得喝茶潤潤,兒子走了。”

望著顧以瀾利落離去的背影,顧相恨得牙癢癢,只恨不得殺了這個兒子。但就像顧以瀾說的,別看他顧家現在輝煌榮耀,但死了一個顧以瀾,他顧家便後繼無人,算是徹底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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